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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孩儿伸了个懒腰,“格格”地笑了一会儿,才落到愿心法师的面前,施礼说:“多谢师父!”这一礼施得诚心诚愿,绝无半分油滑!
愿心法师有点疲惫地摸了摸佛灵的脑袋:“好孩子!能够感受人家对你的好,你的修行已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做到对人家好而已!这种修行简单吧!”
“谢师父指点!”佛灵的一双水灵灵大眼扑闪扑闪地回答了一声,站到了愿心法师的身边,指指张子初说:“师父,我还有个问题,能不能问!”
愿心法师慈祥地一笑:“小鬼头!刚说了你的好,就打起师父的主意来了,说吧,是不是想给你老大找点什么好处?”
佛灵笑着说:“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严波姐姐不说,其实比我还着急呢!我们跟师父上金寺修炼,丢下老大怎么办?他可是得罪过彩院的人,万一被人家灭了,我和严波姐姐将来就算哭死,再上彩院杀个七进七出,也后悔莫及啊!”
“上彩院杀个七进七出?你要是有那本事,就算你老大被杀十次,也能救活!”愿心法师点着佛灵的鼻子说:“你不就是想给你老大找个靠人,让人不敢动他吗?”。
“师父真是太英明了!”佛灵的马屁拍得乒乓直响。
愿心法师摇头说:“他的因缘不在金寺!这事师父管不了!”
“师父……”佛灵拉长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希冀,就连严波也静静地跪在一边,无声地表明了态度。
愿心法师拉起严波,又拉着佛灵说:“这事师父真的无能为力。不过,师父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这个老大的后台并不比金寺差就是了!”
“真的?”佛灵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一收:“我怎么不知道?”
“只怕连你老大自己也不知道!”愿心法师神秘地笑笑:“师父也不过是看到了一点点,但背后迷雾重重,就不是师父这种修为能看穿的了!好了,大不了师父再向你们保证,万一你们的老大有灭顶之灾时,师父准许你们以金寺弟子的名义下山帮忙!这总该可以了吧!”
以金寺弟子名义下山帮张子初,这不明摆着跟金寺插手是一样的吗?佛灵和严波相视一笑,各自暗暗发心,先跟师父上山练好了,到时候看谁敢动老大一根寒毛?
张子初也不愿佛灵和严波的好事再节外生枝,忙劝说:“放心吧!你老大是小强转世,死不了的!倒是你们,上山后可要听师父的话!”
“知道了!八婆老大!”严波和佛灵异口同声回答。
张子初转向愿心法师说:“不知法师还有何指点?”
“南无阿弥陀佛!”愿心法师合十为礼说:“老衲此次下山,是受宗主之命,寻找当日东南边城百万信众同声念佛的有缘之人,既然已收了严波为徒,此事已了,便可回山复命去了!不知施主有什么可指点的吗?”。
张子初搔搔头说:“没有了!只是我这两个弟妹有时候有点调皮捣蛋,万一在金寺闯下什么祸的话,还请法师多多担待!”
愿心法师回了一句:“自家的孩子自家打!”说着,手一挥,两团金光罩定严波和佛灵,对着张子初再施一礼:“老衲告退!此间事,还得施主多费心才是!临行送施主一句,万事纷纭身外事,真相不假心外求!”
对于他的赠言,张子初倒不在意,但“自家的孩子自家打”让他心中大定,这岂不是说,就算严波和佛灵闯下再大的祸,也有净土宗护着?何况,自家打自家的孩子,心狠时,打得屁股青肿那是有的,但没哪个人会狠心到打残打死自家孩子!说不定打得过火了,回头想想觉得ff8不好意思,还给个甜果子补偿补偿呢!
张子初回了一礼,就见三人身化金光,划天而去。在他们离去后,英洋婷婷站起身来,对他说:“看样子,好像弟弟身上的麻烦不小,又走了两个帮手,接下来怎么办?”
张子初洒脱得一笑:“没听那老和尚说吗,万事纷纭身外事而已,用得着担心那么多吗?”。
英洋嫣然一笑:“弟弟说得是!不过,经此一事后,我倒觉得那些空白灵魂的事跟这罗盘教脱不了关系!不知你那好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张子初望着这一片废墟,冷冷地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弄丢了我兄弟,我找他们教主要!走!先回别墅再说!”
英洋弹出一道白光,立即翻转阴阳,瞬间回到别墅客厅。在客厅中,海蓝晶和万冷剑已等在那里,由招财进宝负责招待,张智窝在一处角落的沙发里,眼中闪动着变幻的光。
见张子初回来了,第一个抱怨的就是万冷剑:“我的张大少爷,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在东湖别墅群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我这中南监察室都快忙得脚后跟打着脑勺了!”
