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志气得脸一阵青本想马上出去看看那姓马的能把自己如何但转念一想何故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强忍怒火只管自己吃面想早点吃完走路。不想正要再吃第二碗时见那小二到外面在那矮汉子耳边一阵低语不时用手指点自己像是在说自己不出去的话。
继志心想这场麻烦恐怕少不了啦先吃饱肚子再说。把面连吃几大口却觉肩上被人拍了两下抬头一看见来人袒胸露腹胸口有一缕黑毛矮小精壮前额系着一条白布两条小腿上各插一把匕。
继志见这人不是好东西仰脸看了他一眼气道:“有话好说!别动手拍拍打打好不好?”这人嘿嘿笑了两声双手抱胸道:“格老子架子还不小马大爷亲自来请还请不动我看你哥子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继志闻言剑眉一竖道:“你去告诉他他要不嫌累就叫他等一会儿我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出去见他!”这人听后哈哈大笑道:“龟儿子硬是不要命了!”说着伸出手想摸石继志的脸。
这人才一伸手就见石继志双目一亮突然一翻右腕向他手上叼去!
谁也没看清石继志是如何出的手但听这赤臂人“吭”的一声立刻脸色青紫汗流满面全身像木偶似地呆立不动。这一下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谁也没料到这年轻人居然还擅点穴。
石继志手法的确很高明表面上好似只推了对方手一下暗里已点了对方腕脉穴道。
所有客人轰然一声都离坐而起胆小的已付钞离去胆子稍大一点的却围了上来。石继志经此一来面也吃不下了站起身走至那被点了穴的人面前看了看他道;“你不是要我出去吗?好!我就解开穴道你带我出去我要看看你们那位马大爷怎么对付我!”一手握紧这人手腕抡起一掌击向这人后心。
这人“哇”地一声大叫又吐了几口唾沫才回复原样吓得翻着一双黄眼直看继志一句狠话也不敢说石继志又催道:“走呀!”这人才慢慢移步往门外走去石继志随后跟出。
他走到那马大爷面前苦着脸道:“仙人掌扎手!”姓马的皱了一下眉含笑走近继志点头道:“没请教你先生贵姓?”石继志想不到对方会如此客气反而作不得勉强忍气道:“我姓石别客气你找我出来有什么话说?”这人扬了两下眉毛笑道:“好说!大概石朋友是初来本地吧?”石继志点头道:“是又怎么样?真奇怪我走我的路你们管这些闲事干什么?难道这地方不许走?”
这人闻言脸色一沉遂又赔笑道:“朋友!你既单身在外走动如何连普通的江湖规矩都不懂?就是保镖的过山也要拜拜瓢把子呀!谁不知道这华阳地面上的胡三爷你居然敢不理这不是有意和我们过不去么?”
继志一挑剑眉道:“我只是路过此处也不想久居拜什么胡三爷?你们没事来找我麻烦想欺侮我人单势孤是不是?告诉你我可不在乎你们就是人再多点也无所谓!”
此言一出这人后退了几步抬头想了半天面现惊容马上又变了笑脸道:“好好!不知者不怪现在你总知道了吧!那么请随我一同去见见胡三爷吧告诉你!胡三爷可不是什么坏人!只要你说话客气点包不难为你你要是也如此对他说话那可就要吃大亏了!”
石继志冷笑一声道:“我可没工夫!你话说完没有?我可要走了!”这人脸一红双目一瞪道:“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尚未说完石继志已扭身向后走去遂听那姓马的在后喝道:“伙计拿链子套他!”就听哗啦一阵铁链子响直往石继志头上套来。
但石继志是如何身手眼看飞起的铁链已快落在头上突见他对着空中的链子伸掌一击两股极强劲力在空中相击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大震那锁链已被震向半空不知落于何处持链人虎口大开鲜血直流。
这一手把那马爷及所有人吓得面面相觑呆若木鸡石继志出掌后一翻身人影一闪已立于那姓马的身前怒道:“你是不是找死?”姓马的吓得连退七八步面无人色一句话也说不出。继志想不到这伙人如此脓包也不想多惹事冷笑了一声道:“像你们这群废料居然还敢目无法纪鱼肉乡民本就该狠狠教训你们一番姑念你们尚系受人指使而来暂时饶你等不死下次再遇到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用眼瞪住那小二不动。
小二可吓坏了要不是因为身旁有那姓马的他就要跪下忙掩身在那姓马的身后口中连喊:“马大爷可得照顾我一下……我……”
那姓马的是胡三爷手下最吃香的一位打手姓马名世昌武技上也还说得过去心中虽害怕但到底还算有点骨气见这小二被人家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一时火起挥手一掌打得那小二退出去五六步趴在地下痛得直打滚。马世昌口中尚骂道:“格老子!塌老子的台也不是郎格塌法!龟儿子真有出息!”那小二在地上又滚又叫道:“救命啊!马大爷打死人啦!”
石继志冷笑一声道:“这才是活该!”又看了那马世昌一眼道:“你也不要欺侮他其实你还不是一样!回去对你们胡瘤子也好臭脓包也好就说我可没工夫去拜访他要是他再不知趣还叫你们这群废料来我先打你们一顿好的再去找他算账!”
