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木匠夫妇是土生土长的神农架人,一辈子没出过深山老林。他们培养了一个很优秀的儿子,名叫杨神农。这小杨现在是省作家协会的驻会作家。这小杨现在是柳莺的姐姐柳黄的丈夫。柳黄和柳莺是一对孪生姐妹。半年前,杨神农携妻带子,荣归故里,在老家神农架野人谷小住了三天。这成了野人谷的爆炸性新闻。这三天,野人谷中的杨家呀;像过年一样热闹。三天时间宛若杨家门前的小河流水,一晃就过。临回武汉前,小孙子杨柳搂抱着爷爷杨木匠的脖子,说,我要跟爷爷在一起。我就住在野人谷。我要爷爷带我去找小金丝猴玩。
最了解儿子的是妈。柳黄笑眯眯地说,好,以后就让杨柳和爷爷在一起。不过,你的玩具和衣服都在武汉。你要长期住在神农架,就要把你的财产都搬来。请杨柳暂时跟我们回武汉一趟,挑选你的玩具和衣服。然后,将它们搬到神农架来。好不好?
小杨柳想了想,才点点头,离开了爷爷奶奶,回头跟爷爷奶奶挥手,说,再见。
神农架政府办公室的一位副主任,开着小车,将柳莺送到野人谷。他们先找到了这里的村长。村长带着他们来到杨家。正好,杨木匠老两口都在家。村长对柳莺说,这就是杨神农的父母。没等柳莺开口喊“伯伯、伯母”,杨伯母就将柳莺搂抱着,说,“好儿媳,你回来了!”
在杨伯母温暖的怀抱里,柳莺先是一愣,紧接着,心里一阵热潮流动。柳黄、柳莺这一对孪生姐妹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在以前的日常生活中,经常被别人弄混淆了。
被杨伯母搂抱着喊“好儿媳”的那种感觉真好!柳莺心里舒服而又坦然。她也搂抱着杨伯母,不急于解释,不吭声,尽情享受着。
刚才找村长时,神农架政府办公室的那个副主任已经跟村长介绍清楚了:这位是柳莺。是杨神农妻子柳黄的妹妹。她们是双胞胎。
村长对柳莺说,你姐姐我见过。你们姐妹就像同一个人。如果说主任不介绍一下,我还以为是柳黄回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杨伯母犯错误了。面对此情此景,村长笑逐颜开。他担心杨木匠也像他老伴儿一样,蒙在鼓里面,就轻声对杨木匠说,老人家,您别闹错了。这不是柳黄。这是柳黄的妹妹,柳莺。
杨木匠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接下来,他乐滋滋地拍打着老伴儿的肩膀,“错了,这是柳黄的双胞胎妹妹。不是你儿媳妇。”
现在,在大都市的高楼里,意犹未尽的柳莺,又在回想当时的一幕。难道说;要将这情景写进文章里?
隐隐约约;柳莺有一种感觉:难道说自己是爱屋及乌?是因为自己爱姐姐;于是就喜欢神农架?就喜欢神农架野人谷杨神农一家?柳莺慢慢腾腾;在自己内心深处追根溯源……忽地;她一阵脸红。
柳莺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暗恋杨神农……
真是鬼使神差!我柳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他的? 。。
深山美女小老婆(4)
深山美女小老婆
妈带着大女儿到了菜场,刚买了三种菜,手机响了。妈一听,是小女儿打来的。柳莺说,“妈,我不回家吃晚饭了。有饭局。”妈忙乱地说,不行不行。晚上家里有饭局。你姐姐,姐夫,小杨柳都要过来聚餐。我正在菜场买菜哩。已经买好了三样菜。谁也没有想到,柳莺说,姐夫和小杨柳已经和我在一起。我们在酒店要了个包间。正在喝饮料哩。妈,您少买点菜。招待好我姐就可以了。妈啼笑皆非地摇头,收了手机,并将通话内容告诉了大女儿。
大女儿惊慌了,要了妈的手机,打通了妹妹的电话,“柳莺,请你姐夫接电话。”
手机里传来杨作家的声音,“你好!”
妈听见大女儿对着话筒说,“对不起啊,杨作家,我一回家,妈就给我上了一堂课。我错了。你们在哪个酒店?我和妈马上过来。”
妈听其言观其行,心里纳闷儿:我给你上了课?如今的年轻人啊,真让人搞不懂。
柳黄将儿子塞在杨神农怀抱;说了几句气话;冲出了家门。
小杨柳呼天抢地!杨神农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一时间惊慌失措。忽地;他灵机一动;大声音说;杨柳;你看看;你小姨来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招宛若灵丹妙药;小杨柳突然停止了哭声;朝门口张望。他等了两分钟;没见小姨进门;就哭丧着脸问;";爸爸;小姨呢?";杨神农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说;我马上让你听到小姨的声音!
杨神农打通了柳莺的电话;说;你姐刚才跟我吵架了。她一个人跑到娘家去了。小杨柳现在哭天抹泪;要他的小姨!
柳莺在电话中说;我知道;你们迟早要吵嘴的!好好好;请小杨柳接电话!
