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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再不告诉我就杀了你!”凌风拿出一个棒棒糖搁在我的脖子上。
我说我宁死不屈,不能出卖别人。
“你坏!你坏!告诉我嘛!”凌风发嗲了,让我实在受不了。
“韩雪,新闻班的新生,就是我上次让你看的那个,刚刚进了学生会!恩,正不?”
“哦哟——真的?”
“真的,据说是追她的都排到西直门了,不东直门了!”凌风一跃而起。
“你干吗去?”
“不行,我发现我爱了,我要自杀,然后把她的舞伴杀了,把所有喜欢她的人全杀了!”凌风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解开糖纸,塞在了自己嘴里;:“你信不!”
“我信,对于SB我还有什么能不信呢!”
“嘿嘿,嘎嘎嘎嘎嘎嘎嘎你*了我,还一笑而过,我的处女膜被你………”没等我起身,凌风哼着流氓曲,一溜烟就消失在了礼堂。
忙完晚会,回到宿舍,已经是午夜了。凌风躺在床上一声不吭,我正欲掀他的被子,宿舍的人看着我嘘了一声,我说怎么了,他们说凌风受挫了被人打了。
我探了探头,只见他双目紧闭,似乎还有些泪痕。
“真的哭了!”凌风没有答应。“至于吗?”谁惹你了。
“至于!”凌风大吼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脸!
后来我们才了解到,凌风找到了人家韩雪,本来只想谈谈文学,说说艺术,结果凌风有点紧张一出口就是:我能和你谈谈恋爱吗?”吓坏了人家小姑娘,抡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凌风连忙改口:“不是!”没等他说出又是一巴掌,“我只想你和上床,谈谈……!”凌风一紧张又把上课说成了上床,这个时候韩雪一听花容失色,惊叫一声连忙跑开, 或许是怕凌风再追来,又返回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他的*上。于是凌风倒地,抱着宝贝命根子在地上足足滚了半个小时,后来一瘸一拐回到宿舍,倒头便睡,一边呻吟,一边啜泣。
“真的没事吧?”我问道,良久,没有答复。
“你说这样的女孩,真他妈的带劲,是不?”凌风倏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切——”我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已经发现我人生的希望了,额爱咧!哦也!我要去裸奔!”
宿舍熄灯,无语。
宿舍一夜狂躁不安,凌风的梦话连篇,床板是吱呀作响。
“干嘛呢?”有人问,“让不让人睡觉!”
“划船呢!”我说,“还是双桨!”
“嘿嘿,嘿嘿……”。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三、生命动力
自从树立起新的人生理想之后,凌风显得倍儿精神,吃嘛嘛香。没多久,听说韩雪进了凌风一手创起来的社团:“琴瑟”文学社,半年之内就成全了六对情侣,我说你办的是婚姻介绍所吧,果然很“*”。凌风知道他们社团的文人很少,骚客居多,自己当年在社团里纯粹是精神领袖,他当年也努力地追求过几个女生,到最后换来的都是一句:“我想社长,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对你有些崇拜!”到最后,凌风实在受不了了,冲着人家女孩大喊:“你别崇拜我,我求你啦别崇拜我?我崇拜你,行不?”
在花名册上见到了韩雪的名字之后,已经退社的他忙把负责社团的学弟找来,说:“你安排个饭局我把韩雪叫出来,我请,事后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外加一条烟,怎么样?”学弟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了。
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凌风又是一瘸一瘸的!喊了一句苍天啊!就倒在了床上。
不能否认凌风很痴情,在近乎一年多的单相思里,他是夜夜梦遗,夜夜喊韩雪的名字,简直把我们的耳朵都磨出了茧。浑浑噩噩地四年,我们还是做梦般地毕了业,同学们考研的考研、考公务员的考公务员,工作的工作,拍了照,吃了散伙饭。我拍照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回学校,我的照片是让P上去的,像是脸上多出来的一块肉极其不协调。凌风后来拿着照片说:“就差你一个SB,照片像*上张了一个豆子!“我说:“是你*长肿瘤——*癌。”
凌风的单位离我并不远,我们俩又在一起租房,离原来的学校很近,偶尔还可以回去怀念下大学生活,后来听说当年给凌风安排饭局的学弟成了韩雪的男朋友,凌风操起菜刀就要去剁人家,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他说:“你是宁愿要草还是要花,德性!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我说:“谁说我找不到女朋友,我家阿欢比韩雪好,她忠诚、美丽、听话、还不挑食。”他说:“是的,那样的*也挺少见!”“去你的!”我们说的是我们家的吉娃娃狗。
