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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岚,你就看在大哥拼死拼活地找证据,帮他翻案的份上,放过他吧”展昭先是一愣,旋即学着萧岚以前的口气笑回道“那,好吧”萧岚无奈,只得任展昭拖着自己向书房行去,诶,咱还真是没出息啊
退刺客再救御猫
“属下/萧岚,见过大人。”二人单膝点地行礼道“展护卫,萧少侠请起。”包大人点点头,伸手向前一抬微笑道“谢大人。”萧岚站起身,目光无意中扫到一个人,仔细看去,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田起元,遂上前一步不阴不阳地补了一句“啊呀,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田公子吗,几日不见,您可比之前好了不少啊。”
“萧少侠,你要实在气不过,打他几下好了,我们就当没看见。”张龙实在忍不了了,猛地高声叫道,老天啊,太可怕了,就在那萧岚说出那句话的同时,竟有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气和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几乎迫得人无法呼吸,佛主啊,救命啊。
“咦!”萧岚闻言不禁一愣,随即四下望了望,发觉每个人都以一种无比戒惧的神色小心地盯着自己,又看了眼那面色虽是如常,但眼眸中却满是难为的猫儿,唉,萧岚暗叹了口气,单膝跪地道“让包大人受惊了,萧某深感歉意,请包大人责罚。”
“萧少侠快请起,本府并未怪罪于你,萧少侠如此也是有原因的。”包大人暗松了口气,又看了眼身形明显缓和了不少,眼眸中满是欣慰地展昭,安抚地对萧岚道,公孙先生说的对呀,只要那萧岚不把田起元砍了,怎样都行啊“谢包大人”萧岚站起身,退至展昭身侧,小声道“猫儿,我做的对吧!”
“咳”展昭笑瞪了一眼萧岚,停了停才微微点了点头“……田起元,你有何冤屈,尽可向本府道来。”包大人充满同情地看了一眼快要被萧岚吓晕过去的田起元,叹了口气,肃声问道。
“回大人,小人本以行医为生,一向安分守己,可怎奈祸从天降,那日小人与娘子去上香,谁知……”田起元跪在地上哭着把当日的情形重复一遍,最后拼命叩头道“求大人为小人做主,求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啊!”
“田起元,你的案子本府自会为你主持公道,但本府有一事不解?”包大人探寻地看着田起元,问道“大人,请问”田起元小心地应着“你为何之后反而会画押认罪?”包大人沉声问道“这,是小人实在禁不起酷刑折磨,所以才……”田起元满面愧色地低声答道“什么?”萧岚气得一声大吼,刚想冲上前去,就被展昭一把拽住“小岚,你答应大哥的”展昭用力拽住怒瞪自己的萧岚,低声提醒道“……嗯,好吧”萧岚拼命压住火气,勉强退回原处,算了,就当给猫儿一个面子好了“……”展昭略微放下心来,一抹暖洋洋地笑意悄悄浮上面庞,心知萧岚之所以会气成这样也是在替自己不平,不过自己身在公门久了,有些事情已经历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每每看到萧岚为自己所做,那一颗早如古井一般沉寂的心却不知为何,竟真的一点点地动了起来“咳,田起元,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们造成十分被动的局面。”公孙先生瞧了眼一副“有弟万事足”表情的展昭,暗叹了口气,这个万事精明,情事糊涂的展护卫啊,遂摇摇头对田起元轻责道“都是小人的错。”田起元愧悔不已地一个劲地叩头赔罪道,就在此时,忽听门外有一凄厉女声嘶喊道“夫君”众人回头望去,就见那金玉娘满面泪痕,踉踉跄跄地奔了进来。
“娘子”田起元闻声急忙回头“夫君”金玉娘奔至田起元身侧扑跪了下去,二人搂在一处抱头痛哭众人见此情景皆是唏嘘不已,就见田起元和金玉娘抱头痛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二人才稍稍平静了下来,而那田起元又一次伏跪于地上一个劲地叩头感激道“多谢大人救了我家娘子,多谢大人啊!”
“田起元,金玉娘,本府且问你们,你们可敢当堂指证那安乐侯庞煜?”包大人同情地望了他二人一眼,厉声问道“敢”田起元夫妇毫不迟疑地点点头,齐声道“如此甚好,此案已有刘奎,蒋完为证,如今再有田起元夫妇,那安乐侯这回就是有百口也难以狡辩了”公孙先生捻髯,充满信心地点头道“哦,那可就得小心喽。”萧岚突然插言道“这是为何?”公孙先生不禁疑惑道“这还不简单,你们想到的,那安乐侯一定也想得到,所以他今夜一定会派人行刺,我们不不得小心啊。”萧岚无奈地解释道,难道说所有人都忘了那安乐侯乃是一十足的小人吗,以那种小人会坐以待毙嘛!
“萧少侠所言有理,传本府之命,命令今夜所有人等严加戒备,一定要保护好那四名人证”包大人沉思片刻,威严道“大人,别忘了还有你自己,除了大人你,就算证据齐备,试问还有谁敢判那安乐侯!”萧岚不禁出言提醒道,真是有什麽样的将,就有什麽样的兵,都是一样的忘我啊!
