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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这展护卫也有失了心智,想要杀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啊,有趣,还真是有趣啊!”庞统剑指展昭,唇似带笑,却并未入眼“那本王就来会你一会!”
“啊?”萧岚一惊,不觉失声叫道“等……”
“放心,本王不杀非人之人!”庞统一笑,剑尖划地,带起纷飞落叶,冲向展昭“……”而展昭似乎也已被激怒,煞气狂舞,巨阙剑嗡嗡鸣动,毫不犹豫地向庞统攻去只见双剑相触之下,火星四溅,剑鸣声响彻虚空,展昭和庞统各一撤步,再次战在一处,立时就见,漫天的剑光飞舞,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但见展昭剑走轻灵,刁钻诡奇,难躲难防,一招跟似一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把敌人笼罩在一层剑幕之中,再看庞统,唇角微勾,铁剑大开大阖、招式雄浑,那迫人的剑气毫不留情地击碎那一层剑幕,仗剑直逼展昭,展昭见状,脚步一滑,旋身后撤,庞统唯一变招,再次直逼向展昭,展昭再一后撤,庞统凌空跃起,剑化飞虹,那迫人的剑气直催得那院中的花草纷纷飘舞,那一剑之威,足以震散一个人的魂魄,展昭魅眼微挑,竟是不闪不避,生生接下庞统的那一剑,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乌云遮日,飞沙走石,落叶狂舞,剑鸣之声响彻天地,直冲九霄!两道摄人的剑气直直冲向那无边无际的虚空展昭和庞统各退数步,随即又战在一处,但见展昭剑如雷腾,光射大地,如浪溅四方,巨阙剑在空中挽了三个剑花,如灵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庞统的眉心,再看庞统,手分阴阳,剑藏八卦 ,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二人之战有如惊芒擎电,又似长虹惊天,令观者无不动容!这一战这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浩震天下强者至,平定一方无敢侵!
庞统大喝一声,灌内力于剑身,举剑撞向展昭手中之剑,只听得“叮”的一声响,巨阙剑竟被震脱出手,庞统头一不回地大喝道“趁现在!”
“你们还等什麽,快抓住他!”萧岚一点头,一指展昭,对那五鼠大吼道“好,一起上!”白玉堂第一个冲向展昭,趁他步子略有些不稳之时,从背后一把抱住展昭,又对那四人大喊道“快来帮忙!”
“好!”其余四鼠一拥而上,一通折腾下来,五人把展昭死死按住,萧岚见状,走至展昭身前,拿金针在他睡穴上轻轻一扎,就见展昭慢慢停止了挣扎,昏睡过去“啊,不容易啊!”蒋平喘着粗气,坐到地上,叹气道“唉!”萧岚摇摇头,走到庞统近前,从怀内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庞统,笑道“这个给你!”
“一颗就够!”庞统闻了闻那药,一笑,说道“都给你!”萧岚摇摇头,又是一笑,坚持道“这是礼物,要收下哦!”
“……好!”庞统看了看萧岚,大笑一声,又瞧了眼昏迷不醒地展昭,又道“他中的是香草之毒 ,这香草的香气本来无毒,但是闻多了会产生幻觉,而且一旦中了此毒,绝不可以自行运功调息,那样只会使那毒更快地侵入心脉!”
“是这样,那可有解毒的药?” 萧岚想了想,忙问道“有,”庞统一笑,又道“只有中毒者最爱的那个人的鲜血可解!”
“我知道了!谢谢你!”萧岚点点头,心中一喜,笑道“你不怕我?”庞统一愣,随即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应该听说过,我只会带给人绝望,你却不怕?”
“不怕!”萧岚点点头,毫不迟疑地回道“好!萧岚,我们后会有期!”庞统深看了萧岚一眼,大笑着转身而去“小岚子,都准备好了!”白玉堂把展昭抬回屋,又走出来,低唤萧岚道,如果有机会,自己也要和那庞统一战,这样才不枉此生!
“嗯,”萧岚点点头,走向白玉堂,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白耗子,会有机会的!”
“……”白玉堂闻言,不觉一愣,随即笑道“五爷我当然知道,快点吧,我可不想再看一次那发神经的猫!”
“咳!”萧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至展昭床前,划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入展昭口中,没一会,就见展昭缓缓睁开双眸,而蒋平等人却不由自主地飞速后退数步,戒慎地看着展昭,展昭微启开眼帘,还未等说话,顿觉身体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胸口也是闷闷的,好像有什麽东西堵在那里,就在此时,忽觉唇内被人塞入一粒清甜的药丸,下意识将药丸吞了下去,没一会功夫,便觉那股剧痛慢慢消散而去,还未等松口气,突然感觉一股腥甜逆喉而上,本欲强压下去,谁料,那股腥甜猛地喷涌而出……
“这下好了,那股淤血总算吐出来了!”萧岚轻轻扶着展昭躺回床上,笑着说道“小岚?”展昭吐出那口血,顿觉胸口处顺畅了不少,抬起头,看向萧岚,轻轻一笑,低唤道“我说臭猫,你总算清醒了,我们这一群人差点栽在你的手上!”白玉堂抢先一步,窜到床前,气哼哼地说道“白玉堂,你说什麽?”展昭一惊,他只记得在林中中了毒,刚回到府衙就昏了过去,难道之后发生了什麽?
