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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脸上露出微笑道:“贤侄既然不便,我自行取来就是。”说完举起右手,凭空抓向地上的‘云霜剑’。
房天奇自然不信钱云那么轻易将宝剑给他,虽然抓向宝剑,可神念一直盯着对面的钱云。
‘云霜剑’在他的控制下缓缓飞了过来,房天奇不敢怠慢,将剩下神念全部锁定宝剑,那上面只要有一丝灵力波动,他便会不惜一切的全力痛击钱云。
可随着‘云霜剑’一点点的过来,他在上面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难道那小子真的油尽灯枯,打算将宝剑作为换命之物不成?”他心里暗道。
时间仿佛是凝滞了一般,房天奇终于将‘云霜剑’握在了手中,他内心的狂喜再也无法掩饰。
“好剑,真是好剑!”他嘴角喃喃道。
“世叔既然喜欢便收下回去慢慢欣赏好了,小侄就先行告辞了。”从地上挣扎着站起的钱云道。
“呵呵!贤侄不用着急,你伤那么重,让我替你医治好了。”房天奇边说边将神识侵入‘云霜剑’,准备将里面钱云的神识抹去,留下自己印记后便发难。
“咦???”他神识刚一侵入,便如同进入一片火海一般,被焚烧干净,损失了不少神识吃了个不小的亏。
不等他反应,就在这一刻,那‘云霜剑’突然光芒闪烁,剑峰一转便朝他直刺过去。
房天奇虽然吃了个亏,可也半分没放松jǐng觉,‘云霜剑’异变刚起,他便冷笑一声,手中灵力运转,一团灰芒笼罩住‘云霜剑’,让它无法向前动弹分毫。
可远处的钱云脸上现出一丝狡sè,‘云霜剑’的异动只是布局罢了!眼中寒芒一闪,只见房天奇的脑袋突然如同西瓜般被一物给击成碎块,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钱云用手一召,‘云霜剑’与偷袭房天奇的‘隐灵珠’便回到手中。这一下可真是将他最后一丝灵力都用尽了,宝物到手后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在灰衣人遁走后,他便神识感应到了房天奇的存在,假装不知道,脱力坐到地上,可实际将那‘隐灵珠’已经布置到了附近空中。
那房天奇的修为远不如灰衣人,自然查不到此珠的存在,等他将心神都集中在‘云霜剑’上时,钱云便发动暗处的‘隐灵珠’给他致命一击。这些说来话长,不过片刻就完成了。
若不是房天奇起了贪念,只想独吞宝物。只要与那灰衣人联手,钱云便是再多应变也极难逃出二人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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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校尉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怎么都睡着了?还有公子像是受了伤,不会有事吧?”白涛小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公子没说就不要多问,做好我们本份之事就好!”童虎道。
白涛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话。在钱云的‘锁魂符’禁制下,这些人就如同睡着了般,没有任何感受。直到钱云解除禁制,他们才醒来。见到四周的雾气已经消散,钱云则萎靡的依靠在一边大石旁,像是大病初愈般样子。众人心里都清楚,那异状定是与他有关,但谁都不敢多言,等钱云说上路后才动身向前。
裕华城终于到了!十几人进了宽大的城门,白涛找了间客房,钱云交待了几句后,自己便缩进房内,屏息疗伤,他太需要静下来调养了!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眼看秋闱即将开始,童虎几人在客房外急得团团乱撞。若非钱云吩咐了,不许他们sāo扰,到了时间自会出来,只怕早就将房门敲烂。
“怎么还没出来,明天可就到了秋闱的rì子了!”白涛急道。
“不用急,公子比我们清楚,到时间自会出来的。”童虎道。
虽然他也焦急,可这一路上钱云给他的感觉那是莫测高深,绝不能以寻常人的眼光看待。
又是一天过去,还有半个时辰裕华城的贡院便要开考了。
童虎、白涛守在门口,白涛已经豁出去了,拼着受钱云的责罚也要去敲门提醒他时辰快到了。
正在他要伸手时,数rì未曾开启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钱云从里面走出,脸上的萎靡一扫而空,双眼如镜,清澈明亮。
