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的人心已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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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的人心已乱-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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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很静他走到沙边放下手里的毛巾用手腕试了温度没有烧只是看起来疲乏的厉害。

    上午她请假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时像又受了什么伤深深藏在心里不让他知道。

    从前天起就不对劲的神情此刻更形张狂的笼罩在她脸上。抚开丝近看她瘦了很多上次的伤不知道好彻底了没有现在这样又为了什么。手腕不盈一握软软垂在沙上被他收在手里。

    坐在她身侧脱下西装给她盖上。封蓝告诉她什么了吗?这几天到底生了什么?拿起辞呈看笔迹有些潦草短短几句说的却很清晰执意要离开。

    纸是再随意不过的便笺信纸和信封角落印着饭店的名字。他皱起眉反复看着感觉有种不该有的熟悉。

    辞职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提了这次到底出了什么事。婚马上要离了拿到正本就一切结束之后不管她有多伤他都会陪她到最后四年前的错很快就结束了。

    告诉她吧醒了之后。

    给封蓝那笔离婚的费用其实多少还有守住最后一分真相的奢望。不知道她承受的底线在哪里但看着她长大就知道有多脆弱。

    守不守得住谁也说不好只能听天由命。其实很多事情时间太久远他挖掘不出本来面貌只好尽全力如果封蓝不计一切后果的话只是两败俱伤。

    回身再去看她还是倦累的样子似乎他离开这些日子从没好好休息过。本想再给她盖外套突然听到轻柔的音乐声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手机铃声就从西装下传出来。

    她没醒继续睡着他从衣袋里找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是程东。

    果断挂断了电话焦虑地找到收件夹只剩下几条没删的短信有三条来自同一个人。日期正是这几天有清晨也有深夜。

    “吃什么了?”“我在房间等你。”“别想太多了。”

    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突然有隐忍不住地怒气。昨晚她回家了吗一遍遍问自己。在房间等她是那信笺上的饭店吗?很多事情前后突然联系起来程东名片上的地址也是那里吧。

    刚刚平息下的担忧蚀人的疼起来她去了吗?

    犹豫了一下本该让她休息可真相不等人他不能容她这里出错。有些粗鲁的抓着她摇并不温柔的强迫她醒过来甚至扯开刚刚盖好的西装她不能躲了。

    昨晚去哪了刚刚怎么会晕倒为什么辞职……太多事情她不说如同他瞒了她那些但他是为了她她又为了什么!

    反噬的痛楚比他想的还猛多年前就已经如此不逼到恨也要知道他起身把她整个托起来有点失控的看着她慢慢从睡梦里被弄醒。

    真的很累了梦里也不安稳心焦的几天没有一刻能好好休息。昨天下午和副总出去办事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两天里坐在会议室听大家谈话她在本上只写下了自己名字。那还是她的名字吗?

    浅浅的睡眠又被残忍剥夺睁开眼就是他暗沉的脸色为什么又出现在眼前。

    她跪着向姨妈保证过不会和他有交集那些过去咬牙不承认。哭着逼自己忘了躲在外婆家冷静下来不管是伤了痛了还是忘不了。

    她和他四年前就结束了再不继续。从能说话时就开始誓诅咒直到旭姨抱着她哭在一处心揉疼得停不下来。

    程东回来了她有了躲的理由。那些邀约像疲惫中的逃避程东问得并不多反而给她些喘息。他靠过来的肩膀她最终没有拒绝埋在那里哭了好久。心好累在父母和哥哥面前的伪装一秒都像煎熬。

    这些日子程东劝了很多话让她宽心也陪她度过最难的几个星期。内心反复的煎熬以为他出差会得到的平静并没来。

    旭姨的神伤封蓝的残忍情难以堪的苦楚时时在心里翻覆。自己的伤口没有人能抚平即使程东也不行。

    还有谁能帮她封蓝把书推下来那一刻已经斩断最后一点亲情。一再的躲避退让换来的是步步进逼。

    旭姨说她为离婚伤心但面对自己的封蓝只是残忍。再退让也是无用她摆明了不会罢休。

    案头那封几天前寄到的信不需要署名。

    哭一场之后呢?

    这几天一封又一封的快递。

    无法向别人询问心里却实实在在多了见不到底的裂痕。两夜没睡了在会议室里苦苦坚持。疼麻木了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哥哥打来的电话没几句就挂断了听他的声音会更伤心。

    “昨晚你去哪了?”他抓紧她的身子强迫她坐起身“回家没有!”

    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躺回去休息而他不许眼里渐渐凝住了怒气晃得她头晕目眩。

    “说话!”一手攥紧辞职信不容逃避的捏起她低垂的脸庞“为什么辞职昨天你去哪儿了!”