“咳,展护卫,是这样的,”卢方看展昭已然恢复正常,遂一叹气,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你在林中中了香草之毒,回来后就好像中了邪一般,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小岚?”展昭一惊,急急看向萧岚“我说臭猫,你还有脸叫小岚子,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你一剑给杀了!”白玉堂可找到机会,故意说道“小岚,这是,真的?”展昭闻言,大惊失色,慌忙看向萧岚,颤声问道“其实也没什麽啦,只是我没躲开啊,不怪大哥的!”萧岚赶忙摇头,拼命解释道,唉,说实话,那猫儿那个时候可真是邪魅倾国啊!
“还没什麽?”韩彰怪叫一声,瞪大眼睛说道“那猫一脚踢飞公孙先生,连包大人都敢捅,这还叫没什麽?”
“啊!”展昭心中一紧,立时就要起身谢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谢罪,谁知,刚一坐起身便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向床上倒去“大哥!”萧岚急忙扶住展昭,心下明白,虽是无心,但那猫儿心中的自责却比任何人都要深,都要重!
“大人,属下……”展昭虚软在萧岚怀中,低着头,已是哽咽得不能成言,那股强抑着的悲哀和自责,让在场的人无不心痛!
“展护卫无需自责,那只是无心之失,本府并不在意,还是调养身体要紧啊!”包大人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那有如自己子侄一般的展昭,关切地说道“展护卫要是非要向学生谢罪的话,那就多喝几碗由在下和萧姑娘所熬的汤药吧!”公孙先生一笑,挑眉说道“这……”展昭一愣,下意识向后挪了挪,却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温暖的怀中,不觉回头一看,正瞧见萧岚对自己轻轻一笑,不禁微红了红脸颊,随即,对萧岚绽出一抹很是安心地笑容“我说臭猫,五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放过你!”白玉堂冷哼一声,半是赌气地说道“是啊,再说了,有那庞统帮忙,没事的!”徐庆大着嘴巴,安慰道“庞统!”展昭身形顿时紧绷,下意识看向萧岚“是啊,是他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中的什麽毒的!”萧岚轻拍了拍那猫儿的后背,待到他重新放松下来,靠回自己怀内,方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是这样!”展昭点点头,那庞统救了小岚,自己欠他一份人情,可是那人永远让别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萧岚细为那猫儿诊了诊脉,不觉微皱了眉头,眼珠一转,随即,计上心来“小岚?”展昭看萧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问道“大哥,你先休息一下,我找那白耗子有点事!”萧岚对那猫儿安抚地一笑,扶他躺回床上,说道“……嗯!”展昭一愣,不明所以地点头应道“白耗子,跟我出来一下!”萧岚抓着白玉堂,向屋外奔去,众人就见那二人在屋外,一会挤眉弄眼,一会摇头晃脑,一会眉飞色舞,最后相视一阵诡笑,不觉心中一阵发毛,但见白玉堂走进屋内,对众人说道“小岚子去煎药了,我来照顾那只臭猫,你们去休息吧!”
“咳……”众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床上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展昭,这老鼠照顾猫,没听错吧白玉堂见状,一挑眉,把众人轰出屋外,一回身,走到展昭床前,毫不客气地坐到床上,俯身压住展昭,嘲笑道“我说臭猫,我早就说过,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配在开封府里混,怎麽样,一出来,吃亏了吧!”
“白玉堂,你适可而止!”展昭怒瞪了白玉堂一眼,厉声说道“呦,还有力气喊啊,我告诉你,也就五爷让着点你,换了旁人,有的你亏吃!”白玉堂一挑眉,调笑道“白玉堂,你……”展昭强撑起身,狠瞪向白玉堂“怎麽着,想打我啊,你打呀,你打呀!”白玉堂得意地看向展昭,调侃道“你……”展昭咬牙瞪向白玉堂,气得不能成言,只觉得胸口又是一阵阵地发堵“怎麽,打不到啊,要不要我靠近一点啊”白玉堂故意凑到展昭近前,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展昭的肩膀,坏笑道“怎麽,臭猫,行不行啊,啊,哈哈哈……”
“……”展昭死死瞪着白玉堂,勉强抬起手,谁知刚一运气,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臭猫,臭猫,不会吧,这麽不禁气!”白玉堂碰了碰展昭,见他连点反应都没有,不觉一慌,大叫道“小岚子,快来呀,那臭猫昏过去啦!”
“什麽?”萧岚闻言,端着药碗,急三火四地冲了进来,一见那猫儿晕在床上,气得大吼道“死耗子,我是让你气到他血脉通常,不是让你把他气昏过去!”
“这又不能怪我,谁知道那只臭猫怎麽那麽不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