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走在大厅里的帅气男人,自然不是这两位,从无数职员口中喊的‘刘少’,而不是公司的职称就不难猜测,恐怕是哪位高管的子弟,在往下想就显而易见了。
听说刘伯有一个儿子,叫刘曜,生的那是风流倜傥,虽然没有在公司任职,但那一出谢卓恶犬下救婴孩,职员们自然不会陌生,如今那孩子已然长大成人,有这样一份香火情,背后还有个受人尊敬的老爸,自认没有人敢轻视。
据说谢卓救下小孩的时候,刘伯大摆筵席,当场就让他拜了谢卓做干爹,到谢卓不幸早逝,一如两个女儿一般披麻戴孝,跪拜守灵。
还传说当谢凤萱年方十八的时候,老人领着刘曜到老总裁家拜访,想为青梅竹马的两人成就一番姻缘,亲上加亲,而面对谢卓,刘曜更是说出了非谢凤萱不娶的话,足可见这位帅哥的急迫,小女孩才刚满十八就去求婚,不管怎么说吃像都很难看啊!
至于最后的结果,就没有人知道了,反正一直到现在都是风平浪静,闲人们也喜欢胡乱猜测,权当生活的调料。
刘曜一路走来,对于所有人的招呼,反常的不去理会,那一张脸阴沉之极,犹如暴雨之前的平静,始终在压抑着,这让见惯了他好脾气的职员们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惹到了这位小爷。
刘曜不管这些议论,直接走进一旁的总裁专用电梯,作为与谢凤萱地位不相上下仅仅只缺了个职称的他,自然可以不用在乎一些规矩。一气升到顶楼,横冲直撞的走向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但到了门口,却被总裁助理薛晴一把拦住了,这位昨天被困在电梯里吓哭的小女孩眼睛红红,显然一天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但此时依然瞪着倔强的大眼睛,张开双臂如钉子般顶在了刘曜身前,面对这位公子哥寸步不让。
“刘少,你不能闯进去!总裁正在办公,请稍等一会!”
刘曜哼的一声,冷冷道;“我想进去就进去,就凭你也敢拦我?”
薛晴从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平日里说话总是一副温吞吞的语气,对每个人都是很好,连一些过分的打趣都一笑而过,就像古时衣阙翩翩的君子,温文尔雅,然而今天却不知怎么了,生了这么大的气,只看着就吓人一跳。
薛晴死死地拦在大门前,抿着嘴唇喊道,“不行!公司有规定,要见总裁必须要预约,请刘少爷稍等一会,我问一下总裁好不好?就一会!一会就好了!”
刘曜不理,眼中的冷厉更加浓重:“让开!”
薛晴满头大汗,昨天哭的还没消肿的眼睛有变红了,可怜兮兮但依然尽忠职守的道:“真的不行!刘少,您就等我一会再进去好不好?一分钟?五十秒?要不就等三十秒,我一定不会再拦你了!”
三十秒?呵呵!他刘曜现在连十秒都等不了了!自己那个老子从小就教自己要稳重,要学会等待。好!自己学了,养了个不温不火的性子,谁见了不说个大家气度,赞叹一声虎父无犬子?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行,从青梅竹马到了少男少女,等了十年依然是无功而返,行!他不生气,也不着急,反正是自己的也跑不了,他总是这样想,所以又等了三年,但结果呢?结果呢?!
我他妈的等了十三年,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老婆私自跟人跑了!卧槽!这还让他怎么等?什么大家风范?什么君子气度?去他娘的!全他妈都是放屁!而且是最烂最响的臭屁!
刘曜怒不可及,这他妈简直就是给自己戴了一顶翠绿翠绿的大帽子,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如何能忍?他娘的现在就恨不得插上两双翅膀,手提双刀,飞到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身边把他大卸八块,千刀万剐,最后在丢进锅里油炸,才能卸掉心中一点点的愤恨!
此时刘曜站在门前,双目赤红,瞪着薛晴猛然咆哮道:“让开!”
薛晴死死咬住嘴唇,有点委屈,大大的眼睛泫然欲泣,但依然坚持道:“不行!”
刘曜当场就想把这个交情还不错的小丫头甩开,以他练了七八年散打的功底,这一摔自然不会轻,他现在正陷入暴怒的边缘,哪里还管的手下留情。
但就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从门内传来,带着点早有预料的镇定。
“小晴,让他进来!”
