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绍连忙否认:“谁要杀普嘉了?我们是在闹着玩儿而已嘛——你马上给我把刀放下!”
穆世仰着头,一头一脸的汗:“你以后也不能杀普嘉。”
“不杀不杀!”
“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不骗你!”——说完他转身一路小跑回去拎起普嘉揽进怀里,亲亲热热的又拍又打:“我们是闹着玩儿嘛!”
普嘉推开他,一瘸一拐的走向穆世:“少爷,把刀放下,危险。”
一场几乎搞出人命的闹剧到此结束,普嘉算是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楚泽绍夺下穆世手中的小刀扔掉,又将他拦腰扛在了肩膀上,另一只手就搂住普嘉的肩膀,乍一看背影,倒像是打劫归来的两兄弟。
走入了楼内后,楚泽绍扭头把嘴凑到普嘉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声道:“狗崽子,过两天老子就睡了你家少爷!”
普嘉转向他,低声怒道:“你真是下流!”
楚泽绍故意刺激他:“反正你家少爷也喜欢男人嘛!”
普嘉将声音又放轻了一点:“可是他不喜欢你!”
楚泽绍放开普嘉,抬手一拍穆世的屁股,大声问道:“卢比,你喜不喜欢我。”
穆世正试着扬起头来,听了这话就答道:“喜欢。”
楚泽绍示威似的看了普嘉一眼,又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道:“等着瞧我把你家少爷干成一滩烂泥吧!”
普嘉的脸都气白了:“我真是宁愿死也不要听见你这些无耻的话!”
楚泽绍哼了一声:“我迟早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这两人一路上嘁嘁喳喳的耳语不休,并不肯让穆世听清。而穆世大头朝下被人扛着,就觉着大脑充 血,十分难过。奋力抬头之余他两只手乱抓,一个不慎插进了楚泽绍的裤兜中,结果掏出了一块包着塑料纸的糖果。
他昏头昏脑的剥开糖纸,将糖块送进了嘴里。
所谓糖果
一行三人回了房,楚泽绍将穆世往床上一扔,然后扭头近距离的望着普嘉,心里还在琢磨:“怎样才能处理掉这个小白脸呢?”
普嘉也毫不畏惧的回望过去,双方相处太近,他就看这楚泽绍脸上的皮肤是黑里透亮,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目露凶光,睫毛还挺长。
如此对视了许久,楚泽绍终究也没能想出合适的法子来,只得干笑一声,把脸转回前方。
穆世背对着两人侧躺着,很安静的把身体蜷成一团。楚泽绍见了,就不假思索的笑道:“瞧瞧,像个大狗睡觉似的!”
普嘉心细,却是觉出了异常。单腿跪在床上,他伸手去扳穆世的肩膀:“少爷,怎么了?”
穆世随着他的力道微微的翻过身来,脸上红红的,眼睛半闭着,却是不回答。
普嘉看他气色不对,便用手背在他脸上贴了贴,就觉触碰之处一片火热,当即有些慌神:“这怎么会忽然发烧了?”
穆世张开嘴,吐出了一小块硬糖。
普嘉对于他的饮食起居都是了如指掌的,此刻见了糖块后,便伸手捏起来看了看——他平时是不给穆世吃糖的,因为怕他会被硬糖噎到。
“哪儿来的糖?”他自言自语道。
穆世把身体翻了回去,依旧不吭声。
普嘉没有留意,随手将糖扔进了床边矮柜上的烟灰缸中。楚泽绍见了,却不由得把手插进裤兜中摸了摸——紧接着就变了脸色:“哎哟——”
他没有说完,因为普嘉已经绕过大床,在穆世面前蹲了下来:“少爷,您觉着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在院子里吹了冷风?”
穆世将潮红的面颊在光滑的丝绸床单上缓缓磨蹭着,含糊的答应了一声:“疼。”
普嘉紧张起来:“疼?哪里疼?”说着他伸手去抚摸穆世的身体:“头疼?”
穆世抬手抓住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缠绵,额头上也渐渐的出了汗。普嘉见他不像是头疼,便把手贴在了他的腹部:“肚子疼?”
问完这一句,他便愣住了。
手掌边缘触到了火热坚硬的物事,他终于瞬间明白了穆世的痛处。
隔着单薄的裤子,他缓缓的握住了那硬挺的器官——穆世的兴奋实在来的太无原由了,而且看他的反应,也是一副懵懂无知措手不及的样子。
普嘉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向了楚泽绍。
楚泽绍单手插兜,好整以暇的望着窗外:“糖嘛!”他扫普嘉一眼:“加了点东西而已,又不是毒药!本来也是打算喂给他吃的,哪晓得他主动得很,我还没有给,他自己摸出来吃掉了。和我没有关系啊!”
普嘉恍然大悟,恨了一声后便连忙起身,抱来一床薄被给穆世盖了上,又对楚泽绍怒道:“你留下来还要等着看什么?”
楚泽绍笑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药,给他弄出来就好了,你气急败坏的干什么?”