";小姨!你快来呀;妈妈不要我了!";小杨柳对着手机喊。
";好孩子;不哭了;好不好?小姨要你!小姨马上来!";
柳莺从单位赶到这里;大约要20分钟。小杨柳知道;小姨不会说谎;她总是说到做到;不放空炮!于是;他放心地玩弄着玩具汽车。
在等待柳莺的时间里;杨神农心情郁闷;不由思绪万千;不翼而飞……
十九岁的王俊雅有记日记的习惯。那天;杨神农到了温水河村。乡亲们都下地劳动了。这是农忙季节啊。王俊雅也下地劳动了。杨神农有王家的钥匙。他开门进了王家;洗脸完毕;就躺在王俊雅的温馨的床上休息。无意中;他发现了王俊雅的日记本。于是乎;一阵好奇心钻出来了;杨神农捧起日记本;随意翻阅。
某年某月某日:
我不叫";王昭君";。我是王俊雅!老家在崇山峻岭中的神农架。离开神农架一年了。我经常梦游神农架。每当春暖花开季节;我常回忆我和男朋友杨神农的刻骨铭心的初恋。
山高水长的神农架野人谷。黄昏时分,霞光灿灿;春风徐徐;层林尽染。小阿哥杨神农兴致勃勃,松开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俊雅的玉手;即兴跳了一段街舞。俊雅笑道:“你不要像猴子一样乱跳了。”杨神农的泡妞灵感一闪;忽地;脸上笑容凝固,道:“有时我问自己,我到底是人还是猴子?实话跟你讲了,我小时候还有一条尾巴。”俊雅惊讶道:“尾巴?呵呵,我可以看看吗?”神农惋惜道:“早没了;我十岁那年去木鱼镇和调皮小阿哥黑狗、暴牙打了起来,后来他们把我的衣服剥光,看我有尾巴觉得好玩,就拔了去。”
俊雅双颊粉红问道:“那你的屁股是不是红颜色的?”神农调皮道:“这个我倒没有注意,你要不要看看?”说罢,马上伸手去解裤子。俊雅羞得受不了:“你好赖皮。”她一边说一边远远地跑开。神农乐不可支,嘻笑道:“哈哈,俊雅害羞了,太有趣了。”说着,他从后面追过去。神农架山清水秀。两人慢腾腾跑了一段山路,心照不宣,跑到一片鸽子花树的林中。漫山遍野的鸽子树花正好争先恐后地怒放着,翠绿缠绵着洁白。
一阵阵春风吹过,片片银子般的花瓣落下。俊雅好不兴奋,不由发出了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她伸开双臂在洁白花瓣中翩翩起舞。神农不由驻足在一棵鸽子树下,陶醉得流下了鼻血。他独自呢喃:“怎么搞的,比上次流得还多?”俊雅舞了一会坐在地上,伸手唤来杨神农道:“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杨神农眼睛一眨,马上有了坏主意。只见他晃了晃,跌入俊雅怀中,装做有气无力:“今天我被木鱼小黑子打了一拳,受了很重的内伤。我一直坚持着,没有告诉你。”俊雅信以为真,急道:“那我怎么救你?”神农道:“现在我的呼吸是上气不接下气。请你快点,口对口给我人工呼吸。”说完,他假装喘得更加急骤。
俊雅颇为犹豫,心想:“杨神农曾舍命救我,现在也是我报恩的时候了,况且我迟早要嫁给他。”于是,她顾不得许多了,马上俯身去给神农做人工呼吸。就在杨神农乐不可支时,远处有一个农妇喊道:“小猴子(杨神农的昵称)又在捉弄女孩子。”
神农的阴谋刚刚得逞,却突然有人出来捣乱。事后;杨神农对我说;当时他心中哟,说不出有多恼火。但是,听声音他知道那是他的奶娘张妈妈。他只能闷闷不乐,不敢发火埋怨。
俊雅听了张妈妈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被神农欺骗了?她不由伸出玉手拧了神农一把。神农假装着,痛叫一声,向瀑布方向跑去,俊雅在后面追赶。
当年;我和杨神农青梅竹马;多么清纯!谁也没有想到;我如今堕落成了一个副县长的二奶!
某年某月某日:
早早上床睡了的我,蓦然被副县长浓浓的气息袭击,惊醒。一年多的朝夕相处,我分明是了解他的心思的,但是我仍然闭着眼装睡,如沉睡的冰山,僵硬着,摆出拒绝的姿势。副县长却毫不气馁,先是一双手在我上身试探着游走,见我没有反应,他又贴上了唇。渐渐地,年轻的饥渴的我被他融化,一时间;我热血涌动,浑身燥热,激情澎湃,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抱紧他。得到回应,副县长更加来劲,带着我飞向一个又一个颠峰……
终于,副县长累了,心满意足了,酣然入睡了。想着那一刻,我们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欢畅,那么的和谐,我的内心也是愉悦的。无疑,作为夜用男人,副县长是无可挑剔的。但是,男人应该顶天立地;应该对老婆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无论是对大娘还是二奶)。男人在夜里照顾好女人的生活,只是女人的一部分幸福。好男人好丈夫,应该是日夜兼用的。夜里,是醉人的醇酒,是诱人的岛屿。白天,是一座坚实伟岸的山,是一把遮风避雨的伞。想到这些,我又黯然,辗转难眠。
月光如银,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照在床上,照着坦然安睡的副县长,也照得我心里柔柔的。我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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