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自己是不是把一名武当少侠带坏了。
而殷梨亭被何夕夸奖了两句到没觉得什么,可是被先前的一句“怜取眼前人”弄得颇有些紧张,悄悄看了看路遥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才略略放心,连忙岔开话题:“小遥,这山如此大,落地山莲要去哪里找?”
作者有话要说:
杨逍会弹指神通,要不然是杨过那一路的,要不然是黄药师那一路的。不过显然他和摆明了是杨过后人的黄衫女子不识,那么事黄药师那一路的可能性很大。
再说黄药师,一代XXXX人,具体形容词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了,大家根据喜好自己填写。可惜,这人在徒弟的问题上实在不如意。先前的几个都被他玩死了,到得老了,剩下资质一般的程英,和一个资质差不多是负值的傻姑,黄蓉的功夫在当时也并不算高,至少比起黄药师的地位,还不足以代表其武功传承。所以这家伙晚年再收个资质好的徒弟继承衣钵不是没有可能,是很可能。所以,亲们就不要太介意何夕老头的形象了,大可以多想想杨逍。话说,杨逍,还真有点黄药师身上的样子,清高傲物,学博而性寡。
再说程英,神雕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曲绿竹萧吹的《淇奥》,彼时处于竹谷茅屋,屋内是心仪的男子。记得高中选修古代文学史,期末考试题就是分析这段小说以及其背后的寓意。从那以后,“绿竹猗猗”四个字就被我把它和程英联系在一起了。桃花岛上有着郭靖黄蓉一家,我若是程英,襄阳之后也更愿意在外面隐居,那么当初这一处地方委实是好的选择。程英虽然功夫不高,但是为人仔细,循规蹈矩。若说桃花岛那一路谁能好好安下心来收拾收拾本门文献资料,编个查阅目录啥的,估计也就程英和黄蓉会干了。
至于这章题目~所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俺家闺女嘛……
题外话:sigh,今天荷兰武术队唏嘘的回家了。留言和送分,明天答完辩,这几天的留言和送分一起处理~这两天实在忙得吐血……为毛在我吐血论文还坚持更新的时候,BW越来越多呢……哼哼,等明天答完辩,偶在一次性批处理……嘿嘿!!
第五十二章 是非何所论 。。。
路遥和殷梨亭快马回到杭州城的时候,路遥还在感叹这回运道实在是好。那日何夕离开后,两人用过午饭,依着书中所述由背阴山路向山顶上慢慢找去。莲本来生性喜水喜阳,而这落地山莲虽然生的与莲花相似,却是生于山中阴寒之处。路遥心中一直担忧若是找不到这山莲要怎么办,没成想二人离山顶还有颇有些距离的时候,便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这东西。路遥大喜过望到几乎唱出歌来。当下两人下山,终于在第三日一早赶回杭州,只因范遥的伤势每拖一天便难治一分。
秋翎庄在杭州分号的主事钱郁老早就派了人沿路接应,两人还没进杭州城,分号里面热水饮食竭尽打点好。这个钱郁也是号八面玲珑的人物,见过路遥的次数不多,但是很早就从金陵那边的同僚口中听过路遥,知道她必然不愿耽误病人伤势,是以各种药品器具全部备齐,只等路遥一句话。
路遥草草用过饭,便吩咐了人依法煎药,备好针石,自己洗漱一番换了干净衣裳直接进了范遥所在的房间,这一待便是三个时辰。
殷梨亭此时坐在范遥房间外的回廊边,看看天色,已然是戌时,而房间的门仍旧是一动不动。此时晚风微凉,夕阳正好,殷梨亭斜倚着回廊的柱子,听着里面隐隐传来路遥同其他两个大夫的低语声,一时间感到无比凝定心安。这些日子两人朝夕相处,渐渐的他发现路遥其实并非全似他在武当山上认识的那个姑娘。很多时候他都会觉得,如果两个人可以就这样一路同行下去,一辈子都是好的。忽而又想到莆田少林的净悲方丈所言及路遥将有的一劫,以及那些不知原因而三番劫杀路遥的人,重重忧虑又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西北面主院传来一阵骚乱,隐约中夹杂着呵斥声脚步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殷梨亭觉得既然此处是秋翎庄的分号,人家内部的事情恐或不便透露,自己还是不要贸然介入为好。然而没过片刻,他便听到乱糟糟的声音中居然还夹杂了刀剑相击之声。殷梨亭心中一凛,手中扣了长剑,心道秋翎庄一介商贾便有纠纷也不应该有刀剑之音,难不成这群劫杀路遥的人竟然直接欺上门来?正要去前厅一看究竟,却忽然听得纷乱的脚步声竟是直奔这边儿来,其中有一个声音颇有些耳熟:“师姐,这边防守最是严密,那魔教贼子定然是躲在这处院落。”
这声音让殷梨亭一怔,皱了眉。转眼间,那个声音便已经进了殷梨亭所在的院子,后面更跟着十几名护院。来人和殷梨亭一照面,双方都狠狠地愣了一下。
“殷六侠?”刚才那声音的主人惊讶道。
殷梨亭面前三个人却是峨嵋派的弟子,一名三十多岁的尼姑,带同了两名年轻的女弟子。三人却都是与殷梨亭认识的。那名尼姑法名静玄,乃是峨眉掌门灭绝的得意入室弟子。而另外两人年纪略长的是丁敏君,较年幼的则是贝锦仪。三人中丁敏君和贝锦仪都和殷梨亭相熟,刚才出声的那人便是贝锦仪。
殷梨亭本以为是来者是被雇来劫杀路遥的,全然没想到居然是峨嵋派的弟子。武当于峨眉历来交好,他自然不能失了礼数,抱拳行李道:“静玄师姐,丁师妹,贝师妹。”
三人来势汹汹,然而此时看到武当派的殷梨亭在院中,彬彬有礼招呼行礼,于是按下气性,各自还礼。而三人身后紧跟着的十几名护院和若干杭州分号的管事此时见他们居然这般一来一往,皆是惊讶不已,一时间鸦雀无声。
此时丁敏君率先开口:“殷六侠可也是得了消息,来诛杀那魔教贼子的?”
