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尘此言一出,马上五门六派的人纷纷表示赞同,只是苦了那最后一席的南山派掌门,要坐到最边去了。
那麝月却撇撇嘴,对钰尘说道:“我不爱跟他坐一起,跟你换下。”说完去坐了第三席。惹得钰尘苦笑不已,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钰尘对落不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坐到落不群旁边的第四席。正在这时,却听见从山下有人通报:“茅山祖师到!”
一听茅山派也派人来,这会场登时变得热闹,听见有人议论纷纷。“茅山派不是被灭门了吗?”“这茅山派也有人来?”“他们不就会捉鬼吗?”
“茅山祖师到。”最后一声吆喝完,众人却只看一个黄衣道童,大摇大摆的装模作样的走了上来,似是很熟稔的对各派掌门拱手:“久仰久仰,你好你好。”
钰尘定睛看去,却不是齐佳是谁!麝月一看齐佳的这身行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眼睛用咨询的目光看着钰尘,问他怎么一回事,钰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对不起,我来晚了。”齐佳笑着对钰尘点了点头,而麝月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齐佳,也不管眼前这个小驸马是不是还认识自己。
南山派掌门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小道童,手一抖,却差点将手上端的茶碗摔了,只见那道童大摇大摆的走到首座面前,一**坐了下去!
这南山派掌门起来抗议道:“你这小娃娃,那地方也是你坐的?还不快下来?”他只是想拉那小娃娃坐在这末座,让自己面子上不会太过于难看。
“这座位上没人,既然没有人坐?我为何不能坐?”齐佳是真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多道道,不就是一个座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既然说我不能坐,我跟你换换便是。”齐佳站起身来,就想要跟南山派的掌门换坐。
南山派的掌门没有想到这小道童竟然如此机灵,以退为进,一下子将他放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去坐首座?南山派只是小派,首座给他他也不敢坐啊。他哪里知道齐佳是真的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我认为茅山祖师可以坐在首座。”麝月说道,她从心底喜欢这个小驸马,小驸马脸上有面子,当然也就代表着非人境有面子。
“福源仙境没有异议。”钰尘再见齐佳,回想起初见他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齐佳就视世俗礼法为粪土,难道现在反而让他遵守礼法?不可能的。他就是喜欢这个样子无拘无束的齐佳,因为从他的身上,能看出当年云羽的样子。反正福源仙境现在是自己做主,由着他胡闹一番,凡事都有自己兜着。
“哼。”落不群既没有赞成,卻也没有反对,他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而他的心中,现在同样存在着一个狐疑,是谁派这小子来的?齐佳这枚闲棋,是否直指四十年前茅山灭门一事?还是几个月前他使人解封笑问天封印一事?他静观其变。
三位境主都没有意见,其余的门主掌门就更不好有意见了,那南山派的掌门讪讪的又坐了回去。可是此事对他们内心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茅山派的道童坐上首座,完全出自非人境和福源仙境提前的谋划,目的是要给络璃境一些苦头吃。所以他们看出两件事:一、这茅山派背景很深,不太好惹。二、络璃境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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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扬威凌波山】………
大风起,扬凌波山积雪扑面。众人脚下皆漂浮起一层云气,仿若已置身人世外。天上云彩五色而动,流光闪闪。山与云同化,人与山并在。赤阳虽在,却不改寒气迫人,云霞返照,透出一丝剑光寒意。
风动,心亦动。却看那玉京门门主站起身来,拔剑指着齐佳道:“竖子小儿,老夫与你走上几招。”他心中恼恨今日剑道大会因齐佳的出现变成一场闹剧。这剑道大会本是他提议举行,因为他近年自觉剑术已臻巅峰,需要同级高手切磋一番,才能有所进步。虽然他此举有欺负齐佳的嫌疑,可是一会若是齐佳败了,谅那非人境、福源仙境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齐佳看出这老头心意,知道他要拿自己立威,可是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有多恐怖,所以童心渐起,想反借着老头重立茅山派威势,于是说道:“好说好说,只是如此比剑也太没意思,若是前辈胜了还好说,若是输了,恐怕又会找些借口,倒不如我们比试十招,若是三招之内前辈胜了,我甘愿听前辈差遣,前辈让齐佳做什么齐佳就做什么,绝无反悔,但若是前辈输了呢?”
听到齐佳拿话挤兑他,玉京门掌门大怒道:“十招之内若是输给你这黄口小儿,老夫甘愿自刎而死。”他对自己的剑术十分相信,十招就想赢我?这道童口气却也太狂妄了些!
钰尘呵斥道:“齐佳,不准胡闹,还不快给前辈赔罪!”言语之下对齐佳甚是关心,要知道几个月前的齐佳仅仅只会一些小法术,如今虽看上去身上道气比从前浓郁了许多,但是剑法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练成的,若在比试中有什么闪失,他却如何对云羽交代?
