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门彦,算是三人中最放荡不羁的了吧。他总是在追逐不同类型的女人,甚至于同时拥有几个情人。这点倒和他老爹很像,莫非是西门家的血管里,流着的就是这样的血?
虽然他们在女子的交往圈不同,平日也不会因此而发生争执。但是对于特别如李九儿般的女子,西门彦不敢保证,南宫绍甚至于东方彻不会产生追逐的念头。也许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就目前而言,西门彦还是希望这样的女子,只和自己有交集,不希望她的特别被别人发现。
也许是因为,西门彦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南宫绍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太过寻根究底,扯了几句,就到了今天的重点:“下个月十七是北堂谦的寿辰,我爹让我跟他一起去贺寿。”看了看东方彻和西门彦,问道:“你们呢?”
西门彦听到这个消息,讶异道:“我们家的老头也是诶。”
两人看向东方彻,见他也点了点头,道:“我爹也是。”脸上一副无奈不甘的表情。
西门彦抱怨道:“只不过是四十五岁的寿宴,又不是什么逢十的大寿,居然要大摆筵席,还让我们都去,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南宫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变相的相亲宴,看来北堂谦是等不及要把我们推入火坑了。”
“没办法啦,我家老头的面子总要给点的,不然又唠叨个没完。”西门彦耸耸肩,“那就去看看那个北堂橙橙是何方神圣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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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喝喝了一阵,三人又各自回家。
西门彦转过两个街角,突然感觉到有人跟踪他。轻扯起一个邪笑,心中默念:“真是好玩,居然有人敢在洛城跟踪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样有胆。”于是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小胡同,急速转身,朗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啊?”
“原来你早就发现啦?真不愧为世家公子。”李九儿从胡同口转出身来,无所谓地耸耸肩,一点也没有跟踪被发现后的惊慌。
“是你?!”西门彦无可否认自己见到李九儿的那一刹那,心中满满的喜悦,这么多天来遍寻不到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这真是太不可置信了。
“是啊。”李九儿浅笑着回道,一点也不罗嗦地道明来意,“听说西门公子这几天一直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西门彦突然有些词穷,难道直接说只是为了想要再见到她吗?但这点小问题怎么难得倒应对女人无数的他呢?西门彦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道:“找你还我上次帮忙的人情啊。”
“哦。”李九儿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你希望我怎么还呢?”
西门彦听了这话,反倒沉吟起来。是啊,这几天,一心只想找到她,至于找到她之后要做什么,倒还没有想过。刚才这话也不过是临时想的,他找她岂是为了要她还人情而已?不过,这可难不倒他,思虑片刻,已有计较:“你的名字。”
“什么?”李九儿问道,只是要知道名字而已吗?不愧为情场老手,欲擒故纵是吗?
西门彦以为李九儿没听清楚,再说了一次:“我要的,便是知道你的名字。”
“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那一切是不是就这样了结了?”李九儿反问道。
“是的。”西门彦迟疑了一会儿,回道。知道她的名字当然不是了结,这只是第一步,他怎会让事情就这样了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知不知道名字又有什么区别?但是,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自己反悔,岂非太没有气量了?本来他帮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忙,如果因此要求太过,反而惹她讨厌,不如就让此事就此了结。反正只要知道了她的名字,以他在洛城的本事,必有与她再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就能有新的发展了。
本以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没想到李九儿却摇了摇头,轻笑道:“既然就这样了结了,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不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来说,也许比较好。”
最后这话,倒让西门彦皱起了眉头,这样说的意思是,眼前这个女子,在江湖上应该是个小有名气的人,而且这名气,还不是什么好名气。虽然家里对自己在外的交友处世一向不怎么过问,但如果与邪道的人沾了边,肯定是会大力阻止的。就算没有家里的反对,自己也不想惹这种麻烦。如果眼前的人就是那最不该招惹的人,那么这样的人,自己是不是应该避开呢?
李九儿见西门彦默然不语、神色复杂,想起当初东方彻知道自己名字时的反应,心中不由得冷笑:“什么名门正派,世家公子,做起事来都是这样瞻前顾后,一切都只为保住那些无谓的虚名。”心中讥讽,脸上却神色不露,似是闲话家常一般:“以前那些认识我的人,都会后悔曾经认识过我。我劝西门公子还是不要知道我比较好。至于上次的人情,我先记下了。如果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会出现的。不过,我不认为,你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到这里,李九儿又笑了起来,“也许,我不在你眼前出现,才是对你最大的帮助呢。”说完,又如上次一般,转身离开。
西门彦懊恼地看着她离开,这一次是自己的犹豫让自己错过了她,下一次绝对不允许自己再这样错过……
等等,下一次?
