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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岚见状,只觉寒毛倒竖,下意识倒退三步,随时准备逃跑,老天啊,那耗子不要命啦!
“白玉堂!”展昭杀气暴增,猛地抽出巨阙,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地挥向白玉堂“臭猫,你想干什么?”白玉堂一惊,连忙后撤,口内怒骂道“哼!”展昭冷哼一声,仗剑近前,旋身飞起一脚踢向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赶忙侧身闪躲,口内大骂道“臭猫,你疯啦!”
“……”展昭冷瞟了一眼白玉堂,并不回答,继续连踢带扫,又砍又刺,招招紧逼,白玉堂举剑回击,同时对萧岚大吼道“小岚子,这猫不会又中邪了吧!”
“……”萧岚暗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哼,不是又中邪了,而是被那耗子气疯啦!
“小岚子,你快想想办法啊!”白玉堂一面招架,一面急对萧岚嚷道“……唉!”萧岚向天翻了个白眼,看了看那只明显气得不轻的猫儿,故作惊慌地喊“大哥,大哥,你清醒一点啊,他是白玉堂啊!”
“……”展昭闻言,剑势略顿了顿,随即,继续毫不留情地劈向白玉堂“小岚子,再加把劲,那猫好像有反应了!”白玉堂见展昭的剑势略有松缓,赶忙大吼道“大哥,你清醒一点,你想想包大人,想想公孙先生啊!”萧岚强自忍了忍笑,勉强正色说道“……”展昭闻言,稳住身形,宝剑回鞘,转而状似迷蒙地看向萧岚“小岚?”
“大哥,你总算清醒啦,太好了!”萧岚疾奔向展昭,一把抱住他,又伸手在那猫儿背部轻轻拍抚着“小岚!”展昭甜甜一笑,侧身挡去白玉堂的视线,对萧岚微一挑眉,低声说道“大哥没事!”
“小岚子,这臭猫是怎麽回事?”白玉堂一把拉过萧岚,指了指展昭,疑惑地问道“我想,可能是那香草的后遗症吧!”萧岚忍了忍笑,又正色嘱咐道“白耗子,你还是先不要刺激大哥的好,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啊!”
“哼,总有一天五爷要把这笔账找回来!”白玉堂狠瞪了一眼疑惑地看向这面的展昭,咬牙说道“呵呵,呵呵呵!”萧岚顿时无语,干笑着应道三人一路无事,按着地图的方向终于找到那处藏有金矿的山脉,三人刚一迈进那处山脉,立时便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关口,数十名兵士在那严密看守着,展昭对萧岚一点头,萧岚自怀中摸出细针,手腕轻抬,数枚细针激射而出,但见那数名守卫闷哼一声,僵在原地,动也不动!
萧岚对展昭和白玉堂一点头,白玉堂一马当先,抢先奔至那关口,白玉堂见那些士兵僵在原地,连眼珠都不转一下,不禁对萧岚很是佩服!三人沿着那山间小路小心地前行,没一会功夫,便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大声吆喝着什麽,展昭三人一起跃上树杆,在密叶的掩护下悄然接近那声音的来源地,原来前方又是一处关口,同样也是有多人守卫!三人相视一眼,悄无声息地绕开那出关口,大约又过了六七个这样的关口,展昭三人好容易到达了位于山脉最深处的一处山坳中!
展昭等人居高向那坳内一看,登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但见那山坳之中,有几百名浑身漆黑,衣衫破旧的挖矿工,他们在一群挥着钢鞭的兵士的驱赶之下,手脚并用,一点点地把那笨重无比的矿车拖出山洞外,又一点点地拉回去,那些兵士对矿工们连打带骂,毫无一点人性!
“白兄,你干什麽?”展昭一把按住欲冲下山的白玉堂,低喝道“我去把他们救出来!”白玉堂双眼圆瞪,恨声说道“行不通的,我们不可能带着这麽多人冲出去!”萧岚摇摇头,低声劝道“那怎麽办?”白玉堂厉声低问道“我们先回府衙禀告大人,再作打算!”展昭攥紧剑鞘,停了停,低声回道“好!”萧岚点点头,应道三人一路急行回到府衙之内,把情形告知了包大人,众人商议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一切等拿到确实的证据后再作打算!
一大早,萧岚就被展昭叫了起来,说是公孙先生有事相请,待到了书房,萧岚叹了口气,问道“不知先生叫萧岚来此,所为何事?”
“这,学生有一事拜托萧姑娘相助!”公孙先生笑了笑,捻髯说道“先生请说!”萧岚一愣,这竹子什麽时候这麽可以了“是这样的,学生决定开棺验尸,但是缺少个助手,所以……”公孙先生为难地笑了笑,回道“什麽?你要我帮你解剖尸体?”萧岚闻言,倒退数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正是!”公孙先生一叹气,点头道“不要啊!”萧岚哀号一声,飞速跳到展昭身后,央求道“大哥,你要帮我!”
