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月这么委屈无奈的样子,刘常和赵燕两人差点就相信了。
“苏月,据我们所知,刘旺是一个体重一百五十多斤的壮汉,你确定你一个体重不过百斤的小女孩能跟他打?还能制伏他?〃刘常眯着眼睛定定看着苏月,意思是看你丫还怎么编!
”你们别看刘旺那么胖那么重,其实他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他就一酒囊饭袋!而你们也别小看我,虽然我身形瘦弱,但我力量还是挺大的。〃
苏月说着,猛地伸出戴手铐的双手到桌子底下,一下子就把三人面前的桌子给抬起来了,而且她的表情看起来轻松无比,貌似就是双手随便一抬没用多大力。
刘常和赵燕之前都双手撑在桌上,幸好苏月把桌子抬得不高,不然两人非摔地下不可。
不过就是这样,两人也是吃惊无比。先是被苏月这突然一下子吓倒,以为她要做什么
然后就是被苏月的力气吓倒,要知道三人面前的这桌子可是钢制的,就是一成年汉子举起来也不容易,但苏月这么一个瘦弱女孩却是轻轻松松想拿玩具似的就给抬起来了,而且还是在双手被拷起来的情况下,这力量真是惊人啊!
“怎么样?信了吧?〃苏月微微一笑,隐隐得意。
”信是信了。〃刘常微微点头,就苏月这力气,都能跟他们打了,何况只有一把子蛮力气的刘旺。
但随后语气一转,无语道:“不过你那么高兴干吗?这不是正好证明了是你砍伤刘旺的吗?〃
”我也没说不是我砍伤刘旺的啊!〃苏月耸耸肩,奇怪道。
刘常和赵燕两人又一次吃惊了,以前经他们审讯的嫌犯,哪个不是喊冤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一概不认,真是从没见过苏月这样的嫌犯,这么痛快大方的就承认了自己所做的坏事,甚至大方得刘常都忍不住劝她一句。
“苏月,你确定是你砍伤刘旺的?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故意伤害罪判得可不轻啊!〃
”什么故意伤害罪?我那是正当防卫!〃苏月一瞪眼,怒道:“我说你先听我说完行不行?我还没说完你们就把罪给我定了啊,有这样的吗!〃
”那好那好,你继续说!〃刘常没好气道,难道好心劝她一句还不乐意,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哎!我刚才说到哪儿了?〃苏月刚想开口,却突然忘记要从何说起了。
”你刚才说到你左手抓住刘旺的手腕,右手夺刀。〃赵燕轻声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儿!〃苏月恍然,又继续道:”我左手抓住刘旺的手腕,右手夺刀。而这时刘旺已经掌握住了平衡,他当然不会傻看着我夺走他的刀,于是猛地挥起砂锅般大的拳头向我面部打来。
“你们想啊,他力气那么大,那一拳头要是真打在我脸上,我岂不是得毁容啊!于是我一时情急,猛地夺下刘旺手中菜刀就是斜挥过去,然后刘旺就染血倒地。〃
”你这么说但也说得过去。〃刘常听苏月说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苏月轻轻点头。
“什么叫说得过去啊?!这本来就是事实!〃苏月不满地大吼一声。
”切!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啊,你能证明你说得是真的吗?你能证明刘旺真的贪污受贿了吗?〃刘常被苏月这么一吼也不生气,反而是嗤笑一声。
刘常自以为这话会让苏月害怕,不料苏月又有话说。
“我说你这话像是一个警察说的吗?查明真相就是你们的天职,什么还要我证明?这可不民事诉讼!〃苏月一脸鄙夷看着刘常。
刘常一听苏月这话顿时涨红了脸,苏月说得没错,查明案件真相事实就是警察的天职,可他刚才那话里却有把一切都推给苏月的意思。
其实苏月这话也有些强词夺理,警察也不是万能的你说什么他们就能给你找出证据来。再说,万一你要是说的假话,他们还怎么给你找出证据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勉强恢复心情,刘常又向苏月问道。这是例行问话,一般问到这句话时,就代表着第一轮审讯就结束了。
“没有。〃苏月淡淡到。虽然她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但她该说的都说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再说的。
得到苏月的回复后,刘常和赵燕两人也没和苏月说声再见,啥都没说就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个领苏月进来的大块头警察又进来了,站在门口冷漠道:”跟我走!〃
然而,苏月还没起身那家伙就外走了,跟不管苏月似的。
妈的这么嚣张,就不怕我逃跑吗?!苏月非常不爽地暗骂一声。
不过苏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跟在大块头后面一步不落,没办法,人家就是不怕她逃跑嘛!
