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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一震,看了看已是泪流满面的柴王爷,别开头去“那是因为他想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就算你杀了他,他却不怨你,柴总管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他希望你可以回头!”包大人看了看柴玉,深深地说道“柴伯!”柴玉的眼眶渐渐红润了起来,定了定神,淡淡一笑,问道“包大人,你知道什麽是亡国奴吗?”
“知道!”包大人点点头,说道“那你知道,当抢夺者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逼着你给他下跪称臣时,那亡国奴的心情吗?”柴玉眼神渐渐狠厉,厉问道“……”包大人叹了口气,随即劝道“柴玉啊,那些事早已时过境迁,你何苦自误?”
“包大人,你错了,并没有过,那些掠夺者还在头上作威作福,那些前朝之臣还在那忍辱偷生,这些你又知道多少!”柴玉厉声喝道“柴玉,如今朝廷已稳,百姓安居乐业,没有人会希望再起战祸,你,不要再错下去了!”包大人沉声说道“哼,我是顺应前朝之势,占天时,地利,人和,我起的是正义之师,还我后周天下,哪里有错!”柴玉直着脖子,大喊道“哪里有错,你说哪里有错!”萧岚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大吼道“你说你是正义之师,可你违背祖宗依循,起兵谋反是为不忠;至百姓于战祸之中而不顾,是为不仁;陷你的部下于生死之间,是为不义;你害你父亲一大把年纪为你担惊受怕,还要背一世的骂名,是为不孝,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有什麽资格说自己是正义之师!”
“就是,再说了,自古成王败寇皆是定理,你祖宗的江山不也是从别人的手里抢来的吗,你现在有什麽资格说别的人啊!”白玉堂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小王爷,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渐渐强盛,如果此时一旦起战祸,那大辽和西夏便会趁机而入,到时候兵连祸接,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这一切?”展昭上前一步,直直看向柴玉,正色问道“小王爷,有时候一个人,甚至少数人的利益,在民族大义和神州百姓面前,就显得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了,还望小王爷三思啊!”公孙先生叹了口气,亦劝道“……难道说……后周就这麽没了吗……”柴玉闻言,呆了半响,喃喃自语道“谁说的,它不一直在你心里嘛!”萧岚一笑,接口道“……啊……是啊……我怎麽忘了呢……”柴玉抚额一笑,半响,释然地叹了口气,随即,对萧岚道“没想到,我身在皇家,见识还不如一个姑娘啊!”
“没这回事,只不过,我喜欢的人把天下百姓放在第一位,所以,我只能嫁猫随猫喽!”萧岚一笑,看了看那边半是深情,半是嗔怨地瞪着自己的猫儿,挑眉说道“哈哈哈,本王明白了,谢谢你们,没有让我一错再错!”柴玉了然一笑,随即又道“包大人,是我杀了柴伯,当时柴伯找我,问我是不是想谋反,我便知,他已经发现了我的行迹,后来柴伯劝我,我不听,还威胁他不许说出去,结果拉扯之见,那把刀就那么扎了进去!”
“没错,是我命人在城内抓壮丁用来开采金矿,以用来筹集谋反所用费用,也是我数次派杀手偷袭展护卫他们,更是我杀了张冲,范永,郭北,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自我开始,就由我了结吧!”柴玉淡淡一笑,轻轻说道“是你杀了那几个人?”包大人一愣,追问道“是的,是我!”柴玉点点头,回道“那你研究那些药,做什么?”萧岚叹了口气,问道“药,什麽药,你是说府衙传言的怪药吗,那个我确实不知情啊!”柴玉一愣,认真地回道“难道说……”公孙先生一惊,随即明白过来,不觉暗暗心惊……
“不过,你们抓我一个没有用,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绝不会畏惧民族大义,更不会顾及百姓民心,因为只要他等高一呼,拥护之人不计其数,而他一向谨慎,你们要想动他就要找到证据,而要想在他那查到证据比登天还难!”柴玉想了想,下定决心,突然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中州王吧!”包大人了然地点点头,正色问道“你知道了?”柴玉一惊,急问道“……”包大人点点头,面色渐渐凝重“柴玉啊,你说你,可惜了啊,可惜了!”八贤王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回王爷,柴玉一步错,步步错,连累了属下,连累了父亲,罪有应得!”柴玉摇摇头,笑着回道“来人呐,先把柴玉押至大牢,待禀明圣上,再做决断!”包大人想了想,高声命令道“王爷,包拯想再去禁军大营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麽线索?”包大人待送走柴王父子后,对八贤王一躬身,说道“包拯啊,那庞统可不是一般人,绝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查处证据!”八贤王想了想,一皱眉,又道“这样吧,我就陪你走这一趟!”