西门彦突然惊醒,这么快就在期待下一次了吗?可是,她都说了,她是他不可接触的毒啊?
人,就是这么矛盾,明知道前面是陷阱,是深渊,偏要去踩一踩,就如李九儿已经很明显地暗示她与他并非同路人,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可他还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很想与她再次相见。越是极端,越是神秘,就越是吸引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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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的这样和西门彦说吗?”月茵听了北堂橙橙转述刚才的事情,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样说的话,你不怕西门彦真的放弃吗?”
“放弃?”北堂橙橙似乎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让他们不允许有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尤其是像西门彦这种从小就站在顶端的人,你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越是想知道。”
“哦,欲擒故纵是吗?”月茵了然,想到刚听说的消息,又开始皱眉,“听说这次老爷的寿宴,那三个人都会来,算得上是给小姐相亲了。剩下的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小姐能解决掉来自南宫绍和西门彦的威胁吗?”
北堂橙橙沉吟半晌:“解决西门彦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南宫绍嘛……是他们三人中最精的,比较棘手,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没想到该怎么去对付他。而且爹的这一招,打乱了我的计划,若是此刻贸贸然地出现,反倒容易引起他的怀疑。也许,得拖到爹生日过后,才能去动他。”
月茵又问:“那东方彻和西门彦会不会认出小姐?”
“应该不会吧。”北堂橙橙道,“容貌上肯定没有问题,关键在身形和声音。哎,也怪我当初思虑不周,没想到变音的问题,现在才有这麻烦。我好歹也是未出阁的闺女,想我爹也不会让我和他们三个独处,最多就是带我去前厅拜见几位长辈,再与他们见个面。反正我是病人嘛,又是晚辈,只要一直欠着身子,说话声音低一些,轻一些,柔一些,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哦,对了,到时候,你帮我找一件宽大些的衣服,这样穿上去松松垮垮的,才更让人觉得我羸弱。”
“好。”
第五章
醉香楼是洛城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头牌妍秋姑娘更是西门彦公开的情人之一。
西门彦把头枕在妍秋腿上,享受着妍秋送到嘴边的水果,却没有往日的享受心情。
“爷,有什么烦心的事吗?”妍秋轻柔地唤着,偷眼看向西门彦,见他没有恼怒的神色,便接着说了下去,“是为了……北堂小姐的事情吗?”这是盘桓在她心里多时的话。青楼一向是消息最灵通的场所之一,她当然知道北堂世家打算联姻的事情。青楼出身的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管西门彦娶妻的事情,甚至于对西门彦的其他情人,她也没有资格过问。但当西门彦来她这里时,她总是能自我安慰说,西门彦尚未娶亲,大家都还有机会,也许……也许……她自知不能为妻,那至少可以被他收做妾吧。如果碰上软弱一些的主母,说不定她还能在西门世家掌上实权呢。那个北堂橙橙,她也去打听过,是个久病又好欺负的主儿,这样的人,如果做了西门家的主母,必也管不了西门彦的事情。但是,理智上是这样,感情上还是不能接受西门彦要 娶妻的事情,尤其是,西门彦从未允诺过让自己进门!虽然北堂橙橙性格软弱,可她家世傲人,如果她爹替她出头,不想别人分薄了她的宠爱,不允许自己进门,那与他交好的西门家长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那到时候……自己的处境……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令西门彦心烦的却不是北堂橙橙的事情。本来是为了避免家中父母要他收心的唠叨,才到妍秋这里来躲个清净,谁知道她居然还跟他说那个麻烦的北堂橙橙,抬眼看了看妍秋那满脸的妒忌不甘,西门彦有种倒尽胃口的感觉。怎么每个女人都一样,自己娶谁不娶谁,需要经过她们的同意吗?当初就说好了合则来,不合则散的啊,怎么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认为自己一定要听她们的呢?敷衍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果然还是为了她啊,妍秋心中一痛。西门彦是个不错的情人,做得最好的事情就是从不在一个女人身边想另一个女人,让所有女人在那一刻都认为自己是他的唯一。但是现在,躺在她身边,想的居然是别人,虽然是烦恼,但也是占据了他的心啊。忍住心中饱涨的酸意,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