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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她的,不会是她的,不会,不会……”她痛苦的捂着耳朵大叫,伤心的泪水簌簌而落。
为什么,为什么她身边的人总是这样的针对她,设计她?
如果是若琴、芷兰她们几个女人,她不会放在心上,可如今,一再设计她的却是她的亲表姐呀!教她如何忍受的了! 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不再记得她,难道她的心里,就连一点亲情都没有感觉到过吗?
“你说她是凶手,那你拿出证据来,证据呢?”她含着泪水,抬起眸来,楚楚可怜的瞥向一旁站立的唐诗。
她真的希望不是她,那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至少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还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她失去了多尔衮,失去了孩子,可以说一无所有,如果连这一点美好都泯灭了,岂不让她崩溃死!
“我也希望不是她,平时,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温柔娴静、端庄贤惠、举止有礼,可她的真面目一暴露,竟是这般阴险歹毒。还记得,苏容容死的那一天吗?”看着她自欺欺人的模样,他不忍心,也不能不说,此时此刻,他必须要她清楚,那个一心待他如姐妹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还记得。”楚红点点头,低哑的声音回应着。
“原本,王爷与奴才在书房议事,嫣庶妃来了,她先是左顾又言她的扯了些琐碎的小事,正当王爷不耐,想赶出她时,她这才言归正传的说道侧王妃您要去看苏容容,而苏容容与侧王妃大打出手,王爷心急,便带了人一同去了地牢,没想到,嫣庶妃早有准备,在王爷赶到之时,恰巧就看到了那一幕侧王妃杀人灭口的情景。”他口齿清晰的解释着当日地牢中所发生的事情,这让一直心存疑惑的楚红彻底明白了,怪不得,在那种情境下,会遇见她!
“关于侧王妃您中毒一事,奴才也问过了苏容容身边的侍女小诗,她说,事发当日,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下毒,对于侧王妃中毒,她们也是同样的疑惑不解。奴才为了证实,亲自找到了当日做羹汤的厨子,确实如此。”
“柴房会有毒蛇,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偷偷的从门缝中塞进去的,而这个人,就是杜归,他是安亲王府的侍卫,也就是嫣然的人,那场火……是其他侍妾要活活的烧死你,还记得墨菊当日来探望你所穿的衣服吗?那衣服上面被人做了手脚,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沾上一点,不出半盏茶,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即便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后来,幸好墨菊拿来扑火,而她取下衣服的时候,幸好是捏着帕子,否则,她必死无疑。还有……”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再也听不下去了,深深的把头蒙在两腿之间,抱头痛哭。
看着她这样的绝望,这样的痛楚,他心里不知为何的,生出一丝莫名的情愫,他真的好想关心她,很想把她拥在怀中,安慰着她,可他不敢,他也不想造成误会。
她毕竟是王爷的女人,是王爷心中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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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安定
夜,刚刚暗下来,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
农户里,楚红有唐诗相伴,也少了许多的寂寞与孤独。
“唐诗,你跟了多尔衮有几年了?”楚红端坐在床边,双手交叉,看着他那面目清秀的脸庞,问道。
“奴才……跟了王爷有十二年了。”他低着头,叹了口气道。
“十二年?而你如今……”看他仿佛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龄,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可惜当了侍卫,。
古代,真是屈才啊!
“奴才如今二十有五,奴才自小就跟了王爷,说起来,王爷还是奴才一家的救命恩人呢!”说到这,不知不觉的想到往事,他的唇边,露出了少见的微笑。
“是这样。”楚红点点头,原来多尔衮还有同情心的一面。
“那么,你是怎么查到的……这些事实?”他知道吗?
“从侧王妃您出了事以后,王爷就把奴才叫到了书房,亲自嘱咐要奴才暗中保护侧王妃的安全,以及……查清事情的真相。”他说完,不由得将目光瞄向楚红,看看她的反应如何。
“是他……要你查清这一切的?”想到那晚唐诗突然现身砍死那条花白毒蛇的情景,恍然大悟,神情也有些激动:“那么,那晚你的突然出现,便是奉了多尔衮之命来救我的吗?”
“正是如此。”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一定想尽快的回到王爷身边去吧!
