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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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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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知道。重要的是我们的爱情从尘世的那一世,延续到灵魂的这一世,并将一直延续至光明世的一直世世。着爱情是愉悦过生死,愉悦过生生世世一直存在并进行的。所以我们都该欢喜,因我爱了你,因你爱了我,因我们彼此相爱,因祂爱了我们及我们的爱”

  我问你:“格鲁宾也是勇敢英武的对不对”

  你说:“是啊”

  我说:“那格鲁宾是不是也是一个羽人

  你说:“是”

  我说:“那他的羽毛是什么颜色啊”

  你笑着说:“白色啊傻瓜,白的和雪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耀光照了格鲁宾的翅膀”

  我说:“你说我会像格鲁宾一样勇敢英武的守护你?”

  你说:“嗯,你还会用你的翅膀环拢着我”

  我说:“我怎么会有翅膀?”然后伸手去摸后背

  你握了我的手笑着说:“到时候就会有的”

  我问:“很白很白像雪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辉照耀了我的翅膀对不对”

  你说:“嗯,不过是很红很红的,像血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辉照耀了你的翅膀”

  我诧异,就问:“怎么是红色的”

  你说:“因为那羽络里,满注你母亲和你的血液”

  我说:“我的血液,也是我母亲的,是我母亲给我的光荣的血液,是她把她自己的血液分给了我”

  你就笑,温柔的笑,让我觉得有温暖一直送到我心里和血液里。

  我说:“我爱我母亲和昆仑,我母亲给了我她的爱和血液,昆仑给了我他的勇敢英武及他家珍的明脉”

  你说:“从你母亲的爱里,你得到了什么呢”

  我说:“是来自祂赐予的,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的光荣”说这话的时候,我靠在你肩上,你闻着我手腕上婉转多时的萱草幽香,彼此相拥而坐,像在东原。有我的殷红斗篷覆盖着我们,我们宛若创世之初的婴孩般无邪相许以诚,相对亦赤,就这样睡着了,醒来了,想你了,于是在我想起你及我们这些话的时刻,有你唇温恒定的齿印,灼灼疼我。

  远处,铃铛隐隐作响,有她们呼喊我寻找我的声音渐渐走近,我连忙穿了衣服,系好斗篷叫宝儿:“宝儿,我们开始吧”,就拿起如盐如雪的水质铃铛,在手中摇晃起来,发出水的铃音,以回应他们,并大声说着“我在这里”,那水声汩汩,像涟漪齐唱,像海浪相濡,像河水奔涌,像流水吻石,像在告诉你——我的爱人,我就要从这里开始去找你,一直找到你,守了你,吻你,保护你。这说好的一切,你都放心,我决不食言。因为我们的爱里,有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了我们的光荣。我爱,从这水声为始,你幸福的等我,我幸福的找你,我们幸福的和神一同生活居住在祂的永福之地。常常沐浴怡人的爽风,并于这凉风初起的傍晚,牵手散心,与阿来不期而遇。看到天上结约的彩虹为我们长存,一起拉手,进入祂的光荣之里,一起手拉手欣然行至祂的台前,心中充满喜悦,作祂鲜活真挚爱的见证,令祂喜悦,并接受祂为这爱情的庄严祝福。

  我就为你又唱起那支《长相守》的歌儿——

  “菩提树下

  东来白马  永夜未央

  吾爱知否?

  我要永永远远爱你

  远在爱我之上

  唯独你才是我良人

  如馨香没药  在我怀深藏  

  我愿是你的长相守啊

  愉悦和寻着水的野鹿一样

  你像温柔的音符轻轻

  吻我唇齿、入我心脏

  你是我昼夜吟诵的经文

  让我流泪、快乐

  我像神人所立的约啊

  长相守”

  我摇铃,怕声不响,就狠力摇它,要你听到,知道我肩上你留下的 齿痕,开始震痛,我就知道,你听到了。我唱歌,怕声不响,就让喉咙多次开方,要你听到,知道我心中你撒下的爱的种子开始萌芽,我就知道,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就知道了。你知道了,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就笃定了,于相隔不长的一段两头,我们彼此同时就都在笑了,我们又是咋想着对方怕对方着急了,于是就将各自的笑容派遣了,它们就生了金色的翅膀启程,飞啊飞啊,翅膀扇动的声响,就被我们听到,我们听到这音,就知道,于爱的路上,有两个笑容正在饱饫幸福——如我们,相遇了。

袖水
我一手抱了宝儿,一首拿着水质铃铛站在那里,看到了他们。

  阿雅问我:“你没事吧”,我笑着摇头,她看到我左手食指上缠着的铃铛丝线问我:“这是什么”我说:“铃铛”

  “不是这个”——哦,她看到了我手指上的苔藓。

  “苔藓和泥”

  “哈哈——怎么弄的”,我本想撒个小谎,跟她说我滑倒了,但觉得这样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说了句:“你不懂”,她就笑了笑——这次笑的微微而没有声息。

  “你看这里”,于我左手无名指根部有明显的一条红线。

  我问:“什么?”

