少年身子一横已飘在了二人身前只见他一双大眼睛里泛出了闪闪奇光微笑道:“堂堂寒碧宫的厢主说话竟然如此无信想这么一走了之就算完了不成?”
上官羽一举手中马鞭子“刷”一声猛抽了下去直向着少年脸上抽去却为那少年左手一操已将鞭子抓在了手中冷冷地道:“要打架么?”
是时群声大噪这些蒙古人倒不是为哪一方助威加油而是见人打架心里高兴都希望看个热闹。爱起哄这是人之常情!
蒲天河本已走过来想要向她们姐妹及那彩衣少年贺喜一番却未曾料到她们竟然会在大庭广众面前闹了起来一时也颇感意外。
上官琴见了上官羽马鞭为少年抓住想及前恨不由大怒带马过去手中马鞭也向着那彩衣少年脸上猛然抽了下去。
可是那彩衣少年确是有杰出身手身躯再转上官琴的鞭梢也落了空。
这时春如水疾行过来大声道:“住手!”
彩衣少年一松手放开了握在手上的马鞭退后一步冷笑不语。
两个姑娘也都怔在当场春如水不悦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地怎么打起来了?”
说时目光视向那彩衣少年一笑道:“恭喜你还没有请教这位朋友大名?”
少年冷笑道:“我姓娄春夫人你们明定奖品赏格莫非也不算了么?”
春如水森森地道:“娄小哥你简直是开玩笑了明定的赏格岂能有不算之理!等一会我要在众人面前颁奖绝不食言!”
说到此冷笑了一声目光向着上官琴姐妹一扫道:“你二人今日是怎么了?哼!”
目光一转少年又道:“阁下装假的工夫很好老身佩服之极!”
少年不由面色一变退后了一步道:“你……”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汗血马白毛白鬃史有所载阁下却用颜色把马鬃染成红色乱人耳目确是聪明之极!”
彩衣少年这才心中一松可是却也不得不佩服春如水阅历惊人当时点头道:“夫人明察秋毫只是却错会了在下之意!”
春如水含笑道:“莫非阁下不是故弄玄虚?”
少年冷冷笑道:“我所以把马鬃染成了红色是为了好看却不意为夫人认为是乱人耳目岂非好笑?”
春如水冷冷地道:“不会吧只怕你这匹马不染色是进不了马场的!”
少年冷笑连声道:“这就令人不解了莫非赛马规格有禁止汗血马出赛之说不成?夫人的火榴双驹可又在禁止之列?”
春如水面色一红有点尴尬回头看了蒲天河一眼笑道一“令友真是风趣之极!”
说时一双白手轻轻抚着一笑道:“我现在就颁奖与你免你多疑!”
少年一笑道:“急倒是不急就是夫人这两个徒弟未免欺人太甚了!”
春如水一声冷笑望着上官琴姐妹道:“你们为何打架?”
上官羽眼圈一红在马上垂道:“请师父作主他……他欺侮人!”
上官琴一双痴情眸子只是瞟着一边的蒲天河却不好意思再吵闹。
春如水微微一笑望着少年道:“小哥儿这里以往有个规距凡是参加赛马获胜者照例是我寒碧宫的上宾是有权力可以在寒碧宫赏玩十天的……”
顿了顿她又接下去道:“不知道足下是否有意被邀?”
彩衣少年闻言欠身笑道:“在下受宠若惊一定叨扰就是!”
春如水含笑道:“好我太高兴了!”
说完含笑点头道:“娄相公请来受奖我想奖品她们已取来了!”
是时授奖台下万头晃动人声鼎沸乱吵乱闹成了一团他们都要争睹一下冠军的风采和那笔数目巨大的奖金还有少年那匹白马也是他们所争睹的目标。
在万人掌声中春如水把千两黄金一匣明珠当众颁赠给了娄姓少年尽管她心中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忍痛割爱!
也许她心里面另有打算表现得倒十分慷慨。
这时候上官羽姐妹两个都悄悄地隐退了。
她姐妹两个各怀着羞愤其实内心都是为了蒲天河这个人。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是最难堪的事。
蒲天河在那少年接受了奖品之后上前含笑道:“娄兄弟恭喜你了!”
少年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你现在可是住在寒碧宫?”
蒲天河听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一问微微一呆点头笑道:“正是!”
少年一笑道:“小弟手无缚鸡之力这许多黄金实在是搬它不动不知蒲兄可肯代为保管数日容小弟走时再交还与我可好!”
蒲天河一呆道:“这是什么……意思?”
说时他回身看了一眼春如水已乘彩舆而归现场只剩下十二金钗中的数人。
蒲天河上前一步轻声道:“兄弟你莫非还有什么顾虑么?”
娄姓少年一双眸子痴痴注视着他闻言浅浅一笑道:“我看蒲兄你此刻是乐不思蜀了!”
蒲天河哈哈一笑道:“兄弟你这是何意?”
