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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冷冷一笑,向后一摆手,那些黑衣人立时齐齐撤回他的身后,那为首之人看了看五鼠,又颇有些玩味地看了看展昭和萧岚,一个转身,连续几个飞纵,消失于夜幕之中,其余的黑衣人也紧跟着不见了踪影“白兄,你怎麽样?”展昭猛地一攥拳,回身扶起白玉堂,刚想和萧岚说些什么,却见她正对着那些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出神,急忙唤道“小岚?”
“啊?”萧岚猛地回过神来,正对上那猫儿担心的目光,赶忙笑了笑,说道“大哥放心,我没事,只是……”
“只不是……”展昭一愣,忙追问道“……嗯,那个为首的刺客在临走时,看向白老鼠他们的目光好像充满了仇恨啊!”萧岚看了看展昭和五鼠,犹豫了片刻,方说道“小岚,我们即刻回府衙!”展昭闻言,脑中似有一念头闪过,立时说道“臭猫,不用管我们,快去找梅香!”白玉堂无力地倚在墙上,勉强说道“……如果展某没猜错的话,那些黑衣人正是为了帮那梅香拖延时间而来,现在我们赶去只会扑空,而且……”展昭摇了摇头,看向皆是受伤不轻的五鼠,又道“你们受伤不轻,要尽快医治才可!”
“大哥果然厉害!”萧岚点了点头,对那猫儿挑眉一笑,暗道:这猫儿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了,可喜可贺啊……
开封府书房内展昭在公孙先生和萧岚帮那五鼠医治之时,已把事情的经过尽数告之包大人,包大人闻言,沉思片刻,刚想说什麽,却见萧岚和公孙先生走进屋内,急忙问道“他五人伤势如何?”
“还好,只是皮外伤,只是白耗子的伤要严重一点,要多修养几日才行!”萧岚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小岚,你之前说……”展昭猛然间想起萧岚之前所说,刚想细问,却听见门外有衙役高声通报“启禀大人,飞星将军庞统求见!”
似线索血玉再现
“庞统?”萧岚一听,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向那只猫儿“他不是被命令终身不得离开边境吗?”
“……”展昭摇了摇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公孙先生,展护卫,萧姑娘,你三人随本府一起去前厅!”包大人想了想,回身命令道开封府前厅内“让庞将军久等了!”包大人一进门,便高声抱拳说道“无妨!”庞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转而看向萧岚,挑眉说道“小岚,我们好久不见了!”
“是啊!”萧岚笑着点点头,随即,不解地问道“可是将军,你不是应该在边境吗?”
“怎麽,你不想看到我?”庞统一挑眉,状似随意地问道“不是这样的,我是担心你擅自入京,会不会被皇上……”萧岚先是看了看那只面色如常的猫儿,随即,摇了摇头,担心地说道“……无妨,我此次回京正是奉了皇帝的旨意!”庞统笑看了萧岚半响,方才解释道“还请庞将军明示!”包大人一抱拳,正色说道“在高丽太子遇刺之时,本王就接到皇上的密令,让我时刻注意大辽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动,立刻亲自入京回报!”庞统淡淡一笑,径自靠坐到椅子上,挑眉说道“难道说,大辽已经有所异动?”展昭闻言,大惊不已,脱口问道“是有所动作,不过时间却不是在高丽使团出使大宋期间,而是在前不久,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太子遇刺之后!”庞统一点展昭,漫不经心地笑道“不知庞将军是如何得知太子遇刺之事?”包大人闻言,不由得一愣,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慌乱,皇上特意下令封锁了消息,但是庞统他……
“包大人,虽然我人不在京里,可是京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住我!”庞统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道“那将军一定知道高丽国宝被盗一事吧?”萧岚猛然间想起什麽,赶忙插言问道“知道!”庞统点点头,看了看萧岚那似有所盼的目光,不禁笑问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那血玉麒麟到底藏着什麽秘密!”萧岚叹了口气,很是期盼地说道“哦,你就这麽肯定我会知道?”庞统一愣,不禁笑着问道“还望将军赐教!”萧岚一抱拳,轻轻一笑,挑眉说道“据我所知,那血玉麒麟有一个诅咒,按照诅咒上所说,要想使血玉麒麟发挥它的神力,就需要用五种人的血喷溅于血玉之上,只有这样那血玉中的灵力才能启动,不管是任何愿望也就可能达成!”庞统想了想,解释道“敢问庞将军,可知是哪五种人?”展昭闻言,心内暗惊,急忙问道“第一种,好色的人;第二种,有野心的人;第三种,贪财的人;第四种,有仇恨的人;第五种,有真爱的人!”庞统看了看展昭,摇了摇头,正色回道“不过,要启动血玉的灵力为什么要这五种人呢?”萧岚想了想,不解地问道“这我就无从得知了,不过……”庞统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道“我倒还有另外一件事!”
