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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珀和斯内普两个人朝灯火通明的的地方走去,贝拉特里克斯和卢克伍德正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着。轻珀看到纳吉尼的身边似乎有血迹,她不知道谁又死在了它的利齿下。纳西莎?马尔福显得更不安了,她看着自己的姐姐在地上打滚,她只能咬着唇,似乎是为了避免她自己因为恐惧而叫出声。轻珀和斯内普站在伏地魔面前,伏地魔冰冷的双眼扫向轻珀和斯内普。他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怒意,“失败了,这么多个月的筹划又失败了!”
轻珀和斯内普都不出声,因为他们并不清楚伏地魔想要怎么做,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沉默。“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伏地魔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震了震。然后他将目光看向轻珀,“Amber,虽然失败了,但是我不能否认你做出的贡献,过来吧,我要给你一个奖励。”伏地魔语气的落差,让轻珀不寒而栗,显然斯内普也有同样的感受。斯内普很想阻止轻珀过去,但是他实际做的,却是拍拍轻珀让她走过去。伏地魔就在她一尺以内的距离,轻珀没有试过离他离得这么近。就是这么近的距离,让她更觉得寒冷,伏地魔身上的阴寒气息源源不断地向她袭来。“伸出你的左手。”轻珀马上了解他要做什么了,而斯内普平板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缝。“主人……”
“这是对你的奖励。”伏地魔拿出他的魔杖,然后在轻珀的手上施了个咒语,轻珀马上感受到一种剧烈的疼痛,被指到的地方有些什么东西从血液和骨头里分裂出来,一个骷髅头慢慢显现出来,图案越明显,痛感越强烈。轻珀咬着唇不许自己呼痛,一点一点地看着那个图案完成。伏地魔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手指划过轻珀白皙手臂上的那个黑魔标志。他触碰的地方马上变得像火烧一样,而她还要微笑道谢,“谢谢您的奖励,主人。”“记住这个感觉,这代表着我在呼唤你。”“是的,主人。”伏地魔挥挥手,轻珀就退了回去。伏地魔看着那些人,“我很生气,我希望下次的行动会有一个更好的结果。”说完便让他们散去了,而独独留下了纳西莎,轻珀走之前可以看到她在听完伏地魔对她说的话,整个人都发抖了。轻珀微闭眼,扭头对斯内普说着,“我们回去吧。”
轻珀和斯内普幻影移形回到霍格沃德,轻珀将袖子放低,遮住那个标志,现在她还是觉得左手完全是麻的,痛楚久久不散。斯内普心疼地看着她左臂的那个标记,她要他一样被烙上了这个罪恶的标志,这代表以后她也要和他一样常年将左手藏在衣服底下。轻珀看着斯内普心疼的表情,伸出右手抚摸他的脸,“我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而且你也有,我有了就当作是情侣印记好了。”轻珀说得轻松,斯内普的表情却还是不能放松。“他给你这个印记,应该是想要单独召见你。他可能会让你去做一些非常严酷的任务。”
轻珀点点头,她也设想到了这点,这是惩罚,是伏地魔怒气的发泄,是警告她保持忠诚的手段;这也是信任,表明他开始有些事情想要她单独去做。“他会不会对你起了怀疑?”轻珀不确定地问。斯内普摇摇头,“他知道你肯定会告诉我的。所以应该是觉得你行动起来比我更不容易引人注意吧。”轻珀听了这个说法,点头赞同。“我在想他留下纳西莎?马尔福是为了什么?”斯内普正在依照伏地魔的模式思考着这个举动的含义。轻珀抖了一下,然后全身的冰凉感更重了些,她扯着斯内普的手,露出一个笑容,“教授,我们先回城堡吧。我好冷啊。”她说完还很应景地打了个颤。就是这个笑容,让斯内普马上联想到了一些事。原来是这样吗?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到轻珀身上,牵着她的手走回城堡。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回了蜘蛛尾巷。轻珀踏出壁炉,这次整间房子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脏兮兮的,因为她上次为了回来方便,施了个保养咒,让房子内部的时间只要无人踏入就会保持静止。轻珀点点行李箱,行李箱就自己飞到了楼上。斯内普在她身后,他伸出一只脚从壁炉里跨出来,然后站在地板上。轻珀转身抱住他的腰,“我还是比较喜欢家里。”轻珀的话让斯内普笑了下,他喜欢她说家这个词。轻珀正想抱着斯内普好好撒娇一下,她的手臂开始像火烧一般痛起来。她的痛苦表情一时并没有遮掩起来,斯内普低头,紧张地问着,“怎么了?Amber?哪里不舒服?”轻珀苦笑一下,“你没有告诉我,会那么痛。”斯内普刷地一下拉开她的左袖,黑魔印记变得通红。“他在上面施了别的魔法。”斯内普冷声说着,他还以为只是一般的标记而已。轻珀看着斯内普,“我该怎么做?”“用手抚着蛇,然后幻影移形,它会指引你方向。Amber,我不能陪你去,所以万事小心。”“好。”轻珀低声应道。然后将手覆上黑魔印记,轻珀就消失在斯内普的眼前了。
这次的地点是第一次斯内普和她来的那个小屋。轻珀走进去,里面只有伏地魔一人,连纳吉尼都不在他的身边。“Amber。”“主人。”轻珀马上低头喊道。“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些事情。”“乐意为您效劳。”轻珀应答从容。“我需要你动手帮我除掉邓布利多。”伏地魔的话让轻珀微微一怔,这个差事落到她的头上吗?