娄姓少年笑容微敛带有几分冷漠地道:“身入虎穴岂能不有所警防小弟为防万一起见是以把这批奖金暂请蒲兄保管蒲兄如不愿意也就算了!”
蒲天河心忖好个聪明小子他竟然看透了那春如水心怀歹意可是既如此他又何必要住进寒碧宫内去呢?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思念之间十二金钗中的项蓓蓓已含笑而来远远一福道:“二位相公可要返宫去么?弟子已备好了车子!”
蒲天河一笑道:“我和这位娄相公骑马回去姑娘你们先回去吧!”
项蓓蓓一笑道:“弟子奉命接待这位娄相公不敢失礼否则难以复命!”
蒲天河正想借故推却不想那姓娄的少年却笑向蒲天河道:“既如此回头见我先走一步咱们在寒碧宫里还要盘桓几天呢!”
项蓓蓓过去要牵他的马那匹马长嘶一声扬蹄就踢彩衣少年笑道:“不要动这匹马别人是摸不得的!”
说罢伸手拍了拍马颈那匹汗血马果然就老实了。少年向着蒲天河一笑道:“蒲兄也许可以骑得就烦你骑回去如何?”
蒲天河正想推辞可是目光偶然触到那马背上才知驮有甚多东西方才那奖赠的黄金明珠亦在其上知道是少年为防遗失方才既有所托此刻自不便推辞当时含笑点头道:“既如此我来试一试吧恐怕我也不一定行!”
少年一笑道:“你一定能骑!”
说罢退身一边蒲天河走过去伸出手先拍拍马颈那匹马果然柔顺十分地探出头来在蒲天河身上蹭了蹭好似对他甚熟的模样。
蒲天河心中颇异看了那少年一眼道:“怪呀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一翻眼皮道:“谁知道也许你跟它有缘!”
说完一拉项蓓蓓道:“我们坐车走吧!”
项蓓蓓不由脸上一红忙退开低声道:“不要拉嘛……”
少年呆了呆窘笑道:“对不起真对不起我都忘了我是……”
项蓓蓓一怔道:“你是什么?”
少年一笑道:“走吧。瞎问些什么!”
说时回身微微向着蒲天河抬了抬手遂同着项蓓蓓登上了一乘油碧车扬鞭而去。
蒲天河在他一笑之间复又荡起了对娄小兰的思念不知怎么他总是看着这少年像娄小兰像极了。只是二人一男一女却是风马牛不相及这是多么玄虚的联想。
想着就翻身上马那匹白马非但不反抗还摇摆尾现出一种亲切姿态。
蒲天河心中更不禁引起无限逻思想当初自己偷骑小兰的“沙漠豹”前往天山的那匹马和这一匹简直是酷似之极人像马也像倒也少见。
思索之间、马已行近寒碧宫。
自从蒲天河住入寒碧宫后宫内各弟子早已受了嘱咐对蒲天河出入不再刁难所以他得以一路通行无阻。
留宾馆内来了位新客人这客人就是此次赛马会上名列第一的那个奇怪的少年。
这个小家伙真可说是一个典型的怪人自从住入寒碧宫后整日到晚足不出户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在他住进来的第三天清晨蒲天河忽然闻得有叩门之声忙即开门却见是他——姓娄的少年不由呆了呆喜道:“难得娄兄弟今日造访快请落座!”
少年目光注定在蒲天河面上甚久才叹息了一声道:“唉!你……”
说罢背过了身子走到了一边冷冷地道:“蒲大哥你莫非在碧寒宫住一辈子不成?”
蒲天河心中一愣遂笑了笑道:“不不我这也就要走了!”
少年头也不回地冷冷一笑道:“什么时候走?”
蒲天河皱了一下眉道:“这个……大概就是这几天了。兄弟你忽然间这个作什么?”
姓娄的少年停了停摇头道:“没什么……”
说时回过身来面带苦笑道:“我日前与蒲兄相处甚觉你为人忠厚恕我多事我想问蒲兄你可成过亲了?”
说时一双眸子注视着蒲天河其实他是明知故问可是蒲天河却被问得面色大红感愧不已。
他摇摇头道:“没有没有……老弟你问这个干嘛呀?”
姓娄的少年试探着道:“我看这上官姐妹美丽可人蒲兄如能和其中之一结为连理岂不理想?”
蒲天河摇摇头道:“兄弟你误会了莫非你认为我与上官琴沙漠同行此时又如此接近就是对她有意不成?”
少年撇了撇那生满了小胡子的嘴道:“当然你们是郎才女貌!”
蒲夭河哈哈一笑道:“兄弟你太不懂事了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而饮愚兄心中并非是没有意中人只是……”
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言。
姓娄的冷笑道:“恕我多事。蒲兄心里的那位意中人芳名是……”
蒲天河一笑道:“说这些干嘛大清早上闷在屋子里多没意思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少年注目着他一本正经地道:“不行你一定得说!”
蒲天河“哧哧”一笑道:“兄弟你问这些干嘛呀莫非你有意与我做媒不成?”
少年鼻中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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