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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他冷吧。”我笑了笑,这家伙难得会苦恼呢。
……沉默许久,“也许吧。”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睡吧,我还要赶路呢。”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回到也没心思玩了,便默不做声地开始赶路。虽然知道路易不可能拿到那个东西,但去至少还是要去的。
少年在我的背上渐渐睡着,虽然知道是浅眠,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枉我带上他”的得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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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得噼噼啪啪的直响,从悬崖上折下来的树枝含有水分的关系。
“醒了?”
眼睛睁开来,身体却戒备得很,眼神倒是清明了许多,看来烧应该退下去了。大约是习惯了这里的瘴气了吧。
流星街的人,别的不说,适应能力是一流的。
咕噜一声,从躺在地上的少年那传来。
“饿了?那就吃吧。”顺手把烤好的鸟肉递过去。
迟疑了很久才伸出手,却没敢往嘴里放。
看什么,这么不相信我的手艺啊!==
“哪来的?”连问话也小心翼翼的,只是可以听得出声音有些沙哑。
“抬头。”我指指天上。
瘴气还没有再度笼罩峡谷,也没有太阳,大群大群的飞鸟从半空掠过。这些鸟食用的植物有毒,所以它们的肉也带上了很大的毒性,不过烤熟了之后还是可以凑合的。而且它的味道还是很鲜美的,只不过由于它们只栖息在密云峡谷深处,所以才没有被饥饿的流星街人灭族。
也许是烤小鸟散发出的香味更加刺激了胃腺,也不管它被烤得如此之黑,库洛洛还是把烤鸟塞进了嘴里,只不过这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势怎么看怎么令我不爽。
NND,老子就真这么没厨艺天分么!
狠狠地咬了一口黑乎乎的烤小鸟,还不错啊,当年晓菲也不是吃下去了。
(玛琪:我错了,爸爸不止是厨艺白痴,更是味觉白痴= =|||)
食物的力量是伟大的,当我再度摸上库洛洛的额头时,他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云:这难道是以毒攻毒?)。
“我睡了多久?”黑色的眼睛里早已没有发烧时的那种水汽,黑漆漆的都望不到底,一点也不可爱。
“大约五个小时而已。”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停下来,食物什么的我有带,但现在是可以用那些鸟解决的,也就不要浪费了。
“哦”了一声,他也没再说什么,便把铺在地上的衣服递给了我。
地是干的,所以也没怎么脏,我抖了抖也就穿在了身上,把目光转向他:“好了就出发吧。”
似乎是为了庆祝库洛洛退烧的缘故,走了那么久没有出现的危险生物开始层出不穷,倒是很有些怀念,当初同样奄奄一息的我和晓菲可在它们那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如今嘛,我都交给库洛洛去对付了,年轻人就是需要磨砺磨砺!
“你就不担心路易抢先一步么?”
库洛洛对我慢悠悠的举动很是不解,而我则是回报一个神秘的笑容。
大约走了五六天,峡谷开始开阔。危险生物也减少了很多。只是这从来不代表着安全了,更大的危险还在前面。
库洛洛停下了脚步,面色有些凝重。
嘿嘿一笑,“发现了吧?”
“念,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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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头发的少女躺在床上,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面前一脸无奈的大块头,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要把他的脸上瞪出一个洞来。
“他们在哪里?”冷冷的声音里却是志在必得的坚定。
这个少女的父亲在与不在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模样,而此刻,其他的人也只有苦笑以对了。除了同样刚醒来的派克,他们不是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只是两人都交代了不能告诉她。
大块头窝金从来没觉得如此难熬过,临走之前,团长和那个小白脸,哦不,是玛琪的父亲就告诫了所有的人,不许透露两人的下落。
他窝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肯定是这里最守信的人,说了不说就不能说,现在面对玛琪的怒火也只能皱着眉头忍受了。
“他不说你说!”玛琪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信长。
信长的表情可以说是无语至极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边的人,飞坦是不用指望了,派克不知道,那么只有富兰克林了。
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富兰克林也觉得头大无比。和其他人不同,以他的年纪和心智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库洛洛和艾夏都不愿意让玛琪知道他们的下落。
先知的继承之争,想想都觉得凶险。如果玛琪知道,就算不跟去,在这里也会担心得不行,艾夏是绝对不希望她担忧的,而团长也不会希望玛琪有事。
富兰克林一摊手,摇了摇头。
玛琪一咬牙,“什么意思,不能说么?”
