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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H2A很环保?那村民到底因为什么死的?刘伶说村民体内有H2A。”我接过刘伶的手册,小心地放好。
忠臣良将和一本正小姐互相看了看。一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就知道他们用眼神传达着的信息不是什么好事。我自觉地不问。村民们死亡原因那是法医们解决的事,姐只关心那些没死的人别再死就行。
“找到其它举行活祭的场所了?”我走到地图旁边,也去看地图,当然看不懂,只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比如百花谷,断空崖,黑蛇峰等。接着我发现,图上没有萨满村。
“怎么没有萨满村?”我问。
“在这里,萨满村是现在人的叫法,原来它叫黑蛇庄。”忠臣良将指着图上一点说。
我注意到那点在地图正中。
“昨夜里我们看到的人皮是五行祭,场地是百花谷,在黑蛇庄的正北方。度假山庄在正东。”忠臣良将点着地图上与百花谷相对的一小块涂黑的地方,旁边标着“黑蛇窝子”的字样。“另两处地点应该在黑蛇窝子和断空崖。”
“怎么阻止活祭?把那两地方炸平了?场地不对就不能祭了吧?”我充满希望地说。
一本正小姐送了个冷眼给我。
“切,姐就是看你们的脸色比外面的乌云还黑,纯心逗逗你们。”我说着回她风情万种的一瞟。“当我真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把人看住了,同时找出行凶的人啊?——游客们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
忠臣良将摇摇头。“不包括九离候带来的人,现在山庄里一共有138人,除了25个山庄的工作人员,噢,现在是24个了,其余的人都能互相做证,身份证,工作背景什么的都有,暂时没什么人可疑。我本来怀疑耶斯罗·博琊,但他也有王子臣给他做证,说是他们的关系公司。”
“耶斯罗·博琊……”我怀疑地看着忠臣良将。那阵他到底让这猛男看到了什么。
“他是异能者。”忠臣良将肯定地说。
“噢……想不到都市红尘中还隐藏着这样的能人啊。”我随便地感慨了一下,又由衷地说:“你们工作效率好快呀。”那可是一百多号人呢,就是每个不多说,说上一两句,也得用点时间,可他们这么快就把人家的家底调查清楚了,超人啊。
“不只我们在查。游客们更想快点找出他们当中谁是村民,他们之间也互相调查。这种调查比我们自己查效果还好。”
那是,疑心生暗鬼嘛,这下他们之间开始互相戒备了,村民们不容易下手害人了。
忠臣良将显然也想到了村民之间互相戒备的好处。“估计他们已经想出最佳自保的方法了。”他说。
这时唐涛从门外大踏步进来。他已经换下了忠臣良将肥大的皮夹克,换上了我买给他的牌子上两个小人背靠背的衣服,下着浅蓝牛仔裤,运动鞋,手里还拿着一块黑底带花,看起来绒绒的面料。他把面料递给我。我抖开,就忍不住欢呼一声。
那是一条披肩,长方形,黑底上织着大红大黄大粉大绿的碎花,两边垂着夹了金线织成的长流苏。我立即就把它披身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披肩色彩鲜艳奔放,显得华丽高贵。配我黑色的薄绒衫和黑底银水纹的贴身牛仔裤,长靴,说不出的相宜相衬。
唐涛装做对我的兴高采烈不以为意,转转地道:“晚餐啦!哥饿得前腔贴后腔了。”
不只他饿,我想所有人都该饿了。午餐时发生活祭的那一幕让所有人失去了用餐的心思,估计都空着半个肚子折腾了一下午,这时候早消化没了。
走出房间我才知道唐涛为什么拿条披肩给我。透过走廊的窗子,可以看到天更阴了。气温降得厉害,走廊里都感到阴冷的风一股股袭来,直侵入骨。
我用披肩松松地包着肩背,就像裹上了一层温暖的空气。“哪来的羊绒披肩呢?”我摸着软滑的披肩,爱不释手。
“上火车前,正好路过商场……想着你可能用得着,就买了。不贵,正赶上打折。”唐正太的神情很别扭,不了解他的人不会明白,他其实是怕我拒绝。别看我整天嚷着要礼物嚷得欢,其实和唐正太相处,金钱方面一直AA制,有时候我还会多拿些,对此,我心里特平衡,谁让咱挣得比他多呢。
“太漂亮了。”我微笑着看着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拂动的披肩流苏,一股暖流在心里激荡。唐涛的背包没能塞下一件自己的厚外套,却塞了这条松软的披肩。这小子关心姐不只在嘴上,更上心里呀。“披在姐身上就更漂亮了。”
“别臭美了,披肩漂亮。你不行。”唐正太牛B哄哄地说。
“胡说,我漂亮!披肩放我身上才漂亮的!”我跟他争着。忠臣良将抿着嘴乐,连一本正小姐脸上的线条也缓和多了。
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在这发生了那么多可怕事的地方,一条漂亮的披肩,几句不相干的拌嘴,顿时使气氛变得正常平和起来,似乎那些可怕的事已经很遥远,九离候三天后的威胁也从来没有过一样。
