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世简直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不要胡说八道了!”
小扎尔贡转过头在他面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坐起身来,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只药瓶。
费力拧开密封良好的瓶盖,他将瓶口凑向穆世的鼻端:“卢比叔叔……”他用一种催眠般的磁性声音笑道:“吸一下,会有更好的感觉。”
穆世狐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东西?”
小扎尔贡撒娇似的将瓶口又向他靠近了一点:“不是毒品,是一种药……”说到这里他狡黠的一笑:“从印度弄来的英国货,是还没有上市的东西。”
穆世抬眼望着他,同时稍稍低头吸了一下。
气味不错,是一种单纯的芬芳——不过也没什么感觉。
他又用力的吸了两下,依旧只是芬芳。抬起头望向小扎尔贡,他忽然很好笑的把手伸进对方的怀中:“你的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奇怪东西?”
小扎尔贡任他摸索着,只是凝视着他不做声。而穆世把手掌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就感觉隔着一层皮肤和骨骼,那年轻的心脏竟是跳的砰砰直响。
“要心跳,也是我来心跳。”他略觉恍惚的想:“他为什么要这样激动?”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不久,他就果然心跳起来了。
这一次的感觉,有些诡异。
穆世仰靠在椅背上,就觉着自己的身体软化成了水,水中蹦着一颗滚烫的心。他的的确确是在血脉贲张着,可同时又无力的连一根手指也抬不动。
皮肤表面闪烁过无形的蓝色火花,他忽然就生出了一个想法:“我完了!”
小扎尔贡把浑身瘫软的穆世抱进了卧室内的大床上。
穆世并没有失去神智,他甚至可以大睁着双眼望向小扎尔贡,在蓬勃涌起的情 欲中艰难的发出请求:“你出去……”
小扎尔贡弯下腰,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我亲爱的卢比叔叔……”他一边伸手去解穆世的西装衣扣,一边赞叹似的开了口:“让我们相爱吧。”
穆世望着小扎尔贡,眼神渐渐涣散开来。药物的作用实在强大,此刻他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切都可以为自己那敏感发烫的身体让路了。他发疯一样渴望着一个拥抱——只要拥抱就好,只要拥抱就足够了!
可是小扎尔贡已经慢条斯理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在几近眩晕的沉迷中,他下意识的伸手按住裤腰:“不要……”
小扎尔贡轻而易举的就拉开他的手:“要。”
穆世张开嘴难耐的喘息了一声:“关掉灯……不要光!”
小扎尔贡看了他一眼,随即顺从的起身,熄掉了室内的电灯。
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他又摸回了床上。
穆世的皮肤很好,火热光滑,虽然没什么肌肉,但是线条很流畅,摸上去是一种养尊处优的柔软。小扎尔贡用手在他大腿内侧爱抚了片刻,然后就彻底的脱掉了他的裤子。
药效持续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所以小扎尔贡没有多做前戏,直接就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后 庭之中。紧窄的入口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略略松弛了一些,小扎尔贡的手指在其中轻易的搅了搅,随即便抽出来,换上了自己那勃发的性 器。
将穆世的双腿抬起来一直按向胸口,他随之也合身压了下去。坚硬鼓胀的阳 物一点一点的嵌入对方体内,虽然知道穆世此刻不会产生任何痛感,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用着力量;插入一半后他试着抽动了两下,果然便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穆世的呻吟。
穆世的声音是低沉柔和的,连呻吟时都带着一点华丽的意味,是在情 欲中饱受折磨的样子。小扎尔贡将他的腿拉过来盘在自己腰间,又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顶送了进去。
穆世惊喘了一声。
小扎尔贡不理会他,保持节奏重重向内撞击着,每一下摩擦都仿佛要激出火花。穆世的性 器已经笔直的挺立起来,可是因为得不到慰藉,所以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在空气中微颤。
如此过了三五分钟,小扎尔贡从旁边的袍子里掏出药瓶,拧开后让穆世又深深的嗅了几下,然后坐起来将他抱到自己身上,一边舔吮亲吻着他的胸口一边恶狠狠的向上顶入。穆世晕晕沉沉的呻吟着,唯一的意识便是双手紧紧抓住大敞开来的衬衫下摆,尽可能掩盖住自己的后腰。
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那交 合的一点,他随着小扎尔贡的动作上下颠动着身体,快乐的几乎要哭了出来。最后他颤抖着到达了高 潮,将滚热的精 液射在了小扎尔贡的腹部上。
小扎尔贡暂停了动作,抬手托住他的后脑,探头过去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吻了一下:“还要不要?”
