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位将军早日启程。”
典厩令和乘黄令互望一眼,对于这个大人的安排倒也信服,以前他们做的是单线,萧布衣把他那个后世并行流水线的技术小小的用一下,已经让他们觉得新奇,秦叔宝却更感慨道:“萧大人齐头并进的方法,实在是开本朝的先例,叔宝佩服。”
难念之经(2)
“我看也是稀松平常。”程咬金嘟囔道。
萧布衣带着秦叔宝和程咬金到了驾部,正逢上李靖。李靖有些惊喜:“布衣,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被封官太仆少卿,还没有来得及恭喜。”
萧布衣笑道:“二哥客气了,我这有兵部的文书,你看看如何尽快处理。”
李靖看了批文,吩咐手下处理,然后道:“布衣,我们驾部需要清点你们太仆寺提供的明细,然后选备马匹,依次清点,记录在案。布衣,按照规矩的话,还要等你们太仆寺典厩令的文书到来才好。”
程咬金虽然抱怨制度繁琐,通过李靖所言,却也知道人家萧布衣是公事公办,见他认识驾部的人,一旁道:“萧大人,法理不外人情,嫂溺叔援之以手,事急便可从权也。”
他说的乱七八糟,李靖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粗莽胡说八道,又看了兵部文书一眼,眼前一亮:“这位难道就是张将军手下的三虎之一程公吗?”
“程公不敢当,程咬金就是我。”程咬金大大咧咧道,“不过你既然认识我,我想这请调马匹一事应可酌情处理吧?”
李靖目光望向秦叔宝道:“这位想必是张将军手下三虎之一的秦公了?”
他称呼的客气,秦叔宝抱拳施礼道:“在下秦叔宝,还不知道大人又是如何认得在下?”
李靖晃晃文书笑道:“这上面写有二人的大名,我所以知晓。”
程咬金奇怪道:“公文上有我们的大名,可我们脑袋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你如何认定我是程咬金而非秦叔宝?”
李靖微笑道:“都说张将军武功盖世,手下的兵将亦是勇猛绝伦。张将军手下三虎将,让贼匪胆寒,三虎将就是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秦叔宝沉稳睿智,罗士信勇猛胆豪,程咬金嘛……”
“程咬金以大大咧咧,莽撞无敌闻名吧?”程咬金问道。
李靖笑而不语,心想你倒是有自知自明。秦叔宝都忍不住的笑了,拱手道:“大人不出京都,居然知晓天下之事,实在让叔宝佩服,不敢请教大人大名。”
“我叫李靖,忝为驾部员外郎一职。”
秦叔宝眼前一亮:“大人难道就是我朝名将韩擒虎的外甥,自幼文武才略,就算韩将军都称颂,‘可与论孙、吴之术者,惟斯人矣’的李靖李大人?”
李靖淡淡道:“不过是往事了,如今的李靖胸无大志,不过是个小小的员外郎罢了。”
秦叔宝有些惋惜之意,才待说话,房门一响,一人走进来道:“员外郎,找我何事?”
那人也算一表人才,重眉大眼,鼻直口阔,只是手上还拎着个酒壶,满口酒气,一眼瞥见萧布衣,慌忙把酒壶藏到身后:“原来萧大人也在这里,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叔宝暗自摇头,心道这人公务时候还要喝酒,让他做事只怕拖延。
“布衣,这位是驾部的承务郎裴寂,”李靖介绍道,“我找他来做事,和你们太仆寺沟通更快些。”
萧布衣见裴寂脚步虚浮,双眼惺忪,倒和李渊好色有异曲同工之妙:“二哥想的远比我周到,我只能说太仆寺这面尽快处理,至于要做什么,说来惭愧,也是一无所知的。”
裴寂眉头微皱:“李大人,不知道我要做何事?”
他的称呼发生了改变,只是因为萧布衣的缘故,李靖如何听不出,含笑道:“大人实在不敢当,我和裴大人各司所职,只请裴大人看了公文,先带秦叔宝和程咬金去选马。”
“这个嘛,太仆寺的公文可到了?”裴寂见李靖摇头,微笑道,“公文没来,萧大人到了也是一样,走,这就去选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难念之经(3)
雪花飞舞,数骑向城南长夏门奔来,马上赫然是秦叔宝、程咬金、萧布衣、李靖等人。
要进城门前,秦叔宝向萧布衣施礼道:“萧大人,今日选马操劳一天,秦某感激不尽,大隋有你如此太仆少卿,实乃大幸,秦叔宝在此,诚心代疆场浴血的兄弟们感谢你。”
原来众人马不停蹄的去调马,有萧布衣、李靖、裴寂三人,调马当然是小菜一碟。可就算有这三人,挑选马匹也足足忙碌了一天。
程咬金一旁道:“当初我还以为萧大人太过年轻,所做的一切不过假仁假义,难免言语带刺。老程我嘴是臭了点,不过和屁一样,放过就算,还请萧大人不要介意。”
萧布衣微笑道:“马匹准备稳妥,近日出发可以了吧?”
