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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家并,啊……”郭槐刚想分辨,却不由得尖叫失声,但见在烛光的掩映之下,包大人面色青黑似催命罗刹,公孙先生面色青白,似无常索命,展昭双目含煞,杀意尽显,竟好似地狱修罗一般,而四大护卫在烛光的照映之下,身形似幻似真,时隐时现,与此同时一股逼人心肺的寒阴之气笼罩于整个公堂之上“大胆郭槐,你无视公堂之规,该当何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厉喝道“包黑子,你无故扣留杂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郭槐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诡异之情景,硬声回道“郭槐,你当年偷换太子,陷害李妃,逼死寇珠,火烧冷宫,害死余忠,你可知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问道“包拯,你说的这些,杂家全部都不知情,你休要以为杂家会认你这欲加之罪”郭槐一梗脖子,厉声道“郭槐,有陈林公公为证,你休想否认”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声道“哼,那好呀,杂家倒是想问问,你说杂家偷换太子,那陈林可有亲眼所见,你说杂家陷害李妃,谁又能作证,你说杂家逼死寇珠,又有谁是人证啊,包拯,你倒是说话啊?”郭槐自以为得意地追问道“郭槐,你休要得意,如今有寇珠冤魂为证,本府看你还如何狡辩”包大人闻言,厉声道“哼,包拯,你不要以为杂家会怕了你这雕虫小技,这世上根本没有鬼”郭槐强自镇定,僵声回道“呵呵,公公,你说的好啊,你可记得当年在金水桥,你让寇珠将太子丢入河中之事”寇珠冷笑一声,厉声问道“你,你少在那装神弄鬼,杂家,是,是不怕鬼的,杂家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郭槐大惊,上牙打下牙,结结巴巴地回道“公公,你怎么忘了,那日在阁楼之上,你用竹签钉我指尖,用夹棍夹我十指,用烙铁烙我双手,逼我说出太子的下落,我不从,最后坠楼而死,你怎么忘了”寇珠边说边把双手伸到郭槐面前,凄厉之声回荡于公堂之上久久不散“啊,啊,不要过来”郭槐拼命爬开,指着寇珠嘶嚎道“郭槐,本府这还有一名你的熟人,你可要一见”包大人见状,沉声问道“包,包……”郭槐指着包大人,半天说不出话来“带余忠”包大人不等郭槐把话说完,径自高声道“余忠叩见包大人”一身材矮小的男子,突然自郭槐身侧冒出,冷不丁出声道“啊”郭槐吓得侧头一看,却见那余忠面目尽毁,满脸皆是烧伤的痕迹,那脖颈,手背之上也皆是一片烧伤,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刚从火场里出来的焦糊气味“余忠,当日冷宫情形究竟怎样,你尽可向本府道来”包大人侧头过去,似不忍看那余忠,寇珠两人之惨状“回包大人,当日轮到小人守夜,在巡查之时发觉郭公公正带人封锁冷宫,小人忙把这事告诉李妃娘娘,娘娘本不想再连累我们,但经我和秦凤坚持,只得和秦凤一起逃走,因为怕到时郭公公找不到尸首会起疑心,所以我一人留了下来,包大人,我那时在门内清楚地听见那郭槐说‘烧,烧死那李妃,看她还能不能和太后作对’”余忠眼带恨意地咬牙说道,随即又冷冷地看了眼郭槐“公公没有忘记当日所说吧”“公公,寇珠在阴间对您思念的紧呐,天天都在想你,恨不能立时飞到您身边,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呵呵呵”寇珠身形飘忽,忽远忽近地在郭槐周围绕来绕去,时而怨毒地笑着,时而凄厉地哭着“郭公公,一个人怕寂寞,来做个伴可好啊”余忠边笑,边把手伸向郭槐的脖子“啊,包,包,包,包大人,救,救命啊”郭槐猛扑到案前,神色凄厉地嘶叫道“郭槐,你可认罪?”包大人趁热打铁地问道“我招,我什麽都招”郭槐看着越来越近的寇珠和余忠,忙不迭地点头道“公孙先生,让郭公公签字画押”包大人转头,对公孙先生道“拿来,我画押”郭槐一把抢过堂证,按下指印,凄厉地嚎道“你快让他们停下来”“寇珠,余忠,如今你二人冤情已雪,可以回阴间转世了”包大人叹了口气,柔声道“谢谢包大人”寇珠和余忠顿住身形,跪倒在地,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消失在原处众人在心底松了口气,这才缓了缓身形,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郭槐,你到底受何人所指,还不从实招来”“……”郭槐神情木然地看了眼包大人,又低下头去“郭槐,本府问你,因何不答”包大人怒问道“包拯,所有的一切皆是杂家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干”郭槐头也不抬地冷声回道“郭槐,你休想替他人揽罪,那你且告知本府,你因何害太子,冤李妃,杀宫女,甚至是派数批杀手夜袭开封府”包大人闻言,微微一愣,厉声问道“包拯,一切皆是杂家所为,要判便判,无需废话”郭槐微抬起头,颓然道“郭槐,你罪大恶极,本府自会禀明皇上,依法论处”包大人见再问也问不出什麽了,遂肃声道“……”郭槐闻言,身形一震,瘫倒在地“来人呐,把郭槐押回大牢,听候发落”包大人一怕惊堂木,高声道“退堂”开封府后堂“小岚,你怎麽样”展昭疾奔至后堂,几步来到萧岚身边,忧心不已地问道,刚才她一直在用内力,她的伤……
