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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比盛世安稳还盛世安稳的盛世安稳。因为有了一个莫大的保证,让我们注定可以从一刻起,毫无挂虑地安睡于祂的怀中。我,宝儿,阿雅,达达,亚子第三次来到这奇妙的橄榄园中,而这一次是被祂带着,跟在祂洁白放光的衣服后面,我们欣然踊跃,顾不上彼此说什么,只是一味神形喜乐安全地跟定祂,要听祂和我们说些什么。我们就如他的藤上盈串的佳果,田里垂茎的麦穗一样,一齐仰望祂,切望迎了祂到我们心中的宫殿永久居住,彼此契合不分。
祂说:你们将充满圣宠,于你们所行经的任何一处,作我的见证,直至海角天涯。看我同你们天天在一起,直到世界终结也不分离。祂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就彼此微笑,想起各自的爱情和各自心中的爱人。一如祂给了我们的爱情。于脚下,当时的那处地方,是我们和祂一起站立过的。在这里,祂给我们说了祝福的话,祂总是那么好。祝福并深爱了我们。我们说在橄榄园中当祂被恶人拿走的那夜,我们明明看到是自己带了恶人前去,以亲吻之礼负卖了祂。祂说这样,是因为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居住了一个负卖祂的门徒,之所以如此,也正说明那喜爱祂的门徒也居住在我们的心中,否则我们将永远只会看到那负卖祂的人,而不是我们自己。祂说:“一切都过去了,你们把这些都放下吧,将要行的路上,需你们担的沉重够你们担的,这些都放下吧”
亚子问祂:“但是,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弄明白”祂说:“你还有说明不明白”亚子要问,又好像一切之于他该明白的都明白了。祂说:“你们需当信的事情是明白你们能明白的,放下你们不明白的,因为知悉许多于你们并无用处,甚至即便明明告诉你们,你们也不能理解。拿极简单的一些你们熟知的事情来说,比如大海,它的根基在哪?根基的角石如何安放?是谁给大海划定的界线让它不要越过?光明的居所从何而至?黑暗的本位在于何方?光亮从哪里被分开?东风从何处分散遍地?谁为雨水开路?谁为雷电开道?雨有父么?露水是谁生的?冰出于谁的胎?蝴蝶与冬天在何处安家?没有生你们之前,你们在哪儿?你们在未出生前的所在都做些什么?是什么力量经过什么途径将你们带到出生的地方,这一切都是什么原因?这一片叶子几岁了?在它们脉络的路上都有谁曾经行而过?这一粒尘埃之中有多少个国家?发生过多少次战争?有谁在居住?说什么样的语言?每一次出现的彩虹是记录着什么样的约定?这约每次都是谁和谁立的?诸天之间系着的绳索有几根,多长?是什么时候系上的?诸天之外的光景怎样?你走路明明留下脚印,但它们都上哪儿去了?你做梦时候的那个你在你醒后去了哪儿?你现在是不是在梦中?梦是一个人还是全部人共拥一个?这些简单随意的问话,关于你自身的能答我几个?或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好多事情都不是你们能想明白的,若这问题中,关于你的你都尚且无法回答我,又想其他的干嘛。空耗神形?所以你们只需知道我爱你们,并彼此相爱,如爱你们自己,也就于你们足够了。是不是?”
说完祂就笑眯眯的望着我们,也不说话。我们都被这大极极外,小极极内的问题问的不知说什么,深深承认我们自己的有限且不足道。祂说:“好了,你们只当确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我也必成全关乎你们的事,这就够了”我们就欢喜起来。阿雅说:“阿来,你和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阿来笑着点头说好。于是阿来让我们藏好,然后开始找我们。阿雅藏到了一棵树的背后,我藏到了这棵树上,达达和亚子朝我们相反的地方抱出去不很远,一个藏到了一堆藤萝丛中,亚子则拿出了不知是什么宝贝,晃晃一闪整个人都消失了。过了一会儿,阿来问我们:“你们藏好了没有”我们都没答应,好让祂知道,我们都藏好了。祂就一个一个地过来找我们了。阿雅在树下就看着我抿嘴笑。
我见阿来于站立的原处,衣服带着祂的光,像把一切的障碍都照没了。祂伸出手来,手中就出了一个册子,祂就展开了,唤了几声,从那册上就飘飘然飞起了六个名字,瞬间变成了六枚萤火扇动着翅膀就朝我们几个藏身的地方各自飞来。阿来就随了它们移动步子,朝我们走来,像是找我,同时又像是找他们。这于我们不可能的事情在阿来则可以同时去做。我于树上就大大吃惊,这是有两枚萤火已飞到我面前,时快时慢的扇动翅膀。于此同时,阿来已经踩了一枚叶子飞到我跟前,朝我微笑。阿来在我面前的同时也到了他们面前。我感觉现在只有我和阿来。静静的很美好的对着,我就对祂微笑也不说话。祂问我:“你怎么不说话”“哈,终于还是被祢找到,祢作游戏的方法好奇妙”——其实,我想说的是“祢的笑容是我见过并于第一次见到之初就深深爱上的”祂笑着问我:“这,是你最想说的么”我笑着说:“看,祢都知道了”才说完,我就和祂坐到了祂踩着的那枚叶子上。像是另一个很安静的所在,是在河边,有和傍晚那么温和的光洒了一地,爽风四起,如诗如画,只有我和祂。哦,我的怀中还有我的儿子小宝。
祂说:“一路走来,累不累”
我笑着说:“有点儿,但是很值得”
祂说:“假设你从一开始到终结心脏可以跳动1944400000下,每跳一下呈倒计时的状态,距离你见到我,找到他的时候就近一些,要是这样,你会怎么想”
我说:“能不能让这么多次一下就跳完?”
