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胖敦敦的小孩在此刻就站在通向封神宫的石阶之上。仰着脸,口中嘟囔着:“传法就传法吧,弄得这么玄虚干什么?封神宫真是万能的话,当初建立封神宫的人岂不是比万能更能?就这么代代相传,后世弟子谁又能超越当初建立封神宫的人呢?”
罗嗦归罗嗦,想起外面父母殷切地目光,他还是得上啊!长老们已经答应了。只要他在封神宫中找到一尊星像,就为他归筋易脉,换掉根本无法修行的散经虚脉,变成最适合那种功法地经脉。想到自己也可以修行,也能学着叔叔伯伯们在空中飞,他圆乎乎的小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加快了脚步!
就这么走着,累了休息一下。渴了,喝点身上玉瓶中带的清露石浆,饿了,吃颗辟谷丹!足足走了七天,他才走到了殿门之前,身心俱疲之下。靠在殿口的那棵老树下,酣然入梦。
梦中,一个慈祥的老太婆打开了殿,对着他笑得很慈祥:“又来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你进门想找点什么?”
“老奶奶,我是来找星像地!找了星像后,我就可以修行了!”他憨然回答说。
“找星像?”老太婆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下:“很可惜,你的身体无法修行,不能给你星像!”
他急了,忙分辨说:“老奶奶。真的!长老们已经答应我父母了。只要我能找到一尊星像,他们就为我改筋易脉。换成最适合对应功法的经脉。”
老太婆笑眯了双眼:“居然有人敢逆天改运,还夸下这么大的口!万一你找出一尊很古怪的星像,他们怎么办?”
“对了?”他露出了沉思之色,但在一秒钟后,扑哧一笑:“老奶奶,你别唬我了!封神宫中三百六十五尊星像,对应三百六十五种功法,哪一种功法都有最合适的对应修行经脉。如果长老会连这一点都没把握,哪还敢应允这件事?”
老太婆听得连连点头:“难得你年纪这么小就懂得这么多!我老太婆喜欢,不过,这世界上很多事会有例外的,封神宫里可不止三百六十五尊星像,而是三百六十六尊。以你地散筋虚脉,在封神宫中,一定会拿到第三百六十六尊星像!”
“三百六十六尊?”他傻了:“为什么外面大家都说是三百六十五尊呢?”
老太婆神秘地说:“因为那最后一尊是老太婆我的本命星像,平时根本没有放在封神宫里!封神宫是自动根据来者的脉像给出星像的,可是你一个散经虚脉的人,哪有什么对应的修行功法?就只好把没有对应修行功法地本命星像给拿了出来!”
听老太婆的口气,那尊什么本命星像根本没有对应功法,这样一来,他不是白来一趟?他急了:“老奶奶,真的!连长老们都答应了,你行行好,给我弄一尊能修行的星像吧!随便什么星像都可以,最垃圾的功法我也练!”
老太婆叹了口气说:“这世上没有垃圾的功法,只有垃圾的人!孩子,不是老奶奶心狠,只是那三百六十五尊星像里真的没有适合你的功法,就算给你练,练到最后还是一场空,何必呢?拿着,这才是你的星像,等你有一天真正理解了这尊星像地意义时,你会获得相应地功法的!”
说着,老太婆给他手中塞了一尊黑乎乎地星像,转身回到封神宫中,大门一闭,就再也不开了!那孩子拍着门不断地叫着开口,拍得手都肿了,嗓子都喊哑了,再也没人给他开过门。当他死心地回过身来时,整个梦境化为乌有。
老树下的孩子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站了起来。刚才是做梦了吧,他自嘲地笑笑,一定是我心里太紧张了!爸妈说过,天地之间,人各有命,命不在天,而在己心!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那谁也救不了你!想到这里,他紧了紧衣服,正想迈向大门,却觉得手中一沉。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左手,在他的左手中,握着一尊黑色的木像。一个慈祥无比的老太婆,骑着一只扫帚,正在自由地飞翔,每一缕发丝,每一根衣服的折皱都显现出那种平和的愉悦,跟平时那些弟子从封神宫中拿出的或威严或慈悲的星像完全不同!
“莫非这就是第三百六十六尊星像?”他只觉得心中一阵ff8彷徨,如果拿了这尊星像,岂不是说自己再也没有修行的机会了?正想把星像丢掉,却见那星像如水融了开来,飞快地渗入他的体内,转眼间已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了!
这?所以发生的事已超出了他幼小的心灵所能思考的范围,他愣了一阵子后,还是咬咬牙走到封神宫大门之前,用力推门!门一点反映都没有,拍,也没用,叫也没用。试了大约十分钟后,他放弃了!到了这里,却有这么古怪的梦,岂不说明,他真的跟修行无缘?