  她说:“红线,像是长在了指头上”

  我知道,这是我爱给我留下的他绕指的温柔,哦了一声。

  她说:“像一枚戒指”我就微微的笑,因这确系一枚戒指,象征了爱情和我的爱情所属。

  达达说:“魏宝,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会很危险,我们到处找你”

  我说:“我知道”

  亚子问阿雅:“你跟魏宝刚才在说什么”

  阿雅说:“他和你一样滑倒了,弄了一手泥——吧?”,说话的时候笑着看我,那笑很安静,是那笑的延伸,是在问我是滑倒的么?我没用眼神与她对话,因我觉得那样,像是微笑的一场战争,冷冷的会。

  我说:“我没说我滑倒,我说你不懂”

  亚子说:“泥巴呀,该,谁叫他不安生歇着害我们找他”

  然后就掏出司南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是司南在这里也没反应了。我们跟在他后面,后来他说了什么就没去注意,像是一阵不曾接受的声波,偶尔经过,漠不关心。

  阿雅说:“刚才,我梦到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你”,我就看她。“是你爱人,”她继续说:“你们就手拉手快乐的行去了”

  我说:“我也见到了,但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

  她说:“不是我跑到你的梦里,是我的梦里刚好有你。要是有这么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我,我的爱情亦会如你们圆满了”

  我问她:“我不阳光么”

  她说:“但是你会来找我么?——你不爱我”

  我说:“但你也是我的一种爱情”

  她说:“爱情是一个整体,是全部,没有几种,你说的一种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

  说完彼此相识,意味弥长,许久许久。还要说什么,终于没有,终于又问:“他,是你爱人,是不是?”

  我点头,嗯了一声,但觉得这样不够明确,就说:“是。”

  她看我,我看她。意味弥多。

  她说:“祝福你”

  我说:“谢谢你”声音不大,很有礼貌,很客气,有隐隐的陌生肆意渲染。但我知道,有一种无愧我爱的及来自阿雅初时的爱情的淡淡惋惜。俩俩相对,淡无声息,意味弥深。像我那听一字,忘一字彻底的歌中所指。我,就这样接受了阿雅的祝福。

  “魏宝”

  “嗯?”

  “你对我的爱情是不是原本就是个幻影,或说实质不是爱情,但这不是爱情的爱情被你冠之以爱情之名。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不是很合适?”我就无言以对。

  “是不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诠释?但除了这词,还有哪个词来形容才能又很得体确切,又能确保与我对你的感情相称且不打折扣?你告诉我”

  “你有没有想过,为了你只考虑到与你的感情不打折扣又很好相称的这词,会让我超负荷背负很多很多?你把这么重的重量给我,有没有考虑我能不能承受的起,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背着?你的爱情完满了,是不是还要于我进行一次精神的侵略?一个一次而永久的侵略?你需要的很多很多,多的无法想象,你有没有发现?”

  “你要说的,是不是——我很自私?以你作我精神的妻子吧,是对你精神上的束缚?”

  “你是不是想的是精神上的拥有”

  “你有没有考虑我尘世中的艰辛和无奈?”

  “你怎么会让我遇到?”

  “你是不是真要祝福我和我的爱情?”

  “你是不是才说过我也是你的爱情?你说我从你的爱情里得到的这爱情,该怎样祝福?”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你把我所放置的你心里的所在,是不是于你的爱情相称一致?”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第二次摘了桃花献给我母亲?”

  “你有没有觉得我此刻及长久以来的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

  “你有没有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好多话都没有做到?”

  “你记得记得我所做的付出与一总的努力?”

  “你能不能够想起你你付出努力的时候把你的爱人放到了哪里?”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都是去三生石畔走过一回的人,你知不知道命运中的许多无奈,和身不由己,许多的往返周流,及我们的弱小,及这不容易找到的爱情”

  “你是不是要将生命穿上爱情童话的外衣?”

  “你有没有感觉我的生命和爱情都远不止如此,而是有了童话的心,它们本身就是童话。你信不信这童话长大到成年,就会成为神话,庄严圣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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