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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合同总算谈妥了,算是功德圆满了吧。吃好饭我们请李中君到杭州最有名气的“天上人间”娱乐、娱乐,本以为他会屁颠屁颠跟我们去,没料他一脸正色地给回绝了,说自己年龄大了,对这个没兴趣,还要回家服侍娇妻呢。分别时,李中君拉着我的手,似笑非笑地对我说:“杨经理,很少看到像你这么能干脑子又活络的年轻人,不过做人还是要低调点,棒打出头鸟,千古名训,切记、切记。”
回宾馆的车上,我躺在后座,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广袤的西湖在路灯映照下闪烁着幽暗的光彩,我的心突然莫名伤感起来,这些天忙着做案子,居然淡忘了和刘娜联系,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觉得好想好想她,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响了两声没人接,我赶紧按掉。
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听到刘娜的声音却又无比害怕,我害怕她对我冷淡,对我置之不理,甚至无情拒绝我,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痛不欲生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如此胆小脆弱,如此多愁善感,以往我对女人的不屑一顾都到哪里去了呢?我不知道,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她吗?
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有勇气给她再打电话,最后只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在杭州,西湖边,非常思念她,等我一回上海就找她。
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她没有回我。
回到宾馆,我和陈凯先后洗浴完后,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闲扯,电话突然响了。
“老板,需要服务吗?”一个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诱惑力。
“什么服务啊?”我们装糊涂。
“按摩服务和莋爱服务”,对方之大胆出乎我们意料。
“你们在哪里?”
“放心,我们就是这家宾馆咖吧里的人,不是外面过来的,绝对安全”,对方显然知道我们问话的意思。
我和陈凯相视一笑,说:“我们要莋爱服务。”
“老板,你们是要两位姑娘一起上去吗?”
“不,先来一个”,我对陈凯说,“你先玩吧,我到网吧上网,好了给我打电话。”
刚走出门,我就看到一个女孩向我们房间匆匆走了过来,看长相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神清纯的一塌糊涂,让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刘娜――从“楼外楼”回来,我就一直心神不定,看到什么都往刘娜身上联想,陈凯说我疯了,迟早会死在这个女人身上,我听了居然没有反驳。
网吧就在宾馆一楼,打开QQ,刘娜居然在线,我敲打键盘的指头一下子颤抖起来,我问:“我给你发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呀。”
“那怎么不回?害得我担心到现在。”
“哦,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你最近过的好吗?”
“挺好的呀。”
“我最近比较忙,没陪你,你不会怪我吧?”
“没关系的啦,我也有自己事情要做的。”
“嗯,那就好,等我一回到上海,就找你,好吗?”
“等你回来再说吧,我要下了,晚安。”
刘娜说下就下,头像一下子暗了下去,我的心再次酸痛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一起时候她对我还算温柔热情,多少还有点暧昧,可不在一起时她永远是这么冷淡,仿佛我们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有时她让我感觉好近好近,可以轻松把握,更多时候她让我觉得好远好远,根本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很多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在我眼中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为什么就可以游刃有余地做到这些呢?对我而言,刘娜是天使,更是魔鬼,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爱得肌肉萎缩、无能为力却又死心塌地、无可奈何。
我不再想聊天,于是看电影,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电话里陈凯疲惫地说他完事了,让我上去。
我上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先前进去的那个女孩从房里出来,一脸的漠然,径直走到我们隔壁一间房间,显然要连续作战。一个老头开了门,把她拉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男女体液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陈凯瘫在床上一脸的幸福。
