囱剑∮斜臼吕瓷�/我呀!可想了,可痒痒了,来呀来呀!”
米诺,二十一岁,卒。
男神侧身,无视石化的我,打开隔间门出去洗手。
这个时候,刚巧厕所门被卢奇一脚踹开,他带着一群小弟冲进来,直冲到我男神面前,梗着脖子大吼,“你,怎么跑到厕所里去了!”
但我人在隔间里,外面只有淡定洗手的我男神,卢奇定睛一看瞬间就吓呆了。我看他那白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轰了一炮,弱受变强攻啊我操!
要是我不出去,他这个脑内怕是停不下来了。
终于搞清楚状况的卢奇愣了一下,然后恬不知耻地问我男神,“龙隐上校。我们正打算和这个机甲技师玩,要不要加你一个?”
原来他叫龙隐,还是上校军衔……
等等,重点是,刚才卢奇居然是在邀请他……?!
卢奇这个混蛋!我很纯的好么!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上辈子唯一一次跟小女生表白,就被她打了小报告,全校通报批评了好么!每天盯着龙隐上校吃饭,已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文娱活动,卢奇明明知道,居然还要玷污我这种纯洁的念想!
如果龙隐说:“好,让我们一起愉快地玩耍吧~”我的三观要崩溃的。
如果龙隐说:“人穷脸丑,你们自己留着玩吧。”那我的三观还是要崩溃的。
所以在龙隐开口之前,我已经一拳挥向了卢奇。
我出手的瞬间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更别说他了。我虽然没有经过军事化训练,好歹也是个男人,全力出击,瞬间就听见喀拉一声,他的鼻梁被我打断了。卢奇哟呵了一声擦掉鼻血,后退一步,躲掉了我毫无章法的后续攻击,扣住我的肩膀,打算一个背摔把我撂倒在地。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龙隐出手如电,自半空中截住他的手腕往背后一扭,把他面朝下按倒在洗手台上。卢奇挣了一下没挣开龙隐的钳制,皮笑肉不笑:“上校,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带着很多人。”
我紧张地抱住了龙隐的胳膊。
征服者的军人政体,原则上一切听上级命令,军阶代表一切。但问题是,军校里的军阶全是预备役,不同学院之间的上下级是没有直接领导关系的。龙隐不是卢奇那个学院的,军阶再高也没法号令卢奇这帮人渣。换句话说,卢奇这人渣有可能仗着人多势众,连龙隐一起轮了!
那我岂不是……
看现场么!
但是我男神好像完全没听见卢奇的威胁,依旧漠然地制着他。
“还不放手?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明……”卢奇说到一半,突然脸色大变,惊恐地扭动起来。他开始发出痛苦的嘶吼,急切地想要挣脱龙隐的钳制,而龙隐岿然不动。
然后,我看到了……烟。
在龙隐按着卢奇的手腕表面,冒烟了。
血顺着卢奇的手腕往下流,一边流一边还在沸腾。
龙隐这才放开了他。
卢奇抓着自己的胳膊,退回到他的一群小弟身边。可以看到他的右手腕呈现出高度灼伤的痕迹,深可见骨。虽然伤口在缓慢地愈合,但是他望向龙隐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丝疑惑和恐惧。
“如果这位机甲技师愿意邀请我的话。”龙隐淡定地用手帕擦手,我发现他的手掌完好无损。
“什、什么?”卢奇张了张右手,勉强站直了。
“你刚才问我要不要和你们一起,玩。”龙隐斟词酌句,脸色淡淡的,“如果这位机甲技师愿意的话,我当然不会推脱。但是他好像不愿意跟你们一起玩,你看不出来么?”
卢奇怒容满面地逼视着龙隐,“上校,您是打定主意要坏我们的好事么?”
“把机甲技师拖进男厕所里犯/淫,这违反军规,算不上是好事。”龙隐修长的手指在流利台上一敲,“人再多也没用。”
他的眼神从卢奇身上挪开,望向那一片小弟,“还有谁有疑义?”
所有人都吓退一步。
只有卢奇不肯就此善罢甘休:“龙隐上校,您来军校有一个月了吧。您似乎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竞技,我很怀疑您的军衔是从哪里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军校中的军衔全来自于机甲竞技的排位赛。
果然,卢奇下一句就是,“solo么?谁赢,谁把他带上床!”
