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蟒叔叔——,灵儿知道你来了,你出来吧——”
雪芊灵焦急的四处搜寻着熟悉的身影,但是风浪同之前一样的波动,并没有异样。
水兽在离她一米远处的位置稍稍停止片刻,身子扭动,眼睛瞪的精大,凶光必现,看来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了!
看着此景,雪芊灵觉着自己是躲不过此劫了,狠狠的闭着眼,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也不想离开灵儿啊,但是这次回宫至关重要,天下大局将定,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我们不是有半个月的约定吗,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半个月后,我定然来接你,回我们的家。”
殷焱夜温柔的俊脸和声线忽的在雪芊灵的眼前出现,她猛然睁开眼睛,不,她不能人命,她不能等死,她还有夜,夜说在他的心里,她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他说她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她要是有个好歹,他便也不会独活!所以,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
心中暗下决心,雪芊灵看着它们猛扑身子向她袭来,一个翻身,沉入水底,躲过了水兽们的第一击。她的这个举动彻底的惹恼了水兽们,他们也一个猛扎,纷纷沉入了水底,对着女子咬去。
“啊!”
雪芊灵躲闪不及,脚踝处被一条鲸鲨的厉牙划伤。猩红的血液立马将脚踝周围的海水染身。
杜鹃和明月在水兽们露出凶光的时候就想跳下水去救回夫人,但是西岚的二殿下非要置女子于死地不可,同西岚的御史大人葛金桃纷纷提剑拦住了她们。
“该死!”杜鹃一声咒骂,听到女子受伤的呼声,心间焦急,但是却分不开身去!
雪芊灵拼命的向前游去,身后的水兽们紧跟不舍,张着骇人的獠牙,似乎想要将雪芊灵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游向的是何方,她只知道自己的体力,慢慢的被消耗殆尽,她疲乏的睁不开眼,只知道自己似乎被一道激流冲走,身子猛然的向下跌去。
“我不能死,夜……”
昏死过去的那一刹那,雪芊灵毫无意识的一声呢喃,眼角的泪珠,没入海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我死了,你怎么办?
……
……
而此时的东陵皇城,素白的白绫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象征权利的明黄和大红之色,无处都在彰显着喜气洋洋。
朝阳殿内,九龙柱巍峨的立在两侧,漆红的擎天柱,鎏金的龙身,血红的龙眼,乘着祥云,张牙舞爪的直冲云霄!
大殿中央,一道明黄的身影背身而立,颀长的身影被门外的骄阳拉的很长很长。
福海站在大殿之外,偷眼看向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的男子,对于这个未来的新皇,不知道怎么的,福海总是会莫名的产生一股畏惧,踌躇着不敢靠近。
殷焱夜抬眼撇了门外那个不男不女的身影一眼,眼前忽然闪过女子那张小嘴喋喋不休抱怨时绘声绘色的小脸来。
???“那个老变态福公公要纳她做第七房小妾,她寻死时被我好不容易才救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能让她再被那个老变态给糟蹋了吧,而且我最见不得这种不平之事,要死的也该是那个老变态,平白的糟蹋了这么多好姑娘!”
????“你说这个老变态是不是该死?”
想到这里,殷焱夜的嘴角不自禁的弯起,那般可爱的喜欢打抱不平的女子,是他的小妻子,抬眼看了那华丽的龙椅一眼,他的小妻子,也将会是这个东陵的皇后!
记得在云山小居时,她幻想着自己是夜魅帝国,北冥山庄,东岳山庄的女主人时,笑的直合不拢嘴,还说自己是个极品富婆,不知道等她知道自己要把这东陵的整个江山都送给她,她会笑成什么模样。那时,他一定不能让别人在场,不能让别人窥探到了她那璀璨迷人的笑容,她的笑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福海看到男子嘴角的笑意,这才敢踏了进去,谄媚的开口道:“不知道皇上,何事如此开心?”
殷焱夜脸上的笑容被打断,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他一甩衣袖,迈开脚步走向了龙椅,居高临下的坐了上去,王者的霸气,俱现!
“福公公,你好大的胆子!”
福海吓的一颤,腿脚一软就跪了下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殷焱夜满意的看着他狂颤的身子,眉间微挑,仿似看着被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一般,身子微微后仰,睨着他道:“那你说说,你犯了何错,要朕饶你的命?”
福海被吓的满头的冷汗,颤颤巍巍的道:“老奴……,老奴不该不该不经过皇上的同意就擅自进到大殿中来。”
“还有呢?”