秦叔宝摇摇头道:“马儿是没有问题了,不过器械粮草还需要准备。”
“甲胄准备的事情不归我们。”李靖微笑道,“那是归卫尉少卿李大人来管。”
“你这个李大人比那个可强了很多。”程咬金一旁道。
萧布衣心道给你们做事就是好人,其余的一律打倒。卫尉府的职责除了掌大旗外,就是管理这些器械之物,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是抱拳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会为你们出具马匹公文,剩下的事情,祝你们好运。”
秦叔宝和程咬金告辞后,萧布衣抖了一下身上的积雪:“二哥,今天天冷,我们喝点酒暖暖身子如何?我知道你是没有问题,只怕回去晚了,嫂子会见怪。”
李靖摇头道:“你嫂子跟了我这些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当年的看重,诸事对她也就让着些,兄弟你气量宽宏,因为我的缘故,一直让着她,为兄还没有谢谢你呢。”
萧布衣笑道:“我不过是忍让几天,你却是近十年,要说气量,我还差得远。”
二人都笑,李靖拍拍萧布衣肩头,大声道:“走,喝酒去,有些事情,我能做主!”
二人骑马走出城洞,远方一个雪人却是活了起来,缓步走过来:“萧大人,李大人,喝酒的话,不知道能否算上我一份……”
萧布衣一怔,发现是孙少方,记得他的邀请,有些歉然道:“孙亲卫一直在这里等候?我今天事忙,倒忘记孙兄找我喝酒。二哥,这位右卫府的孙少方亲卫,不知道你可认识?”
李靖点点头:“孙亲卫为人仗义好侠,我当然知晓。”
“多谢李大人的评点,不喝酒心中也暖和了很多。”孙少方抖了肩头的积雪,“萧大人,你是有公事在身,操劳一天,兄弟们其实知道。他们都在楼外楼等你,我只怕错过萧大人回转,这才在这里等候。李大人若能同去,那是我们的荣幸。”
李靖摇头道:“少方说得太客气了,不过……”
他似乎有难言之隐,孙少方笑道:“我们都知道萧大人和李大哥交情很好,所以请客的时候,一块请了嫂子,冒昧之处,还请勿见怪。”
李靖苦笑:“这么说,她肯定也知道布衣升官了?”
孙少方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正是。”
萧布衣拍拍李靖的肩头:“二哥,升官总比被贬的好,走吧。”
三人骑马进了寻善坊,到楼外楼的时候,只见灯火辉煌,喧杂一片,一女子声调最高。李靖摇头道:“布衣,是你嫂子,我八里之外都能听出她的声音。”
三人上了楼外楼,见一帮人闹哄哄的围着个桌子。孙少方的四个手下当然在,冯郎将也在,还有一人面相苍老,精神矍铄,坐在板凳上有如板凳的第五条腿般,李靖怕萧布衣不识,低声道:“布衣,那是武侯府的董中将,他都为你来了,可见你的面子实在不小。” 。。
难念之经(4)
除董中将外,所有的人都围在红拂女的身边,她一条腿高高地踩在凳子上,捋起了袖子,老爷们般的高声喝着:“下注了,下注了。”
桌子上一个海碗,里面赫然是三个骰子,红拂女身边有个酒坛子,桌子旁堆了不少铜钱。众禁卫面红耳赤,有的掏出一串钱来,有的是几枚放在桌子上,红拂女却是大为不满: “怎么的,这些钱还不够喝一碗酒。”
“红拂,又在赌钱。”李靖低声喝道,上前几步,就要收起桌上的铜钱,红拂女却伸手一圈,大声道:“你要做什么?”
“红拂不懂事,又和各位兄弟赌钱,”李靖作个四方揖,“还请众兄弟不要见怪。”
冯郎将本来脸上有些白,见萧布衣来了,反倒红润起来,大笑道:“员外郎,这次你可说错了,是我们要和嫂子赌,还请员外郎不要见怪。”
“听到了吧?”红拂女把所有的钱搜集到一处,“这次可不是我好赌。”
“你拿什么来赌?”李靖皱眉道。
“我输了一吊钱,我就喝一碗酒。”红拂女伸手一指四个禁卫,“是不是这样?”
她是以酒换钱,李靖有些无奈。众禁卫笑道:“嫂子开心就好,来来,继续赌下去,这次我押五十文。”
“我三十文……”
“我二十文。”
“我这次赌一吊。”冯郎将伸手掏出一吊钱放在桌子上,嘴角有些抽搐。
红拂女瞥见一旁的萧布衣,突然放下骰子,大步走过来,伸手重重地擂了一拳萧布衣道:“三弟,你升官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今日要非他们说及,我还蒙在鼓中。可是平日交情甚好,升官后就看不起我这嫂子了?”
萧布衣捂住胸口,咳嗽连声:“嫂子说笑了,我和二哥都很忙,没抽空过来而已。”
红拂女伸手拉过萧布衣,大声道:“这个是李靖的三弟,也是我红拂的三弟,你们都认识吧?”
众人只能点头说认识,红拂女凛然正气道:“他才到京城,很多事情可能不懂,若是怠慢了各位,还请大家见谅。可我红拂今天话说在先头,三弟的事情就是我红拂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能欺负我三弟!”
众人心道,你干脆说你的事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