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失踪,又有何关联?”卢方皱眉半晌,实在找不出头绪“那我们就从这块‘黑云’查起不就可以了?”卢夫人想了想,提议道“……”包大人点点头,刚想说话,却听见门外有人通报“启禀大人,知府大人已把那尸体运抵府衙,大人可要过去一看?”
“也好!”包大人点点头,对众人道“我们不妨先去看看那尸体,也许能找出一丝线索!”
府衙大堂裴权带着一众衙役已把那剧毒无比的尸体搬到了府衙大堂,但见那尸体发质灰白,眼眶内抠,皮肤折皱,手若鸡爪,足见白骨,外皮完好,而内里却血肉尽缩,拿木棍轻触之下,那外皮竟落下了点点白屑,而木棍顶端竟有青烟冒出,且那尸体死亡恐怖,奇惨无比!
“包大人,这就是现场所发现的那具尸体,而那几个碰了这尸体而死亡的衙役和仵作的尸身却不知为何竟然化成了一堆白灰,只有这唯一尸体还完好无损!”裴权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是什么毒,这么可怕?”萧岚说着就要走上前去,看那尸体,却被展昭猛地一把拉了回来“小岚!”展昭狠瞪了萧岚一眼,极其不安地责怪道“大哥,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萧岚轻抱了一下展昭,笑着保证道“小岚!”展昭紧紧地握住萧岚的手,不知为何,明知道这尸体是案子的关键,可就是没有办法松开手“大哥,没事的,相信我!”萧岚定定地看着那猫儿,柔柔地一笑,坚定地说道“千万小心,知道吗?”展昭缓缓地松开手,不放心地叮嘱道“知道了!”萧岚对展昭轻轻一笑,又对公孙先生和卢夫人一点头,向那尸体走去萧岚细看那尸体,发觉那尸体上腹部的皮肉比别处内抽严重,不由得心下起疑,俯身细看,但见那尸体,虽五脏已然干硬,但却依然完好,可不知为何,胃部竟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更有甚至以那窟窿为中心,周围的骨架竟然是破损不全的“不会吧……”萧岚拿出银针一试,却不禁惊叫出声“老天啊,这银针竟然试不出这尸体含毒?”
“怎么会这样?”白玉堂一惊,急忙问道“我也不清楚,这银针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可以试百毒,不过为什么对那尸体却没有用呢?”萧岚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小岚,别想了!”卢夫人拍拍萧岚,叹了口气道“我平生所见之毒无数,可今日这毒,不单没有见过更连听到没有听过,这到底是什么毒,竟有这般厉害!”
“小岚,你没事吧?”展昭直至萧岚走回自己身边,方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胸腔一阵阵窒闷和刺痛,忙暗暗深呼吸了几下,不由得轻轻揽过萧岚,担心地问道“没事的,大哥放心!”萧岚看出了那猫儿的不适,遂把手不着痕迹地放到他背部胸口的位置,轻轻地帮他抚顺气息,方才郁闷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查啊?”
“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去发现尸体的地方走一趟,看看能有什么收获不?”蒋平撸了撸八字须,提议道“也只能这样了!”公孙先生点点头,无奈道“二弟,三弟,夫人,你们留下来保护包大人”卢方回身对那三人,吩咐道“知道了!”韩彰等人点点头,一齐应道展昭一行人跟着一名衙役来到澶州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山腰上,那衙役指着前方的草丛对展昭道“展大人,就是这了!”
“好,你先回去吧,我们自己看看!”展昭点点头,对那衙役吩咐道“是”那衙役一抱拳,转身走下山去蒋平用一根小棍拨开那尸体原本放置的草丛,却不禁一惊,忙唤道“你们快看!”
“这是……”展昭赶至蒋平身侧,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见那草丛,草叶枯萎,叶泛青黑,土地的颜色也与别处的不同,竟然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草丛中隐约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气“……让我看看!”萧岚拨开众人蹲到那草丛之前,用银针小心地插进土地,再拔出之时,却见那银针顶端竟是泛着青紫,不由得心中大惊,失声道“不可能吧,天下竟还有这种奇毒!”
