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么小的樱桃嘴吗?我看她也就只能吃关武汉的热干面,还不能大口大口的吃。她还得拿筷子,还得一根一根地挑,挑出那个线头,慢慢地往嘴里面塞。”
说着,左手比着个碗,右手用两上指头当了筷子,慢慢地在“碗里”挑着面条。然后在放到嘴巴,一咕噜,这算是把面给吃成。那滑稽地动作逗得那燕是大笑不止。然后我在用双手像小孩子一样直抹我的嘴巴,说:“这还没完了,满嘴还是酱呢。”
燕哈哈大笑起来,直夸我:“太幽默,太风趣了。”
“还有这赛笔管,这么细,一根。”我右手坚起我的食指。然后左手握起拳头放到右手的食指上。我说,“上部这么粗,腰部这么细,下部又这么肥,她像人吗?我看倒像个木工手电钻。我看这她跳舞是最好不过了。”然后就扭头我的大屁股,跟水蛇妖似的,逗得燕是乐不扰嘴。
一会时间,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东湖的岸上了,我连附近是什么景色都来不急瞧上一眼。一下子我也不知道我到了东湖的哪一边上了。湖面上波光粼粼,碧水涟涟,早晨里的水气,是如烟如零。远处是水天一色,浑然天成。近处,杨柳依依,安祥而静谧。早上的阳光依稀渗透着树叶,留下参差斑斓的光线,很有森林的味道。微风送来,有股丝丝的凉意,令人心醉,很有想倒下去睡觉的感觉。
我说:“这里的景色很美,很有浪漫的气氛。我们先在此休息一下吧。”
“嗯。”
“我感觉这里的湖光景色很详和,像女孩子一样的文静。不像大海般的豪放夸张。你喜欢大海吗?”
“挺喜欢的。”
“你们是喜欢,我们是欣赏。”
“这有区别吗?”
“如果做比喻的话,大海应该是像男人的胸怀,是宽阔;也像男人的性格,喜欢在事业上的波澜壮阔,充满了理想,充满了拼博。所以你们对大海的感觉应该像对男人的感觉那样的喜欢。而我们呢,男人对男人只是一种欣赏,不能喜欢,要不就成了同性恋了。”
燕会意地笑了笑。
我接着说:“我很喜欢这里的浪漫,喜欢这里的宁静。很有女孩子的那种温柔,那么静谧。微风拂面。像女孩子的手轻轻的滑过脸庞。你看湖水也是平静得与世无争。即使湖水不停地拍打着堤岸,我感觉挺像一个母亲在唱着摇篮曲。让人有种怏怏欲睡的感觉。”
“是啊,我也有同感。你真的很有文采。”说着,燕就忍不住夸起我来了。
我打开了书包,从里面拿出两本杂志,然后铺在岸边上。
我说:“我们就坐在这里吧。坐在杂志上,然后一边嗑嗑瓜子,吃吃饼干,一边着这无边的湖光秋色。还有,你也甭怕会口干上火,里面还有王老吉呢。”
“在我映象里,你是那种正如你前面所说的大海一样,充满了幽默风趣,应该是属于风风火火的男人。真的没想到,你还有细腻,温柔的一面。”
我笑了笑说:“这不就是近朱者赤吗。受你的感染。”
说着我撕开了瓜子,倒了一些在燕的手里。我也轻轻的嗑了起来,很轻很慢。与平时那种狗抢食的动作真的是天壤之别。生怕着嗑瓜子的声响破坏了眼前的美妙的音乐。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在那里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我突然说:“你给我唱首歌吧。”
“我现在唱不出来。”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我就想到《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当然我不是要讲这个故事。而是讲我自编的跟这个故事有着同样哲理的故事。叫《九命猫》。”
“好啊,我挺喜欢听故事的。而且又是你自编的。那我更要听了。”
我凝视着眼处的湖光,轻轻地述说:“听说猫有九条命,所以我就把他命名为《九命猫》。从前,有一只猫爱上一只老鼠。这只老鼠很漂亮很漂亮。老鼠每天都是穿金戴银,打扮得十分的时髦。可谓迷死万千,所以深深地吸引着猫。猫苦苦地暗恋着,总是找机会去接触那只老鼠。可猫越着靠进乎,老鼠就对它越冷淡,甚至冷嘲热讽。猫终于有一天鼓气勇气,跟老鼠表白,‘你说我有什么缺点,我改还不行吗?’老鼠也毫无客气地回道,‘你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我呢?你说我有什么优点,我改还不成吗?’猫很生气又很无奈地说,‘我就喜欢你穿衣服的样子。’老鼠听了,当场骂道:你下流。心想:这死猫老是缠着我也不是办法。我得给她出个难题,让他死了这条心。于是,老鼠就说:‘听说太平洋底下生长着一种珊瑚,长得很漂亮很漂亮,有点像麋鹿的角,整个形状又有点像马。如果你能拿到,那我就嫁给你。’猫听后,就回去不停地练习潜水。终于有一天,他独身潜到了太平洋,当他发现那个珊瑚的时候,却发现自已带去的氧气快没了,可是那个珊瑚也快要到手了。于是那猫就下定决心赌一把,非要拿到珊瑚不可。可因为氧气不足,猫活活的淹死了。猫死后,见到了上帝。上帝跟他说:‘猫天生九条命,你还有八条命。