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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闻言,忽然睁开眼来,他哈哈笑道:“好,好一张巧嘴!”随后,天龙又喃喃而道:“若不是当初被那东临所害,也不会有今时的左府之难,更不会有如今的我,茫然之际,好似有一双手控制着这一切,天意,这便是天意吗?这让我如何随心随意?”
约莫五息后,天龙才恢复过来,他看了左贤一眼,说道:“今日便饶你性命,望你他日能够洗心革面!”
又对着茂如山说道:“我记住你了!”说完,他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屋子中了。
待到天龙走后,这二人便直接倒在了地面上,且看这二人后面,早已被冷汗浸透。
药贤对着茂如山凄惨一笑,说道:“现在你可能认清我?”
茂如山点头道:“明日我便准备一番,还请小王子预备计划一份,好将那假的杜康酒给一网打尽”……
天龙正面色凝重地盯着眼前之人,只见他眼前站着一书生打扮,手持扇子的中年男子,这人正是枯竹。
原来天龙自离开相府后,便被那枯竹给盯上了,那枯竹甚么也不做,就跟着天龙,天龙是闪也闪不掉,于是,天龙他停了下来,冷声问道:“你跟着我作甚?”
枯竹闻言,微笑道:“普天之下,真人修为者均知鸿蒙三宝你已得其二,为何却没有一人来向你索要,不知你是否知晓其中是非?”
天龙笑道:“想知道,便去问那洛天德去,怎么?莫非你不敢?”
枯竹说道:“此次前来,是想与你做个知己好友,少年人莫要不知趣,速速说来!”
天龙闻言,气急,张口骂道:“想要鸿蒙二宝就直说,何必绕这一弯子,亏你还是神道高手!”
枯竹怒道:“莫非小辈认为我不敢杀你?”
天龙哈哈大笑道:“普天之下,就是那真人至尊也不敢动我一根毛发,就你区区致圣修为,也能吓到我?今日,我便从你身旁走过,你可敢动我试试?”
说完,天龙便脚步一跨,朝着前方走去。
而那枯竹却是面露愤恨之色,只是恐于眼前少年有着深厚背景,想动手,却迟疑着,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跟着天龙前行……
这二人一前一后,足足走了一月有余,这一日,天龙正坐在一家客栈里,品着杯中美酒,又看了一眼枯竹后,顿时感觉一阵烦感传来,心中暗恨自己修为低微,只能任人鱼肉。
天龙喝着喝着,脑海中却是想着如何让眼前之人消失,他知晓枯竹有着真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呼,实力强劲,若要将他除去,也唯有真人至尊了,而自己认识的真人至尊也只有烨道一人,可烨道这人心机太甚,总觉得与其在一起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这时,耳边传来了枯竹的声音:“普天之下,除了那烨道老儿外,其余真人修为者皆与我交好,若想摆脱我,可去找那烨道试试,不过这老儿心性无情,你去了也是没用!”
天龙淡声说道:“今日造化,他日定当十倍奉还,你可要做好准备!”
枯竹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猖狂小儿,我便记下了,期待他日你送我一场大造化!哈哈!”
天龙一饮而尽,欲出门时,忽然见得一妙龄少女走进客栈,他见得那女子时,却感到心中一阵沉重。
“看来,我还是没有放下啊!”
天龙心中想道,苦笑着摇摇头,便向外走去。
而这时,那女子也看见了天龙,且听她轻声说道:“哥哥如今过得可好?”原来这女子是霖儿!
天龙闻言,身子一愣,他回过头来,强装笑容,说道:“一切安好,莫要念怀,他日便来部落找故人相叙!”
霖儿说道:“我与大哥便住在这客栈中,若是哥哥有事,可来这里找我!”
天龙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十载情意朦胧心,一朝揭露如路人……
“道意,道意,看来你还没看透彻啊!”枯竹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天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朝着前方走去……
第五十四章 赌约
年关一过,新的一年到来。
这一日,甘城内大户小户均挂起了红色灯笼,人声喧杂,个个面带喜色。
这是华旭国的习俗,意指旧年已逝,新年开头,讨个好彩头,民间有传闻,若是谁在这新年第一日里愁眉苦脸,便会被那霉运鬼缠身,终年霉运不断。
“遇喜则笑,心烦则怒,人之性情均在面上,我辈修道,何时才能与凡人无二,喜、怒、哀、乐形于面部!”
天龙盘坐在一座高楼上,他看着眼下兴高采烈地百姓,感叹道。
那枯竹正盘坐于一旁,且听他笑着说道:“你羡慕凡人之无忧,又岂知凡人之心酸?若不是当初那谣言,又岂能见他如今面目嬉笑之形?你羡慕那真人修为者,可呼风唤雨,指点江山,可曾知晓其中之艰辛?”
