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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邪低头看了看秦梦花,秦梦花嫣然一笑:“有情饮水饱,没了你,拥有三界又如何?”
雪无邪顿觉豪情满腔,仰天一声长笑:“柳知秋,知道了吗?何况这天下虽小。要找个容身之处还不简单?光在渺崖,万蛇窟、鲜花沼、玲珑谷、雷电崖,咳!雷电崖好像不行,鲜花沼我没把握,万蛇窟也没底,好了,就玲珑谷吧!我就住玲珑谷,倒看看谁会跟着去那里替天行道?”
玲珑谷?柳知秋吓了一跳。渺崖四大绝地之一,多少年来,探险之人不绝,但一百个进去,大概也就一两个出来,而且每一个出来的人。在叙述自己的所见所闻时,又完全不同!想不到这种凶险诡异的地方,雪无邪说来就像是他家后园,这份气魄不由不让人暗暗心折!
林森森见柳知秋的神色有点松动,大吼一声:“兀那妖邪!休得妖言惑众!人妖相恋,天地不容,若让人知道我星灿宗出了个跟妖孽相爱的不孝弟子,今后我们有何脸面再去见天下同道,有何脸面去仙界见列祖列宗?”
雪无邪横眼扫过林森森,脸色微微一怔。闭上。又霍然张开,双眼瞳孔已变成左金右紫。盯着林森森不放,让林森森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强打精神吼道:“大胆妖孽!无言以对了吧?还不受死!”
他脚踏七星,一柄青黑色飞剑出头顶升起,遥遥指着雪无邪,口中却鼓动星灿宗各位大佬:“雪无邪虽然已重塑妖体,但修为大降,如不趁此机会降伏此妖,将来我星灿宗必受其害!各位府主长老,此时再不出手,更待何时!难道真要给自己安一个包庇妖孽地名号不成?”
他这一逼,大家都抹不下脸来,飞剑的飞剑、用针地用针,各种不同形状的攻击法宝纷纷从柳知秋、孤山等人的体内浮出,光华灿烂,直指雪无邪和秦梦花!
孤山更是踏前一步,苦口婆心地说:“梦花,你怎么还是这么糊涂?只要你离开这个妖孽,仍是我圭琅别府的弟子!是我孤山最喜爱的弟子!”
“恕徒儿不孝!”秦梦花很清楚今天要是不离开雪无邪,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如今雪无邪刚刚完成妖体重塑,顶多相当于渡劫初期的水准,自己更惨,自从雪无邪被打散妖体后,更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炼丹医药方面,圭琅别府曾经地希望之星,三十年前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人,再炼三十年,又尝了不少灵丹妙药,也不过是到了元婴中期!面对星灿宗七大高手,结局必败!
可是她已经等了三十年,离开雪无邪的三十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再也不想过又等三十年,甚至于终身无望的日子了!就算死,能与雪无邪死在一起,此生已足!
一人一妖相望一眼,心意相通之下,会心微笑!秦梦花摘下手上的储物玉镯,一挥手,将那棵刚刚进化为仙药的七叶紫金参装了进去,将储物玉镯弹向孤山:“师父!这里面是弟子历年来炼地各种丹药,还有溯源丹的丹方和原料!还请师父收下,及时开炉炼丹,总悠孤云师兄!”
孤山脸色闪过一丝不忍,在林森森的注目之下,暗叹一声,伸手收下储物玉镯,慈声说:“梦儿!你还有什么要师父为你做的吗?”。
秦梦花微微摇头:“不敢再为难师父了!当年,梦儿无知,已经让师父操心太多了!”
林森森断喝一声:“说够了没有?孤山!现在是灭妖战场,不是你师徒表现生离死别的舞台!”
孤山深深地看了林森森一眼,手一招,悬在他头顶的灭心钉黄光一闪,已收入了体内,转身就走:“今天圭琅别府闭府,神农苑发生什么,老夫一概不知!若林长老觉得老夫有失职守,不妨提交府主联席会议讨论,是否免掉老夫圭琅别府府主之职!ff8”
话音未落,一个瞬移,人已不见!雪无邪哈哈大笑:“这老家伙地胆子虽然小了一点,脸皮也薄了一点,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让人值的钦佩!至于你林长老,啧啧……有些话我还真不想说!”
林森森大怒,手中法诀一动,头顶的斩邪剑已化为长虹贯日,对着雪无邪斩了过去!挡!秦梦花手中的星月伞一张,挡在斩邪剑前,被斩邪剑一剑斩为两截!她心神受创,退了一步,口角微微溢血。
“岂有此理!”雪无邪怒吼一声,右手握拳,掌背、五指出生出细细的玉白色鳞片,一拳轰在斩邪剑上。“锵锒”一声,斩邪剑被轰得一弯,剑尖却如蛇头一样,回身在雪无邪的拳上点了一点,然后才飞回到林森森手中,回冲的余力带着林森森退了一步!