“王爷,万万不可,到时候一旦冲突起来,会伤及王爷!”包大人连忙阻拦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跟你一起去,那庞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我跟着,他不会太过刁难!”八贤王拍了拍包大人的肩膀,笑着说道“王爷!”包大人感动地一抱拳,恭敬地回道“我们走吧!”八贤王一笑,挥手说道“包拯遵命!”包大人恭声应道众人刚一出府衙,但见一群黑衣护卫,簇拥着一辆黑色马车向府衙快速奔来,包大人心内一惊,低声道“好像是太师!”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八贤王很是随意地一抬手,迎上前去,高声说道“太师,好久不见了啊!”
“王爷,你怎麽有这闲情逸致到这澶州来啊?”庞太师慢慢踱出轿子,向八贤王笑道“本王也是闲来无事,听说包拯在此,就来看看!”八贤王摆摆手,笑着回道“我说包拯啊,”庞太师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下包大人,摇头说道“你怎麽什麽事都管啊!”
“回太师,包拯只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尽自己本分罢了!”包大人一抱拳,不卑不亢一回道“那,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庞太师一笑,转而问道“回太师,我们要去禁军大营!”包大人冷静地回道“去禁军大营,真是胡闹,那里也是你说去就能去的!”庞太师冷哼一声,沉下脸来,喝问道“有人状告飞星将军庞统,私自用士兵实验药物,包拯奉皇命前去查看!”包大人亦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荒唐,状告之人现在何处,老夫倒要见上一见!”庞太师一甩袖子,眉头微皱,冷声说道“那状告之人已经死了!”包大人怒声回道“就凭死人的话,包拯,你就想去查验军营?你好大的胆子啊!”庞太师冷笑一声,淡淡地问道“包拯奉皇命,不敢有半点闪失!”包大人回道“那包拯,你这是拿皇命来押老夫?”庞太师沉声问道“包拯不敢!”包大人一抱拳,回道“其实去一趟也好,要是不是这麽回事,不也正好可以替庞统洗清嫌疑了吗?”八贤王一笑,插言道“八王爷,军机重地岂能容许闲杂人等,到处乱闯?”庞太师眼中闪寒,冷哼一声,怒问道“那,要是太师不放心,同去便是了!”八贤王一笑,提议道“……好,那老夫就和你们走这一趟!”庞太师狠瞪了包大人一眼,随即,冷笑道“不过包拯,要是查不出来什麽,到时候,你可休怪老夫翻脸无情啊!”
“包拯遵命!”包大人一躬身,正色说道
闯军营打草惊蛇
澶州城外禁军大营众人离很远便看见庞统的军营,营门大开,营门两侧齐齐站着两排欢迎的兵士,庞统见众人到来,笑道“都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而我这大营更是三天两头地来客人,本王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庞将军,好久不见了!”八贤王一抱拳,笑着说道“八王爷,久违了啊!”庞统也一抱拳,又笑道“不过,没想到,王爷也来凑这个热闹啊!”
“将军言重了,本王只是闲来无事,所以来看看包拯而已!”八贤王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回道“侄儿拜见叔父!”庞统一笑,又对庞太师一躬身,施礼道“我儿勿需如此,叔父也是放心不下,特来看看你!”庞太师赶忙紧走几步,扶起庞统,笑了笑,又狠瞪了一眼包大人,接着道“哼,果不其然,不是有人正打算搜查军营吗?”
“哦?”庞统一笑,转而看向包大人,挑眉问道“包大人,这是何意?”
“有人密报,说王爷秘密炼制药物,并用士兵试药!”包大人一抱拳,又道“所以,包拯请王爷允许我等,查看大营!”
“是这样,”庞统点点头,一挑眉,说道“可以,包大人尽可以随便搜查!”
“……”庞太师一惊,转而看向庞统,见他却是气定神闲,遂放下心来,冷笑道“不过包拯啊,要是搜不出来,老夫就要治你一个诬陷皇亲之罪啊!”
“包拯遵命!”包大人一抱拳,正色说道包大人得到允许,遂在军营仔细搜查,从监制,到名册;从营房,到主帐无一漏下,可却还是一无所获,众人心知庞统一向谨慎,必是把证据转到了别处,不禁暗暗咬牙,包大人无奈,回到主帐,对庞太师和庞统,还有八贤王一抱拳道“回太师,王爷,包拯已证实禁军大营并无一丝异常,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这麽说,本王的嫌疑是解除了?”庞统一挑眉,笑问道“是!”包大人一躬身,回道“好!”庞统点点头,转而用手中的匕首直指包大人,喝问道“包拯,你可知诬陷皇亲国戚为何罪?”
“包拯知道!”包大人一点头,毫无惧色地回道“那你就是明知故犯了?”庞统冷冷一笑,问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