“哦耶……”,见我回来,陈凯尖叫到:“这个技术好啊,好几年没遇到这么厉害的鸡了,上面下面都紧,我快被她折腾死了――我说老大你怎么有点不高兴呀,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下去吧,我玩会”,我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个女的上来。
“嗯,老大你好好玩,技术真的非常好”,陈凯说完转身下楼了。
很快就上来了一个姑娘,看上去比前面那个还要年轻、还要清纯。一进门就很职业的对我说:“老板,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你先去洗澡……不,还是我先去好了”,我居然有点紧张,匆匆走进了卫生间,刚冲洗了没两分钟就听到女孩在外面敲门:“老板,洗好没,要不要我帮你擦擦呀。”
我回绝了她,快速擦干身体,穿好睡衣走了出去。只见女孩脱了只剩下内裤,见我出来了,立即上前抱住我,大腿顶在我下面不停磨蹭,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地说:“老板,等我会哦,我马上就好了。”
嫖妓我不是第一次,但却第一次这么紧张,女孩洗澡时我的心居然狂跳不己,一种负罪感侵袭全身,让我的欲望荡然无存。很快女孩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开始拉扯我的睡衣:“老板,我们先玩什么花样呢,小妹刚练成冰火两重天,要不给老板做做吧”。
“不要……我们还是聊天吧。”我迟疑着说出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莫名很无耻的话。
“聊天?”女孩显然想不到我居然提这个“过份”的要求,愣了下:“老板,不好意思,我们没这项服务的。”
“那……我再想想。”
见我迟迟不语,女孩急了:“老板,麻烦你快点,做好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呢。”
“操”,我一下子火了,“走吧你,老子今天没心情干你。”
“让我走可以呀,钞票呢?”女孩做了个拿钱的动作,“不管做不做,只要出台,都要付费。”
我掏出钱扔到女孩面前。
女孩接过钱放到随身的小包里,穿好衣服愤愤然地走了,走到门口突然没好气地说:“神经病,装什么君子呀。”
我没有立即给陈凯打电话,而是躺在床上喘息,刚才我到底做了什么?仿佛一场恶梦,我怎么会突然对女人的身体没兴趣了呢?不会得病了吧。我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这样的现象不是今天才有的,这一个月来,张丽丽到我家来过好几趟,我一次都没有和她莋爱,好几次衣服都脱光了,箭在弦上我愣是停止了自己的欲望。我突然变得不想再碰别的女人,因为,我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刘娜。冥冥中我总是感到上帝正在天空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追刘娜这么久都追不到或许正是因为上帝看我风流成性而惩罚我,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变得忠贞,专一,全心全意,唯有如此,才有希望获得她对我的爱。
您千万别笑我,我知道我傻,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陈凯上来后,第一句话就问:“怎么样,技术好吧,咦……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呀?”
“早泄”,我冷冷回了句,“不早了,睡觉吧,明天还要过去和张总签合同呢。”
6
那夜,我失眠了,满脑子全是刘娜,她的笑、她的闹、她的好,她倾国倾城的美貌,过去的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我把心思都花在了工作上,对刘娜的追求也如同蜻蜓点水,更是没有时间好好回顾和她交往的一些细节,总结得失成败,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我怎么就那么喜欢刘娜呢?在我本来以为自己对爱情绝望的时刻?
第一次见到刘娜是在华师大的校园内。公司有一个减肥产品要在大卖场做露演,需要找两名年轻女模特。因为这个减肥产品诉求是天然减肥,绝无任何副作用,因此对模特的需求较高,除了要绝对的瘦外,还需要形体健康有活力,皮肤白皙更细腻。我们先后联系了几家模特公司,结果发现里面的模特不是太胖就是太丑,要不就是皮肤超级差,化妆后还能看两眼,妆卸了跟鬼没什么区别,我们整整挑了一个礼拜,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勉强适合的,结果开价高的能吓死人,一天要一千,比抢银行还夸张。眼看露演日期越来越近,再找不到合适模特很可能演出就要黄了。“偌大一个上海,难道找几个小模特还找不到?杨经理,你实在太差劲了吧”,陈重对我冷嘲热讽,正好拿这事威胁我,说要是我为此得罪了客户,让公司形象受损,就扣我半个月的工资。
我除了问候他妈妈外也无可奈何,真恨不得自己做变性手术亲自上阵,最后情急之下突然心生一计:这种原生态纯天然的女孩社会上早就绝迹了,估计大学里还有可能硕果仅存。全上海美女最多的学校毫无疑问是华师大了,于是立即开着车杀向华师大。
别说,华师大美女真不少,我戴着墨镜,斜靠在丽娃河上一座水泥桥的桥墩上,打量着来回穿梭的女学生们,没一会就发现好几个符合要求的姑娘。鼓足勇气上前问人家有没有兴趣做模特,对方大多朝我翻两个白眼然后骂我一句神经病后走人。如此等了两个小时依旧一事无成,就在我彻底绝望准备打道回府之际,刘娜过来了。
是这样的,当时我站在桥中央,远远便看到一个身材绝对魔鬼的姑娘朝桥这边款款走来,看她和身边女孩子的身高比例估计此女最起码有一米七五,女孩上身穿了件紫色吊带,蕾丝花边随着风飘来飘去,下身是白色紧身裤,将一双超长美腿包衬地完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