“斩邪剑!我看这剑就邪门得很!”雪无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刚才被斩邪剑点到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点针尖大的黑点,正在慢慢扩大。
试过一招,就知道今天地事难办了!光一个林森森就能对付得了雪无邪加秦梦花,何况,在他地身边还有柳知秋、童立心、段胜、项飞羽、莫惊雨五名渡劫期的高手!别看刚才他们似乎也有几分同情地模样,但一到关键时刻,久经修炼的心境能让他们立刻做出决定,毫不犹豫地出绝招、下杀手!
雪无邪压着右拳,目中寒芒一闪:“林长老!万年雪蚧很补,是吗?”。
林森森身子微振:“雪无邪,你这话什么意思?”
雪无邪冷笑一声:“当年雪某人本体乃是万年雪蚧,吸食多棵已进化为仙药的三茎雪玉参精华,修炼成妖!那副肉体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于一身!林长老在杀了雪某人之后,又岂会放过?拿回家蒸溜煎炸、炖汤熬汁,还吃得开心吗?只说妖食人,自己却食妖!这谁正谁邪,还真是难说!”
林森森怒道:“妖孽!休得满口胡言?就算老夫拿万年雪蚧炼丹,也是以免暴殄天物而已!以尔残躯,护助需要护助之人,正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帮你积累功德而已,岂能与妖怪吃人一并而论?”
雪无邪满了讥讽之色:“不!不!不!林长老误会我的意思了!拿万年雪蚧炼丹,那是正常的事,就怕林长老用在不正常的地方!”
林森森手中斩邪剑再次森然升起,划出一道长虹,击向雪无邪!雪无邪出拳,出拳如雨,整整十八拳,才接下了这一剑!在斩邪剑飞回林森森手中时,雪无邪的左拳已然划出几道血痕,玉白色的鳞片脱落不少,右拳那个黑点已扩张到铜钱大小,在边缘,呈现出一圈灰败之色!
“炼妖融体!以避天劫!”雪无邪大声地叫了出来:“林长老!你死定了!”
“什么?”林森森一惊,手中刚要再次斩出的斩邪剑停了一停!
雪无邪借机飞快地说:“林长老!三十年前,你已是渡劫后期的人,现在修为暴涨了十倍,为何天劫仍然未致?”
这问题大家都很感兴趣!林森森在星灿宗,虽不是辈份最高的一位,但绝对是修为最高的一位!有他这样实力的人,一般而言,早该渡劫飞升才对!而他却始终未引发天劫,莫非雪无邪知道其中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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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夺舍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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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森一方面也很好奇其中的原因,另一方面,更佩服雪无邪的心机!虽然已失去了当年无邪王的实力,但眼光之毒和对人心的把握却没有丝毫衰退!让他叫出这几句话后,如果不让他解释清楚,直接斩杀了他,只怕不出两天,整个星灿宗的弟子都会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不惮已最坏的恶意来猜测他到底干过什么缺德的事,才急不可待地下杀手灭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态,斩邪剑仍指着雪无邪说:“还请无邪王给个合理解释,以免老夫出手斩了你以后,还被人以为是心虚呢!”
雪无邪饶有深意地笑笑:“我说过,我那本体成妖,除了自身的灵性之外,更多地的得益于至寒至大的三茎雪玉参精华,才有今天!也正因为如此,三十年来我在这棵榕树的灵根中,虽以东方乙木生气结合神农苑百草灵气重塑妖体,但始终由于三茎雪玉参至寒之气的影响,无法破土而出,直到至阳至刚的七叶紫金参出现时,才阴阳调和,相互滋长,借仙药劫出土!”
“这事不必罗嗦,你这妖孽莫非在拖延时间不成?”林森森手中的斩邪剑已然跃跃欲试。
雪无邪搂了搂秦梦花,朗笑说:“不急!不急!我说这些,只为了告诉你,我的本体万年雪蚧缺了一点最纯净的本源寒气!不过这对你来说,反正有那么大一坨肉体在。以秘法炼妖融体,增进修为就行了,有没有那点本源寒气无关紧要!可是,你却忽略了一件致命的事!”
“什么事?”林森森知道他说到关键地地方了!
谁知道雪无邪还是不愿意痛痛开开地把话说明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子初:“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和这位小兄弟身上的气息,对我还稍稍好一点。对那位小兄弟就有点深恶痛绝了!”
林森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对张子初做的事很奇怪!闲下来想想,觉得自己过份了,心胸狭窄不说,还阴谋算计,哪有长辈这么对付后辈的。可是,一见面又不自觉得恶向胆边生,压都压不住!
“以气息分辨好恶。这可是妖类的本能噢!”雪无邪调侃了一句,让林森森有种不妙的感觉:“好了!我也不吊胃口了!林长老,当年你一伙人偷袭我至死时,该知道当时我已身负重伤!幽冥鬼王和冷月王虽已死在我的手下,但他们地看家本领炙魂冥炎和阴月诅咒却仍留在我的体内,只不过被我以一口本源寒气压制住而已!好了!我一死,那口本源寒气自然随着神魂寄居到了梦儿地识海之中,然后那具万年雪蚧身上就没有压制炙魂冥炎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