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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岚深深地回望着展昭,两颗心跳出同样的频率,两个人慢慢地接近,慢慢地……
就在唇与唇即将相接的那一刻,忽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展昭身形顿时紧绷,目光转锐,一把抓起巨阙,闪到门边,俯耳细听半晌,展昭回过头来,对萧岚轻摇了摇头“……”萧岚想了想,抬手指了指屋顶,展昭会意,遂小心地打开房门,轻轻一跃,展昭刚跃上屋顶,却见白玉堂也跟着一跃而上,二人在屋顶四下查看片刻,却不见任何踪迹,突然,一抹白影腾身落下,二人一看,却见是……
“是你们”苏红听见屋顶有脚步声,遂轻声安抚好珠儿,悄然跟了上去,没想到却是展昭和白玉堂“你怎么也上来了?”白玉堂一惊,渐渐意识到事情有不对“不好”展昭第一个反应过来,飞速冲下屋顶,糟了,下面只有小岚和陆姑娘,而且小岚她……
“珠儿”苏红大惊,忙腾身跃下,白玉堂紧随在二人之后三人刚一落地,立时便听到屋内有打斗声,展昭心中大急,想都未想,直接破窗而入,萧岚本是在屋内等消息,却看见白玉堂和苏红接连跃上屋顶,心中不禁警铃大作,忙飞奔至珠儿屋内,却看见珠儿完好无事地在向门外张望,可还没等松口气,却见阎正诚闯进屋内,萧岚本已是双手受伤,打斗中难免会吃亏,就在她心中暗急之时,忽见展昭破窗而入,忙惊喜地大叫道“大哥”******************************************************************************展昭一见萧岚那略有些狼狈的左躲右闪,一股怒气直冲而上,狠狠一脚踢向那阎正诚的左腕,跟着一个旋身,脚尖直点阎正诚的胸口,阎正诚慌忙闪过,又见事已败露,忙借机从窗口跃出!
“小岚,你没事吧”展昭顾不得去追阎正诚,急忙来到萧岚身边,关切道“还好,还好,真是悬啊”萧岚长出了口气,庆幸不已,唉,要是那猫儿再来晚一点,恐怕自己就……
“小岚,多谢你,救命之恩,苏虹绝不敢忘”苏虹握紧珠儿的双手,感激道“我们应该即刻启程,赶往开封府,请大人发下海捕公文,缉拿阎正诚,此人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展昭沉吟片刻,正色说道夜晚,众人赶到距汴梁城不远处的一间山神庙略作休息,白玉堂走至苏虹和珠儿身边,把披风轻披在她二人身上,轻问道“珠儿,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咳咳,白大哥,我没事”珠儿咳了几声,轻声回道“都过我不好,要不是我听了阎正诚的挑拨,也不会害陆姑娘受此大惊”柴心农愧疚不已地低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若非我们逃了出来,你也不必千里奔波”苏红轻轻一笑,淡然回道“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吧!”白玉堂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苏虹站起身,把披风盖在珠儿身上,又轻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出当年的真相
到开封事出突然
原来,十年前,苏红之父苏道明,本是四海钱庄的大掌柜,而当时的二掌柜正是李海,那日苏红本是兴高彩烈地想让父亲帮自己看一看新画的画作,却在厅外听到了父亲的怒吼声,仔细一听方才知道,那李海欲勾结官府私印钱币,而且还让父亲拿土地财产的红契做押,父亲自是不从,谁料那李海竟暗下杀手,幸亏管家机警,救下年幼的苏红,又把红契塞入她怀中,只身引开李海,苏红眼看着管家被杀,趁李海不备,冲入屋中,却发现父亲已死,遂偷出那官府所写给父亲的私信,冲了出去,再后来就是被珠儿所救,“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苏红轻叹了口气,又看了看白玉堂,低声道“要不是珠儿只剩下月余的命,我也……”
“陆姑娘,你……”柴心农一惊,赶忙问道“我身患绝症,难为天命,不过展大人”珠儿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语气一转,略带薄责问道“当日李海杀死小红全家,却逍遥法外至今,而如今小红只杀李海一人报仇,为何却要配上一条性命?”
“这……”展昭无言地叹了口气,转而问向苏红“苏姑娘,你可曾报过官”“当年我一个十岁女孩,我如何敢报官,又如何知道哪个官可为我伸冤作主?”苏红摇摇头,沉声答道“你若是留下当年的书信,包大人可为你做主”展昭看向苏虹,语气坚定地回道“此话当真!”白玉堂闻言,上前一步,急问道展昭刚想回答,却突然听到珠儿一阵猛烈地咳嗽声,苏红急步走到珠儿身边,关切地问道“珠儿,怎麽样?”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珠儿笑着摇摇头,安慰苏红道白玉堂见状,悄对展昭使了个眼色,先行步出门去,展昭会意,对萧岚轻一点头,二人一起跟了出去“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白玉堂直直看向展昭,语含希冀地问道“有证据,就有希望”展昭点点头,正色回道“那,要是,她不拿出证据呢?”白玉堂试探着问道“怎麽会?”展昭一愣,不禁皱眉问道“十年来她为复仇而活,十年来她视珠儿为仅有的亲人,如今她仇也报了,而珠儿只剩下月余的命了,我怕……”白玉堂双眉深锁,满是痛楚地说道“没有证据,律法之前……”展昭沉吟片刻,不禁犹豫道“你别跟我提律法,律法是为了保护善良百姓而设的,可如今律法又为她做了什么?我就不信死了一屋子的人,官府就真的毫不知情?”白玉堂怒目瞪向展昭,厉声斥道“官府之中有避重就轻者,亦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者,如果要是包大人知道此事,定会鼎力相助”展昭郑重说道,顿了顿,却又忧心不已地接着道“怕就怕,她果真无求生之意,你让大人如何帮她?”