    想看着他可太多伤口累着已经让人无法呼吸。她还能说什么问什么。只能自己去找答案如果还有答案的话。

    任他渐渐加重力气眸子里泄露出脆弱却不肯开口。伪装惯了现在谁也靠不了。眼前的面容越来越模糊想睡一会儿哪怕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脱离现实。

    可他不允许不断的摇她乱得挡在眼前她看不见辞职信看不清面前的人。逼问的话在耳边不断重复再重复她听了却也忘了心里只有今早封蓝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说你去哪儿了!”两只手托起她脆弱的脸庞那么残忍的坚持着他和她一样疼只是彼此都不了然。

    头一跳一跳的疼下颚上捏紧的手让她昏沉又清醒抓疼得手臂怎么也逃不开终于还是求饶低声开口求他“我不舒服真的别问了。”

    犹豫片刻却没放开她苍白脸上湿透了泪水求饶的声音哽咽得让人心软。不许她和程东在一起他绝不允许。

    “昨晚去哪儿了!”声音狂躁他还是狠心的。

    “和程东……我……喜欢”心里再怎么难过随便吧只要能放过她。无助的仰望模糊的面容泪凉透了。

    胳膊上一阵很深的疼让她说不完整以为他会放手。

    力道要捏碎所有真相他吼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你敢!”

    整个人被提着站起来她却闭上眼睛。意识很模糊就悬在他手臂里头颓然的垂向一边。太累了真希望再不醒来。



………【第八十四章】………

    ……利刃封嫣朦胧的醒着不知道城寺要带她去哪儿。车一路开得很快风灌进来依然透凉心里越来越清晰的疼着只是说不出。

    手机的音乐铃声响了她躺在后座上隐约觉得那是程东打来的手机却不在自己身边。铃声很快停了车突然急剧加渐次亮起的路灯划过眼前刺痛的睁不开。

    本来约好了要和程东见面的辞职之后一起打算下一步路。昨天在他住的地方写好辞职信却对今后没有任何主意。她没告诉程东快递的事只是让他收留了一晚找个哭够的地方。

    这两个月怎么过来的已经不重要。想过和程东一起那只是一时逃开他们的方式安稳了没几个星期来不及真的逃他就回来了。

    她已经保证了已经过誓决不破坏那段婚姻但有人不放过。他决意离婚不是她的错为什么都要算到她身上。

    她不知道离婚协议的事几天前却收到了没有署名的信。

    只六个字看过失手打碎了马克杯热茶溅了一身。

    你是谁的孩子?!

    那是封蓝的笔迹是个问题还是质疑她说不清。

    不能问不能求证生活突然变成了黑暗的无底洞一想就是撕心裂肺。惶惶不可终日猜测了好多种可能安慰自己不敢面对。

    和谁都不说只是心里苦着。好多次问自己她还是封嫣吗?她到底是谁的孩子?封蓝为什么会这么说。

    例会第一天秘书处进来告诉她有电话家里出事了她急了一身冷汗拿起电话手都是抖的。那端只是封蓝的声音冰冰凉凉稳稳当当一如既往。

    “我收到离婚协议了。”一句话就挂断电话再打过去她不接只是不断嘟嘟的忙音之后就关机了。

    再回会议室望着远处的人说不清怎样的心乱为自己还是为他们。封蓝到底知道什么?

    散会请假跑到姨家里等姨说她早已经不住那里。一个人走回家里从白天走到夜幕里一路上一个个问题闪过最可怕的还是那句:你是谁的孩子。

    又是一夜无法睡睁眼到天亮第二天迟到本该直接去开会却又看到桌上的快递装着一张便笺的蓝色信封轻薄“孤儿”两个字却像一把钝器刺在她心里。

    在说谁?谁是孤儿?

    封蓝的电话中午来了本就没有胃口挂了之后在顶楼坐了很久回到办公室前还是吐了。

    “四年前我们有个孩子死了我有不了孩子了这辈子不能有了。封嫣你是孩子的小姨知道吗?”

    和副总出门前她拿到一份没签的离婚协议那个下午心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传

    疲累到无以复加几乎支持不住。读着一段婚姻即将终结的文本她觉得自己必须离开了。

    他已经签了不愿意再继续下去她不能不走封蓝不会放过她的。

    一直在脑子里重复孤儿两个字心里的伤口太重哭都是矫情的。在程东那慌乱的写了辞呈盖了两床被子靠在床边。说不出来哪疼得受不了想停下里却钻在里面拔不出来。

    程东抱住她任她哭说会帮她。她好不容易睡过去片刻又在血胎弃婴的噩梦里吓醒反反复复折腾。

    程东坐在身边陪到天亮问她到底出什么事她不说也只是无可奈何。

    心里的伤口又多了一道她开不了口。

    班也不上早晨封蓝的电话来了惊得差点儿从床上跌下来不管她要谈什么只要能见面都认了。请了假在地铁站等了近两个小时靠在柱子边被人潮带得站不稳。

    车厢里气息浓重混乱站在地铁里一圈圈的转封蓝什么时候下的车已经忘了。满车的人上上下下独自站在角落把额头抵靠在窗上默默流泪。

    一个捡来的孩子有什么资格留下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怎么能介入别人的婚姻尤其是破坏一个不能生育女人的婚姻。

    听到麻木她并没有哭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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