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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欧阳插话进来说:“霜霜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歌声了,不知今天可否为我四弟高歌一曲,如果能得到我四弟的欣赏,说不定你可以邀请我的四弟为你献唱一曲。”霜霜一听此话,就对我说:“那霜霜就为李公子献上一曲,如果可得李公子的青睐,霜霜也想聆听李公子的妙音仙曲。那霜霜就献丑了。”随即命人取来琴,抚琴高歌了一曲《春江花月夜》,不可否认霜霜唱得极好,唱出了这首曲子的深意。我看着她,就觉得她应不是普通的花魁,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霜霜唱罢后,我和欧阳还有其它二人均拍手叫好,霜霜还了礼说:“既然李公子也叫好,那可否请李公子也高歌一曲。”欧阳听后说:“四弟的歌可不同凡响,你呀,终究输人一筹。”我受不住的看了欧阳一眼,本想着已想到一个法子不用唱,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只得唱了。慕容也看我不想唱,却小声对我说:“四弟你莫不是嫌弃霜霜是青楼出身,不想在此唱,我原以为听四弟的歌,就知四弟并不是以出身和身份才与人交好,三弟不也是山贼出身,四弟照样引为知已。”我知慕容误解我看不起青楼女子,其实我却是最佩服古代青楼女子,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多才多艺,有一些还是义妓。
我没有回慕容的话,走到琴边,坐下后,抚琴唱道: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
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
目标推远让理想永远在前面
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练
愿一生中苦痛快乐也体验
愉快悲哀在身边转又转
风中赏雪雾里赏花快乐回旋
毋用计较快欣赏身边美丽每一天
还愿确信美景良辰在脚边
愿将欢笑声盖掩苦痛那一面
悲也好喜也好每天找到新发现
让疾风吹呀吹尽管给我俩考验
小雨点放心洒早已决心向着前
我唱完后,看到霜霜露出惊讶之情,对我说道:“公子可愿教小女子这首曲子,曲调太美了。”我笑着答道:“既然霜霜姑娘如此喜爱这首曲子,在下乐意将此曲《漫步人生路》送与姑娘。”霜霜对我说:“那霜霜就此谢过公子,不过公子不要再叫霜霜姑娘了,你可跟欧阳公子一样叫我霜霜。”我们在醉红楼又和霜霜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此离开。
今天是我第一次上朝的日子,我穿戴好后坐着轿子向皇宫而去。来到大殿之上,我看见了东方信和宇文化,我向他们问好后,就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我们齐齐跪下三呼万岁,皇上喊到免礼后,让太监宣读圣旨,太监向前叫道:“李木然、东方信、宇文化三人上前听封。”我三人跪下听到:“皇帝诏曰:今封李木然为监察史,负责刑部;东方信封为都察史,从属刑部;宇文化封为都尉,从属军部。钦此。”我们异口同声道:“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们起身后,就听到东方胜站出来说道:“恭喜皇上喜得三位良臣,臣有一事要奏。”我听到这话后,心中在想会是什么事,会不会与李氏一案有关,因为秋闱已过,而且东方胜在此案中起到了推波助澜作用。我这时听到皇上说:“爱卿有何事要奏?”东方胜答道:“秋闱前定罪的李氏一门因私通敌国而被判秋闱后问斩,秋闱已过,不知皇上定在几日行刑?”
