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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阵又放下怪物到石臼前满灌了一葫芦酒对怪物嘴灌进心想这够它大醉一天的又用山藤把它手脚捆了个紧自己也灌了一葫芦酒这才背起那怪物往回路上急奔而去。
继志唯恐怪物半路醒来也不再怕惊动众猴一路狂驰不一刻已至林外二猿正在山石上打闹见主人出来都欢啸上刚。
不想其中一猿一眼看见继志背后所背的小怪物一阵惊叫吓得连窜带跳而去;另一猿不明究里正在惊疑也一眼看到那怪物一声尖叫直吓得拼命狂纵一任继志在后大喝二猿竟头也不回往山顶奔去。石继志见二猿一跑也不由心内毛心想这怪物和猴子差不多大小竟有如此威力二猿连狮虎蛇蟒尚且不惧想不到看了它竟吓成这样这怪物平日的厉害可想而知了。
想到这儿脚下加紧了步子幸好背后怪物尚自昏睡未醒待到了峰顶石室见师父已立在门不由高喊道:“师父!我捉了个怪猴子!”
上官先生闻言一怔道:“什么怪猴子?”石继志把背后怪物往地上一搁上官先生趋前仔细看了一会忽然面色一变满面惊容退后一步道:“我的天!这哪是猴子?如我见识不差这正是古史上所记载的金神猱你怎么会捉到手?快说呀!”
石继志略把捉这怪物经过说了一遍上官先生听后又惊又喜道:“如此说来这定是猱无疑现在要不设法加以处置待其醒后可就麻烦了为师这身本事敢夸耀武林但尚不敢说一定能置此物于死地!好在先师在世时也曾收过一猱看此猱体状尚是小猱你快把它抬进内屋石床我要给它动动手术。”
石继志闻言心想看不出小小一猱师父竟也如此重视起来还要给它动手术真令人不解连忙把小猱抬进内屋石床。
上官先生微合双目运玄功于右手食指竟是百年来未运用过的重指力“六合指”一指透出直奔怪物“心坎穴”点去。
那怪物被点后全身一阵急抖半天才息石继志见状奇道:“师父何需用此重手法来点此畜生?难道普通点穴手尚不能制此畜生么?”
上官先生开目笑道:“你哪知这言生全身密鳞一般刀枪都别想穿透普通指力岂能伤它分毫?我这六合指百年来尚是用你没见方才它全身急抖盖因这指力已深透其内脏即使酒力过后不解开它穴道它是永远也不会醒了!”
石继志闻言伸了下舌头又道:“师父点了它何穴?怎么这畜生穴道师父也识得?”
上官先生道:“这心坎穴位于胸腹之间即胸部人字骨处为腹间与心肝胃之间也!如点后一日夜不治即成不治之血症!”随又笑道“人、猿、猴类形状既相仿智慧亦近故其全身穴道与人完全一样。他们全身只少了‘期门’与‘章门’、‘气海’三穴别的一律与人体无异。以后待教你点穴时你要特别注意了!”
言罢向石继志要过那把匕先将它全身藤条斩开这怪物双手下垂竟由石床上垂下至地上官先生摇头叹息道:“妙哉!斯兽!你看它这双长臂两扇大掌非但可用作对敌的武器最主要便于其行走如有风时它只须平伸双臂。就可御风而行身轻如燕力大无穷茫茫万物中恐尚无其敌!造物之奇何奇不有!”
上官先生手拿匕先在这怪物脑下三分处将金割去一些露出铜钱大的一块密鳞扭头对石继志道:“你去打一盆水来要热水再取一块热巾备用。”
石继志领命而去须臾各物俱已拿至上官先生先接过那块热巾覆于怪物顶上去毛处待半盏茶时才把毛巾取下用手中匕在那去毛处割了一个三角形小块。
但闻匕划处铮铮作响上官摇头道:“好坚的一层鳞片若非我这匕亦是宝物还真割它不动呢!”言罢手指暗运内力微闻丝丝响了几声竟割开了一个小洞汩汩鲜血由内流出上官先生又在它头顶“百汇穴”上点了一指那血就流得少了。
石继志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一方面替这怪物生命担心再方面也不由暗惊师父见闻广博竟连这罕有的异兽也清楚到极点。
上官先生止住这怪物流血后才用匕挑出一块顶骨置于滚热水中伸出中食二指插入那怪物的脑中略微伸动似在找物。石继志看得瞠目结舌正在惊心当儿见师父停止不动微闻“叭”的一声竟由怪物脑内取出一块白色菱形骨头略端详那骨对石继志道:“这怪物所以如此凶暴残酷全系此一恶骨作怪今我将其取去待其醒后小心善诱日后不难成为顺人奇兽你无意之间竟得此神兽真是可喜之极!”
言罢由身上取出一只绿玉瓶打开盖来一股奇香笑问继志道:“你可知这瓶中粉末系何物所制?”石继志摇头道:“弟子见闻浅薄实不知是何物所制想必定是一种奇药吧!”
上官先生笑道:“这药还是你送的呢你忘了那几片芝果的叶子么?”石继志这才想起不由啊了一声。上官先生用那长有寸许的指甲挑了少许药粉洒在那怪物脑部伤口处再由盆中取出那块三角顶骨合好道:“我们不要理它叫它自己慢慢醒来这伤口待它醒来时已不妨事了!”
