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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萌一哆嗦,妈呀这什么人,想到一双手掌活生生地给砍下来,张萌就不寒而栗。
“最为重要的是,老头对我也愈发的陌生起来,仿佛是特地在疏远我。这种情况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要不是师傅把我捡回来,恐怕我现在都饿死街头了,从小我们就情同父子。但在那个人眼中,我看到他对我的,却是一种残忍的感觉。”
“而且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果园里也不去照看了,白天就睡觉,晚上到处闲逛。村里有人来问我,说我师傅晚上有没有出门?原来是一个去邻村喝酒的人,路过我家果园时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吓死,我师傅正在活吞一只猫头鹰!”
“然后呢?”张萌听得寒毛有些炸起来,把一只活生生的猫头鹰一口吞进自己肚子里,这还是人吗?
“然后?我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我也不愿意相信。有一天我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在我的床底下有轻微的声音,我把床板踢开,却发现老头在下面,拿着一把斧头,如果我当时睡熟了,恐怕身体就得给他劈成俩半。我把他打晕了过去,送到了当地的一家医院检查他的精神状况,不过结果出来之后却显示老头一切正常,没有一点精神分裂。”
赖子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总不能把说他想要谋害我吧?那可是要进监狱的罪名,不过回到家之后,我是再不敢和这老头一起了,我那天晚上就和他摊牌,说我要离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我冷笑。”
“本来我是打算第二天就离开的,但是那天晚上老头就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烧了,就连果园里所有的植物,全部都付之一炬。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任何察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老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就睡在一个空地上,想来也是老头把我搬出屋子,要不然我也成为一块黑炭了。”
张萌听赖子似乎说完了,他有点莫名其妙,这个跟自己手腕上的鬼脉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张萌的疑惑,赖子有些凝重地抓起了张萌的手指。
“当年去医院的时候,我师傅的手腕上,也有条和你一模一样的淡青色脉络,所以先前我看到的时候,才会大吃一惊!”
“你师父之前有吗?”一直闷不作声地赵三突然开口问道。
“小时候哪里会去注意这玩意,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没有的,很有可能是那次下土坑,才招惹上了这鬼东西。我有九成的把握,就是这玩意才让我师傅变成了活死人!”
赖子冷冷地说道:“所以这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理解了吧?”
“你是说我也有可能会变成那样?”
张萌脸上大惊失色,要是自己也变成赖子师傅那样,那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他来的好些。
“胡想些什么,你这条鬼脉都跟了你十八年了,你要发疯早就发疯了!”
赵三的一句话顿时就让张萌放下心来。
“后来呢?”感觉。”
“而且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果园里也不去照看了,白天就睡觉,晚上到处闲逛。村里有人来问我,说我师傅晚上有没有出门?原来是一个去邻村喝酒的人,路过我家果园时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吓死,我师傅正在活吞一只猫头鹰!”
“然后呢?”张萌听得寒毛有些炸起来,把一只活生生的猫头鹰一口吞进自己肚子里,这还是人吗?
“然后?我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我也不愿意相信。有一天我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在我的床底下有轻微的声音,我把床板踢开,却发现老头在下面,拿着一把斧头,如果我当时睡熟了,恐怕身体就得给他劈成俩半。我把他打晕了过去,送到了当地的一家医院检查他的精神状况,不过结果出来之后却显示老头一切正常,没有一点精神分裂。”
赖子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总不能把说他想要谋害我吧?那可是要进监狱的罪名,不过回到家之后,我是再不敢和这老头一起了,我那天晚上就和他摊牌,说我要离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我冷笑。”
“本来我是打算第二天就离开的,但是那天晚上老头就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烧了,就连果园里所有的植物,全部都付之一炬。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任何察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老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就睡在一个空地上,想来也是老头把我搬出屋子,要不然我也成为一块黑炭了。”
张萌听赖子似乎说完了,他有点莫名其妙,这个跟自己手腕上的鬼脉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张萌的疑惑,赖子有些凝重地抓起了张萌的手指。
“当年去医院的时候,我师傅的手腕上,也有条和你一模一样的淡青色脉络,所以先前我看到的时候,才会大吃一惊!”
