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和存在的“影伙从”方式,根据文学创作来源于生活的普遍规律,推断《红楼梦》开篇的部分描述文字是对现实生活中大孤山地形地物的再现:大孤山对应大荒山,屋脊崖对应无稽崖,亲根峰对应青埂峰,曹家堡对应芦雪厂,大孤山上庙对应栊翠庵……以及大孤山石人传说中的某些物象对应《红楼梦》(《石头记》)开篇中的某些事物等等。非但如此,为了进一步证实传世巨作《红楼梦》是在大孤山创作完成的,在《<;红楼梦>;与大孤山》的八篇文章中几乎都有大量的具体事例表述和论证了曹雪芹在大孤山写作《红楼梦》的事实(这里不赘)。
纵观《<;红楼梦>;与大孤山》,我们不难得出这样的总体判断:曹祖义的《红楼梦》研究是在总结和吸纳三大“红学”研究流派——索隐派、考证派和小说批评派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形成的不同于这三大流派的自成一格的研究体系,目前,这一研究体系还不足以作为一个流派存在,我们姑且称其为“影伙从”体系。这一研究体系的存在方式和研究方法主要是:就《红楼梦》文本研究《红楼梦》文本隐寓的内容。即旨在通过《红楼梦》文本破译曹家的百年历史和与曹雪芹写作《红楼梦》相关的诸多问题,而其中破译《红楼梦》的写作地点和写作时间是贯穿这个研究体系的中心课题。以这个中心课题为支撑,展开和破译上述的与这一中心课题相关的诸多问题。
《<;红楼梦>;与大孤山》的著作者曹祖义出生在大孤山,与曹雪芹家族有着宗族渊源,就其提出的《红楼梦》的写作地点在大孤山的观点,也许有人会持一种说法,认为:这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攀扯和独出心裁的比附。在曹祖义的观点尚未最终得到“红学”界“认可”的前提下,这种说法自然是可以姑且说之、姑且听之。而曹祖义的“红学”研究提出《红楼梦》的写作地点在大孤山的观点,最初可能是源于一种可以理解的通常的心理暗示,这种源出于其生在大孤山并与曹雪芹家族有着宗族渊源的心理暗示,实际上,恰恰正是支撑曹祖义从事“红学”研究的动力。也就是说,曹祖义出生在大孤山并与曹雪芹家族有着宗族渊源,并不是其提出《红楼梦》的写作地点在大孤山这一观点可以凭持的理论支持的全部,如果其没有在这种心理暗示支撑下的在“红学”研究上所作的一切,仅仅凭借这种心理暗示是不会也无法提出这一观点的。
从“红学”研究兴起至今,关于《红楼梦》的写作地点在红学界比较叫得响是“北京说”,其余的一些说法都不足为凭。作为当下《红楼梦》写作地点的一个新观点,曹祖义的“大孤山说”刚刚提出,究竟“是也”?“非也”?现在就作出判断还为时过早。文学创作乃至文学研究,向来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红楼梦》写作地点“大孤山说”的提出,应该是当下“红学”研究动态发展的标志,无论是什么人都没有理由不问青红皂白地将其“棒杀”或者“ 捧杀”。
笔者作为《<;红楼梦>;“解味”》的责任编辑和第一个读者,通过编读曹祖义的《红楼梦》研究文章和与其多次交流,深深地为其涉足“红学”的勇气和倾尽心血投身研究的精神所感动。就其研究成果来说,笔者自然是不敢也没有资格妄下评断,但就其研究的方式方法、探索的路径和走向上来说,却敢于大胆地毫不迟疑地说:曹祖义的《红楼梦》研究空间广阔,前景可观。当然,其当下问世的研究文章在文字的使用上、在概念的阐释上、在行文的逻辑层次上还需作进一步的斟酌、充实、梳理和打磨,以期在更好地运用语言文字的基础上,更好地、更充分地、更合理地表达和阐述自己的研究成果及其观点。
《<;红楼梦>;与大孤山》刚刚问世,摆在曹祖义面前的“红学”研究之路还很长很长,我们有理由有信心期待着曹祖义的“红学”研究在充实和完善已有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不断地将自己的新的研究成果奉献给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和父老乡亲们。
也谈红楼梦
也谈《红 楼 梦》
每当我捧起《红楼梦》,一股热流便涌上心头。我仿佛看到了“情情”的容颜,好像窥见了曹雪芹的身影。《红楼梦》面世迄今已二百四十多年了,今天的中国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石头”所叙述的故事——曹雪芹的“红楼一梦”至今还处在没有被完全“解味”的梦中。每念及此,我常常感喟不已。
《红楼梦》是华夏民族文化宝库中的璀璨的明珠,是当今世界文学大观园中的一株耀眼的奇葩。这部运用完整的三维结构形式完成的人类社会的第一部立体文学著作,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伟大的文学家曹雪芹的天才创造,全面广泛地展现和证实了汉字的独特的魅力。当你真正领会了这部传世巨著的内蕴精髓、真正解读了“其中味”的时候,你就会愈加感佩曹雪芹的天才创造,愈加迷醉万花纷呈的“红楼世界”带给你的无边的精神享受。
