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桌上,吃完饭,又等著男人把东西洗好收好,拉开了门,男人拿起了伞,走到门外,男人把门锁了,把摇控器放到口袋里,拉著他戴了手套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中。
冬季的清晨,风吹来寒冷,微微把大衣的衣角带动,他把男人敞开的黑色大衣的扣子给扣上。
男人搂著他,撑著伞,俩人边走边扣……又是一阵风吹过来,男人的身偏了偏,伞往上挡了一下,那阵风呼啸而过,倒也没扑面而来。
扣子扣好,他正要把视线擡起,看到下面鞋带松了,蹲下身要系,被男人拉住,男人的脸冷漠看不出情绪,墨瞳里有著专注。
他微微笑了一下,蹲下身,把男人的鞋带松开再系了一次,起身在男人的脸上吻了一下。
男人的眼睛又看向了前方,搂著他,清晨碎雨中,缓缓地走著。
他偶尔停下,把小草上含著的水珠拨下,男人就一直站在他的身旁,撑著伞,看著他的背影,眼睛一秒都没移开过。
等到他回头,男人撑著伞,跟随著他往前走,直到另一个地点,他再度停下。
(0。24鲜币)王双唯之短暂离开1
王双唯与聂闻涛小番外
王双唯之短暂离开
1
那天他走後,醒过来发现见不到人才知道他离开出了公差。
他前几天问,去德国,要不要去?
我说,去。
他又说,德国现在很冷。
他只说了一句,就又不说了,埋著头又在一旁看著文件,他的腿我在头下就那样直直没有挪动地躺了几个小时了,我顾著去查他腿有没有麻了,口里就随便地说了句,那就不去了。
果然,我一说不去了,他当时没说什麽,但就真的没带我去了。
怕真带我去了,我又大而化之一次进了医院,又得鸡飞狗跳了。
其实这麽些年,我对待自己都有点小心翼翼了,唯恐哪天出点什麽事真让自己丢下了他见了阎王爷,那得有多舍不得啊。
尽管看不到他我也一点点不习惯,毕竟是天天看在眼睛里塌实惯了,这一走,睁开眼闭上眼都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难免别扭。
母亲说我这对他不公平,天天腻在他的身边,不让他的人生有更多选择更多快乐,这是我作为他伴侣的失败,我不应该把他困在身边,应该给他更多的空间让他飞翔,他是从底层爬起来的孩子,本有广阔的天地任他自在!翔,我却把他一辈子都束缚住了。
母亲说的话,我是应该听的,但有时也很无奈,不想再过多解释,有些话不想说得太清楚了,别人不理解就算了,反正无非是这样,我们的人生是我们自己的,他们说他们的,到底是与我无干。
也实在不是矫情的觉得离不开他,只是,有天心悸醒来,发现自己要是死了,他不能见我最後一面,会有些可怜,而我可能连死去那最後一句我爱你也不能对他说,不能看见他的眼睛里只倒印著一个我的眼眸,我会不甘心,想到我不甘心,他可能就会难受,我就觉得难过了。
尽管,他难过了也不会说,对别人不说,对我也不说。
有时,我是真怕我死了,别人连这个男人什麽时候难过都弄不清,瞎安慰瞎劝慰,把他弄得烦了就真跟我一走了之了……
是啊……不管如何,我再肆无忌惮,我也无法安心死去把他一个人留著活著生活,怕他孤单,也怕别人不懂他,这样娘们一样的担心让我无法不好好多活几年……尽量著多活点日子,好过真的扔下了他。
我都有点不太想我死後他会如何的想法了,反正那肯定无趣得很,他说过的话总是会去做,看著他挺听我的话,我说什麽他就做什麽,那都是他觉得靠谱的,如果我稍提点他不太喜欢的……他就板著脸一言不发,随便我怎麽折腾他玩闹他都不会松口,我要是生气他就躲起来不见我,等到我都懒得生气了又出现了,这样重复几次,我都懒得立什麽遗嘱让他签字画押了。
有次为了这个事情我找了部挺傻的言情剧,看著那船都沈了下去,那老女人至死最後还怀念著送她上船的那个爱人,我立马从昏睡状况中完全清醒地说:“瞧瞧,这世上最深刻的爱就是你活很长的时间,然後用一辈子的心情去怀念爱人……”
我其实还想多说几句,但他就看了我一眼,打断我说:“看完了?”
“啊……”我有点伤脑筋。
果然,他一看大屏幕完了,就立马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因为时间到了,墙上时锺六点过一分了,他做晚餐已晚了一分锺。
接著,厨房响起了锅碗的轻微声响,我看著那大屏幕里那只大铁船,又只好无奈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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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唯与聂闻涛小番外
王双唯之短暂离开
2
他走了两三天,说不想他那是骗人的。
但也得忍著。
我不太喜欢打电话,再加上这两天懒懒的,更提不起兴致拿起电话逗他玩,他也忙,尽管会配合我,但也不愿过多打扰。
这样一想,更是懒得提电话了,一天中间就发了个短信,说吃了饭吃了药让他别担心。
这样过了几天,游戏,上网,阅读,听音乐,偶尔去健身室转转,一个人过的也挺好的……
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见到他在旁边坐著,看著我眼睛一刹不刹时,都来不及问为什麽就回来了,只好问:“怎麽了?”