和我们租房的还有一个叫徐姗的单身女孩,刚刚和男朋友分手,那天她男朋友送她回宿舍,徐姗突然说:“我们分手吧”!他男朋友一脸惊异,头发都竖了起来,“为什么啊?”“没为什么?”“那是为什么?”“你别问,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没有啊,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啊,你昨天还给我修脚了呢!,姗姗,你觉得我哪不好,你说,你说,你说!”“没什么,挺好的,就是不合适!”“那是为什么啊?”“你十万个为什么啊?好吧,你上厕所从来不冲,马桶盖上全是尿,我说你几遍了?你说你牙好,于是一星期不刷牙,口臭得那样还要吻我,你的三十几双袜子轮流穿一遍才会拿去洗,每次去你那怪不得没蚊子,全被熏死啦啦啦啦!我实在受不了了啦啦啦啦,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凌风和我偷偷躲在房子里偷听,额头冒着虚汗,面面相觑,感觉徐姗和她男朋友在演戏,指桑骂槐说给我们俩听,凌风问:“是说我们俩吗?”“不是吧?”凌风又问:“徐姗会不会是处女?”我说我不知道。凌风说据他观察,不是了。我说为什么啊,他说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像夹了跟木棍,像是被糟蹋过,合不拢了。我说去你的SB,人家女孩垫着那玩意走路都那样。凌风噢噢噢噢噢地看着我,“你见过??”“我见过你妈!”我很不耐烦了,“说我,别提我妈行不?”凌风举起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把他的拳头挡了回去:“少来,让开!”“不让,干吗去?”“让开,朕要如厕!”“记得冲厕所,擦马桶盖!”我嗯了一声,我出去的时候,徐姗刚把门重重地摔上了!门外的哥们肯定是撞到了鼻子,正杀猪一样地在那叫着,我有点害怕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您忙,我上厕所!”徐姗看着我说:“没事,上吧!”我说:“哦!”一溜烟跑进卫生间。
回到房间,凌风大为感慨:“恋人分手时说的一切理由都是借口,感觉不在了,爱情消失了才是真的,不妥协、不原谅才是真的!我们不合适,这样的话,最他妈的SB,你说是不是?”我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事实后来也证明的确如此。
再次见到韩雪的时候,是在单位的大门口。韩雪拿着一包东西,“喂喂喂主席、主席……!”地叫我,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是那样漂亮、干净,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江青喊毛主席呢?你把我名字忘了!”她说:“怎么会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我说我叫XXX,韩雪把手指放在嘴边说:“对!对!对!你是XXX你们班以前有个变态叫凌风来着,是不?”亏她还记得凌风:“我说嗯,你怎么知道他变态啊?”韩雪没回答我,“嘿嘿,主席,我在你们单位实习,以后你多关照啊!”“是吗?”我心里一阵惊喜。“那好,那好,没得问题,有事跟哥说!绝不含糊!”“哥,你真好,我以后就叫你哥啊”韩雪一改口倒是让我很不适应,“别别别啊,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或者喂或者主席也行!”韩雪极不情愿地哦了一声。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人家只是热情地一客气,谁知道我那么不要脸!她心里肯定在骂我SB、不要脸!“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好啊,好啊!”韩雪快乐得跳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凌风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喊我去喝酒,他说:“你小子来不来啊,大伟也在!”“我说去他妈的大伟!我在汉拿山,有局!”凌风操了一句把电话撩了,韩雪问我谁,我说是凌风,韩雪说:“就是那个变态啊,还没死啊!”“我说:“没死,有你在他不舍得死的!”“什么意思啊?我死了他才死啊!”“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活着是为了你,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天天……!”我哽了一下,韩雪说:“他天天怎么了?“哦,没什么,他天天惦记你?”我本来想把凌风天天意淫韩雪的事告诉她,一想觉得不妥,就咽了回去。韩雪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这个时候,我的头上被谁打了一个响啵,我骂道:“谁呢?”只见凌风和大伟站在我面前。“你不去,只有我们过来了,你小子还真他妈地绝情啊,有饭局也不叫我们!”凌风说道,“阉了他!”大伟跟了一句,我拼命地向凌风使眼色,想告诉他韩雪就坐在对面。凌风没意识到,继续用手架着我的脖子,我说:韩雪,这是凌风,这是大伟!”凌风这才回过神来,大伟忙过去和韩雪握手,“认识你很高兴,夫人!”我说:“夫你个头,你是不是在鸡窝了呆久了啊?”凌风慌了手脚,战战兢兢地在我们旁边坐了下来。突然大家只顾吃饭,没有了话,我说:“韩雪,你多吃肉,你太瘦了”凌风瞪了我一眼,良久,凌风低着头冒出一句:“你还好吧?”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你问谁呢?”大伟说道,“没问你们!”我说:“韩雪,凌风问你呢?你还好吗?”韩雪把夹到嘴里的肉重新放在盘子里“挺好的!你呢?”“也挺好的!”凌风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