殷梨亭闻言,心中立沉。他知道范遥乃是光明右使,江湖正道人士皆欲杀之。事实上在他得知范遥身份的时候,心中也曾有那么一刻的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救他。然则看到路遥全力施救的模样,想起在武当和泉州时数次见路遥和其他大夫行医救人从不问对方来历背景,是以渐渐被其影响,也觉得无论对方魔教也好正道也罢,一旦卧病,总是人命最大,其余恩怨夙仇一概不是计较的时候。他了解路遥为人,更朝夕相处一年多,自然明白她所信奉的这番道理,然而这样的道理眼前三个峨眉弟子怕是一时难以接受的。是以被丁敏君如此一问,他略略踌躇,摇头道:“殷某并非为此而来。”
峨眉三人在此看见殷梨亭本是心中一喜,只道他也是得了消息才来,能得武当殷六相助,事情多半便是成了,却不意他矢口否认。
殷梨亭不等三人说话,便问道:“三位是如何得知此处有魔教之人的?”
静玄一稽道:“不瞒殷六侠,我师姐妹三人日前行至杭州,无意中截下了魔教的飞鸽传书,信上那人言及自己被仇家重伤,躲在云来客栈,要求同伴前来接应。我们师姐妹继而决定趁其受伤将其诛杀,追至云来客栈却发现人已不在,且去向极是隐秘。我们在杭州寻了七天,才得知几个有名的大夫都被请到过此地,是以前来探查。没想到一来这些人边百般阻挠,想来那妖人定是在此处无疑。”
殷梨亭听完,眉头越皱越紧。范遥竟会飞鸽传书?他既是路遥的朋友,又能找到客栈,显然是知道路遥就在客栈内,而且清楚路遥医术的,何尝会舍近求远的寻人救命?
“殷六侠在此正好。我等还在担心过了这许多天,若那魔教妖人伤势好转,咱们三人怕是不一定是他对手。如今殷六侠在此,便万万没有担心的必要了。”那丁敏君一边说着,一边提了剑当先便要进路遥所在的主屋,“今日那妖人遇到武当与峨眉两派,便是他死期。”而峨眉三人身后跟着的十几名护院虽然多半身上挂了彩,但值此际同时便要拥上前来拦截。
殷梨亭见势不由得一步踏上,挡在了丁敏君身前,“丁师妹且慢。”
峨眉三人本没把这些护院看在眼中,倒是殷梨亭的阻拦让三人一愣,“殷六侠?”
殷梨亭轻轻摇了摇头,道:“师太,两位师妹,你们不能进去。”
这句话一出口,峨眉三人皆尽不解,“怎么?殷六侠?”静玄开口问道。
贝锦仪心细,看见殷梨亭脸上颇有难色,便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那一群护院,又看了看殷梨亭,轻声道:“可是那魔教妖人不在里面?”
殷梨亭实在不会说谎,只能摇头道:“并非如此。里面受伤之人,的确是魔教的人。”
“那殷六侠何故阻拦?”丁敏君惊讶道,“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说着便要越过殷梨亭,抬剑便要削开大门。
殷梨亭身形一动,再一次挡住丁敏君,剑不出鞘,轻轻在丁敏君腕侧一点,丁敏君功力哪里是殷梨亭的对手,长剑险些脱手。待得稳住身形,她迫有些恼怒的看着殷梨亭。“殷六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回护那魔教妖人?”
因为早年峨眉祖师郭襄在张三丰年幼之时颇为照拂,是以武当始终对峨眉存着几分香火之情,两派弟子也颇是交好。武当弟子素来不对峨眉派的弟子出手。此番殷梨亭剑不出鞘,但是见丁敏君要硬闯路遥的医室,他也不得不阻拦。看见丁敏君的恼怒及静玄和贝锦仪不解的神情,殷梨亭道:“在下并非要回护于那人。只是那人此时身受重伤,现下这房中正有大夫忙于医治。”
丁敏君闻言更是急不可耐,道:“那岂不正好?我等还在忧心那人若是伤好我们不是他对手。如今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