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道友出身人间界,并无什么羲宗秘术,修为又不能与彩院圣地的前辈们相比,又能交代什么呢?”春冰释的话中透出淡淡的回护。
伏老头哈哈大笑:“春丫头,你就不必这么坦护人家了!你不是那胖子,怎么知他对《易经》没有什么特殊理解?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小子,你该不会连愚者也不如吧!”
张子初恨得牙根直痒,他开始有点明白了伏老头的用意,让他讲法,能讲出什么东西来?除非他拿出全本的《连山》、《归藏》,才能胜过姜福寿这个对《周易》研究了几百年的老家伙。可是,那老头怎么知道自己有全本的《易经》?他敢打包票,就连浩然宗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否则的话,当初就不会由儒圣教出手,早自己领着宗里弟子杀下山来了!
“姜宗主,既然如此,我也给大家一个交代吧!不过,正如前辈明德之眼所见,晚辈是佛道双xiu,对于《易经》那是一窍不通,但对符禁之学,却略有心得,也自信有独到见解。在姜宗主和伏前辈讲法之后,自当全盘托出,以供大家参考!”张子初身子挺了挺,从容不迫地说。
姜福寿也很好奇,这个胖子两年没见,就从凡人的散经虚脉修到混沌天脉下的渡劫期,结就佛门三果,莫非真是有天大的机缘,获得什么修行秘法不成?看看张子初服输的样子,他刚想打个圆场,不料伏老头摇头说:“我们讲的是《易经》不是符禁!小子,你刚才还说自己听得入神,大有所悟才出怪声,那你不妨说说大有所悟,悟出点什么来!也省得拿我们不懂的符禁来诳人!”
张子初这下子几乎可以断定,这伏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在逼自己讲《易》,最好是能把《连山》、《归藏》全本给逼出来。就算逼不出来,为应付当前的局面,也要把这些东西说个大概。总之,相蒙混过关是有点困难了!
他一咬牙:“既然前辈这么抬爱,又觉得晚辈对《易经》真的所有感悟!也罢,晚辈到时候说不定也要献丑一番!至于能不能让大家满意,就不是晚辈这点微末修行所能决定的!”
“一定能让大家满意,放心,若是不满意,我老头拼了老命,再开法会,为你助威!”伏老头笑眯了一双眼!
羲宗易卦术虽号称三界第一,但其中还是缺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连山》、《归藏》的失传,使羲宗易卦术不得不借道门的奇门遁甲和星、心、梅占来完善,才使羲宗在彩院的地位一直不高。从自己的预测来看,正是这个胖子知道的东西,能完全弥补羲宗的易卦术。同时,卦象还显示出,如果采用暴力手段,只怕鱼死网破,竹篮打水一场空!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种软刀子!呵呵,就算这样逼不出你心中的隐秘,我老头还有后着!
09讲法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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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连山初卦】………
张子初当然不会让伏老头如愿!说句老实话,他本来对《连山》、《归藏》还不怎么放在眼里,就跟他在符禁宗做的一样,只要他觉得爽心了,这些所谓的秘藉送给别人又有何不可?何况,真正的大道乃是天地本身,并不是靠几句口诀或几本秘籍能悟出来的。
如果伏老头知道他的这个心态,一定会后悔的!他现在用种种手段,逼张子初说出《连山》、《归藏》,反而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靠!你老小子算无遗策,可凭什么哥哥我要乖乖上道?
改!一定要改!不就是说法吗?当年郭靖都能给欧阳峰一本假的《九阴真经》,哥哥我难道还不如那傻小子?孔夫子能增删春秋,玩一字褒贬的文字游戏?哥哥我也好好学习!谁让人家是大成至圣先师,还是儒家老祖宗对不对?
伏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张子初用大自在心法分出一部分心神在装傻,另一部分心神躲在溢珠里打着如意算盘。别以为他真的看不穿张子初的心思,凭他现在的修为,就算到了天界,也是中流高手,加上“证心真言术”的妙用,又哪会真的让张子初如此轻松地避过?
溢珠是一件奇怪的东西,张子初自己能感应得到,但别人可感应不到,也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屏蔽功能。在伏老头的眼中,只是看到张子初将一部分心神躲入檀中穴,想逃过他的“证心真言术”感应而已,他也顺水推舟,让张子初真的以为自己能逃过他的感应。
改吧!当然要改!如果你小子将《连山》、《归藏》原原本本地说给每个人都知道,我老头子不找你拼命才怪!最好是你小子说些似是而非的,诱得他们发狂!当然,想要瞒过这些人精,你不可能信口开河,必须要有所本才能编得头头是道。
本是什么啊?当然是正本的《连山》、《归藏》,当你的心神将这些东西从识海中调出来时,老头子的“证心真言术”正好可以原原本本地将整部经文给复制过来。当然,事后老头我不会干卸磨杀驴的坏事,至多用别的法诀抹掉你对这些秘籍的记忆,再给你点好处,让你达到彩院普通弟子的水准!这下,该对得起你了吧!
