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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蓦地拉住她的肩,一转身,将她抵在门和自己之间,疲倦的眼神非要紫漪给他一个理由:“告诉我?”他的目光像两条火蛇一样烧着她,声音暗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最后一句话林越是痛心疾首地低吼。
是的,他知道了,那就承认吧,心口像决堤的坝,被洪水訇然冲开,无边无际的洪水扑面而来,淹没了她美丽的脸庞。
“你都知道了吗?反正早晚得知道。”她没有看他,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林越心疼,心疼得要命,他不愿看到紫漪哭,他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说:“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紫漪蓦然抬起头,天哪!原来他说的是生病,他说的是生病,不是那晚的事情,紫漪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她抓紧双手放在胸前,生怕心脏会跳出来,她浑身颤抖着,喘着气,原来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原来林越并不知道这件事,她像是卸了一副千金重担一样,忽然轻松了许多,“林越”,她轻声喊道,眼泪流得更欢畅了。
“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这两天出差,刚回来,刚刚在楼下见到亚娟姐,才知道你这几天生病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关机?我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吗?”林越絮叨叨地说这么多,发现紫漪似乎没有听他说这些,只顾流眼泪,而且浑身发抖。
林越紧紧地抱住她,心疼地说:“不要哭,看到你哭,我的心会痛。”他伸手为她拭去眼泪。“以后,不要把我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我要知道你的喜怒哀乐,我要分担你的幸福和痛苦,请允许我有这样的权力,好不好?”林越的眸子里闪动着渴求的泪光,像小孩子仰脸祈求着父母给自己买一款盼望已经的玩具。
“林越,”紫漪握住他的手,“林越,你会原谅我吗,如果……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紫漪依然颤抖着。
“紫漪。”林越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头,“你是不是还在发烧呢?要不要去医院,你……好好的为什么说这些胡话?”林越摸不着头脑。
紫漪抹去眼泪,苦笑着。
49。 鲜艳的疼痛花瓣般绽开
自从上次林越和孔含玉摊牌之后,孔含玉一直郁郁寡欢,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无精采。
晚上,饭馆里,吴芷热情地给孔含玉夹菜,说:“来,含玉,多吃点”
“吴记者,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哎……叫吴记者多生分哪”吴芷笑着,“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叫我吴芷。”
“好。” 孔含玉笑笑。
“你知道吗?含玉,有个事……我不知道要不要给你说。”吴芷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什么事啊?跟我有关吗?”孔含玉懒懒地说。
“当然有关了,要不我找你干吗?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对你变心了?”
“我男朋友?”
“就是那天在商场我看到那位啊,他变心了。”
“什么意思?”孔含玉想起上次在商场吴芷见过林越,难道他说林越身边有别的女孩子吗?
“你不知道吧,他现在又交一个女朋友。”
“啊……这……你怎么知道?”一听到林越的名字,孔含玉不争气的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淌。
“别哭别哭啊。”吴芷关心地递上一叠纸巾,“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没有……那个。”孔含玉拿着纸巾,也不用,只拿手背抹了抹泪,“他……他不是我男朋友,他爱跟谁跟谁。”
“别装了,都是女人,我能看不出来吗?他又找的女的啊,是我们单位的。”吴芷神秘地一笑,“两人现在打得火热。”
“你们单位的?”孔含玉又是一惊。
“是啊?骗你干吗?哪天我领你去见见了。”吴芷来了精神,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紫漪被自己整得痛苦不堪的表情。
“算了吧,我不想见,管她是谁呢?跟我没关系。”
上午十一点多,办公室里除了噼里啪啦敲键盘声外,不时有滴滴的响声,吴芷抬头望了一圈,看到水灵和紫漪都在发信息,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吴芷气不打一处来,“嗯、嗯”装腔作势清咳了几声,拿腔捏调地说:“有些人呢,看着可爱,一副让男人我见犹怜的样子,没想到,当第三者却是好手,专抢别人的男朋友。”
大家都怪怪地看着她,江小宁站起来,拿笔的手一扬,奚落道:“吴芷,不是我夸你啊,这屋里要说能做第三者,能从别的女人手里抢男人的,也只有非你莫属了,你不会是不打自招吧。”
水灵憋不住咧开嘴哈哈大笑,手抖得连刚编好的短信也没发出去,紫漪也抿嘴笑,江小宁却装得一本正经。
“江小宁,我撕了你的嘴。”吴芷脸上青一道白一道,跑到江小宁那就就要打。
“干什么干什么?”冯总编进来了,瞪他俩一眼,“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好好工作怎么成长,不好好成长怎么成人。”冯总编巡视了一圈,背着手走了。
“能不能有点创意啊!”江小宁冲他的背景轻声嘟囔了一句。
吴芷回到座位上,轻蔑地扫了一眼紫漪,拿起手机约孔含玉。
孔含玉不知道吴芷叫她做什么,下午就来了。
“请问吴芷在吗?”