“白涛,离开考还有多长时间啊!”钱云伸了个懒腰道。
“回公子,只有半个时辰了,这里离贡院得走一刻钟,马匹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了!”白涛见他出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回道。
“嗯,那时间还够,去放些热水,我要先洗漱一番再去。”钱云闻了闻身上衣衫,他回来后还没换洗过,加上这数rì里疗伤排淤,气味甚是难闻。
白涛楞了楞,才慌忙下去叫来伙计,准备热水。
又是一刻钟过去,钱云一身清爽的从浴桶中出来,穿上干净衣衫,换上登云靴,系好青丝带,这才出了屋子。
白涛那个急啊,只差没将地板来回蹭烂,见他终于洗漱完了,就在前领着往客栈外走。
“好了,不需你随行,有童校尉在就好。”钱云一挥手道。
白涛只得退在一边,目送钱云及童虎上马远去。
第四十八回 密室之约
华阳城外祝家庄内的静室里,那丘姓老者和祝家老祖相对盘膝而坐。
“丘师弟,你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有何打算啊?”祝家老祖道。'。。com'
“不满师兄,我这次来其一是为了那丫头的纯yīn之体,其二便是那大梁城的‘皇陵古墓’。”丘姓老者道。
“你也知道那处?”祝家老祖惊讶道。
“呵呵,师兄这些年一直在此处闭关修炼‘尸魂大*法’也是为了那处重宝吧!”丘姓老者笑道。
“不错,我听闻那处宝物后,便在这闭关修炼,可惜眼见大功将成,却功亏一篑!”祝家老祖眼中露出怨毒之sè狠狠说道。
他只差一年便功成,届时实力大增,在那‘皇陵古墓’开陵之rì便多了份取宝的把握,现在白费了许多年的功夫,如何不叫他气恼。
“师兄说那rì放走了一名练气期五层的小修士,这又是怎么回事?以师兄的神通,便是中途被打断闭关,也不是那小修士能敌的啊!”丘姓老者诧异的问道。
“哼,那小修士虽然有些古怪,身上修炼的真火比一般同期修士强上些许,可还没放在我祝荀眼中。我所惧只是他手指上戴着的一红一蓝两只玉戒子罢了!”祝家老者道。
“玉戒子,是什么玉戒子让师兄如此忌惮啊?”丘姓老者好奇的问道。
“说起这两枚玉戒子,见识过的人不少,那五十年前的正魔大会‘万仙会’你可记得?”祝家老祖道。
“怎会不记得,那时我刚刚筑基得成,有幸随师尊去过。怎么了,那戒子莫非是???”丘姓老者像是想起什么道。
“不错,正是那清虚门长老玄华老道随身之物‘子母如意环’!”祝家老祖道。
“原来是此宝,难怪师兄肯放那小修士走了!那可是连金丹修士都忌惮的宝物!”丘姓老者恍然道。
“厉害是没错,不过量那小修士的修为也发挥不出什么威力。若不是我破关出来,神形未凝,经不得那‘子母如意环’的凌厉气息,那能错过如此宝物!”祝家老祖脸现遗憾之sè道。
“师兄也无须挂怀,那‘皇陵古墓’即将开启,你我若是联手,应该会有所斩获的!”丘姓老者道。
“师弟你怕是有所不知吧!”祝家老祖道。
“哦,师兄此言何意?”丘姓老者不解道。
“你道我为何不在大粱城内闭关,而要在此处落脚啊!”祝家老祖道。
丘姓老者望着对面祝家老祖等他往下解说。
“那‘皇陵古墓’可不止你我二人知道!早以有人捷足先登了。”祝家老祖道。
“这个我也知道,小弟的卦卜之术中也曾显示,那处有一厉害角sè驻守,所以才费劲心力想捉了那丫头,夺了她的元yīn,以期能在年内凝结金丹,多一份胜算。”丘姓老者道。
“不是我小看师弟,师弟便是凝结了金丹只怕也是徒劳!”祝家老祖道。
“哦,莫非那处有元神高人不成?”丘姓老者惊道。
“元神高人到是没有,不过,驻守那处的人你也认得,他便是咱们宗内的‘万尸老祖’仇千愁!”祝家老祖道。
“是他,他不是被‘玄机门’了凡给灭了吗?”丘姓老者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得到那‘皇陵古墓’消息后便去了大梁城,可那仇千愁只派出一具yīn煞尸傀就将我给打的重伤而逃,若非如此,我又怎肯修炼那伤身夺魄的‘尸魂大*法’!”祝家老祖狰狞道。
他原来样子可不是这样,那‘尸魂大*法’是将自己炼成尸人,可以说是半人半尸。他当时伤势太重,按正常方式绝无法治愈,只好修炼此功保命,也顾不得颜面丑陋了。
“原来是这样,我听闻师兄在这修炼此功,也是吃惊,现在才知道师兄苦衷!”丘姓老者道。
“算了,都是过去之事,‘尸魂大*法’大功告成也相当于金丹期修为;可现在,哎!虽然身体比起原来强硬许多,筑基期内难有敌手,可比起那‘万尸老祖’仇千愁,还差得远啊!”祝家老祖叹气道。
‘万尸老祖’仇千愁成名较早,是金丹期修士中极厉害人物,同期修士鲜有人能敌得过他,想想他能在‘玄机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