穆世一身大汗的委顿在对方怀中,声音飘忽如一片羽毛:“要……”
他带出了淡淡的哭腔,似乎是喜极而泣,也似乎是自暴自弃:“你弄死我吧……”
在得到穆世的首肯之后,小扎尔贡便使出了浑身解数,把初尝甜头的穆世干了个半死不活。房内夜色渐浓,穆世仿佛是要把这十几年的禁欲苦楚一次全部弥补回来一样,从最初的被动承受转为主动索取,居然缠在小扎尔贡身上不肯放松。幸而小扎尔贡是有备而来,此刻索性就豁出命去大干一场,把穆世弄的呻吟不止。
两人在这漆黑房间内一直折腾到了天光微明,其间穆世也不知高 潮了多少次,下身前后都濡湿黏腻之极;而小扎尔贡的腹部上淋淋漓漓的,也全是他留下来的精 液。后来小扎尔贡无力再战,搂着他躺下来气喘吁吁道:“卢比叔叔,我已经被您榨干啦!”
穆世昏昏沉沉的蜷缩进小扎尔贡的怀里,双手还扯着衬衫下摆。
小扎尔贡用手肘撑起身来,借着窗外的晨曦仔细看了看穆世的脸,然后将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双股之间。
手指探入火热松软的入口之内,他勾起指尖,带出了一点精 液。
低头亲吻了穆世的额头,他柔声问道:“您觉得满足了吗?”
穆世很恍惚的嗯了一声。
小扎尔贡将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而后皱着眉头仰面躺下去,哼哼呀呀的抱怨道:“我的腰呀……我的腿呀……我要累死在您身上的。”
清醒后
穆世在上午八九点钟时,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前的窗帘大开着,雪后的阳光赤 裸裸的直射进来,整个世界的颜色似乎都在过分的光明中淡化掉了。
茫然的又躺了片刻,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刺痛从体内向上扩散开来,骨骼的每一处关节都酸痛不已,头脑中也轰鸣不已。抬手按住额角镇定了片刻,他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物。
身上就只有一件衬衫——如果小扎尔贡是在天亮前离开的,那大概还不会看见……那个。
穆世闭上眼睛,极力的想要将思维梳出条理来。
“他一定是在天亮前走的……”他客观到漠然的进行着分析:“否则被家中佣人发现他在我房里过夜,我又是这样的人,他面子上怎能过得下去?他是个精明人,纵是爱玩,也不会玩到连名声都不要。”
想到那个“玩”字,他不禁回忆起了那场彻夜销 魂。
原来“欲仙 欲死”这个词真是有来由的,一个人若能在那样强烈的快乐中死去,也真就是和成仙一样的了。
痛苦艰难的下了床,他弯腰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向浴室。
身体浸入了温水中,微凉的温度让他在舒适叹息中意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他和小扎尔贡上床了!
“人家越是说你变态,你越是做出变态的事情来。和子侄辈的青年上床……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他木然的指责着自己:“你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男人?女人也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自发的责问并没有让他的心灵受到很大震动。他现在有点沮丧,有点麻木,仅此而已。
落水狗一样爬出浴缸,他用毛巾缓缓的擦拭着短发,轻声自语道:“你真是不要脸透了。”
吃过早饭后,他又坐回了窗前晒太阳。小南卡站在房内角落里,专心致志的摆弄着他的手表。
穆世沉默许久,也觉着太闷了,便转向小南卡问道:“表坏了?”
小南卡吃惊的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的,少爷。”
穆世向他招招手。
小南卡听话的走了过来。
穆世低头摘下自己腕上的手表递给他:“你拿去戴,坏的就扔掉吧。”
高高大大的小南卡迟疑着,竟是不敢伸手去接。
穆世欠身把手表掖进他的长裤裤兜里去,而后又向椅背仰靠过去,闭着眼睛面向了阳光。
小南卡向他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谢谢少爷。”
穆世没有再看他,待他退回角落处了,才轻声问道:“小南卡,愿意伺候我吗?”
小南卡望向他刚要开口回答,他却又补充了一句:“像普嘉那样。”
小南卡大踏步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愿意……”他的脸是明显涨红了,声音几乎有些颤抖:“我、我不配……”
穆世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不由得就俯视了他一眼。
伸手抚摸了他的头发,他慈父般温和的笑道:“配,怎么不配?”
下午时分,他隔着玻璃窗看到了院内的小扎尔贡。
小扎尔贡穿着一身华贵藏袍,头上又带着一顶阔边礼帽,带着一队卫兵急匆匆的向外走去。他的背影看起来颀长挺拔,洋溢着略带紧张的青春气息,简直让穆世艳羡起来。
“在他的眼中,我这上一辈的人大概就算是老人家了;或许他也以为我是个怪物,所以宁愿舍上一夜来猎奇。”
这个念头让他微微感伤又微微愤怒,不过那情绪都淡得很,或许是夜里大量吸入药剂的结果。
他让小南卡把壁炉炉台上的烟盒拿了过来。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