“不让说。”
“他们是去危险的地方?”
沉默。
“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去找。”掀开被子,玛琪起身就往外走,手却被飞坦一把拉住,“……放手。”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他们不希望你去。”富兰克林连忙上前劝道。
少女静了下来,飞坦也随即松开了手,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少女身上。玛琪转过身,沉静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他们有危险。”
危险X阻拦X掉头
“怎么,怕了?”
看到库洛洛瞬间收缩的瞳孔,嘴角忍不住浮起了弧度,难得看到这小子这样的反应啊,心情大好。
“你是在幸灾乐祸么?”戏弄的对象转过头,表情的变化早已消失,只是默然地看了我一眼,退后了一步,“看来不是退出作用范围就可以恢复的。那么,你是故意的。”
讪讪一笑,当然,我就是故意没有告诉他,只要一踏进那个东西的作用范围,只要一沾上就会发挥作用。就像一种病毒,你在一个地方沾上了,就算到了另一个地方,你身上还是带着的。
“你要做什么,一个人进去么?”黑眼睛眨了一下,和往常一样,这双黑眼睛里找不到任何恐惧,即使我有可能把无法使用念的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里面究竟是什么,你不让我进去?而且,你的念……还在?”
“我好像没有说过不让你进去吧?”戏谑地说道,我再度一把拎起这个小子,也没有回答他的其他问题,大步踏进了无法使用念力的区域内。
其实,内外根本没有区别,即使身体可以感觉到精孔不在放出气来,但肉眼却是看不到什么屏障结界一类的东西。地依旧是腐烂的垃圾凝结的硬邦邦的淤泥,虽然很肥沃,但由于没有阳光和水分,也根本无法用于耕种,更何况还有瘴气的存在。
活动生命的存在也几乎销声匿迹,可是我和库洛洛知道,越这样,就越危险。
“迦南之心……到底是什么?”
衣领被我一把揪住,扛在肩膀上,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问这些。
“算是一种能力吧。”
“跟光之消融一样?”
“差不多。”我点点头,“其实你没必要把那个当回事儿的,因为这两种能力如果要使用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念这种东西,越强大,制约的条件也就越多。”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这才继续问,“震慑?”
知道还问我!
“有人过来了。”
“我知道。”放下库洛洛,我的『圆』就放出去了。
虽然正如库洛洛所料,我在这个区域里还是可以使用念能力的,但就像刚才所说,念这种东西,还是有制约存在的,这是等价交换。
来人是谁,不用问都知道,就算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打算要我们的命。明知这一点,我会没有准备么?只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围绕着我。
“出来吧。”转过身,对着一片正在腐烂的垃圾冷冷地哼了声。
==========================战斗场景还是第三人称好写啊===========================
战斗中的艾夏果然很强。
这一点库洛洛早已知道,但每一次看都还是会生出这种感慨来。流星街的人战斗从来都是不拘一格,什么好用来什么,所以什么猴子偷桃,二龙戏珠……统统都上,在武器上淬毒也不是没有,只是毒药很难弄到而已。
黑头发的少年退后一步,再度返回了那个什么迦南之心作用范围内,无法使用念能力的区域虽然危险,换一个角度是一种安全——他们不会进来。
反射着幽幽蓝光的小玩意儿不时地从几个人的手脚间冒出来,却没有给艾夏造成多少麻烦。仿佛全身上下都长了眼睛一般,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可以轻轻松松躲开对方的手脚,流畅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刹那间便挣脱开了众人的围攻。
毫发无伤。
库洛洛自诩也可以做到这点,但决没有艾夏那么轻松惬意。五个高级念能力者几乎无法触碰到他的衣角。此刻的他,就如同水晶球里见过的,连战斗时嘴角还挂着笑容,似乎是在享受着战斗的乐趣。
不,更确切的说,是在享受杀戮的乐趣……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就只有你们这几个,就想缠住我么?”嘴边浮起莫明的微笑,艾夏的目光却望向了库洛洛所在的方向,瘴气已经笼罩了远处的世界,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团黑色的建筑。
看上去似乎是领头的男子眼中满是被看轻的怨恨,呔了一口痰,“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几个!”
其他人也是忿恨不已,带着强烈恶意的念便从体内纷纷涌出。
见此状况,艾夏露出了六颗洁白的牙齿,冲着五人摇摇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呐,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好了,你们可以去死了。”
库洛洛无法使用念力,所以在他的眼中,艾夏只是随意地走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