“什么动静?很大吗?”。张子初瞪着无辜的双眼反问?
万冷剑双手合十:“拜托,拜托老大!好歹有点修行者的自觉好不好,你这么弄法,会把中南监察室的催眠师活活累死的!什么动静?东湖佛光、灵气冲天,都波及半个武汉了,还不叫大动静?”
张子初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个凡人,从不提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什么东湖佛光冲天?不就是有人拿激光灯乱晃吗?灵气清新?呵呵,你可以表扬表扬环保局了,绿化做得好,空气自然清新,加什么什么全球尼亚拉瓜厄尔尼诺稀里哗拉的气候,造成携带大量氧负离子的气团冲击西进,进入武汉,才会有这种情况!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气象台的,对这种情况没有及时播报也要负责?”
万冷剑还待说什么,被海蓝晶眼珠一瞪,忙缩了回去:“是是!我这就回去安排!”说完,满脸苦笑,匆匆告退。
“看来你们收获不少!”海蓝晶拨弄着手中一枚中国结,巧笑倩兮:“既然在东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看样子,罗盘教的背后绝对少不了修行者,能说说经过吗?”。
张子初接过一杯热茶,不置可否地一口一口抿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好换成英洋,把东湖别墅的事说了一遍。英洋对修行界不大了解,见了说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可海蓝晶是什么人啊?国安局特勤小组的高层人物,自然知道在愿心法师身后的金寺代表了什么含义,还有彩院?
她又惊又疑地盯着张子初,老半天才叹了口气说:“你在儒圣宫闹的那一出戏,莫非跟彩院有关!”
“准确地说,是彩院浩然宗!”张子初觉得这事没有瞒人的必要!
海蓝晶神色一凌:“彩院浩然宗给儒圣宫撑腰找你麻烦?那归元寺去要人呢?是不是金寺插手了?你身后又是什么势力?居然比金寺还强,天门?紫谷?还是天界的某位神佛?什么时候他们又对人间界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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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邪教本质】………
也怪不得海蓝晶紧张,哪一次四大圣地插手人间界事务时不是闹得不可开交?更可怕的是,如果四大圣地插手人间界,国安局特勤小组根本无力干涉。他们到底要掀起多大风暴?想想这个问题,就让海蓝晶心惊胆颤,睡不好觉!
“放心吧!”张子初懒懒地回答:“彩院也不想入世,才会假手儒圣教来找我的麻烦。金寺这回出来,更是只收了两个徒弟就回去,哪有插手人间界的意思?至于归元寺全体动员,只是跟我私人有点关系,跟金寺完全扯不上瓜葛!”
海蓝晶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跟彩院有什么麻烦?归元寺又怎么对你如此看重?”
张子初轻笑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一不小心,宰了一个彩院浩然宗下山历练的弟子而已!至于跟归元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暂时帮人家保存一枚戒指而已!”说着,佛灵蜕下的本体佛戒在他的左手无名指浮出。
海蓝晶像是被马蜂蛰了一口,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还叫没什么!天哪!”在落到地上后,她又一次端详起眼前这个胖子来,越看越觉得这胖子神秘莫测!能宰掉浩然宗的弟子,说明这胖子的修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于可能比她见过的想像的都有强!他手上的佛戒,更是表明了他身为人间界佛宗共主的身份,印证了她的判断。
可怎么看,张子初就连修行者也称不上,顶多气息比世俗人清新一点,气势强盛一点。也许这正是他的过人之处,高明啊!海蓝晶正式行了大礼:“见过前辈!”反正现在她打死也不信,这个年轻人真的像他在国安局资料里显示的那样,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
张子初也懒得跟她解释,就算解释了,人家也不大信!他随意地一挥手:“好了!别弄得紧张兮兮的,我还是张子初,中原大学会计系研二级学生,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海大姐这样站着,让我很有压力感的。”
“是!”在海蓝晶看来,张子初还是不愿意暴露真正的身份。这种情况在修行界并不少见,所谓恭敬不如从命,她又坐了下来,笑着说:“明白了!胖子!”声音如常,但仔细听得,却多了一丝的敬畏。
张子初说:“我的麻烦,你们国安局是插不上手的,最好也不要插手!”
“是!”海蓝晶心想,事关四大圣地,就是让我们插手,我们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至于罗盘教的事,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记住,我们只是利益合作,最后给地府一个交代!你、英洋跟我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张子初给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交代,转向角落里的张智说:“表弟,有什么发现可供参考的吗?”。
“很多!”张智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我刚才搜索了全球网络中所有的罗盘教资料,加上利用卫星传输系统入侵了那些没联网的绝秘数据库,对罗盘教有了个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