“我会尽力的,主人。”轻珀没有推脱的表现,让伏地魔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邓布利多并不好对付,我也预计了你会失手的可能。所以这个命令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是给你和Severus的。我相信你们两个人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轻珀还是低着头,声音平板地应对着,“是的,主人。”“当然不是现在,而是迟一些。我会让另一个人先动手的,如果他失败了,你们再行动。”伏地魔的表情显得很从容,似乎是想到了邓布利多的死况了,让他的嘴角略微上弯。
“主人能告诉我是谁吗?”“德尔科?马尔福。”伏地魔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卢修斯这次让我很不满咧。”轻珀不敢多言,还是低着头,将视线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脚上。“Amber,你很聪明。但是我希望你清楚一点,Severus效忠于我,你也应该把你的忠诚全部交给我。”“是,主人。”“不,你不清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杀了Severus,你就必须毫不犹豫地向他举起魔杖才行。我要的是那样的绝对忠诚。”伏地魔看向轻珀,“Amber,你能够做到吗?”“我……”轻珀最后只能摇摇头。
“钻心剜骨。”尖锐的痛楚从每个地方涌出,全身上下都是痛的,轻珀不可自已地倒在地上,死死咬着唇,想要抵挡这样的痛苦。每一下每一刻似乎都是在挑战人体能承受痛楚的最大极限。“你很倔强,Amber。或者是这种程度还不够吗?”伏地魔的话说完,魔咒的强度加大,轻珀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嘶吼着想要减低身体的痛楚。伏地魔将魔杖收回,然后看着地上的轻珀,“当然我并不会要你这么做。只是你现在应该清楚我的要求,Amber,你很聪明,所以不要认错了你的主人。”轻珀的身体还残余着痛感,她勉强地站起来,低声应道,“是。”
轻珀走出木屋,幻影移形回到蜘蛛尾巷,斯内普一直在客厅里坐着,等着轻珀归来。她一出现,他马上上前扶住她。轻珀是真的脚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只想往下坠。斯内普接住了她,轻珀双手环上斯内普的肩,不让自己倒在地上。“怎么了?”斯内普看了眼轻珀的脸色。轻珀轻声说了句,“钻心咒。”斯内普身体爆发怒气,“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轻珀拍着他的背,“不过是他用来治下的手段。他希望得到我的完全服从。”斯内普听了眉头皱紧,他的确知道那个人就是喜欢用这种手段来驯服他人,只是就是看不得她受伤的样子。斯内普将轻珀打横抱起,轻珀看着自己瞬间双脚腾空,也不惊呼,她只是搂紧斯内普任他行动。斯内普将轻珀抱着走上二楼,放到床上,“好好睡一会儿。我去拿点吃的给你。”轻珀笑着摇头,“家里哪有吃的东西。我现在只想看着你,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斯内普听了没有迈开步子,反而侧身上床,和轻珀一起躺倒了床上。轻珀将自己蜷缩进斯内普的怀里,从中获取温暖。“不过,我也算知道钻心咒是什么滋味了。以前教授肯定也受了不少苦吧。”斯内普看着怀里露出张笑脸的人,没见过一个才承受过钻心咒的人能这么轻松地谈论这件事,Amber真的很不同。斯内普的手滑过轻珀的脸,他低头吻了吻轻珀的额头,“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陪着你。”轻珀的确是累了,跟伏地魔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一种精神折磨,何况刚才她的身体也遭受了损害。轻珀慢慢闭上了眼睛,而斯内普将被子替她盖好,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他的左手突然痛起来,斯内普皱眉,分开召唤吗?他一动,才闭眼的轻珀就醒了。没等斯内普开口,轻珀就问了,“他找你了?”“是。”斯内普没有骗她,他一说完,轻珀就撑着身体,坐起来,“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
斯内普就算此时想劝她睡,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低声承诺,“我会尽快回来。”轻珀就算有多累,都不敢睡了。她咬着指甲,盘算着等教授回来后她该怎么做。伏地魔叫斯内普去恐怕也是说对邓布利多的行动,那么肯定想瞒都瞒不了了。邓布利多必须死,只是真死还是假死就很难说了。轻珀赌邓布利多并不会真的死去,他可能会借此机会隐到后方,他会让故事按照原来的轨迹走,但是如果出现意外,他可以将其补救起来。所以他必须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可由谁动手就是一个必须要思考的问题了。谁动手杀了邓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