天龙忽然哈哈大笑,随后又说道:“罢了,罢了!”他又看向枯竹,说道:“你苦苦跟我两月有余,今日,我便与你立下赌约,你可接否?”
枯竹笑道:“不妨说来听听?”
天龙郑声说道:“你我立下鸿蒙重誓,赢者得鸿蒙二宝,输者不得为难于赢者,如何?”
枯竹问道:“怎么个输赢法?”
天龙说道:“以一炷香为时,你我一战,若一炷香后我未死或能站起身子来,便是你输,你可应否?”
枯竹笑道:“有趣有趣,你这少年人还真有自信,如此,我便应下了!”
天龙又说道:“你修为比我高,若论术法,我断然不及你,你阅历比我深,若论战术,我也不及你,你须得让我一手,且双方不得使用神道术法,如何?”
枯竹他笑着说道:“就依你所言,地点由你来定!”
天龙笑道:“你且跟我来!”说完,他一个闪身,朝远方而去……
约莫三个时辰后,只见两道残影冲进了叹仙谷,又约莫半柱香后,这二人便持对站立在一小潭旁,那小潭四周野草密密,潭面竟泛有阵阵银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来,这小潭正是银月谭。
这时,天龙伸出右手,拇指靠掌心,另外四指笔直朝天,并开口道:“吾以鸿蒙立誓,天地为证,今日在此与枯竹一战,不比术法,只比蛮力,为时一炷香,若赢,可携至宝,若输,亦是无悔,反之,必遭鸿蒙劫!”
说完,他又看向枯竹。
枯竹见此,如同天龙般,伸出右手来,说道:“吾以鸿蒙立誓,天地为证,今日在此与天龙一战,须让他一手,不比术法,只比蛮力,为时一炷香,若赢,可携至宝,若输,亦是无悔,反之,必遭鸿蒙劫!”
待到二人发完鸿蒙誓,只见天龙忽然嘿嘿一笑,朝着谭面跳去。
枯竹见此,心中略感不妙,他纵声一跃,也跳入了潭水之中……
此时已是寒冬刺骨的季节,可那潭水却带着些许暖意,只见天龙向下沉去,如今以他的实力比之上次不知要高上多少,加之此时银月谭温度较低,不到片刻,便已到了谭底。
与此同时,那枯竹也到了谭底,他面露微笑,着看了天龙一眼,便一拳砸向天龙。
天龙见此,右手持拳状,并一拳砸向枯竹的拳头,随着双拳对碰,只听得一声巨响,这二人便相继向后退去。
“好大的蛮力,怪不得你这么有自信,呵呵,不过你以为蛮力大就能赢我吗?”
天龙忽然听得耳边传来的声音,一阵愣神,便看向枯竹,只见他正讥讽地看着自己,当下心中便已明了,这定是神道之中的一种术法。
且看天龙张开嘴来,似是说着甚么,并向后退去。
而枯竹的脸色却变得阴深无比,他显然是明白了天龙的意思,只见他右手向前一伸,便朝着天龙追去。
银月谭谭面虽小,可潭底却大得无边,天龙一路向前游去,约莫游了三里,忽然发觉背后之水竟向两旁散去,且有种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之感,当下便一个转身,并用双手护住胸口。
随着一声闷哼声传来,枯竹那只拳头正好砸在天龙的手臂上,而天龙却向一旁倒去。
还未待天龙倒向底面,枯竹又是一个闪身,一脚踹向天龙腰部。
天龙见此,立马伸出双手来,于地面一撑,借力下,身子竟在谭水之中直立,并一个侧踢踢向枯竹的面部。
枯竹忽然中途变招,只见他前半身向后倒去,伸出右手来抓住了天龙的脚,并用膝盖顶向天龙腰部。
天龙无奈,用手抵挡,另一只脚却踹向枯竹脑门。
只见枯竹右手一用力,随着一声闷哼声传来,将天龙的脚给生生地折断了,而天龙那一踹之下,正好踹在自己已经被折断的脚上。
与此同时,枯竹那一脚也正好踹在了天龙手臂上。
天龙连番受创下,心知不是敌手,便欲往后退去,他前半身往前一倾,竟不顾自身受创,采用以命搏伤的方式,一双拳头迅速地砸向枯竹。
枯竹见此,立马放开天龙已经被折断的腿,并迅速地在天龙腹部打了一拳。
天龙借着倒退之力,向后退去,只是他身受重伤,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不足片刻,又被那枯竹给追上了。
而枯竹好似有意留他性命,只打他腿脚,且看他一把抓住天龙那只完好的脚,又是一折。
天龙吃痛下,脸色变色苍白,全身竟颤颤而抖。
“少年人,你可认输否?”
耳边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