祂笑着说:“你好懒,只想走捷径。不过在不多久,就会走到一条崭新的光荣之路上”
我说:“这森林好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阿来,祢知道我爱阿菩么”
祂说:“知道啊”
我说:“那祢知道我和阿菩的爱情么”
祂说:“知道。你和他一样。”
我说:“那这样的爱情,祢怎么说呢”
祂笑着说:“我知道,你做过一个梦,于梦中他来找你,你们一起去了东原,天上挂了彩虹,他对你说,你要在成就你们爱情的地方找到他,这地方,天上也挂着彩虹,是不是”
我就点头。
祂说:“那你说,彩虹是什么”
我说:“是风景,是桥,是约定,是祝福,是祢在天上的话”
“对啊——你爱我么”祂问我
我说:“我爱祢。不仅我,而且我可以保证,我的阿菩、我准备要托祢照管的那个他、我的宝儿、阿雅、达达和亚子他们都和我一样爱祢”
祂说:“我所降福的爱情,是那种赤诚、忠贞、美好并联合了我的爱情”
我说:“那像我们这样,算不算违反了祢的诫命”
祂说:“你觉得要是违反了我的诫命且不行在我路上的,能不能到我所预备的地方去”
我说:“但是他们说——”
祂说:“傻瓜,你是信他们还是信我”
我说:“那创世之初,为什么只是?——”
祂说:“你们都是我喜爱的天使,我更看重你们的心,我的天使该有她们自己的爱情,自由而幸福,充满了我的光荣和祝福,这是我的话。你当确信,天地万物都会过去,我的话也不会过去——你们,是我的天使,该有你们自己的爱情,或是随了他们,或是不随他们,都是爱情,且又在我内,我自会保守不至使你们行错。让你们洁白纯真,我可指摘”
我听了就笑将手放于祂的掌中,问祂:“我的爱人是不是睡着了”祂说:“他要睡一会儿”
我说:“带我去找他”祂说:“快了,现在还没有,在你要走出这森林的时候,他就要睡会儿了”
我说:“那他现在干什么呢?在哪”
祂说:“在我给你们预备的地方,在那里你们和我一起生活。他现在么,正在种花”
我说:“种花?”
祂说:“是啊,就是从你手腕上拿去的萱草,你找到他时,那花儿就开了”
我说:“他说,在那里,我会忘记爱他,这是真的么”
祂说:“那里只是没有哀伤,没有眼泪,因我要为你们擦去这些,以前的都要过去的。你爱他会觉得痛苦难过和伤心么”我笑着摇头,祂也笑了。
我说:“阿来,”
祂笑着拍我的肩膀,说:“你放心”
我问祂:“你找到他们没”
祂说:“在找到你的同时就已找到,我现在正和他们说话”
说完祂就起身,摸摸小宝说:“快见到了,他也想你了”然后展开册子,那名字的萤火就又飞到其上,成了名字。祂说走吧。我就跟了祂,没问去哪。因我只要和祂一起,无论去哪都是平安喜乐幸福欣慰的。祂说:“你给我讲个笑话”我就想起一个,说:“有一只鸟,落在凤凰枝上唱歌,歌中唱着有一只鸟,落在凤凰枝上唱歌,歌中唱着有一只鸟落在凤凰枝上唱歌,歌中唱着……”本来很好笑的小花,被我讲的好冷场,然后阿来问我:“到底,有几只鸟”我们就快乐地笑了起来,那本有又失了的笑,被祂一句话,又唤了回来——就是这样。
物语
阿来和我说:“有一个小孩儿顽皮且固执,行在了我的光明里,遇上了我,跟我说:‘有一个小孩儿顽皮且固执,行在了祢的光明里,遇上了祢,跟祢说:有一个小孩儿,顽皮且固执,行在了祢的光明里,遇上祢,跟祢说,有一个小孩儿顽皮且固执,行在了祢的光明里,遇上了祢,跟你说有一个小孩儿……。’”我笑着说:“到底有多少个小孩儿顽皮且固执行在祢的光明里遇上了祢”祂问我:“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