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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到喜欢的这个人背叛了自己,夜雨森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张嘴一口咬住了柔嫩的小点,感觉闻人斯然止不住的颤抖时才放开,再看到那些青紫的於痕,这似乎刺激了他的欲望,暗红的凶器也高高挺立了起来。
紧贴着那非常人尺寸的地方磨蹭,感觉小腹下坚硬的触感,这更让夜雨森兴奋,将自己的重量全压到了大块头的身上,沿着耳垂密细地向下吻咬,双手也在他身上和臀沟处乱摸,一根手指沾上自己的泪后,强行伸进紧闭干涩的地方。
闻人斯然只觉得自己快被雨森折磨死了,对心上人赤身在自己身上,他没有任何免疫力,可是身体各处被狠狠啃咬或重重揉捏的疼痛又让他欲哭无泪,他从来不知道雨森喜欢玩SM,在欲望与痛楚双重夹击下,然然还分心想着这个问题,下一秒传来的痛却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抓住绑在闻人斯然膝下的棍子,夜雨森用力抬高他的双腿,手指在他身体里面乱挖了两下后抽出,毫无预警就将自己的欲望刺入那没有润滑的密地。
听见粗重痛苦的呻吟中还夹着什么撕裂的声音,他低下头一看,见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已流出艳红的血,而身下的人痛白了一张脸,那个地方也紧紧痉挛着绞紧了他,差点没把他夹断。
“啪……”
夜雨森一巴掌拍到闻人斯然结实挺俏的臀上,借着他突然一惊放松绞合,一口气冲入最深处,借着血液的润滑开始律动,毫不留情的拨出再深深刺入,发红的双眼瞪着流泪的人,大个子那种隐忍负重的表情,让他陷入了发狂状态中。
明明是他背叛了自己,干什么还摆出这种表情来,好像对不起他的人是自己一样,这种念头让雨森的心里更觉悲愤,顿时只有一个念头:你背叛了我,我要处罚你,让你也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闻人斯然咬紧嘴里的毛巾,痛得眼冒金星全身发颤,他感觉自己被雨森活活撕成了两半,那不比自己小多少的凶器不断进出身体深处,每抽动一次都带来一股火辣辣的剧痛感,脆弱的肠壁抽搐着带动五脏六腑都开始痉挛,简直比生剐他的肉还痛。
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然然一口气憋在胸口强忍着,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雨森伤痛的脸,高绑过头顶的双臂不停扭动,以至于绳子将手腕都磨破了皮,也火辣辣的疼起来,但他一心只想要抱抱心上人,就算被他弄坏也没关系,他受不了雨森这么悲哀的样子。
一股想吐的感觉冲上喉头,每个细胞都在叫着痛,但强烈攻击依然没有缓解的意思,没有任何前戏又这么凶猛,饶是他这样的壮汉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当身后密地被再次狠狠贯穿后,他在心里叫着雨森的名字,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而夜雨森浑然没发现闻人斯然的异样,他只顾纵身前进,不断的向前攻陷城池,那紧小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夹磨得他又疼又舒服,不断的呼哧喘着气,不断的深入浅出……直到欲望溃堤。
等他发泄过两次退出分身后,闻人斯然的密地已红肿不堪,娇嫩的花蕊被撕裂,不断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这时夜雨森似才反应过来,抖着手探向他的鼻端,感觉还有微弱呼吸时放下了心,看着惨不忍睹的结实身体,他跪坐在床上愣了半天。
好半晌才下床找来了剪刀,剪开捆住闻人斯然的绳子,再拿下塞在他嘴里的毛巾,哭红的双眼扫过青紫的掐痕、浸着血丝的咬痕、挣扎磨破手腕的血痕、以及被自己的指甲抓破的痕迹,下身就更不用去看了,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小朋友做了什么。
胡乱拉过被子盖住他,夜雨森的理智尽数回笼,看着糟糕得像破娃娃一样的小朋友,他受着内心的煎熬,不住的喃喃低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心痛是他唯一的感觉,他居然强暴了然然,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付之了行动,虽然是想让他也得到痛的教训,但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么没人性,把人弄成这样子。
跄跄踉踉的下床,穿好衣服后取了热毛巾,紧咬住下唇帮仍在昏迷中的人擦拭下身,做到半途又扔下毛巾哭着冲了出去,他残忍的对待了自己的爱人,这下两人一起痛了,那就算扯平了吧!一切都结束了,从此形同陌路。
正文 第十九章 黯然神伤
闻人斯然是在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中被闹醒的,才一睁眼就感觉疼痛再次袭来,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拆下来再重组装过一样,下身更是一动就让他啮牙裂嘴的,环顾不大的房间,没发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勉强自己伸手去拿手机,就怕是雨森打来的。
撑起虚软的身体抬起腿想要放到床下,刚想站起来就跌趴在了地板上,双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两臀间的地方也如刀割一般痛彻心肺,咬紧牙关一点点挪移到柜子旁边,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一步路的距离,今天竟似隔了十万八千里一样。
抖着手好不容易从地上凌乱的衣服中找出了手机,没想未接来电是珍妮打来的,这让闻人斯然满腔热情被浇灭,他不知道雨森为什么不等他醒来,就算是因为对这种事的口味有点重,自己也不是说就不能接受的啊!