“小岚子,这是什么意思?”白玉堂指着那银针顶端,追问道“师父说过,这银针的材质与别的不同,若是一般的毒,则现黑色,可要是那绝世奇毒,则呈现的是青紫色!”萧岚想了想,凝眉说道,而且,师傅还说过,若银针一旦泛出青紫,那么此毒无解啊“可有解药?”展昭双眉紧锁,小心地把萧岚拉后几步,方追问道“没有,中者必亡!”萧岚摇摇头,正色回道“我们立即回府衙,禀告大人!”展昭紧皱着眉头,沉声说道,究竟是何人,研制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毒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众人刚行至山脚下,忽见展昭一个箭步挡在萧岚身前,身形紧绷,巨阙剑泛出冷冷的寒芒,就见不远处,林鸟惊飞,树叶沙沙作响,一股杀气渐渐向众人逼来突然,数道寒光闪过,众人举剑相挡,只听得“叮,叮,叮”数声,二十几枚暗器纷纷落于地上,紧跟着从树上跃下十几名蒙面人,把展昭等人团团围在中间,立时霜锋雪刃,剑气飞舞,双方混战在一处但见剑闪寒芒,金刀挂风,扇如利刃,没一会功夫,那十几个蒙面人尽数被灭,展昭急步走到其中一名蒙面人的身侧,俯下身去,在那人身上细细翻找,忽然从那蒙面人腰间摸出一个木牌,展昭仔细翻看那块木牌,却见上面除了一个‘令’字外,再无多余之物,萧岚见状,也搜索起那些蒙面人的尸体,在搜到第五具尸体时,竟从那人怀中摸出一片黑缎制成的云彩,萧岚忙奔至展昭身侧,把那‘黑云’递给展昭道“大哥,你看”“这……”展昭接过那布片,仔细观察片刻,发觉这布片与在柴禄房间中所发现的完全相同,不觉拧紧了眉头,低声道“这黑云到底代表着什么”“大哥,我们带回去给公孙先生,看看他有什么意见!”萧岚见展昭眉头紧锁,遂提议道“也好!”展昭点点头,应允道澶州府衙书房“这……”公孙先生听完展昭所述之经过,又反复翻看那布片半晌,最后摇头道“学生愚钝,也是百思不解这‘黑云’的含义”“我在想,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的的象征!”白玉堂抱着剑,慢走二步,突然说道“白兄的意思是,这黑云代表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展昭一惊,赶忙追问道“有这个可能啊!”蒋平撸了撸八字须,点头说道“对了,你们谁见过柴王的家徽?”萧岚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插言道“萧姑娘怎么会想到柴王府?”公孙先生一愣,忙追问道“不管是失踪案也好,还是杀人案也好,好像都与柴王府有关,所以……”萧岚想了想,解释道“既然如此,那本府就再去柴王府一趟,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包大人沉吟片刻,决定道就在此时,忽听门外有衙役通报道“启禀大人,柴王爷有请大人带几位大侠,今晚去王府赴宴!”
“哦?”包大人一愣,问道“可知是为何事?”
“回大人,是澶州守军张冲张大人特来为王爷祝寿,遂请大人做陪”那衙役高声回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包大人点点头,吩咐道“大人,我们……”公孙先生轻捻墨髯,转而询问道“既是王爷有请,我等怎可不去,也可以借此行一探王府究竟!”包大人沉思片刻,肃声说道“是!”众人齐声应道柴王府位于澶州城北,其朝向更是坐北朝南,王府内画栋雕梁,古色斑斓,沉稳大气,极显尊贵之风!那柴王爷听到通报,得知包大人一行人已然到达,忙几步迎了出来,高声笑道“包拯,我们已经等你多时了”“让王爷久等,是包拯之罪啊!”包大人微躬身,向柴王爷赔罪道“包拯啊,你又来,”柴王爷作势皱了下眉头,又是一笑,方指着那一直立于旁边的一位身着锦袍,浓眉阔目,虎背熊腰的男子,介绍道“包拯啊,这位是澶州守军,安抚使张冲张大人”“包大人,张冲有礼了”张冲一抱拳,朗声说道“久闻张大人治军有方,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包大人亦是一抱拳,赞许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托了庞将军驻守边关之福啊!”张冲一笑,谦虚地回道“父亲,各位大人,酒菜已齐备,请入席吧!”柴玉走上前来,笑着说道“好,好,大家都入席吧”柴王爷径自拉了包大人,和张冲在首桌就坐,又笑道“大家一定要尽兴啊!”
“大哥,你在看什么啊?”萧岚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展昭盘中,见他正四下张望,遂不解地问道“张大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展昭回过头来,对萧岚轻轻一笑,解释道“臭猫,你管他那么多,有如此好酒,还不一醉方休?”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一口喝干那坛桂花酿,挑眉说道“……”展昭闻言,不觉淡淡一笑,遂夹起萧岚放于盘中的菜肴,轻轻放入口中,又对萧岚轻一点头,方端起酒杯,对白玉堂道“……展某敬白兄一杯”“……”白玉堂一愣,随即挑眉一笑,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方笑道“这就对了嘛!”
可就在这宾主尽欢之时,却突然听到后院一女子凄厉而又恐惧的尖叫声“啊……”
查张冲线索再现
众人心中皆是大惊,就在此时,忽见一王府仆从踉踉跄跄地从后面飞跑过来,及至柴王爷身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慌道“王爷,不好了,张大人死在后书房了!”
“什么?”柴王爷猛地站起身,大惊失色“王爷,我们去书房一看!”包大人紧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好,好!”柴王爷慌忙点点头,带着包拯等人,一径朝后书房行去众人跟着柴王爷在后院七拐八拐,好容易到了一所座落于清清湖面之上的楼阁外,但见此楼阁,依山傍水,幽静雅致。众人迈入楼阁之内,立时,便看见张冲仰躺在太师椅之上,动也不动!
包大人看向柴王爷,见他点点头,遂带着公孙先生等人上前仔细检查,就见那张冲,衣衫整齐,身上全无半点伤痕,而面上却呈现扭曲痛苦之态,公孙先生细查半晌,却不禁凝眉回道:“大人,这张大人全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