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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位师叔祖,无论怎么高估也不为过!决不能有悖于他的意思,否则那个自作聪明的钱自敬就是榜样。柳娉婷有此经历之后,已决不敢轻视和违背无间子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她同样不知道,在她走出房门后,无间子贴身的项链上有一颗坠子无声地化为粉末。那条项链原本有七枚坠子,其中一颗睚眦坠给了四名黑衣人,一颗就是刚才他手中的教主金令,剩下的五颗中,除了一颗战鸱坠、一颗玄石坠另有用途之外,其余三颗玉坠中均封印有最高级的魔诀。
在觉察到武汉秘点的动向有异时,无间子不得不小心地使用了一颗迷魂噬魄诀玉坠。他选择柳娉婷,更是因为她也是修过迷魂噬魄诀的人,越是这种人,一旦被人在心神深处种下服从的种子后,越是死心塌地,无从抗拒。除非能有比这颗玉坠的施法者境界更高的人帮她驱除迷魂噬魄诀种下的种子,否则,柳娉婷一辈子都无法背叛无间子。这颗玉坠的施法者就是魔教教主,当今世上有谁的境界比他老人家更高?这个问题,无间子从来不须再多考虑。
与此同时,黄涉竹和张智却错误地将目标集中在秦香和萧金铃身上。四大美女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就该好好盯着。黄涉竹盯秦香,张智盯萧金铃,却愣是没发现什么不对。
大家都会事,谁也没空陪张子初。终于在过了几天后,这胖子哼哼唧唧地告诉医生,他要出院了!医生不同意,一个手脚肋骨骨折的病人哪能说好就好?受萧金铃的委托,骨伤科主任廖古直接答复:“不行!萧同学交代过,一定要你完全康复才能出院!”
“凭什么?”张子初很不理解:“她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她交代的,我就要听?”
廖古笑着说:“起码她是付钱的!你现在用的药、吃的营养食品全是最高档次的,短短的两个星期已花费了二十多万,可全是她买的单!当然得听她的!”
“靠!”张子初心中微暖,脸上却冷得更厉害:“她一个凶手,赔点医药费和营养费也是正常的!该不会是你们想拿我当摇钱树栽着吧?”
“顺便你怎么说?”廖古软硬不吃:“要出院,可以!拿萧金铃的签字来!否则的话,只怕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该我躺进去了。”
“给我打萧金铃的电话!”张子初咬牙钱齿地说。
(起点这里好像不能插进章节,这是补第5章节的,只能放在这里了!
05迷魂噬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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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幻术问心】………
对于无法修炼的痛苦,张子初深有同感。别看他整天笑呵呵的,似乎万事不上心的模样,但每次跟修行者打交道,无不靠张智、佛灵和三寸不烂之舌,始终让他有一种无力感。现在又在追萧金铃,人家可是金丹期的修行者,凭什么配得上人家?
这些事逐步形成一种压力,使他感觉到应该开始修行了!问题是他的经脉比梁思功更不堪,人家只是不适合于修行,他的根本无法修行!大自在心法倒是能修,可那是修心不修身的。为此,他还深入地研究了同样修大自在心法的观世音菩萨经历,才知道大自在心法修到第三境界遍知之境后,就能保持人的灵智在轮回中不被六道孽力蒙蔽,可以持续修炼。
跟抽奖一样,轮回多了,好歹能轮到一二次转世后的身体适合修行的,再辅以其他功法,才能修成罗汉果,乃至菩萨果、佛果。张子初可不想自己先转世几次才能修行,那样的话,说不定得跟萧金铃的孙女去谈朋友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张子初觉得这气氛已不适合喝茶了,干脆将茶换成酒。
“前辈的意思是……”梁思功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胖子了。
张子初拍拍他的肩膀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的经脉可是散经虚脉像!”
“散经虚脉?”梁思功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子初,结结巴巴地说:“传……传说……那是两种根本无法修行的经脉之一啊!”
张子初沉重地点点头说:“所以我能理解兄弟你的痛苦,但练魔功就魔功吧!可兄弟你干得太不地道,还专找世俗人下手,有本事找渡劫期的修行去吞噬啊!娘的,我最看不起欺软怕硬的家伙!”
梁思功喝着火辣辣热烘烘的酒,满腔的苦恼要倾诉啊:“龟儿子才专找世俗人下手,中原大学的那几个女生都是柳娉婷干掉的。娘的,就因为我会纵鹤擒龙诀,才派我操控。我冤啊!”
“冤?让一个小娘们骑在头上做威做福,兄弟你还有脸说冤?”张子初一脸的不屑,又给梁思功斟上一杯酒。
梁思功将酒往口中一倒,一拍桌子说:“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柳娉婷那小婊子习的是迷魂噬魄诀,天生的狐媚之体,先是伴上了这里的总负责陈若飞,陈若飞失踪后,又伴上了钱自敬。后来,来了个师叔祖,居然乘钱自敬上总教告黑状的时候,伴上了师叔祖,现在正耀武扬威,好象她才是这里的负责人,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把人送到刑堂去!娘的,我不怕那小娘们,可我怕刑堂的那些怪物啊!”