“恩!”展昭心疼地搂过萧岚,对公孙先生凝眉说道“先生,可否……”
“展护卫,解剖尸体关乎案情,如果展护卫坚持不让萧姑娘帮忙,学生也不强求,不过,”公孙先生一笑,转而说道“那就有请展护卫助学生一臂之力吧!”
“这……”展昭一滞,脸色微白了白,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展某定当竭尽全力!”
“等一下,我去,我去行了吧!”萧岚赶忙拦住展昭,咬牙切齿地对公孙先生说道“不用麻烦大哥,我来,不就是解剖尸体吗,谁怕谁啊!”
“那学生,就多谢萧姑娘相助了!”公孙先生捻髯一笑,别有深意地点头道“小岚?”展昭很是感动地看向萧岚,却又不甚放心地问道“大哥,没事的!”萧岚抬头一笑,对那猫儿道整整一个下午,就听见府衙后院的停尸房内传出了这样的声音“萧姑娘,你快松手,那样会把肠子弄断的!”
“不会的,先生放心,我只是看看那里面有什麽东西没!”
“萧姑娘,不能那么切,那样会毁坏肉的纹理”“先生,这又不是吃的,怕什麽!”
“萧姑娘,你看看,你把什麽掏出来了啊?”
“这是什麽,胆还是胃啊,没见过!”
“唉,萧姑娘啊,你一个姑娘家怎好这样看一个男子啊”“先生,这不看怎麽知道哪里有问题啊!”
“可是,你解他衣服是为何?”
“看看还有没有暗伤啊!”
“唉……”
“啊,先生,你看看我掏出什麽来啦!”
“这是什麽,难道是……萧姑娘果然厉害啊!”
“啊,先生,你摸出的那个是……”
“恩,看来我们都很有收获啊!”
“是啊,是啊!”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厢,在屋外等候的展昭等人,闻言,却是禁不住一阵又一阵的反胃,白玉堂脸色泛青,勉强对展昭道“我说臭猫,你确定小岚子怕解剖尸体,我怎麽感觉她很有兴趣啊!”
“这……”展昭一张脸隐隐透着黑色,骨节握得是咔咔作响,狠狠地瞪向那屋门“唉,这小岚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有哪个姑娘家解剖一个尸体兴奋成这样的啊!”卢方摇摇头,叹气道“……”展昭闻言,只觉得牙根一阵阵发痒,就想冲进屋内“唉,要是一般的话,哪能是小岚子吗,我们小岚子就是要能人所不能啊!”蒋平点点头,一抹八字须,得意道“……”展昭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蒋平,无奈地摇摇头“不过,这小岚子胆子还真大,连男子的衣服都敢解啊!你们说,她之前该不会是看过吧?”韩彰想了想,很是疑惑地问道“……”展昭一听,脸‘嘭’地一下大红了起来,连脖子根都是通红,整个人和那官服几乎融为一色!
“展昭,你咋啦?”徐庆看了看那已是红得不能再红的展昭,好奇地问道“……咳……没什麽……”展昭干咳一声,别开视线,敷衍道徐庆不信,正想问什麽,忽见那房门从内打开,萧岚和公孙先生拎着不知装了什麽的一个小袋,走了出来,萧岚一见众人皆守在门外,不觉好奇道“你们怎麽都在这?”
“小岚,你……”展昭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萧岚一番,见她神色如常,方放下心来……笑答道“我们在等消息!”
“我们去书房再说!”公孙先生摇摇头,忽地想起什麽似地问道“你们可有吃饭?”
“没有!”展昭等人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回道“那就好, 那就好啊!”公孙先生暧昧地笑了笑,向书房行去书房内“众位请看,这个是什麽?”公孙先生从小袋中拿出一颗红色的石头,递给众人,说道“这是……好像是装饰用的宝石啊!”韩彰碰了碰那宝石,猜测道“恩,这是从张冲张大人的胃里掏出来的!”公孙先生神色如常地说道此言一出,登时所有人皆是一阵阵地反胃,韩彰忆及之前自己还碰过那石头,忍不住,冲出门去,大吐特吐“你们再看,这是什麽?”公孙先生又从袋中掏出一团不知是什麽的东西,递到众人眼前,问道“这是什麽啊?”众人一起后退数步,齐声问道“这是从范永的胃里掏出来的,应该是一团纸,上面的字迹已是模糊不清,只能看出‘子时’,‘月’,‘此’这些字!”公孙先生一笑,解释道“什麽!”徐庆和蒋平听了脸瞬间惨白,捂着嘴,冲出门去“你们再看,这个!”公孙先生最后从袋中掏出一样泛着怪味的丝状物体,笑道“……”卢方一闻那味道,再也撑不住,飞一般冲出房去“这……又是……什麽……”白玉堂强自压下胃内剧烈的翻涌,勉强问道“这是从柴禄的指甲缝中发现的,是衣服的碎屑!”公孙先生很是赞许地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