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钻进那一进房,斜对幔床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藤条衣柜里。衣柜里裙子很少,下层空间很大,比较适合瘦小的我;而且,虽然是藤条制成的,但是肯定是经过特殊的工艺,处理过的,跟木材一样结实。
这里处处藏满玄机,我缩躲进柜子里的时候,想:一会儿到了深夜,也许就能现什么线索了——忍耐,咱现在就是山寨版余则成,一定要潜伏出成绩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有男人的浪笑,女人的娇喘,我还没回过神来,“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我凑近藤柜的细密的洞眼处,努力往外张望:辛瑶琴辛大美女,一摇一晃,扶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向床边走去。
男人在床头靠好,她屏退了两个小龟奴,莲步轻移,款款把门关好。又腰肢一扭一扭的,走到小桌前,抬手倒了一杯香茶,给床上的男人送过去,还无比缱绻和柔情的说:“来,李少爷,喝杯茶,解解酒!”
李少爷?我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西市最大的布料庄,李纪李掌柜家的大少爷?前阵子买布的时候,还在店面里,看见过他被李老太爷臭骂呢!
只不过现在的李少爷,酒气冲天,他一把抱过辛瑶琴,得意的傻笑道:“少爷我才不要什么茶,我就要我的瑶琴小亲亲!”
只见辛瑶琴一把趁势坐在他的怀里,用纤纤素手,往他鼻子上点去,口里还娇嗔着:“就你最坏!”
李少爷得滋得味的接受着美人的笑骂,把辛大美人揽的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一口咬住香唇,来个了火辣辣的法式热吻。两人“吱吱呀呀”抱在一处,滚进床里面。
唉,我感叹我为了任务,不得不冒着长针眼的代价,这个银子不好赚啊!只好就着耳边,“嗯嗯呜呜”的猫□,仔细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辛大美女的玉指,就像青葱一样的嫩,馒头一样的白,水灵灵的,看得人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她究竟是用什么保养的呢?
可惜,就在我以“思考者”蹲马桶的姿势,进行深度研究的时候,时势不待人,我终于爆了!——
李少爷熟练的一把扯下辛美人的外衫,美人连忙娇羞的伏过去,半推半就的说:“请让奴家来服侍少爷!”
李少爷笑的极其猥琐:“好,你自己脱!”
哇噻,劲爆啊!我立刻把眼睛瞪的提溜圆。
只见辛瑶琴慢慢的解开她的裙裾,一件一件抛在地上,顿时房间里香气弥漫成一片。这种香气,是女人的体香,混合了一种很甜很甜,甜的有点熏到醉的香味。
她缓缓扭动着酥胸,用小指挑着抹胸,一点点往下拉。天啊,玉山飞雪啊!我身为女人,缩在这小小的角落,也不得不为她的性感打满分。
她微微闭上美目,小巧秀气的瑶鼻,轻轻簇了簇,一刹那,日月山河的灵气,就象银丝一般潮水涌来;她的身躯仿佛能自动吸收,一道道温润如水的月华;白皙到近乎透明,让人有种近乎疯狂的念头——她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颜色,只化为一体凝肤,氤氲在心上——几乎完美的梦中人!
原来,越是天仙一样高贵的□,越专业,象她,就非常懂得把握取悦男人的分寸和界限——
我还没总结完,惊天动地的奇景,透过柜上的小洞,呈现在我面前——辛瑶琴把下面的裙子彻底脱掉后,我骇异的现,她上身是个娇滴滴的,肤若凝脂的大美人——下身,居然那个部位,居然长着一根男人的粗壮!
——我差点晕倒——再确认一下,不,我没有看花——
——是的,她的下身,青芽毕露,贴着李少爷的身子,太……太明显了吧?
——神啊,赐给我力量吧!
——那这算什么?她竟然是——雌雄同体!
李少爷显然已经给挑逗的经受不住了,他红着眼,狂叫一声,恶狼一样的扑上去,骑在娇躯上,就开始行动。我惊讶万分:难道他没有看见辛瑶琴的下身的男性特征吗?这样他也上?
我明显觉得李少爷的状态很不对劲,他仿佛进入了一种“痴迷”的失心疯状态,他是不是真的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呢?抑或他是否真正看在眼里的美人,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呢?
我不得而知。
随着李少爷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波浪式起伏混合着美女风骚的呻吟,大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直响。
他们还真卖力!我扳着指头数时间,却见就在男人最漏*点澎湃,高高仰起头的一瞬间,辛瑶琴忽然的抱紧他的脑袋,“喀嚓”银牙咬在他头顶百汇穴处,然后从樱桃小口中,伸出一条细细长长,血红的舌头,刺了进去,深深插到末端,再一吸,“刺溜”一声,接着——李少爷呜咽一声,人就摊下去了。
我吓得动弹不得,却见辛瑶琴如吃了杨枝甘露一般,满足的一甩乌黑的秀,舌头还沾着少许白浆,在嘴唇上舔了舔。白浆凝结成剔透圆润的珍珠,然后,就象断了线一般,一粒,一粒,滚下粉腮,沾在床上。
那股腥味,满屋的芬芳,也压不下去,闻着想吐,吐不出来。
我要狂了。
就在这个时候,辛瑶琴还保持着伏在李少爷身下的姿势。她突然透过幔帐,透过藤柜,望向我,曼声细语,幽幽的说:“你在那里干吗?”