薛晴嘟着嘴,吸了吸鼻子,听话的让出了一步,这让刘曜不忿的哼了一声,一甩手直接推开了木门,大步走了进去,身后小助理委屈的轻轻关上门,摸了摸再次红肿的眼睛,欲哭无泪。
……回来了!恢复正常更新!………
第六十一章 了断
readx;刘曜大步向前走,气势汹汹,但当看到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时,不由自主的缓慢了脚步,习惯成自然,面对她,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谢凤萱不动如山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批改文件不停,头也不抬的问道:“有什么事儿?”
刘曜深吸一口气,压住满腔的怒火,语气尽量平和的问道:“凤萱,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
谢凤萱清冷道:“什么?”
刘曜呼吸急促,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结婚了?”
声如惊雷,这一句话无疑在这片空间中滚滚而过,谢凤萱手中的笔也忍不住向旁边一横,彻底毁了那一张娟秀的小楷。略显英气的峨眉微皱,谢凤萱缓缓放下钢笔,抬头看向眼前这个自小温良俭让的青梅竹马,“你说什么?”
刘曜的心神紧紧地绷在一线,眼中的迫切毫不掩饰,咬着牙再问了一遍:“你是不是结婚了?就在昨天!”
谢凤萱抿了抿嘴,看着他,沉默不语。
刘曜实在是太熟悉她了,从小到大,不管是她的一举一动,还是一眨眼一皱眉,都牵扯了这个谦谦君子所有的心神,自然明白当谢凤萱做这个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刘曜心如死灰。
回想十几年前的初见,小女孩一身雪白花裙,悠然的走在万花丛中,皓首轻垂,手中一株白兰,怔怔注视,柔美的如同人间精灵,身边虽有百花争艳,但独不如那一抹少女清愁。
刘曜痴痴地望着她,一如之前的十几年,尽管大多时候都没有回应,但自己从来甘之若饴。
初遇时的倾心,再遇时的局促,相处时的清冷,无语时的心满意足,一切的一切自己甘之若饴,就算曾经被决然拒绝,他也不曾心灰意冷,潜意识里,这朵傲然白莲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他一直深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冷傲如她这样的女孩何曾看过其他人第二眼?
但谁又能想到,仅仅是三天?!三天不见,自己这追寻了十几年的女子竟然已为人妇,连结婚证都领到手了,这让他如何不怒?
简直是怒火滔天!
刘曜咬着牙,从小到大一贯温文尔雅的他此时面露狰狞,低吼道:“为什么?”
谢凤萱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曜浑身一震,谢凤萱间接性的回答让他眼中一阵发黑,一种绝望弥漫在心间:“为什么…?”
谢凤萱从始至终都是冷冷的,不带一丝的感情,仿佛眼前这个俊雅的男人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路人:“没有为什么!”
刘曜哈哈大笑,继而狂笑,眼角一丝泪痕悄然滑落:“没有为什么?!哈哈哈!好!好一个没有为什么!哈哈!”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刘曜自认为不是个小气的人,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有的,朋友来借,那一次不是二话不说的送出去?就从没说过‘还’这个字。朋友有难,求到自己身上,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要钱给钱要关系给关系,谁不真心实意的喊一声刘少?
对于谢凤萱,十几年来自己更是拿在手里怕飞,含在嘴里怕化,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捞月亮,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出去和兄弟厮混,他就从来没去过一次酒吧,从来没住过一天酒店,就连圈子里的朋友都说自己着了魔了,自己从来一笑置之。
扪心自问,他刘曜绝对没做过一丝对不起谢凤萱的事,从来如此!
十几年的感情,刘曜比谁都看的重,更坚信自己总会有功德圆满的一天,他从没有想过分手,更没办法像电视里那样,挥一挥衣袖继续做好朋友的觉悟。他投入了十几年,那种希望早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现在要他放下,怎么可能?
刘曜猛然收声,红着眼狰狞道:“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谢凤萱皱眉,很不习惯这样的刘曜,从小到大,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谢凤萱知道他喜欢自己,甚至喜欢了十几年,但这世间的爱情就是这样无奈,既然没办法去同样喜欢他,那就直接了断吧!
谢凤萱略微一点恍惚,眼神变得更加幽冷,直接了断的道,“一厢情愿!”
“谢凤萱!…”
刘曜勃然大怒,第一次喊出她的全名。
谢凤萱冷淡的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刘曜双手猛然握紧,青筋暴露:“你十几年来,就从来没喜欢过我么?”
“没有!”依旧冷淡,没有一丝的犹豫。
刘曜差点一口气焖过去,“你…你…,不可能!”
谢凤萱再道:“自作多情!”
“好!好…!”
刘曜再次大笑,满身凄凉:“那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谢凤萱此时就像是一个冷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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