“大哥,我没事”萧岚笑着抬起略微有些苍白的脸颊,轻声道“可是你……”展昭看着萧岚那很是苍白的脸色,不甚放心地追问道“我真的没事,再说了,我也只是帮那耗子配个音而已”萧岚笑着安慰展昭道,唉,咱只是哭哭,笑笑,说说话而已,真正倒霉的另有其人呢“哼,倒霉的是我,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白玉堂咬牙切齿地边说边狠狠扯下头上的假发,气哼哼地走了过来,哼,怪不得那时候不让我照镜子,就那副尊容,谁看谁都得吓死,白玉堂思及自己刚才洗脸时,不小心瞄到了自己的那张流着血泪,淌着血水,苍白无比的假脸,不禁全身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老天,那小岚子到底是什么脑袋,那种超级恶心恐怖的形象,她是怎麽想出来的“你不比我强,我这才叫反胃呢”韩彰好容易洗净了自己的那一身的焦糊味,无比郁闷地走了过来“二位侠士辛苦了”包大人很是愧疚地说道,幸好在场的人心理素质好,不然这案子是审不下去的,那情形也太……
“呵呵,二哥,五哥,辛苦了啊”萧岚拼命忍住笑,极力摆出一副愧疚地表情,低声道,心内却想:哼,咱有那‘贞子’‘午夜凶铃’等一大堆鬼片垫底,水平能差才怪“哼,这时候知道叫我五哥啦”白玉堂冷哼一声,挑眉道“呵呵,五哥的演技还真是一流呢,那寇珠学的好像啊”萧岚无比佩服地看了看白玉堂,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唉,还真别说,那耗子的水平不一般啊,保不准能弄个‘小金人’呢“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白玉堂很是得意地挑眉大笑道“四哥啊,你的易容术好厉害哦,那天也教教我,好不好”萧岚笑着对蒋平说道,这蒋平的易容术简直是出神入化,你看那几张假皮做的,比真的还真啊“不过五弟那扮相,真是比大姑娘还俊俏啊”徐庆大着嗓门调笑道“三哥,你能行不”白玉堂恼羞成怒地大吼道,这都怪公孙先生,谁让他说什麽……
“哈哈哈……”众人皆是大笑不已不过经过这一夜,众人深切地明白了一句话“宁得罪小人,莫得罪萧岚” 啊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萧岚睡得正香,忽听见一清朗声音在门外道“小岚,起来了吗”“大哥,等一下”萧岚迷迷糊糊地爬起身,第N次郁闷无比地抱怨着开封府的起床时间“小岚,你要是不舒服,就再多睡一会,大哥一会再来叫你”门外之人,略停了停,很是关切地柔声道“咦”萧岚不禁一愣,这猫儿什麽时候转性啦,难得啊,不过既然起来啦,就不用再睡了,萧岚想了想,回道“大哥,不用了,我马上就出来”“小岚,你……”展昭看了看推门而出的萧岚,又细瞧了瞧她的脸色,见她无事,方略微放下心来“我没事啦,卢大嫂不是说过,我身体底子好吗?”萧岚笑着宽慰那猫儿道“那就好”展昭唇角微翘,一抹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容悄悄浮上了那俊逸的面庞“唉,你这样我会很想吻你啊!”萧岚冷不丁地丢下这爆炸性的一句话,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展昭一张俊脸瞬时涨得通红,连脖子都不例外,整个人几乎和官服融为一色,一双眸子,先是震惊,接着略带微怒,后又很是羞涩,最后通通化为一抹浸满柔情却又很是期待的暖暖地笑容
打龙袍太后回宫
开封府书房内“公孙先生,你说包大人一大早就被皇上叫走了?”萧岚偷眼看了一下脸色依然很红,但神色却如常的猫儿,不禁松了口气,向公孙先生问道,唉,都怪咱这嘴,连个把门的都没有“皇上下的是急诏,展护卫看萧少侠昨夜用内力过度,加之之前受伤,所以就没让我们叫醒你”公孙先生看了看展昭和萧岚,笑得无比暧昧地说道“啊,呵呵”萧岚看了看略微有些难为情的猫儿,转开了话题,问道“公孙先生,你觉得会不会是那刘后在搞鬼”“嗯,很有可能”公孙先生了然一笑,随即答道“先生的意思是,那刘太后先行一招,到皇上面前告大人一状”展昭闻言,皱起眉头,忧虑道“正是如此”公孙先生点点头,应道“那大人……”展昭闻言,眉头紧锁,忧心地问道“我看没事,到时候只要包大人把郭槐证词往皇上面前一放,再加上八王爷和陈林的证词,皇上又不笨,一定会想到的”萧岚撇撇嘴,很是不以为意地接口道“小岚,不得对皇上无理”展昭怒瞪了一眼萧岚,责怪道,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那可是重罪啊!
“知道了”萧岚一吐舌头,连忙认错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