“在在,在的。”吴芷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到是她,赶紧过来拉着她,亲切地说,“含玉,你可来了,我正等你呢。”又兴高采烈地给大家介绍,“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个新朋友。”
“吴芷你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啊。”孔含玉局促地要阻止她。
吴芷假装亲热地说:“那介绍一下不就认识了吗?”
“这是我的朋友孔含玉,他的男朋友呢,是位富家公子,可是,有些人却表面装得正人君子似的,背后却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对了,含玉,你的男朋友叫林越吧,是林氏集团的大公子。”
“吴芷,你……”孔含玉一时六神无主,“你干什么呢?我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谁勾引林越了?”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紫漪目瞪口呆地望着孔含玉消失的方向,又六神无主地盯着吴芷,吴芷邪恶地笑着故意不看她。
怎么会这样,这个女孩,是林越的女朋友,那自己算是什么?吴芷不会把一个不相关的人硬拉来说事吧。趴在桌子上,拼命地抑止着发抖的身体,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鲜艳的疼痛花瓣般绽开,爱在她心中疲惫地坠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竟涌了出来。
屋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江小宁看到紫漪的反应,又看了看吴芷,扶了扶眼镜,也把头深埋下去了。
水灵狠狠地瞪了吴芷一眼。
50。紫漪发烧了
晚上,紫漪躺在床上,反思着和林越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林越的电话来了。的声音一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了紫漪如冰:
不等他说话,紫漪就说:“林越,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你……你……,紫漪,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啊?”
“林越,再见吧,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相识的,再见了。”
“紫漪,你说清楚啊,就算我犯了错你, 总应该让我知道错在哪吧?
紫漪不说话,挂了电话,就关机。
第二天下午下班,林越如往常一样来接紫漪,看到她办公大楼走出来了,林越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去:“紫漪。”
“你来干什么?”紫漪面无表情。
“接你。”
“我说过,我跟你没有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紫漪说着要走。
“可我跟你有关系。”林越挡住了她。
“你走吧。”
“一起走。”说着,强迫拉着紫漪上了车。
公园里,姹紫嫣红,鸟语花香,两人的心情都像柴灰一样死寂。
“告诉我为什么?”林越气呼呼地说。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块了。”
“你撒谎,看你哭红的眼睛就知道你在撒谎。告诉我为什么?”林越的目光直逼着她。
“林越。” 紫漪的眼角红了,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不是……早分开早了事,大家都不用太痛苦。”紫漪说着站起来走了。
“那你告诉我,你和谁是一路人,田园吗?到底为什么?难道谈恋爱的人都像你一样吗?”
“对!”紫漪回头说,“是田园,我喜欢田园,你明白了吧,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突发奇想,借用你的钱去捐给希望小学,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紫漪说完扭过头去泪流满面。
“你撒谎。”林越痛苦地用拳头砸着树杆。
“紫漪,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水灵开了门,看着紫漪无精打采的样子赶紧拉她进来。
紫漪知道自己的眼睛哭得像两只水蜜桃似的,她不想回去让亚娟姐看了又担心。
紫漪进来了,整个人一下子倒在沙发上。
“宝贝。”水灵赶快过来摸摸她的头问,“是不是发烧了,啊,别吓我啊!”
“我是发烧了。”紫漪有气无力地说。
“你等等。”水灵马上站起来,“我给你找退烧药去。”紫漪拉住她的手,水灵又坐在了沙发上。
“没事。”紫漪闭着眼睛,“睡一觉就好了,退烧药是没有用的,我的自愈能力还可以。”
夜深了,水灵没有睡意,紫漪泪眼朦胧。
“紫漪,还在想林越呢?”水灵翻过身来小心地问。
“再想最后一夜,等明天我的烧退了就不想了。”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