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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人一下子抱住,保鲁夫拉姆气愤地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快放手。”并使劲地推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可能是因为睡得时间过长再加上身体虚弱,怎么也推不开,还弄得自己气喘吁吁,只能挂在对方身上。
完全处在惊喜状态中的有利并没有发现保鲁夫拉姆言语中的异常,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这个失而复得的人儿。
“喂,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放手,你抱得我好痛。”真是的,这个人怎么回事,叫他放手,他还越抱越紧。
听到保鲁夫拉姆喊痛,有利慌忙地松手。一离开有利的怀抱,保鲁夫拉姆心里闪过一丝的失落。稳住有点摇晃的身体,保鲁夫拉姆抬起头,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双黑!保鲁夫拉姆惊讶道:“你是魔王?怎么是你这样强横无理的人当魔王?”
看到保鲁夫拉姆摇摇欲坠,有利急忙伸出手,伸了一半却又收了回去。他害怕,怕自己不小心又弄伤了他。然而听到保鲁夫拉姆接下来的话,有利才感觉不对劲,慌乱地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保鲁夫,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有利,涉谷有利,你经常叫的‘笨蛋、菜鸟’。”
保鲁夫拉姆抱着头,嚷嚷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看到这样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心痛地正要抱住他,却被一个人用力地推开,待自己站稳,才看清推自己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此时的她正一脸担忧得抱着再次陷入昏迷的保鲁夫拉姆,嘴里不停地喊着:“鲁斯哥哥。”
看到这一幕的有利,怒火狂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弄清保鲁夫拉姆怎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坐在床边的魔王,玛雅是有火无处发。自从鲁斯哥哥昏倒,自己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好不容易偷偷潜入魔王寝宫,却看到令她生气的一幕,所以自己不顾他是魔王,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从鲁斯哥哥身边推开,导致现在自己被强迫离得远远的。愤恨地盯着床边的人。如果眼神能杀人,有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而当事人却毫无感觉,只是紧盯着床上的人。
“伊颉拉,怎么样?”有利担忧地问,眼睛却没有离开床上的人。
“阁下只是身体太虚弱了才会这样。”
“那他为什么会不认识我?”有利神情恍惚地问,又似自言自语。
“这…可能是阁下脑部受到创伤,遗忘了一些事。”伊颉拉知道自己这样说会深深地伤害陛下,可依照阁下的情况也只有这种可能。
“是吗?保鲁夫你真的忘记了我吗?”有利神色黯淡地轻柔抚摸着那沉睡的面容。
而周围的人在听到伊颉拉的话,也只能无声地叹息命运的不公。
看到魔王如此神伤,玛雅不禁也有些动容。
就在大家暗自神伤之际,一个披着一头金色卷发,穿着时尚性感的美女疾步走了过来。直奔向床,一把抱住床上的人,激动地叫着:“保鲁夫,保鲁夫,我的保鲁夫。”并且不停地摇晃着保鲁夫拉姆虚弱的身体。
“咳…咳…”昏睡中的保鲁夫拉姆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地折腾,慢慢地睁开了那双碧绿色的双眸,看着把自己抱得快喘不过气来的人,无奈地叫了一声:“母亲大人。”虽然声音弱不可闻,但还是让身旁的有利浑身一僵。
但此时激动地不能自制的杰莉夫人并没有听到这声呼唤,旁边的孔拉德和古音达鲁却听到了,同时提醒:“母亲大人。”
“干什么?”杰莉夫人瞪着打扰她的两个儿子,回过头,却发现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正幽幽地看着自己,“保鲁夫,你醒了,我就知道我儿子吉人天相。”说着眼泪彻底决堤了。
玛雅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冲进来抱住鲁斯哥哥时,就震惊地久久不能回神,现在听到那个一脸温和的孔拉德和始终面无表情的古音达鲁叫那女子母亲时,彻底石化了。
“母亲大人,您不要哭。”看到母亲哭了,保鲁夫拉姆慌了。
“嗯,不哭不哭。”杰莉夫人瞬间止住了眼泪,让保鲁夫拉姆直感叹女人的眼泪还真是收放自如啊。
“保鲁夫,跟母亲讲讲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杰莉夫人知道这几年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肯定受了不少苦。
“嗯,这还要多感谢玛雅一家,玛雅,玛雅。”看到站在那里充当石头的玛雅,保鲁夫拉姆只能无语。刚开始他还以为那三年的一切只是自己做得一个梦,但在看到玛雅时,他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嗯?鲁斯哥哥。”听到保鲁夫拉姆叫自己,玛雅终于回过神,高兴地奔向床边,连刚才人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事都忘了。
“母亲大人,这是利鲁其玛雅,玛雅,这是我的母亲,这位是冯保罗特卿古音达鲁,我的哥哥,这位是威拉乡孔拉德,也是我的哥哥。我是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你可以叫我保鲁夫拉姆哥哥,不过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妹妹。”保鲁夫拉姆在说最后一句时,明显感觉身边的人放松的气息。
“鲁斯哥哥,我…”
不等玛雅说完,杰莉夫人忙打断:“保鲁夫,说说这几年你究竟如何过的。”再听他们说下去,旁边一直沉着脸的那位就要彻底爆发了。
“嗯。”保鲁夫拉姆也感觉周围的气压一直下降,但他却不知道身边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只好顺着母亲大人的话说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听着保鲁夫拉姆讲着这三年的事,有利的自责和愧疚远远都抵不了那钻心的痛,连早已血肉模糊的双手都无法抵抗那种痛,再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再也呆不住了,起身,落寞地离开了。
身边一轻,保鲁夫拉姆看着那个独自离开的人,轻轻地按住胸口。为什么他的背影那么的忧伤?为什么自己看到他那落寞、忧伤的背影,心会这么痛?难道自己真的认识他?