“想办法,她不能死,我不要她死”白玉堂一把抓紧展昭的手臂,惶然道“我一定尽力”展昭轻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正色道“那个,我能插一句吗?”萧岚看了看一脸愁云惨雾的展昭和白玉堂,小心地问道“小岚,你有好办法?”展昭一愣,见萧岚似有把握,忙问道“我想,苏虹一心求死是为了珠儿吧,那如果珠儿能活下去呢?”萧岚笑了笑,挑眉问道“你什麽意思?”白玉堂一惊,忙追问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治好了珠儿,那苏红不就……”萧岚冲白玉堂挤了挤眼,轻笑道“可珠儿得的是绝症!”白玉堂很是怀疑地看向萧岚,急急道“那些郎中怎麽能和鬼医相比?”萧岚一听,立时拔高了嗓音,怒吼道,而且咱偷偷观察过珠儿,她的病还是有的救的!
“对呀,你是鬼医的徒弟,一定会有办法的”白玉堂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萧岚的手,就要往庙内冲“啊!!!!!”萧岚惨叫一声,差点扑过去咬那耗子一口“白玉堂,快放手!”展昭见萧岚疼得眉头皱紧,心中不禁大急,一股怒气直窜而上,猛地抽出巨阙宝剑,向白玉堂直直劈去“臭猫,你干什麽?”白玉堂大惊,赶忙撒开手,急急一个侧身躲开剑锋,怒声咆哮道“白……玉……堂,你去死,去死,去死吧!”萧岚怒吼一声,咬牙切齿地慢慢逼近白玉堂,猛地从怀内,袖中,掏出一把把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的药丸,和一根根细如牛毛的小针,狠狠地向白玉堂砸去,最后,还是觉得不爽,一把抽出展昭手中的宝剑,运足了内力,如掷标枪一般掷向白玉堂,这才喘着气,转头看向展昭,却发现……
“大哥?”萧岚小心地轻碰了碰那全身僵硬,明显不知神游到哪去的展昭,低声唤道“小岚?”展昭回过神来,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墙角处已然被吓得目光僵直,嘴角抽搐,奄奄一息,身上被染得五颜六色,还插满了细针的白玉堂,更有甚者,在距他脖颈不足一厘米处,还明晃晃地插着一把宝剑,展昭打心底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却又无比宠溺地看向萧岚,不禁担心地问道“小岚,你的手没事吧”******************************************************************************“啊,疼!”萧岚嘟着嘴怨毒地瞪了一眼那白玉堂,方才委屈地说道“大哥,那耗子欺负我!”
“……”展昭无奈地摇了摇头,十分小心地轻轻揉着萧岚的双手,却又忍不住,责怪道“知道疼,你还丢他!”
“我气忘了嘛!”萧岚赖在展昭怀里,满是委屈地回道,反正都是那老鼠的错“你啊!”展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瞪了一眼萧岚,颇为心疼地回道“出什么事了?”苏红听得外边有打斗声,赶了出来,一眼瞧见白玉堂的狼狈模样,不禁一愣,忙问道“没什么,只是相互切磋一下而已”展昭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随即又问向苏红“苏姑娘可曾听说过鬼医?”
“听说过,不过可惜无缘一见,不然珠儿……”苏红点点头,满是遗憾地回道“苏红,要是珠儿能活下去,你会留下她一个人吗?”萧岚轻轻一笑,挑眉问道“当然不会”苏红想都未想,干脆地回道“苏姑娘,实不相瞒,小岚其实就是鬼医唯一的传人”展昭闻言,笑着点点头,郑重地说道“真的?”苏红一惊,语气中尽是怀疑“如假包换,有灭魂剑为证”萧岚指了指腰侧的宝剑,正色说道“那你为何不早说?”苏红犹是半信半疑,不禁追问道,的确曾听人说起,灭魄剑为鬼医所有,但是,江湖之上,并未有几人真正见过那把剑“之前我并没有把握,怕说出来,大家空欢喜一场”萧岚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那你的意思是,珠儿还有救?”苏红一愣,随即满是惊喜地追问道,难道说,她真的是鬼医的传人?
“的确如此!”萧岚点点头,含笑回道“啊,太好了”苏红闻言,不禁喜极而泣就在此时,忽听得墙边有一虚弱的声音,抱怨道“喂,你们当我是死人啊”众人一愣,忙侧头望去,但见白玉堂一边拼命拍打着身上的灰土和细针,一边满是怨念地大吼道“我告诉你们,别太过分了!”
“咳……”展昭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