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众人发现时,火已经从地下蔓延开来。而这一突发情况,对黄忠或是窦辅等人来说,太过突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他们更是本能的认为这是十常侍欲置他们于死地,想活活烧死他们。
所以,当赵忠怪叫一声,喊道:“起火了!快逃命啊!”
顿时,全都乱了,首先张让带来的军士们,见火起,心就乱了,只是碍于张让的淫威,以及灵帝的诏书,所以不敢妄动。而赵忠这一喊,所有人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手中弓箭兵器,夺路而逃。
张让与赵忠则混在人群中也逃出去了。而黄忠等见此情况,也惊疑不已,只是,此刻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忙护着窦辅马日磾等一起冲出了北寺狱。
当众人冲出北寺狱后,忙让人灭火。可是,也许是宦官实在不得人心,对于北寺狱人人恨之入骨,故而根本没有多少人前来灭火。火渐渐越烧越大,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望着熊熊大火,窦辅却感到深深遗憾,因为他知道这其中有无数证据,将随着这把大火,而烟消云散。只是,此刻自己却无能为了,即便有心也改变不了这一切。窦辅微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逃出火海,略显狼狈的曹操望着大火,微微露出思索之色。一旁,袁绍也是风度尽失,灰头土脸的来到曹操身旁。刚想开口报怨,却见曹操神色。不禁好奇问道:“孟德在想什么?”
曹操喃喃道:“操在想这火!这场大火来的蹊跷啊!”
袁绍一愣,说道:“火!?这火是很大!肯定是那群阉宦故意的!”
曹操听袁绍之言,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本初亦觉得此火来的蹊跷?!只是,若是十常侍放的,那么当时赵忠与张让皆在其中,岂不是要将他二人一同烧死?”
袁绍不解其意,问道:“孟德之言何意?莫非孟德以为此火并非十常侍所为?难道是窦辅?”
曹操摇摇头,道:“断断不会是敬德所为!”说完之后。曹操也不再解释,只是对袁绍说道:“本初,此刻也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还是速速安排城中官吏前来救火。若任由大火肆虐,恐怕百姓又要遭殃了啊!”
听曹操之言,袁绍才猛然警醒,不错。此刻的火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还是救火要紧。忙拉着曹操去调集人马救火。
而曹操在离去前,深深的望了一眼这眼前的大火。其实,他有一句话没有对袁绍说明。这倒不是他不信任袁绍,而是曹操性格使然,断然不会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而且在没有把握之前,曹操也不会贸然说出来。因为这其中牵扯太大。曹操在想的是:这火必定是十常侍所为!只是,如同他对袁绍说的那样。当时张让赵忠都在其中,如此做的风险实在太大。太冒险了!稍有不慎。恐怕自己也难逃火海!那么值得张让赵忠如此做的原因,恐怕比自己的危害还要重要,还要严重!使得,二人不得不冒险!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将是怎样重大的一个秘密啊!这个秘密一定可以扳倒十常侍!只是可惜了,不论这个秘密多么重要,此刻都随着这场大火,化作飞灰了!曹操轻轻叹口气,随着袁绍离去了。
大火继续在肆虐着,所有人都在庆幸着自己劫后余生,或都在忙着扑灭大火。没有人注意到窦辅与曹操这两人这一声,轻轻的叹息!
而此时,在不远的地方,张让静静的看着在大火中慢慢化为灰烬的北寺狱,对着一旁的赵忠说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会遗留下什么吧!”
赵忠点点头说道:“放心,全部没有来!为了安全,在出来前,又在密室放了一把火,加了些料!”
张让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方才真是凶险了啊!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说道这里,张让眼中显出一丝狠历之色。赵忠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张让将右手握起一块火炭。
赵忠大惊,还不等赵忠出声,就听到‘嘶’一声,以及一股烤肉的味道。张让已经握不住那碳,重新掉到地上了。
赵忠随即明白张让的用心,叹息道:“这又是何苦呢?”
张让疼的脸上的肉都在颤,可却还挤出一丝冷笑,只是,此刻看来却显得狰狞恐怖。只听张让说道:“若不如此,如何取信陛下。又如何去对付何进等人的算计!”
其实,赵忠何尝不明白张让为何如此做,只是心中不忍。如今,张让亲口说出,赵忠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了。
张让安慰了赵忠几句后,看看天色说道:“想来陛下应该醒了!即便未醒,此刻出了如此严重之事,恐怕也被唤醒了!让不便在此停留,这便进宫去了!”
赵忠让张让放心回去,自己会在此善后,末了说了句:“只是可惜了!如此好的机会都不能除去那小贼!”