“还望将军赐教!”包大人一躬身,肃声说道“我的部下不久前在边境抓住了一个奸细,在他身上搜出一封书信!”庞统想了想,说道“那信上只说了两句话‘所托之事已完大半,其余尽托鹰王!’还没等我们问别的,那奸细就自杀了!”
“难道那鹰王是……”萧岚闻言,急急地看向展昭,似有所悟地说道“好了,包大人,帮我和我的部下准备几间上好的客房吧!”庞统笑了笑,随即,转身对包大人道“庞将军难道不回太师府住吗?”包大人闻言,愣了愣,疑惑地问道“包拯,你自己想想看,我应该回去吗?”庞统一挑眉,淡笑着问道“庞将军果然厉害,现在的京城表面上看似平静,而内里却波涛汹涌,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便成了别人的代罪羔羊!”公孙先生看着庞统渐渐走远,不禁捻髯笑道“是啊,现在回太师府不是等着让人栽赃吗?”萧岚点点头,沉吟道“大人,属下以为庞将军所说的鹰王很有可能就是与我们多番交手的那些黑衣刺客的首领!”展昭点点头,沉思片刻,说道“有这个可能,学生以为我们不妨大胆地推断一下!”公孙先生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些黑衣刺客先是行刺高丽使团,盗取血玉,接着行刺八贤王和大人,紧跟着暗杀高丽太子和七皇子,勾结大辽,最后入宫行刺太子,联络辽国,这一步步安排的如此紧密,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行刺高丽使团是为了让那些守卫把注意力集中在人的身上,从而减少守卫血玉麒麟的人数;接着又通过血玉被盗一事把大人引到庐州,再把八贤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应对高丽一事上;紧跟着借机行刺高丽太子和七皇子把两国的争端挑到最大,让朝廷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高丽身上,无暇兼顾其他;最后,借着大人不在京城以及皇上心烦意乱之机,入宫行刺太子,已断绝大宋之后,再以双管齐下,联络大辽内外夹击!”展昭听了公孙先生所说,沉思片刻,凝眉推断道“可是要做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必须事先要得知高丽使团来大宋的具体时间,以及要充分掌握朝廷内部全部的动向,最后还要有足够的实力夺血玉,杀人嫁祸才行!”萧岚想了想,不禁皱眉说道“而能做到这些的人,只有……”
“只有那些身在朝堂,并且位居高位之人!”展昭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现在我们的线索有这几个,其一是那梅香;其二是那血玉麒麟的诅咒;其三是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最后就是要暗中调查最近朝廷之中有那些人有异常举动!”公孙先生捻髯沉思片刻,正色说道“按照那诅咒所说,第一种是好色的人,那很有可能就是高丽太子,他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而第二种是有野心的人,那有可能就是高丽七皇子,他派人暗杀大皇子,就是为了太子之位,虽然没有成功;那第三种人是贪财之人,我记得卢大全的管家说过,那卢大全哪里都好,就是有些贪财,这第三种人很有可能指的就是他了;现在只剩下有仇恨和有真爱这两种人的血,那血玉没有沾过,我想下一个要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两种之一了!”萧岚微微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小岚说得对,下一个目标也许就在这两种人之间!”展昭点点头,却又不禁皱眉说道“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也还是无从防范,毕竟这个范围太大了!”
“所以,学生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先从那梅香查起!”公孙先生点点头,提议道“是啊,就算是那梅香不在了,但我们还是可以从老鸨的口中知道,她毕竟见过些什麽人啊!而且,我们还可以派人快马加鞭回庐州,去那雪兰苑查查看,也许会有线索!”萧岚点点头,赞同道“大人,属下请求立刻带人回庐州查探!”展昭一抱拳,请求道“展护卫,此事让王朝,马汉去便可,你留在京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包大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展昭顿了顿,回道一大早,众人好容易听说白玉堂已然醒了过来,急忙赶去他的房间“我说白耗子,你再好好想想行不行!”萧岚极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已经问了快两个时辰,而那耗子不是说他的剑下从不杀好人,就是说谁还记得那些死人啊,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禁不住磨牙问道“小岚子,五爷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白玉堂的剑下从来就没有冤魂!”白玉堂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咆哮道“死耗子,你要是没得罪过人家,他干嘛那么恨你啊!”萧岚一蹦三丈高,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我怎麽知道,你要问,问那黑衣人去!”白玉堂一拍床铺,厉声喊道“哼,我倒是想问啊!”萧岚磨了磨牙,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做个什麽诚实豆沙包之类的东西……
“小岚?”展昭笑着把萧岚拉回自己身边,不知为何,看到萧岚那很是诡异地笑容,总感觉她好像打算把白玉堂毒死一般……
“大哥,放心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