我男神从容地抓起流理台上的白手套,举到他面前,挑衅地任其掉落。
第113章
星舰中很安静,只有播放器无始无终地播放着老旧的沙发音乐。沙哑又颓唐的女低音配合着星舰通讯系统的干扰,很有些永恒放逐的意味。此时的平静让刚刚过去的惨烈突围变得遥远如梦境,而未来也远远没有到来。只有我和代达罗斯一起,穿梭着高维宇宙的时空。
我知道我不开口代达罗斯是不会说话的。
“你和西楼在一起了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离开诺亚的时候,告诉他,这次我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他什么都没说,我就走了。”
“那么你们应该没有在一起。”
代达罗斯笑起来,爆了一句粗口,竟然也有几分爽朗的意味了。
“等跳出超空间,就是机械帝国之心了,我会让星舰进入隐身状态,不过那并没有什么用处,大概路西法的防御力量可以在一瞬间把星舰轰成碎片。你要趁早把你自己传送到随便什么地方,然后完成你的任务。”
“那我怎么回去?”
“我不知道。”代达罗斯叹了口气,“我没有回去的理由,但是你有。如果有什么人在等着你,你总是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等我。也许他从来没想过。”
代达罗斯笑了一声:“为什么你那么觉得?”
“因为也许我们的爱情就是为了让我不再回去。”
“但爱情就是爱情,不论有怎样不堪的开始。”代达罗斯说。
我哭了起来。
“真好啊。”代达罗斯望着天空叹了口气。“你准备好了么,我们还有30秒钟进入战场。”
“有人去过机械帝国之心么?”
“还没有。你在那里有可能遇见一切。”
“一切……”
前方就是虫洞的出口,代达罗斯最后看了我一眼,果断点按了上传按钮。
这个星球上上亿个网络关口,同时被我攻破。
而那艘星舰,却在萨麦尔的集火中飞速地旋转与闪避着,仿佛在钢铁巡礼的星球上演一场最绚烂的表演。
他在为我拖延时间。
当我被抛入了繁复的网络后,我听见代达罗斯轻笑了一声。
“再见了,米糯糯。”
而那艘星舰,却在防火墙的集火中如礼花一样无声地盛开。
我以完全不同的视角,望见了铅灰色的星球。
那是机械帝国之心。
路西法一个人的地球。
我轻巧地落在通道上。
机械帝国之心是个精巧的人造星球,就像一台没有基座的地球仪,横贯在一条倾斜的巨轴上。它不会比“诺亚”更大,看上去就像一支放大了的怀表。齿轮与螺丝遍布表面,一刻不停地运转着,气阀此起彼伏地喷出蒸汽,然后迅速冻结在寒冷的宇宙中。
路西法的国度与它的名字如此契合。
那是茫茫星海之中,一颗刺穿在长剑上的机械之心。
这里的通道从未有人踏足,因此当它敞开的时候,我很清楚这是为我准备的。我清点了随身携带的武器,走进了散发着地狱般红光的生锈通道。巨大的风轮在通道尽头旋转,叶片在我头顶会投下了黑色的阴影。
然后我听见了说话声。
我转入通道左侧,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连廊,通道两旁是监狱般的牢房。说话声是从左侧第一个房间中传出来的。铁门上有一扇小小的窗口,我把它拨到一边,然后立即被迎面而来的热风逼退了两步。
爆炸和尖叫声一下子近了。
我凑到小窗口,发现里头的场景是我所熟悉的。
那是光之晨星启程的那天,被称为“弥赛亚”的我站在漫天炮火下,送别那些被迫流亡的人。
龙隐背对着门,在爆炸带来的剧烈摇晃中牵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了一口:“我会回来的。”
他的背影随即离去,舰队飞掠弥赛亚的头顶,连疾风都只停留了数秒。
在弥赛亚往小窗中投来目光的时候,我迅速阖上了窗门。
身后传来龙隐与他人谈话的声音。
我踱到连廊的另一边,凑近小窗口,里面是庄严肃穆的会议室,连墙壁都装饰着猩红色的天鹅绒衬垫。龙隐坐在上首,穿着制服,胸口有许多奖章。
“光之晨星是个威胁。我见识过他有多强大。在地球上的时候他们叫他弥赛亚,那是上帝的意思。先人总是制造无法掌控的神祇,它们堕落的时候屠灭一切。因此,我认为应该在光之晨星彻底失控之前将其抹杀。风暴港的环境足够优越,我们没有其他天敌需要应付,也不需要造出一尊神祇来俯首帖耳。人类应该尽快适应没有人工智能的生活……现在对0341号提案开始投票。”
他拿起放在右手边的小木槌,对着桌面轻轻一击,我听见了路西法的惨叫。
我走到第三个房间前。那是风暴港的大街,街上正在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