一老一少,双方各打心思,大眼瞪小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微笑点头,将手一伸:“你请!”
张子初不干了:“伏前辈,你不是说先补充姜宗主的说法吗?怎么又开始耍赖皮了?”
伏老头笑着说:“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否则,在场的大伙儿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考虑到你说自己有的只是一点点领悟,这种灵光一闪的东西要是搁久了,只怕更难说了,所以,不如让你先说!”
“多谢前辈好意!”事已至此,张子初的表现很是光棍:“我说就我说,只是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得罪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不会!不会!说法吗?只是说的是自己的心得,又哪能保证什么都对?真要是彻底悟透天地大道,又怎么会还在这里呆着?”伏老头见张子初如此上路,也就拿出几分老前辈的风度来了。
张子初看了看台上,又看看自己坐的丝草蒲团,有点不解地说:“难道彩院说法,是要坐在下阶的丝草蒲团,而听法者却要坐在上阶的金黄蒲团之上?”
“这个倒是老头子疏忽了!”伏老头右手大拇指从食指间弹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龟甲被弹到半空中,翻了个个。还没等张子初明白过来,两人已经对换了地方。金黄蒲团上丝丝渗入体里的纯净灵力,让张子初一阵舒服。他笑着说:“这上阶跟下阶果然不一样,连灵力都要美妙百倍!多谢伏前辈给我这个体验的机会。”
伏老头没搭话,他知道再一搭话,估计这胖小子能没完没了地聊上半天,不仅耽误时间,还让人费心费神,生怕被反算计了一把。其他的人更没有搭话的兴趣,他们都很好奇,就等着看伏老头的底牌到底会变出个什么来。
张子初等了一阵子,等点有点无聊时,才轻咳了一声说:“这个……要我说说听经的感悟,其实我也没什么感悟。方才姜宗主在讲《周易》第一卦乾卦时,小子虽不大懂,但也受益良多,正继续往下听时,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别的东西,一时惊诧之下,又若有所得,才会发出怪声,惊扰了姜宗主讲法。”
这话他已说过一遍,再次重复时,大家也没什么多余的表示,就看他接下来该是什么话题了:“所以,要说我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就得先说说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个倒让大家感兴趣!这个法会空间可是彩院所独有的,经彩院无数前辈布置完善的一处讲法胜地。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或者在讲法时受到意外干扰,整个法会空间是自成一体的。尤其是在法会封闭期间,除非是三清道祖如来佛祖之流的修行,或者讲法者特许的信息,否则甭想在外面把话传进来。
如果真有人在这胖子耳边说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坐的六十一个人中的六十个,或者张子初自己无中生有。最容易出现这种情况的莫过于伏老头的“证心真言术”,好几个人将目光落在伏老头身上,他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张子初可不管这么多,他继续说下去:“那个声音说,艮,博;厚;贞;恒。山之出云,连绵不绝。太初之始,万物咸亨,利见大人,太始未已,化被草木,架构乾坤,宏博无垠……”
“什么?!”不仅是姜福寿,就连他身后的六大长老,甚至于上阶下阶几个高级的儒家修行者也不由地惊骇出声,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看!你看!”张子初停止了说法,双手一摊:“不要说我了吧!各位前辈也是这个模样!不知伏前辈是不是也该扣他们一顶扰乱法会的帽子?或许在我讲完后,干脆大家都来说说修行心得,把ff8单方面的讲法会,改成无遮法会得了!”
姜福寿们的目光全聚焦在伏老头身上,不同于刚才的诧异,现在的目光中更多的是炽热,那温度,就像能抵御得住三昧真火的伏老头都感觉吃不消!
这个死胖子,居然嫁祸江东!不仅将《连山》第一卦《艮》卦的开篇词原原本本地背出来,还把我老头子给绕进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子初刚才开始讲法时,伏老头的“证心真言术”已看到了《艮》卦全篇的近一半了,没想到,被他这么一搅,倒把焦点给转移了!
在场的人是绝不相信张子初懂《连山》的!先别说这家伙不过二十出头,又没什么特别的背景,就算有,他们也不相信,就在彩院成立不久就失传的《连山》会出现在他身上。所以,他们现在相信的是伏老头在背后捣鬼。
或者说,在羲宗,会藏有一部分《连山》!如果这个想法成立的话,也许能解释,为什么同样用的是易经卦,羲宗的占卦会被别的宗派要准确上好几个档次。只是这老头没事干,将这种绝学告诉这个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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