他摇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我扯了开,让他进来跟我一起躺著。
他向来抗拒不了我对他的温存举动,就算有时明知是我对他是耍弄他也会掉入陷阱,这次更不例外,他连犹豫都没有就钻进了我身边。
我抱住他时,他身上还有点刚从外头带来的冷气,磨了磨他的下巴,继续问:“怎麽回来了?”
他只是摇头,不多言。
这麽些年过去,他还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生气了也只是瞪我几眼,然後一个人呆在他的角落里做事打发燥闷。
不是不会发火,只是自己消化罢了,这样的人,一旦真生气了,我也无可奈何。
“事情完了?”
他更不吭声了。
我抬起头,他的眼睛睁开著对上了我,黑蓝的一片,很漂亮很深沈的颜色,我吻了上去,他眨了眨眼,又继续看我。
“傻了?”我往上躺了躺,把他的头揽到我脸庞,脸贴著脸,气息相交时,我能闻到他呼吸间那炙热的气息。
他正值壮年,身体好,很少生病,每天都在忙,工作,照顾我,还有一些他自己要做的事情,过得很充实……其实,我觉得这样的他已经很好了,我陪著他也挺好的,我们是对方的一半,补上对方所没有的,多好。
看看我,为了这样好的他,都宁愿竭力多活几年了。
“明早,还要赶过去。”好半天,他终於开了口。
“偷著回来的?”我扬眉,笑,“想我了?”
他闭上了眼,手臂一揽,然後俩人紧贴。
他脸色不太好,我不再逗他,吻了吻他的额,让他入睡。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走了,十来个小时後,他打来电话,说他到了。
然後到了晚上吃饭时间,他打来电话说,吃饭了,然後就挂了。
再到晚上十点过後,他说,睡觉。
第二天,依旧如此,定时定点,淡淡几语就挂了。
我说:真想我了?
他一言不发,又挂断了电话。
听著电话的嘟嘟声,我只好失笑摇头,这一天半天的懒还真偷不得……把他走的那天凌晨起来做的桂花糖放了一颗到嘴里,淡淡香气,甜而不腻。
或许这辈子他真不会说点窝心的话了,但也算了,就这麽过下去吧,或许哪天这榆木疙瘩的脑袋能让我逗出几句拙劣情话出来也不可知。
一切,尽在人为嘛。
(0。28鲜币)王双唯与聂闻涛第三部第一章
王双唯与聂闻涛第三部
第一章
我去美国时,王双唯不愿意跟我去。
我带了罗超,他是选来的接班人之一,王双唯说他有点像我……他说那话的那天,忙著把我刚弄好让他吃的东西给扔掉,趁著我在工作,他到处在找地方扔……最後找不到了,他回到我身边,指著在跟我谈工作的罗超这样说著。
他说:眼睛有点像,但没你漂亮。
他说这话时懒懒的──他说话总是懒懒散散不著边迹,很小时候,我为他这麽轻慢的说话口气很久都无法好好入睡,有些东西堵在我胸口,难受。後来习惯忽视它,再後面一些时间里突然懂得一些东西,也是难受……再到现在,他说什麽都无所谓,只要他说著就好,好的坏的,都不错。
他说完这句话就问罗超:“你说是不是?”
罗超在那边看了我一眼,我看他一眼,该怎麽对待王双唯,跟我的人都应该知道……他如果不知道,那麽他以後就不会再知道。
我使尽一切往上爬,不是让人来轻忽他的。
罗超说:“不知道。”
“不知道?”王双唯推了推我,在旁边坐了下来,来了兴致:“你叫什麽名字?”
“罗超。”
王双唯回过头问我:“他是干什麽的?”
“接替者,之一。”我说。
“哦……”他翘著嘴角笑,“为什麽不知道?它明明这麽漂亮……”他拉著我脑袋往摄像头靠近。
我任他扯著……罗超在那边面不改色,说:“因为没想过。”
然後,王双唯就笑了,扯著我头发乐不可支地摇晃著,“看看,看看,聂闻涛,找著个跟你像的了,连脾气都是……”
他笑得眼泪都出了……他情绪不宜太过激动,我抚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让他缓过来。
“说话,说话,木头……”他咳嗽了一声,慢慢缓了过来,但脸上还是全都是笑意。
我不著痕迹看他一眼……然後不再看他,对罗超示意了一下,让他下线。
那边黑了屏,王双唯撇了下嘴,扔下“无聊”两字,又捧著碗到处找地方扔东西去了……转了一圈,没找到地方,躺到我身边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喝完他就叹气,然後身体再慢慢下滑,手抱著我的腰,蹭几下,再伸手拿过他昨天看的书,脸躺著我的腹部安静了下来……
他大都时候都是安静的,他的不可一世飞扬跋扈恣意妄为明露在外毫不掩饰,但更多时候他都是安静的……他连捉弄我时笑得狡黠时也是安静的,就像秘密地藏著什麽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