张让笑了笑,道:“莫要放在心上,机会总是有的!只是当下,要保住自身,徐图将来!”说完就离去了。
而当何进与杨彪等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之时,北寺狱已经尽数化为灰烬了。于是,二人只得一边安排士卒将北寺狱四周房屋拆除,将大火隔离,以防蔓延。
而二人则迅速让士卒保护着窦辅马日磾等人入宫去见灵帝。沿途二人不断告诫窦辅,该如何作答。窦辅只是默然以对。
而当窦辅离开没有多久,黄忠才想起一事,看着一旁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暗自后悔方才忙忘了。没有告诉窦辅。
这小姑娘又是从何处来的呢?
原来,黄忠在出了军营就看到这个小姑娘鬼鬼祟祟的,似在往营中探望。黄忠便将这小姑娘抓了起来。可是。对方似乎一点也不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黄忠什么也问不出来,可是黄忠也知道此刻是非常时期,自然不能把她放了。为了赶时间,黄忠就直接将她带在身边,想交给窦辅发落的。可是,到了北寺狱。一路危机,根本没有时间告诉窦辅,而就在方才。黄忠想将这事说与窦辅听,可是,窦辅却被何进与杨彪带着入宫了。面对这个小姑娘,此刻黄忠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筹莫展。
而就在此时,黄忠望见远处有一少女,正向他这面跑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与自己抓住的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远远望见那少女似乎怒气冲冲的冲着自己这里而来。
黄忠望望左右,似乎除了自己带的亲卫,也没有旁人了,毕竟附近的人,要不远远避开大火。要不就去救火了。
而看那少女前来的方向,似乎就是要找自己的。难道是为了自己抓住这个小姑娘?黄忠自顾自想着。
而那少女身旁那小姑娘。此刻已经来到黄忠面前,怒叱道:“好不要脸的汉子,居然当街强抢民女!”
黄忠一愣,问道:“姑娘说的是在下吗?”
那小姑娘看了看黄忠,再望了望两旁诧异道:“莫非这还有别的不要脸之人?”
黄忠虽然不欲与这小女孩一般见识,但是见其说话如此刁蛮,不悦道:“在下有何处得罪姑娘了?令姑娘这般厌恶在下!屡屡出言讥讽!若是,在下真的令姑娘如此讨厌,姑娘大可离开此处!”
那少小姑娘见黄忠这样跟她说话,大怒,娇斥道:“好个不要脸的汉子,这里又非汝私宅,本姑娘为何不能走?”
黄忠见其胡搅蛮缠,不欲理会,心中还在为窦辅担心,也为一路护送随行的典韦太史慈担心。实在无心理会这少女,闻听她说的话后,便率亲卫欲转身离去。
可黄忠才走数步,那小姑娘在后面急道:“那汉子,站住!”
黄忠微怒,强忍着没有发作,回头问道:“姑娘到底意欲何为?”
小姑娘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女款款走向前,来到黄忠面前说道:“这位将军!婢子无礼,还望将军海涵!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将军成全!”这少女恐怕一生都没有如此与一陌生男人说话,说完这些后,已经面红耳赤。
黄忠原本已经忍到极致的怒气,在这柔弱少女的面前,丝毫提不起来了。只得轻声道:“这位姑娘有礼了!在下是粗人,不妨事的!不知姑娘有何为难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那少女用手指了指黄忠身后被堵住嘴,还被绑在马上的小丫头,说道:“这位将军,这个是小女子的婢子,不知何处得罪了将军,能否将其放了!”
黄忠正愁不知道如此解决,也不敢贸然放了,如今见到正主了,心中大喜。只是,面色不变的问道:“哦?这小丫头是姑娘的婢子?某家不知,还请姑娘恕罪!想来姑娘行为举止端庄有礼,必定是世家子弟。某家应该卖姑娘这个人情。只是,这个丫头,鬼鬼祟祟在军营外窥探。某担心是细作,这才将其绑了。在未见过某家将军之前,某实在不敢私放!为难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那少女听到黄忠说法,一愣,随后望着身旁那小丫头,问道:“这位将军说的可是实情?汝二人为何去军营外窥探,还故意隐瞒!?该当何罪!?”
那小丫头吓得跪下来说道:“公…姑娘,小婢再也不敢了,求姑娘饶恕!小婢等奉姑娘之命,前去…前去寻找那位公子,可…可那位公子却进入了军营,小婢等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去。就在门外徘徊等待。后来姐姐说要近前去看看,留小婢在一边等待…”说到这里,回头恨恨的望了黄忠一眼,说道:“就是这个人,就将小婢的姐姐抓走了!”
少女见婢子用手指着黄忠,怒叱道:“休得无理!还不快向将军道歉!”
而黄忠听了这小丫头的话后,已经相信对方不是奸细。当时。自己忧心窦辅,见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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