张子初神秘地一笑:“放心,像你这样修行有成的,只要不是威胁到柳娉婷的地位,她就绝不会把你送到刑堂去!”
“凭什么?”梁思功打了个酒嗝说:“我可不会陪她上chuang!”
“谁让你陪她上chuang了?”张子初笑骂说:“你个榆木脑袋!你以为培养一个魔道高手很容易吗?要是把你们都送到刑堂去,她柳娉婷去当光杆司令不成?”
“说……说得也是,兄弟你这一说,我还真一块石头落地了!”梁思功啜了一口酒,又有点忧虑地说:“武汉秘点的人虽不多,但干掉我一个,还是剩不少啊!”
“有多少?”张子初有点不信地说:“看来你是不信我的推测了!你说说,武汉秘点到底有些什么人,分析分析,看谁能替代得了兄弟你?”
“我给你分析!”梁思功又是一杯酒下肚,说话间透出几分醉意:“小旦粮油店的秦浑、吴浊;浣衫干洗店的西学施;南北干货店的梁瘦鸥;恒信酒家的万家琪、万家生、万家踪、杜冷;还有在外企上班,住彭柳杨路巴黎公寓B幢1019的白妙妙、白娇娇姐妹,一共十人,还真是没有一个能替代得了兄弟我的!”
张子初闪了一个眼神,张智便悄然而退,只剩下这两个天生不适合修行的难兄难弟继续把酒长谈:“我看兄弟的纵鹤擒龙诀已到顶峰,心里也挺羡慕的,不知怎么个修炼法?”
“这个?简单!”梁思功大着舌头说:“莫非兄弟你也想炼魔功?”
“管他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张子初的舌头也大了几分:“像我们这种无法修行的,能找到提升的法子就不错了,哪还计较这么多?何况,是魔功,还是仙功,不过是功法不同,善恶自在人心,不关功法什么事!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关功法屁事……”
梁思功摇着脑袋说:“兄弟我当初也是这么想,可开始练功之后,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魔道修行,人人喊打,也是自取其辱啊!”
“这话怎么说?”张子初说:“不想告诉我纵鹤擒龙诀就直说吧,何必吓唬兄弟我?”
“谁吓唬你了?”梁思功急得脸红脖子粗:“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一开始修习魔功才发现。魔功之所以为魔功,就在于其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所能修习的!我修的是傀儡魔诀,从低到高,由纵鹤擒龙、无事生非、万众一心三部功法组成。纵鹤擒龙功法一开始就需要一百零八个三个月的胎儿精血和脏腑用于筑基……”
张子初的眼中闪过一线杀机,口气却热情不改:“刚开始就这么恶心,接下来还不知该怎么样呢?还有第二部,第三部,兄弟还真不敢练!”
梁思功浑然不觉刚才随口一句,已将钢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得也是!这要是放在以前,得杀多少孕妇啊?好人都杀成恶魔了!好在二十年前,堕胎的事已很普遍了,我只譮f8吡艘话氲囊皆海艘桓鲈碌氖奔洌褪占肓耍谠诜考淅铮欠荻裥牡木⒍捅鹛崃耍≡谕瓿芍螅以诖采献阕闾闪艘荒辏豢吹胶焐亩骶屯拢?br/>;
“你用的是流产的胎儿?”张子初眼中的杀机略略平伏了一点。
“就这样,我都快崩溃了!”梁思功想起当初的事,脸色阵阵扭曲,连酒也喝不下了:“虽然我知道杀人取胎的效果要好得多,可就是下不了手啊!所以,别人练十年的纵鹤擒龙功,我练了足足三十多年,虽已登峰造极,但离开始练第二部无事生非的要求还差了一点。”
“看来心不黑的人做不了魔道啊!”张子初感叹了一声。
梁思功深有同感:“那是!兄弟我原来在道上混,也算是个心狠手辣、狡诈恶毒之人,但自从入了魔道,跟他们一比,乖乖,以前所谓的满手血腥简直就是小儿科!”
“原来兄弟你本来就是个狠角色,那入魔道岂不是正好!”张子初冷冷地接了口句!
梁思功脸色郑重地说:“不一样!在道上混,没几分心计,没几分狠毒是不行的,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三刀六眼的戒律谁也不敢轻易违背。但魔道修行不同,他奶奶的,全是有奶就是娘,有利益就上的主,根本没有一个对天理良心有半分顾忌的。”
张子初叹气说:“身入魔道,心还在黑道,兄弟,看样子你在魔道里也不好混啊!”
“那是!”梁思功连连点头说:“他奶奶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