我情不自禁地挽着唐涛的胳膊,相拥着走进酒店的大厅,一进大厅,就发现,气氛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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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酒这种东西真是碰不得呀
更新时间2011…7…7 19:00:04 字数:3056
早餐和午餐的时候,虽然每个团体都有标着自己名牌的餐桌,但人们并不按那名牌坐,而是拿着盘子在地上走着,一边挑选食物,一边和遇到的人微笑,打招呼。同住在山庄让游客们产生了亲近感,就如同坐火车,会很快和对面的人像朋友一样熟络起来。
此时却不是。摆自助餐的长餐桌早搬开了。人们各自围坐在放着自己名牌的桌前。每张桌上的大盘子里,装着还没动过的烤全羊。
人们神色不定,战战兢兢的样子,不像他们要吃羊,倒像有人要吃他们。
我们站在门口向里面环视一环,立即,我就发现这不和谐的气氛因何而来了。
是九离候。
九离候带来的那帮人中的五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前,个个油彩涂面,全副武装。他们不用酒店准备的餐刀,就用手里的刀切割着桌上的羊肉,一只烤羊已经被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就看一把把刀子飞快地在肉块上划,然后桌上的羊肉就嗖嗖消失。酒杯也是,频繁地被拿起放下,一拿一放之间,杯子里就空了,眨眼间被满上,然后又空,吃喝甚欢,却鸦雀无声。
九离候独自在大厅的一角,盘腿席地而坐。
他面前摆着个烧架,上面叉着只烤得焦黄的羊。他正用纤长有力的手握着一把摇柄,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烤架上的羊。
用餐时刻,他居然还戴着雪白的皮毛帽冠和飞翼双狮头骨面具,衬着下面唇红齿白的半张脸,倒像是美人脸上嫁接了死人头,说不出的诡异,也说不出的华丽。黑底滚银花纹的长衣下摆拖在身后,铺了很大一片,让我联想起他身材的高大修长。贴腰挂在皮带上的雕着古怪花纹的银色弯刀,被烤架下的火光照着,闪着银亮的光。
他一手转动着烤架上的羊,一手拿着调料,慢条斯理地、细致入微地向羊肉上洒着。羊油滴在烤架下的碳火里,滋滋轻响,香味飘得满大厅都是。
一点没错,他在烤羊,悠闲自在,旁若无人,目空一切地烤着面前的羊,全不管整个大厅的人因他古怪的存在有多不自在。
我们看了他一眼,就开始找理论上属于自己的那张桌,然而没有。领班迎上来,低声告诉我们:“准备的烤羊是有数的,你们的被……”他看了九离候一眼,没再说下去。
忠臣良将一听,没再为难领班,带着我们走向九离候那边,一到近前,也不说话,径直往地上一坐。
九离候看了看忠臣良将,面具后的眼睛是淡墨色,明亮的烟晶似的。“不好意思。酒店准备的羊有限,委屈你们跟我同桌共餐了。”可他讥讽的笑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
“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有劳你亲自动手为我们做晚餐了。”忠臣良将从容地顶回去。
“啊……厨师的厨艺不行啊。”九离候由衷地叹息,“我胃口挑,没办法只好亲自动手。”
一本正小姐没犹豫地就坐在忠臣良将身边,唐涛也是。我犹豫了一下。不是嫌脏,而是心疼我的胃。有这么个疯子怪物在旁边,我估计我不会有什么胃口。我那日夜盼着的烤全羊大餐啊,就这么被破坏了!唐涛拉了拉我,我才挨着他坐下。
“找到萨满们的线索了?”九离候并不看我们,只慢慢转着摇把,把烤羊烤得焦黄喷香。
“会找到的。”忠臣良将神情笃定,“好了吧?别等你烤完,我们也饿死了。”
“那可不行。”九离候烟晶般的眼睛向我们脸一扫,冷酷而傲慢,刚才他看烤羊时眼神可是亲切柔和呢,看人就不行了。“被我杀之前,你们怎么能死呢。”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正停在我脸上。我觉得那话是特意对我说的,禁不住心头发悚,又气得差点内伤。谁给他的权力决定别人的命运!还抢了我们的烤羊!当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见地上有一叠盘子,几把餐刀,立即拿起一把刀,狠狠地捅进羊胁下,用力切了一条肉后,才发觉九离候不烤肉了,定定地看着我,我才想起他并没发话让人品尝,我这明明是冒犯虎威呀。可我烤肉已经在手了,难道再放下吗?当然不会做那么窝囊的事,既然肥美的烤羊肉已经在口边,不吃实在对不起自己。吃!
别看我表面上大模大样,从容不迫的把那条羊肉咬到嘴里,实际上,在九离候那淡墨色的眼睛冷冷的注视下,我的心脏都是抽抽的,要费好大的力气才不至于体若筛糠,为了撑面子,才拿羊肉当毒药吞的。
不想那肉一到嘴里,美味无比的滋味立即充满口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