“还有,还有……,……老奴不该妄自揣测皇上的心思,老奴越距了……”
福海说上一句话就要擦拭好几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做奴才的,最忌讳的就是妄自揣测帝王的心思,但是做奴才的,最重要的也是要揣测帝王的心思。若非他心思灵透,又是最了解先皇的,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皇宫里混到内侍总管的位置来。但是他忘记了,眼前的这个,是他还不了解的新皇,更是魔教夜魅帝国的帝尊,他刚刚怎么就魔怔了一样,胡言乱语起来了!
“还有呢?”
男子虽然出声懒洋洋的,但是语气里又冷了一分。
“还有……,还有……”
没有了呀!但是这句话福海哪里敢讲,帝王,至高无上,他们做奴才的宗旨就是,主子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皇上说还有,那就一定还有!可是他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做错的事情……
“想不出来?”
看着福海绞尽心思都还想不出来的扭曲神色,殷焱夜阴兀的笑开,听在福海耳中,和死神之音,没有任何区别!
“老奴……,老奴……”
福海老奴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急的脸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直落。
“来人!”
殷焱夜一甩衣袖,重新靠坐了回去。
两个身穿暗蓝之色宫装的皇城侍卫提刀跨了进来,利落的单膝跪地,道:“末将在!”
声音慷锵有力,殷焱夜满意的勾起唇角,睨着几乎快瘫倒在地上的福海,道:“把福海打进大牢,一刻钟想不出来,便剁下一指!两刻钟想不出来,再剁!死了便罢,没死,想不出来,就继续剁!”
“是!”
两个侍卫领命,上前将福海像拖死猪一样的向殿外拖去。福海已经被男子的话语吓到,直到被人向外面拖去他才回过神来,惊恐的嘶喊道:“皇上饶命啊——皇上——”
殷焱夜不耐的皱起眉头,指尖轻轻一弹,那福海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调来。
耳根子清净了,殷焱夜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大手抚向胸前挂着的月亮型金坠子,眸光转为轻柔。
“灵儿,你不喜欢的人,为夫都会帮你除去!”
“灵儿,你有没有在南城乖乖的等着我回去接你呢?你有没有想我呢?我很想你,灵儿,明日我就回去接你,以江山为聘,娶你为妻!”
天边云彩霞光,而南城却是阴沉沉的阴黑,杜鹃呆怔在檐顶,亲眼看着水流的尽头女子被激浪冲下深渊,只留下一道血痕在水浪的冲击下,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十八年前,夫人掉下山崖后生死未卜,帝尊找了夫人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后,夫人再次掉入深渊,一样的生死未卜!
这个噩耗,不知道帝尊,还能否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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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前尘往事
天元三十一年,宣帝三皇子凤宗瀚之子凤宸星登上皇位,改国号,天辰!为天辰帝国,炎帝!
天辰,百姓们皆认为新皇起这个国号是为与天同辰,只有殷焱夜知道,天辰,释为天外日月星辰,星月,是他和她的名字,是天空中永远分割不开的存在。
皇宫宫门洞开,大红地毯从崇和门一路铺进巍峨的金銮大殿内,此时的朝臣已经在九十九重天梯上按位列站好,殷焱夜一身尊贵的明黄之色,更衬的他身姿挺拔,俊若神邸。他一路走过,在众人的烘托下向着金銮殿内走去,前身背影,翩若惊鸿。
厉中娄站在九十九重天梯的最上阶,他着一身暗红的官服恭敬的立在那里,老眼略显湿润。三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官家少爷,他和宣帝还有安阳齐明是结拜的好兄弟,他们一同征战沙场,铁骥翻飞间,留下他们胜利的爽朗大笑声,那时的意气风发,是他这辈子最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天元十三年,凤彦的野心逐渐暴露出来,当年战场上,宣帝为了救他受伤后得了一场大病,虽然大病已好,但是却留下了后遗症,常年的吐血让宣帝的身子骨每况愈下,病入膏肓之时,宣帝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遂秘密召来安阳齐明和厉中娄,让他们辅佐三皇子凤宗瀚登位,但是凤彦却抢先一步对三皇子下了手。
宣帝在时,安阳齐明和厉中娄都是朝中肱骨之臣,虽然安阳齐明在早些时候做过三皇子的太傅,但是自从封王之后,他们对待每个皇子都是一样的态度,绝对没有偏袒或是某个皇子的党羽,是以厉中娄并没有被牵扯到其中,他原本以为安阳齐明也不会遭受牵连,但是他想错了,那一夜的大雨如注,鲜血肆溢,成了厉中娄这辈子最伤痛和不敢回忆的的往事。
厉中娄当时想要与凤彦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他进宫后刚至殿门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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