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只是进行了一场历时长久的交流与对话。”
龙隐:“嗯。”
西楼:“……”
川贝:“……”
我:“跨越星际,不分种族。”
龙隐:“嗯。”
西楼:“……”
川贝:“……”
我:“既粗且长,还很持久。”
龙隐:“……”
西楼:“……”
川贝:“……”
就在卧室里一片沉默时,川贝突然低声问我,“你内裤呢。”
妈的他一说我就慌了,“什么!内裤?!我没穿么!”
龙隐一脸卧槽看我不打死你。
我的两个小肉茬飞轮转,连续不断地拍打在他身上:“那不是你脱的么!你脱了你都不好好放,随手就乱扔,你扔哪儿了你自己说!”
然后就、就被龙隐抱进厕所找内裤了。
龙隐找到内裤第一件事就是先抽我,我蹲在立便器下被他抽了半天。抽完了,他一边给我穿内裤一边骂我,说我要是再跟其他人乱说话,就要把我活活打死。我很委屈,哪有刚干完就活活打死的呀,内裤都还没有套上呐,这种人,太坏了,家庭暴力有一次就有两次,在认识的第一天晚上就埋下了火种。除了我这种善良勇敢而且身体好、倍儿经打的男孩儿,根本没有人可以跟他结婚还顺利地活下来。
第二天年博士找上了我,“听说你们俩昨天晚上在厕所里干了个爽,你需不需要医学上面的帮助?”
说完盯着我的屁股。
因为龙隐威胁我不能和别人说话,我只能闭着嘴支支吾吾,指了指我的嘴巴。
年博士脸上浮现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表情,摇摇头:“sodirty。”然后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索性去餐厅吃早饭。川贝在那里面调试他的超级电脑,看到我,非常猥琐地嘿嘿嘿嘿笑起来:“你说你这个人,吃了五个鸡腿就陪他睡了一晚上,你有点太便宜了啊米诺,你真是个轻浮的男孩儿。”
我支支吾吾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告诉他我现在不能和他吵。
川贝一脸卧槽:“五个鸡腿!一个刺激的漫漫长夜,再加上一个刺激的早上!米糯糯,你真是个轻浮的男孩儿。”
我打了他一个白天,然后回房间,做了个深刻的反省。越反省,我就觉得越不对头。川贝的话着实非常有道理。
我算了算日子,我跟龙隐,认识到现在,才、才一个多星期。
我们刚认识的第一天,就上了床,蹭了*。
我们认识的第二天,就订了婚,我那天心情不好,还擦干眼泪陪他睡。
第三天,我就逃婚了。
第六天,我们公开恋情,经历了生离死别。
第七天,回他老家登记。
……
到现在才他妈第九天。
我们居然就已经在一起联手杀了好几亿的人!
我是有多轻浮?!
我他妈要跟一个外星人结婚了,我连他是什么星人都他妈不知道啊!
我们村里人该怎么想?我爸妈又该怎么想?他们的儿子跟一个认识一个多星期的外星人跑了!嫁妆都没要!为了五个鸡腿还……诶擦!
他们肯定觉得我丢地球人的脸……
我一想到我们村子里那些大妈,就有点生无可恋。
然后我就看到透明玻璃上我的倒影。
我还连着呼吸机,没手,穿着病号服,还好几天没有洗头……难不成我要这样去见龙隐的妈妈!
我该怎么跟她打招呼?
“嗨,我就是下一任龙太太~”
分分钟被老太太打出来!
“我不是自然出生的,没有正常意义上的母亲。所以你不用担心婆婆挤兑,也没有公公需要伺候。”男神走进我的房间,解开了制服纽扣,“而且,我姓潘德拉贡,龙隐是我的名字。”
我瞬间心绞痛。
我他妈跟着一个连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外星人穿越宇宙空间去登记结婚啊艸!
身后传来龙隐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偷摸在玻璃上瞄了一眼,看着那古希腊神像般的身体,内心很痛苦,充满了挣扎。我在心底呐喊,不要再让我杀人了,不要让我再杀人了!我是一个绿色健康小清新的七八线小星球修车仔,不是一个双手沾满腥污的侩子手!我还要去罗曼斯咖啡馆救米迦勒!米迦勒看到我变成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他这种连爷孙都不能接受的ai,分分钟就要系统自杀。
这个时候,我听到背后传来了龙隐拉下军装裤链的声音……
那简直是塞壬的诱惑!