不甘心!这是谁都有的一种念头,看着老树下乌黑的泥土,这时,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浮上心来!造假!他见过两名紫谷内门弟子拿到的星像,星像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甚至于连材料也很清楚。其中的一尊就是泥像,而那泥跟老树下的泥土一模一样,他更自信能够塑出一尊很相像的星像来!
有了这个主意后,他干脆对着封神宫比比中指,一阵鄙视之后,回身跑到老树前,花了老半天的时候,挖出一团干泥后,“稀里哗啦”地散了一泡尿,和好泥土,根据记忆,把那尊泥像给重新塑了出来。晾干后,左看右看,也自信发现不了什么破绽,小脸上全是笑意,收了泥像,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又回去了。
在他走后,封神宫悄无声息地打了开来,出现了那个老太婆,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好可爱的小娃子!不是奶奶心狠,实在是奶奶孤独了太长时间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站上三界巅峰,也许能明白奶奶的苦心!”
说到这里,就连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摇摇头:“三界巅峰,古往今来,如恒河沙数的英雄圣贤人物中,究竟有几个能走到那一步?我是不是对这孩子的期望太高了!或许,随便给他一尊星像,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一阵沉默后,她又否定了自己的主意:“宁为鸡首,勿为牛后!就算他真的修行不成,也比修到一半,不上不下地好!有彗星本像的帮助,就算他今生无法修行,也会在将来的某一生中,受到天运所钟,进窥天道根本!”
“只是……这孩子胆大妄为,伪造星像只怕要吃点苦头了!想法倒是不错,塑得也像玄水星像,可是,功法传承凭得是星像上所附的气息,而非具体的外形!拿徒具外表的星像出去,照样无法获得功法传承,还要被打屁股!”
“也罢,就算是磨炼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不管老天了,分明是我降大任于他,难道也要苦上一番……算了,苦就苦吧……大不了将来再好好补偿他一番!”人老了,嘴就是碎,自言自语大一堆!
可惜张子初没听到,揣着自塑的星像,走出封神宫后,等待他的不是改筋易脉和功法传承,而是一大堆没有来由的猜测和最终封印命宫,逐出紫谷的惩罚!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就算他父母也保不住!
童年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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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作茧自缚】………
作茧自缚
武汉,东湖,别墅。
张智手里不断地摆弄着一块青中泛黑的石头,口中却心不在焉地说:“表哥,你真的决定要跑昆仑界一趟!”
“是有这么个决定!”张子初喝着茶,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屏幕上一堆男男女女吵来吵去,可惜说的是什么,却一点儿也没记住。领悟了自省之境的心境,宛如同万里长空,有时风雪晴月,有时雨霜雾虹,但事过无痕,仍只剩得长空万里,恒古不变。
张智目光闪烁,叹了口气说:“表哥,以你现在的修为,别看在人间界可以横着走,可到了昆仑界也不过是刚入门而已!身为紫谷逐徒,此去祸福难料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张子初的话中带着一点坚定,让张智明白,他的这个决定基本上已无可更改!
张智抛了抛手中还带着老人刻痕的石头说:“随便你了!不过,我的意见是,你最好能先把这里的后事给做个了结,也好安心上路!”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张子初指着他说:“什么叫了结后事,什么叫安心上路?这么大的人了,连句话都不会说!再说了,我又有什么事?不就是还欠着黄色猪一身修行经脉吗?想给他移经易脉,光凭我一个可远远不够,还得到昆仑界拉壮丁啊!”
张智无可无不可地说:“印度那边的事呢?你让仙劫轰了整个无遮法会,从现场留下地痕迹来看。李和心也多半被第五道劫雷给劈成飞灰了,可剩下的罗盘教和乩谷教怎么办?你老人家现在可是印度世俗界和修行界共同仰慕的大神毗湿奴第十一分身甘旷奴教主啊?”
“甘旷奴教主已受到大神毗湿奴的召唤,重归大神本体,除非时机危急,不再降临人世!”张子初笑呵呵地说:“至于罗盘教和乩谷教,大的东西已交给俱比罗去处理了,不过是人间多了两个教派学说。只要没有强力的修行道介入,就跟历史上众多的教派一样。成了世俗文明地一份子,惹不起多大*澜。”
“可是……”张智还真有点不甘心,他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教派说放弃就放弃了!
张子初笑笑说:“知足吧你!好歹咱我享受了几个月地无比荣耀。你别以为印度修行界就真的只有那几个参加无遮法会的碌碌分子,每个古老文明背后都有着无比强大的势力!只不过是我们的闹法还未触及到他们的底线,才被放任自如!否则,真要是出来几个老怪物,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张智有点不信地说:“不会吧!表哥你有点危言耸听了!”
“不会?”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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