你知不知道王爷他心里真的好在乎你!
而楚红心里却是一波又一波的起伏。
多尔衮,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面派人私下里保护我,一面下毒来害死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下毒?
她猛然想到一个极为细微的环节,不管是苏容容的那碗羹汤,还是多尔衮拿来的,都似乎在嫣然的眼皮子底下经过的,莫非她……趁机做了手脚吗?
如果说嫣然送来的那碗羹汤,她极有可能下毒,可是……多尔衮做的这碗羹汤,当时的情景,她也来不及动手脚啊,难道是那个……黑衣人?
是我冤枉了多尔衮!
自始至终,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暗中查清真相,以还我清白。
而我却认为他真的不肯相信我,从而错怪他。
想到这,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懊悔与惭愧。
“侧王妃,明日,您要不要跟奴才一起回府,奴才想,王爷看见了您,一定欣喜若狂!”他虽是表面这般说,可他的心里却是相反。
不要回去了,难道你还要走入她们一个又一个的圈套,继续受苦吗?
“不,我不会回去的。”楚红毫不犹豫的说,神情淡淡的。
好不容易出来了,我才不要再将自己陷入其中呢!
哪怕我心里对多尔衮还有几分念想,我也不会回去的,身为一个男人,却拥有那么多的女人,哪怕他的身份地位再高,我楚红也不稀罕,除非,他能为了我,抛弃荣华富贵,抛弃权位,跟我隐居山林,隐姓埋名,否则,我绝不会回去。
那些死女人们成天想方设法的算计我、除掉我,我更不要回去!
离开了多尔衮,难道我就没有生存之道了吗? 想我楚红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响当当的校花兼才女,什么样的工作难的倒我。
这些老掉牙的古人,哪里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我聪明!
改明儿个,我去办个学堂,召集女孩子们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个年代,虽然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有些女儿家不是一样的精通吗?
嘿嘿,就这样了!
唇边,不经意的浮出一抹浅笑,心驰神往。
“侧王妃,您说什么,您不肯回府?”唐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都解释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肯回去,莫不是我听错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府了,那里不适合我居住,我想要清净,我要我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人,另外,我不想我的老公天天身陷危境,受那些亲王贝勒们的挤兑,我要我的老公天天平平安安的回家、吃饭,过日子,仅此而已。你回去告诉多尔衮,答应这两条,我便回到他的身边,否则休想让我回去。”
多尔衮,你不要怪我对你这般苛刻,要你放下身份爵位,我知道很难,可是,这也是为了你今后平安无事做打算啊!
历史上的多尔衮只活了三十多岁呀!
我可不要我的老公是个短命鬼,坚决不要!
“这……”唐诗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尤其是那句“我要我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人”,他觉得更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里,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皇帝也只能有一个皇后了吗?
他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希望她能改变一下主意。待看到楚红那副肃穆的神情,他这才打断了这种想法,无奈的点了点头,应下了。
从前,可从未听过格格这般“道理”,难道,随着年纪的增长,想法也在不断的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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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里。
“你亲眼看到她死了吗?”看到杜归的回来,那个神秘女人(某银:还神秘呢,都已经暴露了,某兰:拜托,别打岔好不好。)也就是嫣然,一脸的期待着他的答话。
“嗯,我亲眼看着她坠落悬崖,即使不死,也快了。”杜归柔情四溢的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而又残忍的。
“很好”待看着他那一副痴情的眼神看着她时,她厌恶的白了一眼,不悦的说:“以后,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否则,你就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你明知道我对你无情,为什么还这样对我,这不但伤害了我,还伤害了你。
“可是,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这也是他多年来最想跟她说的一句。
闻言,嫣然的心里多了一丝的感动,神情复杂的看着他,唇嗫嚅着,却又什么都没有说,紧紧的封住了嘴。
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逼来,她刻意的不去看他,而是扭头瞥向挂在一旁的“悠悠知我心”画来,看着它,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记不起,看着它,心头有一丝莫名的伤痛,不断地撕裂着她那脆弱的心,她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嫣然,我知道你已经选择了王爷,可王爷自从有了侧王妃,何时正眼看过你?别傻了……” “