《红楼梦》面世二百多年以来,以其无穷无尽、常读常新的神奇魅力,赢得了无数文人、学者及读者的痴迷和钟情——无论文人、学者们的学术研究、艺术探索,还是普通读者的文学欣赏、审美阅读,人们都纷纷把审美关注的目光,投向《红楼梦》这部读不尽,说不完的千古奇书上——从研究和探索方面说:近百年来,从事《红楼梦》研究的队伍从专业到业余日逾增多,日益壮大;探索的课题和视角丰富多彩、流派繁多;从队伍到课题,呈现出一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壮观景像。从欣赏和阅读上看:从最初的手抄本、石印本盛行坊间,到新中国建立后各种版式的铅印、影印本(特别是改革开放文学艺术进入“新时期”以来)纷纷摆上新华书店的书架;从最初的只能在文人、学者的案头上才能见到的经典著作,到成为寻常百姓家的书架上触目可见常读书刊;《红楼梦》已然成为华夏民族精神生活中的一道营养丰富的大餐——“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亦枉然”,已成为人们文学欣赏和审美阅读上的共识。
《红楼梦》面世以来,为人们的精神生活带来了取用不尽的营养和享受;特别是近百年来,伴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伴随着人们对《红楼梦》的研究、探索及阅读、欣赏的深入和拓展,伴随着这门新兴的学科——“红学”的蓬勃发展,人们在阅读和欣赏上所得到的收获自不必说是丰富多样的,在研究和探索上所取得的成果更是丰硕巨大的。无疑,“红学”的兴起,在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层面上为中国文化事业的发展和繁荣起到了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
然而,纵观“红学”研究现状,尽管研究文章汗牛充栋、取得的成果也蔚为壮观,但却还是未能对《红楼梦》文本作出全方位的契合作者主旨的和文本内蕴的解读。而解读作者主旨和文本内蕴的关键,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弄清文本的样式——即弄清《红楼梦》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也就是说,首先要弄清楚这部书到底是写什么事?是采用何种艺术手法写成的?笔者不揣浅陋,多年来带着这个问题走进了《红楼梦》世界;十余年下来有了一些心得体会,以笔记的形式记下来,自题为“石头记解味”。希望对当前的红学研究能提供一些参考。下面简要讲四个问题,算是抛砖引玉吧。
一、《红楼梦》是一部什么样的书
《红楼梦》成书以来说法颇多,如:“和沂滤怠保懊髦榧沂滤怠保肮敲厥滤怠保安苎┣圩源怠钡鹊龋寤ò嗣鸥髦炙捣ǘ加小N裁椿岢鱿终饷炊嗨捣兀吭蛟谟谑榈墓钩伞�
《红楼梦》成书于“文字狱”盛行的清朝中期,为了免遭“无妄之灾”,躲避清朝统治者的“文字狱”和政治上的*,曹雪芹以其非凡的学识和智慧,巧妙地采用了“一喉两歌,一手二牍”的创作方式,创作出了这部集文学和历史以及文体论述于一炉的巨著。这种写法打破了古今中外所有小说的写作范式,在中国文学史乃至世界文学史上,这种写作方式是独一无二的。用这种方式创作的文本,人们自然很难理解作者隐秘的创作主旨和文本深奥的含义。
《红楼梦》不单纯属于一般的小说范畴,小说只是其文字叙述的故事,而其真实的内容和意义则深蕴在文字的背后。它是水下的高山,云中的水滴,人们按常规读它,只能是雾里看花、隔靴挠痒。这也就是“《红楼梦》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书”至今还有争论的主要原因。
那么《红楼梦》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书呢?笔者认为:《红楼梦》是一部以小说为载体的历史和文体论述著作,是这三部分的有机合成。写作的基本方法是“影伙从”——“一手二牍”,也常常采取“一手三牍”的特定写作手法。主旨是谈“亲”(情),是谈曹家百年历史及其社会背景,这个“亲”的历史则全部用密码写成。一个用密码写成的书,如果没有“解码器”是很难读懂、弄通它的真正含义的。 下面针对文本的三部分构成予以简要解读:
(一)小说体裁
小说体裁是《红楼梦》借助的实实在在的表现形式。
就文学艺术层面讲,《红楼梦》无疑可称之为汉语言文学宝库中的瑰丽的明珠。就思想层面看,《红楼梦》不但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当时封建社会的真实面貌、揭露了封建王朝统治者及其官僚们奢侈、丑恶的生活现实,同时也充分地反映了劳动人民所遭受的苦难和压迫,表现了青年男女争取爱情自由的理想和愿望。在通过贾家两府和大观园把封建社会种种矛盾暴露无遗的同时,成功地刻画和塑造了贾宝玉、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王熙凤等一系列典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