“属下一定拼死保护大人”展昭单膝跪地肃容回道,这天下决不可没有包大人!
“众位,成败就在今夜一举了”“是”入夜,月色如水,凉风袭袭,空气中飘浮着阵阵清淡的花草香,而每一个人的心却是无比紧张,因为今夜将是关乎到整个案子命脉的一夜“啊,大哥,给”萧岚打着哈欠,把一杯热茶递到展昭手中,虽已是入夏,不过夜风还是很凉的“谢谢”展昭笑得暖暖地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又递回萧岚手中,关切道“小岚,这夜风很凉,你多喝点”“我没事啦”萧岚笑着拍胸脯道,哎呀,咱多扛摔打啊,体格好着呢,嗯,“阿嚏”“……”展昭笑着摇摇头,这个小岚啊,这真是爱逞强,不过“小岚,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紧张,为啥?”萧岚疑惑地看了看一脸探寻的猫儿,又望了望四周皆是紧攥剑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四大门柱和一众衙役们,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小岚”展昭赞许地看着萧岚,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全身绷紧,一个箭步挡至萧岚前,仗剑而立,再看众人也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就在此时,从墙外跃入三十几号黑衣蒙面人,就见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持钢刀,目光凶狠,刚一落地便停都未停,直直朝院中的守卫扑了过去,眨眼间双方人马混战在一处,瞬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鬼哭狼嚎,喊杀阵阵“呵,想不到啊,你还敢来”萧岚仗剑遥指同样也是一袭黑衣打扮的彩云,微嘲道“把人交出来”彩云怒视着萧岚,拔剑厉喝道“才不呢”萧岚直接拒绝,跟着又笑补了一句“就凭你啊”“你……”彩云登时大怒,举剑刺向萧岚,萧岚用剑架住向自己的剑身,同时向前滑去,单手拍出一掌直击向彩云右肩,彩云连忙向左侧闪躲,萧岚暗将内力灌注于剑身猛地向自己内侧一滑,“啊”彩云被迫退后数步,萧岚取剑直刺向彩云的心口处,彩云连忙举剑招架,顿时二人缠斗在一处展昭以一招“剑平四海”击退围在自己周围的四个黑衣人,抽空向萧岚的方向望去,看得萧岚已渐渐占得上锋,遂略微放下心来,而就在此时,展昭猛然瞧见有一黑衣人趁萧岚全神对付彩云之际,偷偷从怀中摸出梅花镖,以迅雷之速向萧岚后心袭去,展昭顿时大惊,全然不顾向自己劈来的两口钢刀,同时把轻功发挥至极致,拼命冲至萧岚身侧猛抱住他向左侧跃开“小岚,小心”“大哥”萧岚猛然发觉那猫儿冲至身侧抱起自己向左侧跃开,接着眼见着一枚梅花镖险险地擦着展昭的衣袖飞了过去,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好险啊”“啊!”展昭拼尽全力抱开萧岚,还没等松口气,忽觉自己右臂一阵刺痛,侧头看去,竟是那名叫彩云的女子趁自己不备刺来一剑“大哥”萧岚一惊,举剑挡退彩云,同时趁其不备,飞起一脚踢飞彩云手中之剑,又一个旋身,来至展昭身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闪亮锐利的银片,猛地向正朝着自己和那猫儿扑来的黑衣人撒去,“看暗器,漫天花雨撒金钱”展昭以飞快的速度点住自己手臂上的穴道止血,又飞身闪躲开彩云踢向自己的一脚,同时剑尖轻点,黄穗飞舞,接连向彩云刺出七八剑,逼得她步步后退,最后又以“一剑平川”剑面平扫,把彩云迫至十米开外,这才用眼角略看了一下身后那鬼叫连连,惨叫不断的诡异情形,就见身后漫天飞舞着无比炫丽的鲜花花瓣,而与之夹杂的却是那一片片,周边被打磨的无比锐利的银色小片,更有甚者,每一片银片周围都闪着无比诡异的蓝光,展昭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小岚啊!就在此时,忽听得萧岚无比焦急地吼道“大哥,小心血云幡”展昭猛地一惊,眼见一团漆黑诡异的东西向自己飞来,急急侧身躲闪,可怎奈那血云幡却如同鬼魅一般死死缠住他,无论怎样躲闪都避之不及展昭心中暗惊,横下心来,仗剑于胸前,眼见着血云幡向着自己扑来的那一瞬间,运足十成内力向它劈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青石地面竟被巨阙剑劈出一条又长又深的裂缝,可血云幡却是不见了踪迹,就在此关键时刻忽听萧岚惊恐不已的大吼道“大哥,血云幡在你头顶!”展昭大惊地跃起,虽险险地避过头部,可那血云幡却已如血蛭一般紧紧吸附于右肩的伤口之上,展昭顿觉右肩,及至整个右手手臂一阵麻痹,巨阙剑险些脱手,而与此同时也感到周身的血液在源源不断地被那血云幡吸食着,展昭渐渐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头也有些昏沉,身子不受控制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剑来撑住自己。
“大哥!”萧岚奋力击毙围在自己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