公安局很大,苏月跟在大块头在局里蹿来蹿去,最后在一间铁门外面停下,门旁边墙上挂了一块牌子:看守室一号。
大块头拿出腰间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铁门,然后退到一旁漠然看着苏月冷声道:“进去!〃
苏月很是听话地往里走,待到门口的时候,大块头似不满苏月的龟速想早点离开,猛地伸手搭在苏月肩膀上往看守室里一推。
苏月冷不防被这股大力推得往前一个趔趄,这也就是她,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才没有摔倒。
要是换作了旁人,被大块头这么大力一推,非得摔个狗吃屎不可。
站稳以后,苏月骤然转身冷冷看着大块头,大块头却是一脸不屑地离去。
苏月看他那么嚣张也没敢破口大骂,毕竟她现在是阶下之囚双手被拷着动弹不得,万一惹怒对方开门进来揍她就惨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苏月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表面不敢骂,苏月冷冷看着大块头的背影,却是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心想等我出去了别让我看见!
看守室不大,也就差不多二十平方,里面有一张空荡荡的铁床,上面连张凉席都没有。
还有一个更加狭窄的小隔间,苏月进去瞄了一下,里面有一个马桶。
看着手里还拷着的手铐,苏月不禁暗骂一声:这特么弄个马桶有什么用啊!手铐都不给解开怎么用啊!
苏月甚至怀疑,是不是那大块头故意整她,所以才不给她解开手铐啊?越想越是这样,苏月气不过心里又骂开了,骂那大块头真是有病,她招他惹他啦,干吗无缘无故整她!
不过幸好苏月同学还没有方便的*,也免得尴尬。
转着圈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房间,苏月过去坐在铁床上感觉还不错,挺安静的,而且她家比这儿也好不了多少。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好心态,是因为苏月相信许石用不了一两天就能把她捞出去,毕竟她把刘旺伤得也不严重,而且还是正当防卫。
而在苏月被关在看守室里的同时,刘常和赵燕二人也跟王云霞和李红做好了笔录。
王云霞当然说得是实情,最后还不停跟刘常解释苏月是不小心伤人,并问苏月会不会被判刑,而这种问题,没最终得出结论之前,刘常当然不会随便回答,只说:"不知道!〃
而李红则坚持认定苏月是拿着菜刀突然跑到她家故意伤人,看来是拿到账本不够,还要陷害苏月以绝后患!
两人做好笔录之后,李红被关进了看守室,原因是王云霞说她伙同刘旺绑架自己,而王云霞全身上下也多处有勒痕,在现场李红家也找到捆绑的麻绳,以及靠背椅上也发现有勒痕。
不过由于李红被关到二楼,所以苏月并没有察觉。
而王云霞则拒绝了警车送她回家,而是跑向了县医院,找李芸*商量。
但李芸和*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在这种事上哪能有什么办法,他们级别太低,只能不断安慰哭成泪人的王云霞,说些什么苏月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宽心话。
在王云霞离开公安局,李红被关进看守室后,公安局又来了一个人,赵老实。
之所以赵老实会来,当然是由于苏月之前的笔录里牵扯到他,警方要找他问个清楚。
赵老实当然跟苏月说得一样,承认账本是他卖给苏月的,钱的数目也是一样。
刘常还问他知不知道苏月给他的三千块钱是怎么来的,赵老实自然回答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到现在还好奇苏月是怎么有三千块钱呢!
所以带着这个疑问,他反而问刘常苏月是怎么说钱是怎么来的,刘常抬头看了他一眼,觉着这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就说了。
哈,说得好!赵老实听了当时就忍不住乐了,这真是查无可查啊!
不过接下来赵老实就乐不起来了,因为刘常问他是怎么有刘旺贪污受贿的账本的,是不是就是他为刘旺做的假账。
这要是承认了,那赵老实余生可就完蛋了,要知道《会计法》对会计做假账的处罚那叫一个严厉啊!
所以赵老实矢口否认,说:"假账是村里另一个会计刘大脑袋做的,而我跟刘大脑袋关系不错,所以刘大脑袋就把账本给了我〃
赵老实说的刘大脑袋已经死了两三年了,所以赵老实这么说完全没问题,死无对证吗!
而这之前他也听王云霞过,李红把账本给烧掉了,所以警方没有证据控诉刘旺,而刘旺也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贪污受贿,更不会把他给供出来。
不过要说的是,赵老实有一点没有说谎,那就是他的确与刘大脑袋是好朋友。
虽然往老朋友身上泼脏水有点不厚道,但赵老实相信刘大脑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