然后一个没忍住,转身又跟他强强联手射死了好几亿的人……
喘息着的我,心里有极其强烈的负罪感。
但是我转念又一想,曾经有个哲人说过:少年,认识你自己!
在此时此刻,我终于从龙隐中的眼睛里看清了我自己:我就是一个没救了的轻浮的男孩儿,爱上了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狂魔,为了他,离开了生我养我的七八线小星球,然后,走到哪儿,杀到哪儿,每天晚上都要联手杀死好几亿人,一点道德都没有!一点人性都不残留!杀人什么的根本停不下来!
接受了这种设定的我,瞬间没有了心理障碍,然后就干了个爽。
【男神日记】
爽。
第31章
这个飞船上只有我们五个人,窗外又不是正常的宇宙,而是飞逝而过的亚空间,看上去就像一条扭曲的管道,连看风景都做不到,所以生活很无聊。一大早,我男神又去控制舱校准航向了,我们三个贱民和年博士呆在一块儿,彼此都很厌弃。
川贝自不用说,直接拎着电脑去自己玩了。龙隐送给他了一台真正的电脑,他表示这配置啧啧,偷偷告诉我他要去飞船上转两圈,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拆下来搞一搞,搞出个超级计算机。我真得很愁,愁他拆下点什么飞船就爆炸,但是川贝说,征服者有许多殖民地,也有很多隐藏网络,要全网搜索那么一个咖啡馆,他需要更好的设备。虽然在星舰上他根本连不上网,但是他要为下地之后的进一步动作做准备。为了米迦勒,我也只有忍了。
西楼捧着牛奶,瞟了年博士好几眼,最后小心翼翼地问:“年医生,糯糯度过危险期了么?”
“请叫我年博士谢谢,我不是临床医生,虽然在临床医学这一块那些大夫没人比得上我,但我本质上是个科研工作者。”年襄嫌弃地按按我的胸口,又拨弄拨弄我两臂断口处新长出来的粉红色小肉茬,“他的身体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们逃上这艘战舰的时候,我忘记给他带药了,但是他居然毫无感染地活了下来,恢复正常还能吃能喝,大概是死不了了吧。”
每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我就非常害怕,我总觉得他话里有种显而易见的戏谑,并且极不友善。
“不要对我抱有过分乐观的信心!”
年博士弹了弹烟灰,“我可不是过分乐观哦,我都开始怀疑你是哥斯拉大怪兽了。有哪个亲爹被砍了双手能不通过自体繁殖直接长出双手来啊。你是人么?”
我心里一沉。
恭喜你答对了,我不是。
我非常简单粗暴地补充了钙质和蛋白质,用一次可怕的进食治愈了自己的身体。
“话说……”年博士夹着烟点了点我的肩膀,让我回神,“卡文迪许实验室被毁的时候,你是唯一在现场的人吧。你有任何关于当时的记忆么?”
我默默地摇摇头。“我当时不是会被你判定为死亡了么?”
年博士仰天吐了个烟圈,“真可惜啊。”
“怎么了?”
他痞痞地笑,挑着细若柳叶的眼梢迅速地瞥了我一眼,“很心爱的宠物,被人吃了哦。”
我打了个激灵。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他没有再说下去,突然转了口风,“嘛,不好意思打扰了新人的心情了。”
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追了上去。
四顾无人,我一脚踹开旁边的船舱,把他逼近了储藏间,“你知道多少。”
“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样单刀直入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如果我是你的敌人,而我恰巧又确实知道些什么,那么你离死期也不远了。如果我是你的敌人,而我恰恰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从你的反应我就可以看出你有问题。”
我一脚踹在他身边的墙上,把他逼到墙角。“我不擅长宫斗戏,年博士。既然我已经如此不明智了,你也可以选择开诚布公。如果我们是敌人,那么非常遗憾,我恐怕要找个办法让你走出这里之后什么话都说不了。我再问一次,你知道多少。”
说着,我下意识地瞥了眼背后。这里是储藏间,有不少称手的家伙。
“你认真么,希洛人?这艘飞船上只有五个人,你想制造一具尸体。”年博士闲闲地靠着墙,顺着我的眼光扫视一屋子的危险用品。“在你连手都没有的情况下。”
“不要,小看我。”我轻声道,“已经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当然,五百万□□爆炸当量的能量,知道真相的人谁也不敢小瞧你,除了代达罗斯。他明明知道你不对劲,首先想到的却是把你送上法庭处决。他就是这样一个这样傲慢、自大的家伙,对么?
我扯高了唇角,“说下去。”
“除了粉身碎骨的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