“你师父之前有吗?”一直闷不作声地赵三突然开口问道。
“小时候哪里会去注意这玩意,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没有的,很有可能是那次下土坑,才招惹上了这鬼东西。我有九成的把握,就是这玩意才让我师傅变成了活死人!”
赖子冷冷地说道:“所以这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理解了吧?”
“你是说我也有可能会变成那样?”
张萌脸上大惊失色,要是自己也变成赖子师傅那样,那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他来的好些。
“胡想些什么,你这条鬼脉都跟了你十八年了,你要发疯早就发疯了!”
赵三的一句话顿时就让张萌放下心来。
“后来呢?”
第37章 厚葬之风(文字)
“该不会走错了方向,划到岔道里了吧?”
张萌焦急地问道。福伯,陈瘸子可都在船上,这要是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那个瘸子老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还不至于连喊都没喊就被人给撂倒。”
赖子想了想,摇头说道。
不说陈瘸子,就是大块头他这一身蛮力,遇到只饿狼都不怕,这会儿无声无息的消失,只能说明:那船上的人也是懵然不知。
“妈的,这雾来的诡异。哪里有这么巧,刚刚起雾绳子就给咬断,我看还是有人在使坏!”
赵三冷冷地说道,他还特地撇了一眼赖子。
“不一定,盗墓这一行,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这还真不一定是有人在使坏。”
赖子摇了摇头,他死死地盯着那半截断开的麻绳,似乎是期望能够在上面发现什么。
“这里实在是太邪乎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要不然我怕会有危险。”病鬼轻轻摇头,在他心里面,张萌的安全已经是高于一切,他不允许张萌踏入危险之中。
“不行,陈叔和福伯还没找到,再怎么说也得找到他们才走!”张萌焦急地说道。
赖子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有点后悔带你们来了,现在就是想出去,恐怕也得绕着这条河游一圈才行。我刚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卡着女尸的隧道那里有一个机关,刚才挖出女尸的时候已经启动,现在恐怕那条隧道都给土石填满了。”
“不能从山道离开?”病鬼淡淡地问道。
“我们这里是处于魔鬼山脉的内部,这里也有个很有趣的名字,就叫做‘鬼打转’。当年红色军团在这一块打游击,就活生生把数十倍于自己方的敌军耍得团团转。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去逛逛看吧!”
赖子摇头,表情很不好,一方面是担忧大块头,另一方面,这一次的行动似乎很不顺利啊,一开始就遇到了拦路的女尸,接着船只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你看这水流也算是比较急的,如果是逆水行走,给什么东西拖走的话,瘸子他们应该有所发觉。所以我觉得只要我们沿着这水流加速划船,就有可能找到瘸子他们。”
赵三仔细地瞄了一下水面,想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虽然这里岔道极多,但是只要不是特地去控制船只的方向,船还是会沿着水流行进的方向走。
“确实如此。”赖子看了一下水面,也是点了点头。
此时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张萌从包裹里拿出俩把折叠铲,再加上那竹竿,几个人轮流出力,力助船势,一时间这船的速度也是飙升得极快。
“阿萌,你看那个是什么玩意?”
赵三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刻,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尊石刻雕塑约莫三米多高,在茂密的草丛林子里冒出一个头来,不认真去看还以为是一个大活人,只是那个人的表情有些怪异,好像是在极力憋着笑一样,看起来怪异无比。
“其实从商周到明清时期,中国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什么有名的雕塑盛世,但是只有一个朝代例外……”张萌对这些还是很熟,张口道来。
“不错嘛小子,懂得的还不少,那个朝代是不是汉朝?”赖子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张萌。
“对的,汉代之前的玉都属于官玉,普通的贫民百姓是绝对不允许拥有的。因为那时候有道士散播谣言说穿着金缕玉衣的尸体,千百年都不会腐烂。但是到了晋代,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