言罢扬长而去。马世昌眼看继志走远不由又神气起来先过去用力踢了小二一脚道:“格老子!也没杀你老子叫啥子!妈的老子的脸都叫你龟儿子丢完啦!”一面跺脚对身后众人大骂道:“郎格多人都是干啥子的?平常白米干饭养你们是喂狗呀!眼睁睁看他一个娃儿神气活现就没一个有种的敢上手!惹火了老子一顿扁担打你们个稀里哗啦!”那些人一个个被骂得敢怒不敢言。
马世昌又对身后狗腿子喝道:“不要再看啦!快点骑我马儿回去告诉胡三爷就说那娃儿是个仙人掌顺便告诉水面上的弟兄一声叫他们盯牢了!哪个放跑他找哪个算账!你们真是就会吃饭!”立刻就有一个贴膏药的小子领命而去。
这马世昌仍余威未消见四周围的人愈来愈多不由愈神气活现用手按着右臂口中哼道:“格老子!若不是正赶上这只膀子抽筋我早就接扁他了!不是吹牛上月打巫山那只花豹格老子有多厉害!水牛都让那龟儿豹子咬死好几只我走去一看……”用眼一看四边见大家都听得信以为真不由接道“我一看乖乖!硬是又大又猛的金钱大豹可不是好耍的!当时下命令……”
四周之人居然信以为真众**赞马世昌干脆对众演讲起来了咽口唾沫又道:“我当时下命令所有的人不论男女老小都格老子给我快下山!就有人问了他说马大爷!这龟儿豹子厉害得很你一个人恐怕不行要不要我回去喊几个打手来帮你?你猜我郎格说?我说不要啊!武松打虎还不是一个人?我马大爷天生一副硬骨头今天硬是要把那畜生打给你们看!当时我一说晓得我马大爷的当然相信有那不晓得我马大爷的硬是说我吹牛!”
“咳!那龟儿豹子还是说到就到对准老子颈子就咬!我一闪身豹子就到了我右边它硬是精晓得老子不是好斗的它龟儿想开溜!咳我倒不是怕它溜它要是往下一跑父老兄弟不惨啦?所以我一想要想跑可不行!当时我一转身左手扯住那龟儿豹子尾巴右手你们猜我郎格样?”见众人不言知道都已入迷一扬右手道:“铁砂掌!硬是十年的苦功夫!我这一掌打出去嘿!那龟儿豹子惨了惨叫一声脑壳都叫我一掌给打飞了。”尚怕众人不信又加强语气道:“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吹牛!那豹子脑壳现在还被我挂在墙上咧!哪位要是有空到我屋里去耍会子都可以亲眼看见的!这不是吹牛的事……嘿!”忽然一想这话可不能说要是真有人去自己拿什么给人家看?又干笑了两声道:“啊我都忘了!好像是县太爷亲自来给要走了你说我郎格好意思不给嘛……”
正在吹得来劲的头上忽然八九匹快马星驰而至为马上之人年约五旬一身蓝缎长衫背插单剑一副三角眼两道秃眉最奇的是右脸上鼓出有小碗般大的一个肉瘤瘤上生着几根黑毛愈显得丑上加丑。
马世昌正想再吹下去一眼看见这人吓得马上闭嘴反而跳起双脚对四周众人喝道:“都围着老子干啥子嘛?老子又不是新郎官讨老婆!”众人一时哗然。
那蓝衫客快马已至见状冷笑一声说一口北方话道:“放着正事不办就知道吹牛。我看他要是跑了你还有什么脸在这地方上混!快上马带我去追!”马世昌弄了个大红脸赶快上了一匹马一骑十人快如疾风似地向前追去。
这来人正是当地一霸胡招风人称“三才剑”因其面生大瘤人又多以“胡瘤子”称之。胡招风实为排教手下属红旗总舵为该舵副舵主一身功夫也颇了得因红旗总舵设在巫山之口离此地不远舵上人又多光分舵就有九处所以这胡招风无事轻易不出养成一身懒散习性。他在华阳县城有大片家业又因其系排教中得力人物没人敢招惹他故此凡经过此地的江湖朋友多少总要卖他些面子多是备一份礼去拜访一下起码也要投份拜贴如此一来这胡招风简直如同显要习以为常。
此次接手下回报有一年轻书生在茶馆里不但放言对自己辱骂尚且出手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面命人拿了自己的竹牌令传令水6各舵严加注意只要现此人定要设法扣押不得有误。
一行十人追至江边就有人上前报告说那姓石的此时正要坐小船到对岸胡招风一听正中下怀当时就上了一条船。这只是一条长江分道的极小支流轻功提纵术佳者根本无须乘船一纵即过但继志恐众目之下难免惹人议论所以仍雇了条小船。这船主明知继志是要捉之人但因水面太窄也实在无法弄什么手脚只好乖乖把他送到对岸。
一上岸情形可不同了足有七八十人之多一个个手持铁器兵刃把石继志围了个紧继志见状心知不开杀戒是不行了冷笑一声道:“你们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手下无情!”正要给他们个下马威不想身后一声喝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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