他喜欢雨森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是喜欢,难道之前所看到的他满脸悲伤,就是怕自己不能接受SM吗?只要不太频繁的话,自己可以忍受的,可是他希望做完这种事后,能看到心上人就在身边,而不是逃之夭夭了。
费尽力气忍着痛楚,闻人斯然拿着手机挪回床上,他太累太痛了,第一次应该是还不适应吧!等他醒来一定要找到雨森当面说清楚,自己不怕痛的,只要他能一直在喜欢的人身边。
闭上眼很快就坠入了黑暗,他以为自己是睡着了,事实上是身体超负荷陷入了昏迷,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傍晚了,仍是被电话闹醒的,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睛,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下来了,打电话来的正是那个他想钓的鱼。
闻人斯然感觉全身和双臀之间仍是痛得难以忍受,看着不断闪烁的来电提示,深吸一口气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起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有差别,虚虚的应着电话那头,答应了对方所说的时间和地点,却在那边似不经意的打听雨森请假干什么时蒙了。
挂了电话后的第一秒就拨了那个熟记的号,得到的回答却是对方已关机,不死心的又拨了无数次,依然是冰冷的声音提示对方已关机,闻人斯然一下觉得他的世界全塌了,马上就不顾身上的伤痛,咬着牙起来穿衣服,他要去雨森公寓看看,他不相信雨森就这么丢下他了。
单手撑着衣柜站立,闻人斯然只觉得双腿无力支持自己的体重,按常理来说腿不应该这么软,他不禁奇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这才发现除了上身布满伤痕外,连两条腿上都是一条条的青紫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绳子捆绑造成,抖着手穿衣的时候,隐约记得雨森说他当过童军,正反十字捆绑法会让肌肉变成一节一节的,血流不通畅,这也就不奇怪双腿怎么会疼痛酸软了。
抓了车钥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楼,他不管自己是不是还需要休息,他只想快点看到雨森,以平心中的不安,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找到那个有着骄傲个性、像只猫一样的男人,接下来的日子就别想过安宁了,自己绝对会分分秒秒都想着他什么事也干不了。
很快就来到雨森的公寓,取下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门,他没想到第一次用到这把钥匙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倚在门上认真想对准看上去有两个的钥匙孔,一边虚弱的叫着门:“雨森,快出来啊!我是然然……雨森,不要躲了,没什么的,我不介意啊!……”
可惜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答,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了,闻人斯然高大的身躯就往前栽去,他能走上三楼都不易了,身体又重又干快虚脱了似的,砰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弹起一层灰满屋子飘散。
在地板上趴了半天,闻人斯然已经感觉雨森不在屋里了,哪有家门口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主人也不出来查看的道理,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到各个房间都看了一下,最后不得不再次锁好门,带着失望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他一直疯狂找着雨森,午夜时分总是哭着从梦中醒来,然后就会摸着钥匙望着窗外发呆,不断的思念不知在何处的人,可是每想一次心里就抽痛一次,每天也试着拨打那个电话,却总是在打不通的时候黯然神伤。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本来之前身体就带伤带病,又一直不好好休息来回的折腾,原来魁梧健壮的身体也被折磨得瘦了两圈,短短三天体重就直线下降,居然轻了二十多斤下去,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已,仿佛轻轻一推就能倒下了。
另一方面和那个坏蛋的交易正式开始了,闻人斯然带着石枫改过后的磁盘去付约,假意抱怨说雨森好像察觉了此事跟他分手了,要再加点钱才行,并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Scott,其实是期待从他嘴里能知道雨森的去向,这种渴望却被那人理解成了贪婪,正好自己踏入了诱捕他的陷阱里。
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以三十五万加币成交,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加了三万,双方似乎都很满意,Scott更是当着闻人斯然的面就把磁盘放入电脑里,一个是怕有假,另一个也是迫不及待。
而闻人斯然则是满意从他嘴里知道了雨森的消息,还好他的心上人只是请了几天假,并不是一去不回了,所以也不怕他查看磁盘的东西,里面的内容虽是拿雨森的磁盘复制的,但各数据指标早已被颠三倒四了,除非Scott也有欧阳锋那样的天赋,能把假的做出一个医学实验来,否则这东西完全没有实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