一旁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却也无可奈何。玛雅看到她的鲁斯哥哥露出这么忧伤茫然的神情,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有利独自一人坐在寂静的办公厅,从怀中拿出一直贴身放置的小泥人,一遍又一遍的温柔地抚摸着,仔细看,这个小泥人的样子和保鲁夫拉姆一摸一样。带血的双手给小泥人穿上了一件红色的外衣,悲痛的泪水无声地滴在小泥人身上,连带着小泥人也似在哭泣。
☆、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发现自从失踪了三年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回来后,就时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更奇怪的是,陛下在阁下出现的地方都会绕道而行,这可急坏了一些不明情况的人,而知根知底的几人也在一旁干瞪眼,最后实在看不下了,将孔拉德推出。
孔拉德看到有利进入办公厅,急忙跟了进去。
“有利。”
有利漠然地转过头,“孔拉德,有事?”
孔拉德直截了当地问:“有利,还在为保鲁夫忘记你的事伤痛?”
听到这话,有利双眼无神地说:“也许保鲁夫忘记我,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不必再痛苦,不必承受我给他带来的伤害。这也许是上天对我以前不珍惜他的惩罚。”
看到毫无生气的有利,孔拉德明知故问地问:“有利,你快乐吗?”看着有利只是苦笑,孔拉德接着说:“有利,我相信忘记你的保鲁夫也不快乐。保鲁夫以前为你付出了那么多,难道你真的忍心放弃?有利,问问自己的心,随心而动。”
“随心而动。”
“站住!”被这声断喝惊醒的有利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走到了花园,而眼前站着得正是自己这几天无法面对的人,正准备抬脚离开。
“站住,不要动!”保鲁夫拉姆看到有利不再动了,蹲下继续在花园中寻找着。
“你在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脱口而出:“找小泥人。”
有利一愣,随即道:“不就是一个小泥人吗?丢了就丢了。”
“你说什么?她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能丢了那个小泥人,感觉丢了它,自己就会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可它不就是一个小泥人,大不了再卖一个。”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是一定要找到它呢?”
“那是当然。”
“不放弃?”
“不放弃。”
听到保鲁夫拉姆的回答,有利眼中溢满了笑意,脸上如沐春风,让看着他的保鲁夫拉姆愣了一下神。
“那我帮你找。”有利蹲下来开始翻找草丛。
“哦。”
感觉到手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拨开草丛一看,一个样貌已完全看不清的小泥人正躺在那,拿起来,“你找的是它吧。”
“啊!”看到有利手中的东西,保鲁夫拉姆眼睛一亮,一把夺过,轻柔地抚掉身上的脏物,高兴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苍白的脸在阳光的沐浴下透露着一丝丝的红晕,碧绿的双眸犹如星辰一般闪亮闪亮的,失去血色的双唇就如果冻一样晶莹剔透,让人很想一口咬上去。而有利也确实这样做了,其结果是,
“无赖,登徒子,站住,不要跑。”反应过来的保鲁夫拉姆恼羞成怒地追着有利打。
“不跑,就会被你的火龙烧死了,我可不想你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有利一边跑,一边笑着说。
“你无耻,不要跑。”
保鲁夫,以前你爱我,现在换我来爱你,守护你。
看着追逐的两人,远处的几人不由地露出了笑脸,不过也有一人伤心欲绝地跑开了。
“鲁斯哥哥,鲁斯哥哥,呜呜呜…”虽然早就知道鲁斯哥哥心里只把自己当妹妹,但看到那样的画面,玛雅心里还是难过的要死。
路过的尤扎克正好看到玛雅难过地哭泣,想自己要不要过去安慰安慰她,最终为了良心过得去,走了过去。
“你…不要哭了。”其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