石继志闻言怕道:“它醒后不会跑了么?”上官先生笑道:“当然会跑岂止要跑它还要大大一阵脾气呢!”石继志闻言不由一怔说:“那不糟了?”
上官先生泰然道:“我既敢如此做当然自信有制服它的本领你不要担心这东西生具怪性如果你能一下把它制服它会怕你一辈子这一生中对你忠心不二你叫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只是你要一次制它不服你就一辈子别再想能收服它了!就是以后再能制它它也至死不会从你。”
石继志闻言不觉朝那怪物望了一眼见它大张着嘴喉中呼呼有声有要醒的意思。上官先生点头对石继志道:“它快醒了你可避至外面我就在这门口等它便了!”言罢把石室内易碎物件拿于室外归置好自己倚门而立。
石继志见师父竟闭上双目暗自调息身上骨节一阵阵急响暗忖师父对敌一向从容不迫今夜对付这怪物看样子竟用出全部精力了此物厉害可想而知。这念头还未转完忽见那猱在石床上翻了个身尚闭着眼伸出两只极长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阵嘴中错齿有声。
上官先生突开双目闪出奇光回头对石继志道:“你只要看万不可出手一切都由我来对付它!”
原来这怪物酒量极大普通酒类五六斤也灌它不醉它虽醉倒但心内却很明白石继志背它一路它并非不知只是全身连一两力也没有连眼睛也睁不开。
进室后被上官先生以乾门玄功“六合指”点了一指这才真的昏了过去但此指力蕴劲潜力甚大点后在怪物体内尚来回游荡无形中倒使它全身血脉复苏穴门疏通那酒性倒被解开了!
待上官先生与它开顶取骨后气血上撞又将“心坎穴”解开虽脑部“百汇穴”又被点了一指但上官先生旨在为它止血待伤口合上也就自行解开。要平日似怪物如此暴性早一纵而起但今日却大不然一来新伤未久多少总有些痛苦;二来脑中恶骨已被去掉虽一时之间并未能尽去先天遗留的暴性但比之过去却温善多了。
这猱在石榻上先觉寒冷如冰但其一身钢筋铁骨倒也不觉痛苦一睁眼见眼前形势不对又觉脑中隐隐作痛就知吃了亏在榻上一挺腰已似箭一般窜了过来。上官先生早料及此乘它身尚在空中之际暗运内力劈空一掌。
这怪物身尚在空中就觉一股劲风当胸推到在它脑中万物见它都应不敢还手任其摆制才是正理哪容得有人向它示威。
上官先生这一掌才到那怪物两掌凌空一按身子凌在空中水平地跳起五六尺高。上官先生这一掌完全打空但那凌厉无比的掌风却划着怪物身旁过去虽说它有密鳞防身也不禁沿肤一阵火热一扭脸看到掌者竟是一生平未见过的“人”不由勃然大怒。在空中一翻身也不挨地这双长臂透着疾风直奔上官先生面门抓到!
上官先生见其双爪直似两柄钢钩已快临头这才猛一侧身以极快身形“踩云步”一晃身反扑怪物后背双掌一抖“懒龙伸腰”直捣这怪物后心。
金猱一爪未中更加暴怒怒吼连声脑后垂肩的金色长像针一般根根倒立。
上官先生这一铁掌才到却见怪物双足一弹全身竟倒翻了过来二掌按地双足直朝上官顶门扑下迫得上官先生双掌不得不往回一收。怪物见连着几招未克住敌人自己反数度遇险直气得暴跳如雷口中呼呼有声白沫垂滴不已。
上官先生一生对敌从未让对方逃开过三招今日见这怪物竟连拆三招心内也不由暗赞它身手不凡。
金猱此时正在盛怒头上双爪倒剪又被对方一招“蜉蝣戏水”躲过单掌支地猛一急转一声尖啸全身窜起要在室外这一纵少说也有十数丈高下但石室内仅可容它起来两丈“砰”一声一头正撞在青斑紫花岩上“哗啦啦”洒下了一室碎石怪物新伤未久若不是生就一颗无坚不摧的铁头这一下不脑浆迸裂才怪就如此也够它受的。
它在空中一咧嘴痛得尖叫了一声摔倒在地虽受此重创尚不减其威在地上张开大嘴痛翻了一阵一按四爪怪啸一声又朝面前的上官先生扑到。
其实上官先生很可以一上来就以极重手法将它制住但他知这怪物生就一副狂态傲骨那样做未必令它心服口服故此只用些极为小巧的功夫闪躲腾挪抽空还捣上一拳有意让它将全身能耐尽力施展到它无力之时再猛用重手将它制住让它心服口服。
此时室门大开那怪物大有机会逃出但它已立意报仇:不将上官先生活活抓死誓不甘休。
上官先生见它遭此重创后尚如此狠凶心中也不禁微微吃惊于是愈打起精神展开身形左闪右避快似电光石火暗室中仅见一袭青衣围绕着一件白物时上时下身形之快一旁石继志看得惊心动魄叹为观止。
上官先生和这怪物动上手辗转之间天已大黑少说也并了有两个时辰。
那猱新伤未愈又是伤在脑部方才又撞了一下在上官先生这种高人手上连番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