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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声尖锐的叫声在整个尖叫棚屋里响起。心里是伤痛,是疲惫,最后一切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最后他想看的人都不是她。她以为她得到爱了,却在这个时候又被命运摆了一道,她握在手中的珍宝,其实一直只是虚空。轻珀看着斯内普凝视绿眸的表情,心就彻底碎了。但是就算碎了,她也有她要做的事情。轻珀将哈利推开,然后拍着斯内普的脸,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死!给我醒过来!你答应我,会留一口气给我的……”轻珀飞快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补血药和解蛇毒的药,然后灌进斯内普的嘴里。斯内普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他隐约听到轻珀的声音,不敢确定,他不要她看着他死去的样子,这对她太残忍!快离开啊!可惜他的呼喊根本发不出,意识也越来越薄弱了。轻珀看灌不进,干脆以嘴喂他,终于让他把两瓶药都喝下去了。哈利和赫敏呆着看着她,轻珀歇斯底里地喊着,“滚!”两人都没有看过这么失控的轻珀,她完全不顾仪态,一双绿眸散发的光芒亮的慑人。赫敏拉着哈利离开了。尖叫棚屋剩下轻珀和斯内普两人。
轻珀伸手去探斯内普的反应,为什么他的身体仍旧继续变冷……他已经气若悬丝了。药的确是对的,但是看来是毒的蔓延太快,快得使药来不及发挥作用,这样下去,他还是死。轻珀趁着斯内普还有呼吸,将口袋里三十块晶体拿出,摆出一个魔法阵,最后从魔杖中拿出一块红色的晶体。那块晶体就是当年的魔法石,它没有被销毁,一直在轻珀手上。轻珀用匕首将自己的手腕割出一条非常深的口子,血滴在魔法石上,轻珀嫌血流的还不够快,又划了一道。魔法石河其余的晶体全部染上了轻珀的血,轻珀左手握着魔法石,右手握着魔杖抵在魔法石上,低声吟唱。古老的黑魔法,以命换命,以一人的性命的代价换取另一人从死神手中逃脱的结果。轻珀一开始吟唱这个魔咒,全身上下的血液就开始像自我沸腾一般,滚烫、灼热、疼痛,然后就是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人抽走了,轻珀感受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从身体中流失。身体的疼痛全部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忍住了,她吟咒的声音稳定且连续,没有受到丝毫的打扰。终于轻珀将整个魔咒都念完了,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她气喘吁吁地放下魔咒,挣扎着抬手去探斯内普的鼻息。他的呼吸不像之前的微弱,已经趋于平稳。
她,成功了。轻珀脑中只有这个念头,她终于放心了。疼痛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击打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咬着牙,拼着全身上下的力气握着魔杖,喊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轻珀死死地拽着他的裤脚,“照顾他!照顾他!你欠我的!”邓布利多看着轻珀执着的面容,举起魔杖,“我会让Severus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她不知道邓布利多还可不可以信任,但他是唯一的人选。轻珀终于敌不过来袭的疼痛,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救了Severus,她改变了属于他的命运。她的使命完成了。这样也好,她爱得累了,太美好的东西果然太难得到,她什么都不要了,就这样解脱吧。轻珀的身体不再抖动,她的手从邓布利多的裤脚上滑下,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一百三零三 玩笑?
光……怎么死了还能感受到光?斯内普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口中射来,正好投射在他的脸上,他无意识地躲避强光,然后慢慢转醒。“Severus,你醒了?”斯内普睁开眼睛,有一瞬的茫然,他在哪?为什么邓布利多在他的眼前,他救了他吗?邓布利多拿来一杯水和一瓶魔药,“把药吃了吧,你体内的蛇毒还没解干净。”斯内普怔愣地照做了,将魔药服下,想开口询问,结果一开口就觉得疼。邓布利多轻声说,“你不要急着说话,你的伤在脖子上,说话会牵动伤口。”怎么可能不急,他有太多疑问了。
邓布利多知道他的急切,便自发地解释起来,“这里是我的老家,已经施了赤胆忠心咒,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伏地魔死了,是的,按照原来的轨迹死在了魔咒反弹下。但是他的余部可能会找你的麻烦,所以不要出去,在这里安心养伤吧。”“你……救了我吗?还有……Amber……Amber,她在哪里?”斯内普艰难地发声,他想见她,非常迫切地想见她。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Severus,我很抱歉。Amber死了。”一句话让斯内普觉得全身血液全部逆流到头顶,他完全呆住了。