倒是麝月看出齐佳有成竹在胸,笑道:“试一下又如何,去吧。”她倒是希望看到小驸马能够在剑道大会中好好的出一番风头,她也好回去给那到现在还在闷闷不乐的小鱼儿说些小驸马顽话,也好叫小鱼儿高兴些。
“既然是剑道大会,玉京门主已提出比试,那么就过几招吧。”落不群点头道。他也想看看齐佳的压箱绝技是什么。虽然他不认为齐佳会很简单,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还是对齐佳报了几分轻蔑的心态的。“找老父报仇,那也要素还真那种级数的才行。”他心中想道。
齐佳从自己背着的万剑盒中随意选出一把剑,站在众人中央,恭恭敬敬的对玉京门主施了一礼,“前辈手下留情。”挽了一个剑花,表示自己是晚辈的意思。
那玉京门主脸色稍好看了些。心道:“我不让他输得太难看便是。”于是还了一礼。气息凝而不发,准备接招。
但是齐佳却也不动,自顾自的拿剑在地上画起了圈,左一个圈,右一个圈,不一时化成了五圈连环,可是就是不见他出招。
那玉京门主不知他要玩到什么时候,按捺不住,一招天上白玉京将所有凝结的剑气散发出去,想让齐佳停止手上的动作,吃一闷亏。
但是不知怎地,剑气到了齐佳身旁,竟削弱了大半,剩下的剑气将齐佳的道袍刮了起来,只如同一阵风吹过。
“怎么会这样?”那玉京门主心下疑惑,他看出那几个圈有些古怪,但是齐佳并没有施法成阵,倒也不算坏了大会规矩。
玉京门剑法以轻灵飘逸见长,他施展功法,以炫目轻功转瞬移到齐佳背后,想速战速决。“摘星可问天。”剑蓄势不发,左手探出,想将齐佳拉到自己身前。但是手上却感觉一滑,一股大力从地底冒出,让他稳不住身形,不由得倒退了好几步。
“砰”一声闷响,地上的雪花夹着冻土爆散而开,一股无形气息直扑众人面门。纷纷扬扬的雪尘让人看不清楚场内发生了什么事。片刻,雪花渐渐平息。这时场内的情形却让大家目瞪口呆,齐佳的剑,却已然抵在了玉京门主的心口!
刚刚,不是玉京门主出招么?这短短的几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玉京门主身在其中,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面如死灰,想着刚才齐佳突然以鬼魅一般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情形,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浸淫剑术数十年,竟然还不如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我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间!”他记得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不待分说,就拿剑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不可!”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前辈,晚辈只是跟你闹着玩呢,你又何必当真呢。”齐佳笑嘻嘻的对玉京门主笑道。
玉京门主虽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冰凉,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血喷出来。“我,竟然没死么?”
低头一看,却看见一块小金印隔开了自己的剑刃和脖子的接触。
“你为何要救我?我既然已经输了,便已无生念,我辈男儿千金一诺,你休想再戏弄于我!”这玉京门主也是一位耿直肠子,这齐佳没事戏弄他做什么,论实力,他们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是他非要跟齐佳单挑。如今自杀未遂,齐佳救他一命,还以为齐佳又耍什么诡计。人,有时候真的就是自相矛盾。
“晚辈怎敢戏耍前辈,只是晚辈刚刚用了些计谋,让前辈一时不察,所以才输了。这局算我们平手好了。”齐佳说道。
“输了就是输了,什么算是平手!”那玉京门主倒也实在,末了想了想,又对齐佳拱了拱手,“谢谢你救命之恩,我欠你一命。”虽然说得不情不愿,但是总算说了出来,说完他就回自己座位上坐着,再也不说话了。这一战,对他刺激有些大,他要想想自己败在了哪里。
众人见是齐佳胜了,纷纷对那玉京门主投去鄙视的眼光。以为刚刚是玉京门主害怕福源仙境和非人境,所以偷偷放了水。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放水要拿自己的小命去玩的话,换做是他们肯不肯干?玉京门主无视那些鄙视的目光,因为刚才的一切实在太快了,前一刻只看见齐佳还在画圈圈,而后一刻齐佳就赢了。这种对比,任谁也不能相信他没放水。玉京门主喝了一口茶,又吐了出来,呸,凉了!齐佳这一招无疑替自己隐瞒了一下真实的实力,因为——他看了看络璃境主,“老狐狸,我会给你报仇的。这是第一个。”他心中早就发下了宏愿。
见到小驸马赢了,麝月高兴万分,喜道:“要不要下来歇歇?这大会破规矩好多,不过你现在可以现在下来,养精蓄锐。”
“我还能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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