隔着藤洞,看着她碧绿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我张口就要尖叫出来。
这时候,我身后,突然有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逃出魔窟】………
我骤然想起狸说的话:“小心,事若反常即为……”
现在我明白了,事若反常即为“妖”!
可惜太迟了,我身后这狭小的空间里,不知道,从哪边又冒出来一个人,明明我进来的时候,还开柜检查过,什么也没有现呀——我的嘴被捂的紧紧的,一点声响都不出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此时此刻,如果我尖叫,就暴露了我藏在藤柜里,那辛瑶琴一定会象吸干了李少爷一样,吃了我;现在我没叫,身后却多了个恐怖莫名的存在,一会儿说不定,也会被身后这位干掉。
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攀附在一个幼小的身躯里时,我的心理年龄和思维模式,都变的低龄化了。
莫紧张,莫紧张,我对自己说:当初在那些奸诈如狐狸般的老外手下,顽强挣扎了这么久,学会的第一项本领是什么?——自然非危机管理莫属!
生活中,工作里,处处都会遇到风险,就同一入江湖深似海。如果不能像佛一样,作到安忍不动如大地,如果不能,自动自的意识并规避风险,那么,当它无可逆转的霹雳降临时:
——不必再沉溺于永远不可追的过去,不必自怨自艾的在那里,浪费时间崩溃作傻事,——我们其实还可以作到,在濒临爆的临界点上,冷静自己的头脑,清晰自己的状况,抓住如丝如缕的时间,盘剥出潜藏深处的线索。
我要面对自己:强悍固然装载纯粹,柔弱也不是没有力量。所以,上帝在关上门的时候,就算他不指点,我也唯有自己努力,挣扎着去寻找那扇窗。
——根据我的分析,辛瑶琴这伸缩自由的,长长的舌头一吸脑浆,顿时证明了她不是人类无疑——而我身后这位,紧紧捂住我的嘴,无非是不想让我尖叫出声,无非是不想引的辛美妖现他——那么他的身份,呼之欲出,只有两种:
其一,是和我站在同一阵线,来帮助我的人(没办法,按照国际惯例,从善如流,接受了委托方云嬷嬷的银子,我就得站在她的立场,维护“浮香楼”的利益。而现在给“浮香楼”的利益,带来最大冲击者,自然就是这大唐第一名妓)——
所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帮我?至今知道我在侦察名妓案件的人,掰掰指头不过五根。
其二,就是和我一样,以辛瑶琴为目标的人。
敌人?情人?我不得而知,但明显他也不愿意让辛美妖现,他的藏身所在和暗中偷窥。
因此,究竟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呢?
我绞尽脑汁,大脑高运转,在混淆中差点脑残。
就在这紧张至极,千钧一的时刻,辛瑶琴动了。
她把李少爷干瘪的,缩小了n号的脑袋,扔到床的里面,自己独自起身,坐在床沿,先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噫,刚才还有生人的味道!怎么一转眼,什么都没有了?难道闻错了?”
她皱着鼻子,又开始嗅。左边,右边,前边——天啊,我无语——我要晕倒了——她灵活的玉颈,居然36o度转到了后边——得,一圈嗅完,我前头看□的一身热汗,全变成了凉飕飕的冷汗。
还是没闻出什么,辛瑶琴双脚搭下床畔,穿上绣鞋,以屋中央的小方桌为中心,挪着雪白的小腿,又四处开始嗅。梳妆台,瓜棱镜,一圈下来,远远的靠近我藏身的藤柜处。
你还真没完没咯了了,我恼火。
方才了悟,原来她前面的那句:“你在那里干吗?”,只是下意识的试探而已——她并没有现我,只是可能敏感的闻到了我,生人的气味,想诈一诈。
有这样的心计,辛大妖果真厉害!
辛瑶琴嗅着扫过藤柜,我身后的大手捂的更紧了。好在她跟嗅其他地方一样,都是一扫而过,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美人一无所获,疑心忡忡的又回到幔帐边坐下。开始穿衣服。
看过了今晚,她活色生香的雪肌,不在让我感到热切,而是毛骨悚然。
穿好后,名妓柔弱无骨的梳理着秀美的长,若有所思。外面忽然下起雨了,滴滴答答落在窗口,了无踪迹。
辛美妖却是一惊,然后回身,立刻弯腰,熟练的从床下抽出一个麻袋,把李少爷的尸体,塞进了麻袋里。就这么往肩上一扛,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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