普嘉眼看着穆世伏在床上颤抖不已,显然是下 体胀痛的十分难过,便急的起身道:“楚先生,那就请你回避片刻吧!”
楚泽绍听了这话,不退反进,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把将穆世连人带被的扯了过来,随即就要把手往他裤子里伸。穆世呻吟了一声,却是无力挣扎,只喃喃的喊:“普嘉!普嘉!”
显然,在这个尴尬时候,他更愿意求助于普嘉。
楚泽绍见他那身体热腾腾的软绵绵的,抱在怀中定然滋味极好,便立时动了兴致,对着普嘉一挥手道:“滚出去吧!老子一定把你家少爷伺候的心花怒放,你就放心好啦!”
普嘉俯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抓住穆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拽:“收起你的下流话吧!少爷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忍心对他做那种事情?”
“哈哈!你家少爷可是很享受这种事情的哦!”
在力量上,两个普嘉也不是楚泽绍的对手,故而在情急之下,普嘉索性急赤白脸的说出了实话:“你会把少爷弄伤的!少爷现在如果受了伤,一个月也未必能恢复过来!”
这一点楚泽绍倒是没有想过,经过短暂的思忖之后,他满不在乎的答道:“我小心点就是,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留下来旁观!”
普嘉见他一身不要脸的劲头,真是又急又气:“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情吗?楚先生,我求求你,今天不要对少爷做那种事情,他的身体真的不能再受伤了!”
一番纠缠之后,楚泽绍总算是在普嘉的苦苦哀求之下,暂时将欲火压了下去。
穆世被端端正正的摆在了床上,身上的薄被也被重新盖好。普嘉坐在旁边,将一只手伸进被中,握住了那鼓胀火烫的器官,轻轻的上下抚弄起来。
楚泽绍站在床边,忽然出言问道:“你把他那玩意儿遮上,他就有尊严了?”
普嘉头也不抬的答道:“谁让你不肯出去呢!”
“这是我的宅子!”
“无论如何,这种事情都是不该被人看到的!”
楚泽绍嗤笑一声:“他那点东西,我都看过一万多遍了!”
普嘉抬起头,义正词严道:“如果不是少爷自愿的话,那你即便看上十万多遍,也依旧是无耻下流!”
楚泽绍伸手指了他的脑袋:“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两人针锋相对的舌战不休,躺在床上的穆世却是一直很安静。看样子,他似乎是没觉得特别害羞,不过也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伸出一只手,悄悄的抓住了普嘉的衣角。
三五分钟后,穆世忽然抽搐着侧过身去,带着哭腔呻吟了两声,看那情形,显然是到了高 潮。
普嘉待他平复下来后,便抽出了那只手,手上淋淋漓漓的满是温热精 液。楚泽绍盯着他的身影问道:“原来这事儿你常干吧?”
普嘉低下头,一边擦手一边答道:“少爷不是你。”
楚泽绍低头去看穆世的脸:“卢比,感觉如何啊?”
穆世失神的看了他一眼:“不疼了。”
楚泽绍拉起他一只手捂在自己下身,戏谑着笑问道:“我可还疼着呢!怎么办?”
穆世轻声答道:“你找普嘉呀!”
此言一出,楚泽绍和普嘉在恶寒之下一起打了个大冷战。普嘉那边已经想要作呕,而楚泽绍胯 下的家伙本来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此时也立刻蔫头耷脑,不能继续耀武扬威了。
穆世也瞧不出个眉眼高低来,见楚泽绍呆立不动,就又说了一遍:“你找普嘉呀!”
楚泽绍把他的手一摔:“你可别恶心我了!”
与此同时,普嘉也回头对穆世道:“少爷别说话了,快睡觉吧!”
开战了
新年过后,穆世终于可以下地行走了。
经过了长久的休养和治疗后,他的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大大的恢复;在行动渐渐自如的同时,思维与言语也愈发的有了条理,虽然不能同先前的穆先生相比,但也不是初醒时那一派懵懂之态了。
这天楚泽绍又来瞧他,进门后就见他一身西装打扮坐在沙发上,衣裳笔挺、面孔白皙,气色十分之好;而普嘉则是站在后面,正为他往头发上打发蜡。
楚泽绍一言不发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又挽起两边衬衫袖口,张开手掌在穆世面前一晃。
穆世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楚泽绍凌空抓了一把,而后拉起穆世的手,把一块巧克力糖放到了他的掌心中。
穆世很诧异的笑起来,剥开糖纸将巧克力放入口中,他一边嚼一边扯过楚泽绍的手,又去摸索他那挽起来的衣袖:“是藏在哪里的?”
楚泽绍抿着嘴笑,任他搜查,结果穆世翻来翻去,一无所获;倒是后面的普嘉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少爷别找了,楚先生的袖口里就藏了那么一块糖,已经被您吃掉了。”
楚泽绍的魔术当场被揭穿,虽然恼羞,却未成怒,只笑着伸手去捏穆世的面颊,转移话题道:“真胖!”
穆世躲了一下,对着楚泽绍只是笑。
他这样笑眯眯的端坐在沙发上,而且衣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