邓布利多不忍看着他的表情,将头转开,继续艰难地叙述着,“她死了,为了救你死了。她用魔法石作为施咒的基础,以命换命,把你救了回来。”斯内普摇头,狠狠地摇头,顾不上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他厉声说着,“你骗人!她不可能死的!”他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揪着邓布利多的领子,“你为什么不救她?”“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施展完魔咒了。Severus,你和我都知道黑魔法的代价是无法逆转的。”“你不是世界最伟大的巫师吗?你怎么会没有办法?”“抱歉,Severus。”邓布利多低声说着,然后泪水从他眼里流出,带着浓重的悔恨。
斯内普松开了他领子,然后表情变得平静,他轻声说,“我懂了,这一定是Amber要你做的恶作剧吧。Amber,出来吧,别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玩……快出来,你现在出来我就不生气,不要再躲了,我有话要跟你说。”斯内普撑着墙站起来,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Amber!Amber!”斯内普不死心地喊,邓布利多上前扶着他的身子,“Severus,接受现实吧,Amber死了……”“不,她不会死的!Amber,你出来,你不是一直想要听我说爱你的吗?现在我可以说了,我其实也好爱你,Amber,出来啊……”斯内普吼道,可是没有人回应他,他耳边听到仍是寂静。
斯内普不死心地转着戒指,戒指会告诉他Amber在哪里的,可是没有反应,没有任何一个地点被指出。他的心开始变凉,不会的,不会是真的,Amber怎么可能死……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脸上悲怆的表情,他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他不得不挥动魔杖,用魔法让他平静下来。将斯内普重新放回床上,邓布利多招来庞弗雷夫人替他重新上药包扎。庞弗雷夫人看着一脸凝重的邓布利多小声地问,“阿不思,Amber真的死了吗?”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替Severus开点安神的药,我过一会儿会再来,请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庞弗雷点头,然后带着些感慨,“怎么会这样呢?好不容易一切都变好了,他们都能恢复身份了,为什么却变成这样了……”邓布利多拿上披风,低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罪过。”说完,邓布利多就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门口。
魔法世界现在有太多事情要处理,魔法部需要重建,食死徒的审判需要立刻进行,还有逃离的摄魂怪需要重新纳入管理。而这些几乎都要邓布利多的参与。他在最后时刻出现,带领马人和精灵将闯入和留在据点中的食死徒全部拘留,传奇般的死而复生。邓布利多非常忙,但是他每天都一定会去那座小屋看一眼斯内普。就如轻珀所说的,这是他欠他们的。斯内普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复原当中,只是他的眼神一直是空洞而迷茫的。庞弗雷夫人说每次当他醒过来,他就像疯了一样往外冲,她只能不断地替他喂镇定剂。“幸好您收了他的魔杖,否则,恐怕谁也拦不了他。”邓布利多知道他困不了太久斯内普的,他到现在都不肯相信轻珀死了。他向庞弗雷夫人得到了他的身体状况之后,便对庞弗雷夫人说,“这些天,麻烦您了……”
庞弗雷离开了小屋,剩下邓布利多和床上的斯内普。斯内普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发一言。邓布利多拉开一张凳子,坐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魔杖放到斯内普手上。“你的魔杖,现在交给你。你想要去哪里都可以了。Amber的葬礼明天举行,棺木是小天狼星挑的,墓志铭你想写什么?Amber的家人我也通知了,他们明天会到。”“她没有死,举行什么葬礼!”斯内普听了整个人弹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不在意,他仍是平静地说着,“葬礼的地点是在霍格沃兹。明早9点开始。”斯内普跨下床,然后拿起一件衣服,“恶作剧到现在已经够了……不要再玩我了,我会生气的。”“Amber说她留给你的话在她给的礼物里。她说很可惜,结局不是皆大欢喜的那一个。”
礼物……礼物?斯内普想起了那两把钥匙,那两把他一直没有过问的钥匙,会不会轻珀将线索留在了古灵阁,等着他去取。想到这里,斯内普眼神中重新有了光彩,快步离开这个困了他五天的房子。小天狼星一脸胡子拉杂的出现在邓布利多面前,皱着眉问道:“他人呢?”“他不肯接受现实。”“我又何尝想接受没有她的现实……”小天狼星的眼神里也全是落寞,“我也多想骗自己这只是一个梦。”邓布利多看着失神的小天狼星,嘴里的苦涩感更加重,“小天狼星,我……”“想和我说抱歉吗?我有什么资格接受你的道歉……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选择,她当时让我做见证人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她有了牺牲自己的念头。”小天狼星苦笑,然后转身,“她的家人到了,我暂时安排他们在我那里住,棺木我挑好了。”邓布利多点点头,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小天狼星转身离开了。轻珀就这样走了,却留了太多人的怀念在这里 一百三零三 禁制
斯内普握着当年生日轻珀送他的钥匙,秉着呼吸来到古灵阁。古灵阁又恢复了正常,精灵们来往不绝。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