还可以回到人间去。’猫说,‘我得不到老鼠的爱,生不如死,我不想在回人间去了。’上帝说,‘我对你就格外开恩,让你用一条命来换一个愿望。’猫说,‘那好吧,我用一条命换取太平洋下的那个珊瑚。’上帝就满足了他的愿望,猫也就这样失去了两条命。猫带着珊瑚来见老鼠,原本以为老鼠会喜出望外,可没想到老鼠也就随便的附和一下。猫是一脸的大失所望。猫看在心里,什么也不敢说。不过,老鼠竟然说过了,就得答应跟猫在一起。可老鼠这种人哪可能收殓,死心塌地的嫁给猫。于是乎,每天更是变本加厉的疯狂,什么舞厅,KTV,SHOPPING。没钱了就向猫要。猫也就拼了老命的赚钱,不然就会失去老鼠了。所以说:当女人成了刷卡机的时候,男人也就成了印钞机。可后来,老鼠喜欢上了老虎。自己主动去献殷情。可人家老虎那是黑社会老大,后宫佳丽三千,岂会钟情于老鼠。这就样,老虎玩玩之后就被她一脚踢开了。老鼠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发誓非要报仇不可。然后回来就跟猫说老虎怎么怎么欺负她,还骂猫怎么怎么个不中用。老鼠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嫁给猫这种窝囊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猫每天就知道拼命的赚钱,哪里会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经老鼠不断的怂恿,猫说什么也咽不了这口气,就跑去跟老虎拼命了。猫哪是老虎的对手,就这样被老虎活活打死了。猫又来见上帝了,猫跟上帝说,‘我要用一条命,来换取打死老虎的本领。’就这样猫又回到人间,它把老虎打死了。老鼠看到猫现在很有本领了。也想起当年老虎的威风,开始怂恿猫去做黑社会老大,顶替老虎的位置。等猫刚刚想通,要去接替老虎的位置的时候。老虎的手下来报仇了。猫就这样被老虎的手下打死了。猫又来见上帝了。这一次猫跟上帝说,‘我要用我一条命来换取当黑社会老大这个位置。’上帝又答应他了。就这样猫坐上龙头老大的位置。可以前老虎专干一些卖毒品走私等犯罪勾当。猫接替了老虎的位置,坐了这个位置就得干这类的活。所以猫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老虎这条路了。可猫哪有老虎那种智商,哪有老虎那种敏捷,所以在一次逃跑中,被黑猫警长一枪击毙了。这一次猫又来见上帝了,上帝深情地说,‘我可怜的猫,你现在只有两条命了。’猫终于流下后悔的眼泪说,‘让我回到人间吧,我只想过着平平淡淡生活。爱情让我痛苦了几辈子。’上帝又答应了他。猫这次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回到人间了,老鼠一看猫什么也没有,连瞧都没瞧他一眼。猫当时就非常后悔非常愤怒。可猫又能怎么样呢?猫只好回到自己的老家,靠着自己的双手,脚踏实地的做着已所能及的事情,算是糊口了。后来有一猫看中了它的勤快就跟它结婚了。话说另外一头,老鼠呢,没有猫做靠山了,就开始受人欺负了,最后被扔到了街头去乞讨。这时老鼠才后悔的想到当初的猫。后来老鼠找到猫了,说它知道错了。可猫已经结婚了。已不在喜欢老鼠了。后来猫跟老鼠说:‘有些错,可以错一千次,一万次都没事,可有些错,错了一回,就无法回头了。你以前不懂得珍惜,非要等到见了棺材才知道泪水,已经太晚了。’老鼠看着猫一家开开心心的过着平淡的日子,羞愧着带着疲倦的身躯离开了猫。”
我轻轻地诉说着,带着几分甜密,带着几分温柔。她好像已经被我这温柔的语言所俘虏。没有插曲,也没有动作。像一名观众,用一双柔情的眼睛看着我,静静地品味着。
我突然摸了摸口袋,拿起了手机,一看,一点多了,我一下子都有点感觉不好意思起来,让人家饿着肚子,我说:“都一点多了,我们得去找个地方吃饭。”
“好吧!只是我的肚子还不饿。”
“那我们就慢慢走回学校吧,附近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餐馆。”其实就算有,我想我也不会在那里吃,这就是为什么要我买零食的又一用意。景点附近的餐馆肯定贵如油,我们是穷光蛋一个,不请吗,不行。请吗?万一,付不起,更丢人。
燕这人也算挺随和的,她也答应回学校去。但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已经俨然没有了前面风情多趣,似乎彼此都还在陶醉前面的静谧当中。
回到她学校的门口,都已经快三点了,我说:“我们就在附近的餐馆吃吧,食堂肯定是早没得吃了。”
“好吧!”
然后我们窜了两家餐馆,第一家没饭了。第二家倒是挺热情的。刚到门口就打招呼:“同学,要吃点啥呢?”
“我们先看看菜单吧。”然后就进去找了的桌子,两人正对着坐着。我随手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