皇上听后对我说道:“此事既属刑部,那就交于李爱卿全权负责。”我一听此话,心中大喜,果真有机会为李氏反案了,我对皇上说道:“此案微臣在未考取状元之前就听闻过,只是微臣与那李兆庭本为同乡,也与那李兆庭接触过,而且李兆庭为人磊落,我不认为能教出如此磊落的人的家庭会通敌叛国,还望皇上让微臣彻查此案,推迟问斩。”
东方胜一听此话说道:“皇上万万不可,李氏一门已定罪并且诏告天下,如果推迟问斩,恐有诽意,望皇上三思。”我心想:“好一个东方老贼,你究竟有何居心,那么想致李氏一门于死地。”我看着皇上思考对策,就听皇上对我说:“那李爱卿你意下如何?”皇上问话我不敢不答。
我对皇上言道:“既然皇上将此案交于微臣,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意,故想审一个清清楚楚,好对天下人有个交代,况且微臣曾在民间听闻有人议论李氏一案,而且持怀疑态度的人占多数,因为他们不相信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富之家会通敌卖国,就算会做此事,应当不会败露。”皇上听后沉思一会说道:“既然朕将此案交于李爱卿,李爱卿想重审此案,朕准了,其他人不得有异议,如果没有事要奏,退朝。”我们恭送皇上离开后,陆续出了大殿。
我们所有人行至大殿门外,有许多大人向我和东方信还有宇文化道贺后就散去。我刚想看一下慕容出来没有,我正找他有事,这时东方胜走过来说道:“李大人,你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不得了。”我笑道:“东方大人为官多年,小生初入官场,不懂的地方还请东方大人见谅。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东方大人指出,小生愿听东方大人的教诲。”东方胜听后脸色一变,转身而去。
东方信看到他的父亲如此,上前对我说道:“木然兄,家父的脾气就这样,我代他向你致歉了。不知木然兄等会要去哪,如果没有事,小弟想邀木然兄还有宇文兄再去天下第一楼一聚,况且今日同时封官,何不同去天下第一楼庆贺。”我笑笑回绝道:“我等会还有事,我已约慕容兄前去醉红楼,如你也想去,可同我一起去。”东方信听后,已石化在哪不知该说什么。我这时看到慕容,我向他走去。
我来到慕容面前,慕容看到我对我说道:“今天你上朝的第一天就与东方胜杠上了,这并不是好事,为官之道理应左右逢源,不要树敌太多。还有刚刚你对东方信说了什么,他愣在那里,看着你走向我。“我对他言道:“多谢大哥教诲,小弟会谨记你刚才所说的为官之道。还有我刚刚对东方信说要同你去醉红楼,邀他同去,怕是吓到他了,原来他从未去过烟花之地。我还以为象他这样的官家子弟定是去过青楼。”慕容对我笑道:“四弟你又戏弄他人,真拿你没办法。”我笑着拉他向醉红楼走去。
第八章
我与他来到醉红楼见了霜霜后,我开始教她那天所唱之曲,她学得很快,果然还是女声来唱才别有韵味,而且我发现我与霜霜越来越投机。我与慕容从醉红楼出来之后就分别各自回府。我到了府门看到如风在外好像在等我,我走向前问道:“为什么站在门外等我,我不是给你说过今天会晚些回府。”她说:“皇上等你好久了,破军正在招呼他。”我赶紧入府向大厅走去。
我来到大厅,就看见破军正与欧阳说着话,我向他们打个招呼,就对欧阳说:“不知二哥在此等候,我刚才下朝后与慕容大哥同去醉红楼见霜霜,因为我答应过霜霜教她曲子。让二哥久等,真是过意不去。”欧阳听后对我道:“四弟言重了,我也没等多久,你就不要自责了。”我接着说:“不知二哥所为何来?”他看了看破军和如风,我意会到就叫破军与如风先行离开。
等二人走后,欧阳对我说道:“今天在殿上四弟太鲁莽了,差点惹祸上身,如果今天东方胜联同其他人一定要我定下李氏一门问斩的时间,而且借口就是你与李兆庭认识,所以理应回避此案,以免有包庇之嫌。你说我该如何决断。这是你上朝的第一天,如果不树立威信,如何帮我分忧,我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交于你办,所以今天我才决断让你重审此案,希望通过此案让你在百官面前树立威信。”
我这时才想到我确是太冲动了,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对欧阳说道:“二哥教训的是,还望二哥多教小弟一些为官之道。”欧阳对我说道:“为官之道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不要树敌太多,要拉拢。这其中的学问就要四弟自己去揣摸,如何拿捏也要靠你自己去体会。”我接着对他说:“那你对李氏一案怎么看?”我看着他,等着他如何说。
他沉默了会儿,对我说道:“其实你今天在朝上说得也不无道理,再说你提到的李兆庭其实我也见过,就是在妙州的天下第一楼,当时他同天域第一美女冯素贞在一起,也就是你也曾看到过的取得赛诗比赛头名的蒙面女子,当时他介绍李兆庭的时候并没有说他的名字,只是说他是她订过亲的人。我也曾查过,果真李兆庭是冯素贞的未婚夫,我当时看得出来,李兆庭非常喜欢冯素贞。而且我所查到的还有冯素贞因李氏一案导致李兆庭下落不明,最后落得个因太思念李兆庭而郁郁而死,可惜一代美人从此香消玉殒。”我看见欧阳说此话时流露出深情,我大吃一惊。原来当日我猜想不错,他果真对我有了非分之想,没想到却是情根深种。
我正在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时,太监走了进来对欧阳说:“皇上,时辰不早了,该是回宫的时间了。”欧阳对我道别,我恭送他出了府,回到自己的住处,如风在我房里看我眉头紧缩,对我说:“公子究竟何事,你看起来这么不开心。”我没有答她,这时破军进来,对我说:“可以吃晚饭了,要我和如风到前厅吃晚饭。”我对他说:“我没味口,你和如风去吃吧。”他还想说什么,我对他说:“我想静一静,你们先出去吧。”他二人见此,只好作罢,默不出声的出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想着欧阳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